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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大理如今的皇帝段正明已然是有名無權,他沉迷佛學,也無子嗣,只能立同胞兄弟鎮南王為皇太弟,可還是朝政旁落,國中相國刀氏一手遮天。
人都言段氏有國無權,刀氏有權無國。
鎮南王世子段譽,乃是段氏王爺與刀氏獨女的兒子,相國刀氏正是這位鎮南王世子的親外公,其地位可想而知。
段譽一身系段氏刀氏兩大家族,并一國江山社稷,若能好好利用必然能對慕容復所圖之事有所幫助。
大宋正要對吐蕃和西夏開戰,吐蕃的國師又不知何原因擄走了大理的王爺世子,喬峰那邊還等著慕容復一道解決馬大元被殺一案。這一出出倒是都湊在一起了。
“公子爺須得盡早見見鳩摩智,必要的時候還需保下這位鎮南王世子的性命。大理世代偏安一隅,雖不用費心理會,但是與之交好總是必要的。不說能幫什么忙,能不添亂即可。”
吳用的話倒是說到了慕容復的心坎上,他心里也有了計較。
“先生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丐幫馬大元被殺一事,還勞先生費心調查了。”
吳用領命離去,慕容復便即刻寫了兩封書信,一份傳書燕青,讓他先帶人暫住姑蘇城內的別院,等他消息再領人去曼陀山莊。另一份則是傳書王夫人,這兩日要借她的曼陀山莊一用,讓她盡快回復。
忙定了這些事,慕容復的酒意早酒消散了大半,窗外明月高懸,夜風微涼,一個人的寂寞,使他不得不想起被自己刻意拋在腦后的李莫愁。
自李莫愁被靈鷲宮的人帶走,已經快兩三年沒有消息了,慕容復心中牽掛,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讓人暗中查探消息,可一直是杳無音訊。
慕容復生得冷情,心上唯有復國大業,再容不得其他。可冷情如慕容復,一心為復國籌謀的閑暇之際,心中想的念的都只有李莫愁一個人。
非是他愛得不夠深不夠切,而是他生不由己。因為慕容復的生命里,愛人和生命都不是最重要的。
只要一日復國未成,慕容復便只能為了復國而活。
慕容復也曾想過若是李莫愁不在人世了,他要怎么辦?
自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為了復國付出一切,不管能不能成,只盼著她奈何橋上再等一等,等他來世再償還她的情義。
慕容復這邊倚窗望月長嘆,李莫愁那邊則是不得不為了師父和靈鷲宮做好一切準備。
兩年的時間,童姥日日鞭策,李莫愁日夜勤學,終是讓童姥滿意了幾分。
這一日,童姥在考較完李莫愁的天山折梅手以及天山六陽掌等諸多功夫之外,終于下定決心將一些事情告訴李莫愁。
“莫愁,兩年前我與你說過的那一天,不久便要來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師父放心,莫愁定會守好師父和靈鷲宮的。”
童姥對李莫愁可謂疼愛有加,不加設防,亦可說是一種試探,因此李莫愁也知道了童姥所言是為何原因了。
童姥所練武功名叫八荒六合惟我獨尊功,這門功夫乃是逍遙派最頂尖的武功。只是這門功夫有一弊端,練功者每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還童之時,武功全無。須得在此時重新修煉,一日便抵以往一年,且每日午時還需生飲鮮血方能修煉。
算一算,童姥也該到這三十年一次返老還童的時間了。
李莫愁日日苦練童姥所傳授的武功,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童姥,希望在童姥仇敵來犯靈鷲宮之時能夠幫到童姥的忙。
畢竟,童姥的仇敵,童姥亦視之為敵的人,可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只是,這其中的原因李莫愁尚且還不知道。
如今,童姥便打算告訴李莫愁了。
童姥的這位大敵便是她曾經的師妹,如今西夏國的王太妃李秋水。而使她們師姐妹反目成仇的,便是童姥的師弟,李秋水的師兄,無崖子。
童姥與李秋水都對無崖子傾心,只是愛情這種東西如何能與旁人共享?
童姥所練八荒六合惟我獨尊功本是至陽之功,非男子不能練,可童姥天賦絕頂,心高氣傲,竟轉至陽為至陰開始修煉。這門功夫能令人青春永駐,可是童姥練功太早了,是以一直是女童的樣貌。
本來,在童姥二十多歲的時候,能夠有機會改變這一點。卻不想,李秋水突然于背后大喝一聲,讓童姥走火入魔,以至于再也沒能變成正常人的樣子,一輩子都是這副女童的身材。
如此大仇,童姥何等心性,便暗中尋了機會,在李秋水成婚之時,劃花了她的臉。
這些事童姥本可以不對李莫愁說得這么詳細,可她還是說了。一來,童姥相信自己的徒弟,二來此時不說難道等著日后李秋水來了顛倒是非,壞了她們師徒的感情嗎?
第160章
很顯然,
李莫愁的反應一直都沒有讓童姥失望過。
當年的那段愛恨情仇,早已說不出誰對誰錯了,兩個人都因為那段情而失去了很多。只是,
童姥是李莫愁又敬又愛的師父,她自然不會覺得師父有什么不對的。
這幾年來,
童姥一直在傳授李莫愁各種各種各樣的知識,
同時也不乏各種試探。早先或許李莫愁還看不出來,但是后來她便能多少瞧出一點端倪來了,
只是因為童姥是她的師父,將心比心,她也能理解。
如今,李莫愁算是正式通過了童姥的考驗。是以,
童姥決定傳授李莫愁內功功法。
“莫愁,
你既是我的徒兒,又學會了逍遙派的絕技,
自然要配合相應的功法才能更好的發揮實力。自我接掌靈鷲宮以來,
昔日我師父傳下的內功功法我皆有所知。你且看看,你想練哪一個?”
能說出這樣狂傲的話來的,除了童姥這個逍遙派的大師姐之外,
怕是再沒別人了。旁人若是這么說,
那當真是口出狂言了。
逍遙派的絕頂內功共有三樣,其一就是童姥所練的八荒六合惟我獨尊功,另外兩個分別是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
當年逍遙派掌門收徒童姥在先,只因童姥心氣之高,硬是選了只能男子練的八荒六合惟我獨尊功,
還自己將其改成女子亦能練的功法,轉至陽為至陰,
不可謂是不厲害。
而另外兩門功法則是被逍遙派掌門傳給了無崖子和李秋水,原本三個徒弟都只知自己的功法。可當年無崖子和李秋水相繼離開靈鷲宮之后,童姥在此鎮守逍遙派的大本營,竟然無意之間發現了她師父當年留下的秘籍,亦算是意外之喜。
童姥與李莫愁講清楚了三個功法優缺點,讓她自行選擇。
說實話,作為童姥的徒弟自然是該向童姥學習一樣的功法才是。只是童姥所練之功,應當是越早練越好,李莫愁此時已然過了最好的機會。再加上那功法無法短時間內速成,縱使能返老還童又有何用,眼下亦派不上用場。
其實,李莫愁是想選擇小無相功的,畢竟這功法與慕容家的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李莫愁愛屋及烏,自然想選這個。
只是,李莫愁最終還是選了北冥神功。雖說,北冥神功要先化去自身的內力才可修煉,可是這門武功的絕妙之處就在于可以化別人的內力為己用。這門功夫只要應用得當,短時間內,李莫愁便可獲得雄厚的內力,誰都不懼了。
有舍方才能有得,李莫愁很明白這一點。她既然拜了童姥做師父也不會再固執門派之別,不愿意放棄古墓的內功了。
說不得這師徒兩人之間有相似之處呢,童姥私心里也是希望李莫愁這么選的,只是好歹是自己看中的徒弟,童姥自然是給了李莫愁幾分寬容,讓她能自己選。
李莫愁這么選,倒是讓童姥越發的滿意她了,也正好趁著她返老還童的時間還沒到,趕緊幫這丫頭入門才是。
兩人都是爽快人,既然決定了,那么擇日不如撞日,童姥當即便出手化去了李莫愁的內力。
李莫愁修煉了這么久的內力被化去了,她倒是沒有心疼,只是化去內力又豈是那么簡單,自然是要受些苦楚的。
待得內力化去之時,李莫愁已然癱軟在地,額頭盡是汗珠,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童姥自是欣賞徒弟的這份堅韌,便立即向她傳授北冥神功入門訣竅。
李莫愁天資聰穎,又有童姥在一旁點撥,成果自然是喜人的。對于自己中意的徒弟,童姥并不吝嗇,當即傳了十多年的功力給她。
要知道,因為童姥修煉功法的緣故,她的內力較一般武林人士更加的精純深厚,不過十多年的功力竟也趕上了當初李莫愁自己苦練的功力。
李莫愁很是感念師父的恩德,卻不想童姥言出驚人,竟有意讓李莫愁學完這些基本功法之后,便下山歷練去。
也不知是童姥心大呢,還是她對李莫愁過于自信。
李莫愁雖不懼,可若說是信心,她也是一半一半吧。
“北冥神功如需快速增長內力,必須吸取他人的功力,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有所小成。”
童姥給李莫愁解釋了一下她有意讓她下山的原因,當然了,這對于李莫愁來說也是一個訓練。
既然師父都這么說了,李莫愁便沒有說什么,反而抓緊時間練功,向童姥求教其中不解之處。
這邊廂李莫愁得了逍遙派上乘功法,著急練功,而另一邊,慕容復也做好了見鳩摩智和段譽的準備,地點則是借了王夫人的曼陀山莊。
王夫人一向不是個好脾氣的,慕容復一而再的得寸進尺,她也就忍了,可誰曾想,這回慕容復還敢來借山莊用。
王夫人拿到慕容復傳來的書信時,臉色都變了,就差給氣笑了,若是慕容復在當場怕是王夫人一掌就要拍過去了。
這渾小子如今竟一點臉都不肯要了,借人借錢,這回還要借地方,敢情曼陀山莊是他慕容家的了?
不過,氣歸氣,王夫人也不是沒有遠見的人,她自然也是將這幾年參合莊的所作所為看在眼里,光是明面上的這些已然是比慕容復他爹當年做得還要不錯了。
這么一想,王夫人覺得也可以答應慕容復的這個要求,只不過,她這一次肯定得要慕容復大出血來彌補一下損失,不然可就白給這小子辦事了。
王夫人氣頭一過,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當然了,若是她知道她打探的消息,都是慕容復有意讓她知道之后,約莫就不會這么爽快的答應了。
慕容復一接到王夫人的消息,自然是趕緊傳信讓燕青把人領到曼陀山莊去,至于跟著他們一到的包不同風波惡二人,慕容復則讓他們趕緊回參合莊來。
喬峰還在莊上做客,慕容復又不能憑白把人丟在家里不管,正好把他們兩個叫回來陪喬峰一道在附近轉轉。當然了,慕容復把阿朱也給留下幫忙了。而阿碧呢,性子內斂害羞,不適合摻合這些事還是去找她師父康廣陵學琴去的好。
安排好了這些事,慕容復當即就往曼陀山莊去了。
慕容復到的時候,燕青還沒把鳩摩智段譽領過來,他便先去找王夫人和他表妹王語嫣打個招呼了。
王夫人是一貫沒給慕容復好臉色,王語嫣呢,倒是挺歡喜慕容復的到來的,只不過全然是兄妹之情,再無半分別的心思。
王語嫣不知李莫愁下落,慕容復只說是她有事再外短時間不得回來,她便不再追問了。慕容復對李莫愁的心思還是一如當年,而王語嫣自打看開之后,芳心又另有所動,故而只將慕容復當作親兄長罷了。
因為鳩摩智和段譽要來,且不說段譽如何,只說是鳩摩智武功之高,慕容復出于愛護之心,就想著讓王語嫣避著一些。畢竟,王語嫣不會武功,膽子也小,慕容復也怕嚇著她。
說實在的,要不是喬峰在參合莊做客,鳩摩智又與他爹慕容博有故交,慕容復怕他說出些什么,不然他也不會選曼陀山莊見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慕容復這么說了,王夫人也是點頭了的,王語嫣自然就回自己的小院里躲起來了。
王語嫣剛走沒多久,燕青就領著人到了門口,只是王夫人一個守寡之人也不好接待。慕容復自知自己這回做的不對,便連忙請王夫人回去歇著,還表示他一定會盡快讓人離開的。
燕青領了人進來,慕容復一見果然是與消息所說一般無二,鳩摩智與段譽,一個異域大和尚,一個則是文弱小書生。
鳩摩智這回帶段譽來就是為了見慕容博的,誰知道到了姑蘇見了慕容家的人才知道慕容博早已去世多年,這下子他的算盤可就要落空了。只因鳩摩智知道慕容復尚在家中,便起了心思,有心見上一見。
畢竟,這買賣嘛,與老子做,還是與兒子做,都是一樣的,只要能出得起價錢。
最重要的一點是鳩摩智是非常想把段譽這個燙手山芋給扔出去的,他既不能套出六脈神劍的消息,那么留著段譽做什么?難不成等著大理的人來追殺他?
鳩摩智自詡武功高強,并不將大理的武林高手放在眼里,可是要是連著被追殺,還一波一波層出不窮,鳩摩智是不愿意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的。
“慕容公子,小僧曾與慕容老先生有約,要將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劍譜帶來與老先生一觀。今日,老先生雖不在了,小僧卻不能食言。”
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慕容復還是有所耳聞的,只聽鳩摩智這么一說,他心下大為震驚,只是六脈神劍乃是段氏絕學,又豈能讓外人學了去。
慕容復面上自是猶豫又不信,這般面色叫鳩摩智瞧了去,自然要拼一口氣說明真偽的。
段譽這記熟了六脈神劍的活劍譜在,他的話怎么就不能信了?
鳩摩智言之鑿鑿,慕容復不動聲色卻心生猶豫,而段譽早就聽聞南慕容的俠義之名,他有心想從鳩摩智的手中逃脫,便連忙向慕容復求救。
第161章
不及慕容復出手,
鳩摩智便出手點了段譽的睡穴,段譽登時就兩眼一閉,人便往下倒了。
慕容復瞬間起身,
以迅雷不及之速拎著段譽的衣衫,將人放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他這一出手速度迅猛,
相當于直接將人從鳩摩智手中搶走了。
鑒于慕容復忽然露了一手,鳩摩智心中便不敢再小覷慕容復了。
鳩摩智當年與慕容復他爹慕容博論交,
不論內力還是武功均在慕容復之上,是以方見面,鳩摩智雖然用詞有禮,可那周身氣勢分明是不將慕容復放在眼中的。
多數武林高手,
皆是如此。
慕容復也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
才在之后將段譽救下,這是告訴鳩摩智,
他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人,
更因為段譽那急忙求救的話向慕容復證明了鳩摩智所言非虛。
若是慕容復猜的不錯,鳩摩智估計還打著強搶的心呢!這會兒怕是得歇了大半了。
“慕容公子好身手,這姓段的小子著實聒噪,
吵得人頭疼,
小僧這才讓他安靜一會的。”
當著慕容復的面隨意出手,分明是不將慕容復放在眼里,這會兒倒是滿口小僧謙遜有禮的很,話里話外的意思,這分明是要給慕容復一個下馬威。
慕容復心知肚明,
故而面不改色,只問道:“大師先前曾言與我父有約,
不知是何約定?”
鳩摩智能到曼陀山莊來,定然是從燕青的口中得知他爹慕容博已經去世的消息,可是這人還堅持要到參合莊要見他,慕容復就肯定了此人所圖不小。
慕容復問得是直截了當,鳩摩智也不繞著彎子了,直接說明了心中所想。
鳩摩智很清楚,雖然慕容復肯定敵不過他,但是此時他在別人的地盤,得了便宜便罷,還是少招惹些是非的好。
鳩摩智所言,當年慕容復他爹慕容博用少林寺的武功秘籍與鳩摩智做了交易,換取了鳩摩智的火焰刀刀譜。兩人以此為交,視對方為友,也曾立下約定,將來再以武功秘籍為交換。
而這一次,鳩摩智帶來大理段氏六脈神劍的活劍譜,自然是要做一筆不小的買賣,他相中了慕容家斗轉星移的秘籍,想要做個交換。
鳩摩智此人心機謀算都不缺,他一心鉆研武學,這才四處搜嘍武功秘籍的。這跟慕容博兩人當年一拍即合,才有的交集。
“大師若是要履行約定,自然該帶著六脈神劍的劍譜來,只要見了劍譜,我自然將斗轉星移的秘籍雙手奉上。你這給我一個大活人有什么用?”慕容復自然看出了段譽在鳩摩智眼里是個燙手山芋,是以此時故意說道。
“慕容公子,六脈神劍的劍譜被天龍寺的那群和尚給燒了,就這小子全部記下來了,所以小僧才說他是活劍譜。你有了這小子,不就等于有了劍譜了嗎?”
鳩摩智話說得沒錯,理是這個理。但是就眼下這情況,鳩摩智本人肯定是半個字都沒能從段譽口中套出來,不然慕容復覺得他是不會有機會見到這兩個人呢!
誰都不是傻子,玩這么一手空手套白狼,那也是太小瞧他慕容復了。
“大師,話雖如此,可你我心知肚明,也不必如此了。這活劍譜于我無用,這小子也可以留下,大師想要些什么呢?”
慕容復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斗轉星移的秘籍是不可能給的,燙手山芋幫你接了,卻是要換一個交易的物件。
被人看穿了也不要緊,鳩摩智合掌一笑,和善的緊,“不知公子有什么愿意換的,小僧愿聞其詳。”
“我這里倒是沒什么別的秘籍可以給換給大師,只是有一個消息,不知道大師想不想要?”
鳩摩智當時就變了臉色,沒有武功秘籍,一切免談,他就是殺了段譽,也不能白走著一趟。
可慕容復話鋒一轉,“大師既是吐蕃的國師,自該為國家考慮一二是不是?”
其實,這消息也不是那么的重要,畢竟不管國王是誰,國師一定是鳩摩智。只是,若是不合心意的人上位了,對于鳩摩智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起碼他會平白多些麻煩。
“只看慕容公子的消息,值不值這個價了。”
“大宋的軍隊正在往吐蕃開拔的路上,大師若是回去的快,還可以抵擋一陣子。”
鳩摩智面色大變,他身在大宋卻也不是不通消息之人,大宋要對吐蕃用兵,他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大宋要同時對吐蕃和西夏用兵,要的就是兵貴神速,神不知鬼不覺。慕容復暗中有人手,自然能知道這個消息,而整個大宋國中知道這消息的人也沒有幾個。
“公子此言當真?”
“大師若是不信,你且看著旬日之后,大宋與吐蕃的邊境會不會有大軍出現。想來,那時候大師要是再確認我這消息的真偽,就該為時已晚咯!”慕容復言語輕松,漫不經心。
就是他這副不在意的樣子,讓鳩摩智對這消息信了大半,心下也開始焦慮起吐蕃現在國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