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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智不在吐蕃,國王根本不頂事,能出來主持大局的沒幾人。若消息屬實,吐蕃恐會生變。
鳩摩智尚武心境不修,此時已有些心神不寧,面色驟變,慕容復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面上仍舊不動聲色。
“對了,既然大師與家父曾是好友,我這也得念著一些情義。這樣吧,我便再送大師一條消息,也算是全了這份情義。”
鳩摩智的目光緊盯著慕容復,端看他向說些什么。
慕容復面帶淺笑,神態瀟灑,“大宋的軍隊會在同時到達西夏,大理的世子被國師擄走了,大遼的皇帝又在病中。大師以為,此時不動身更待何時?”
大宋宮吐蕃,吐蕃國小勢弱,必先向外求援。離吐蕃最近的便是西夏和大理,可西夏如今自顧不暇,大理又被鳩摩智給得罪了,不來捅吐蕃一刀就已是好事了。再有大遼與吐蕃本就交情一般,此時皇帝病重,怎會理吐蕃的求援。
這般,吐蕃儼然身陷困境,若是不慎便是一個山河破碎,國破家亡的情形,這該如何是好?
若說方才鳩摩智還能勉強鎮定,可現在慕容復將這兩條消息一說,他又如何能鎮定自若?
“國師此刻啟程,這姓段的小子便留在我處,待大理遣人來尋,我自替國師說上兩句,以保大理不會對貴國出手。國師以為,如何?就當是我全了家父與大師的情義。”
“公子敢保證?”
“慕容家世居姑蘇跑不了,如若不是,待大師回轉姑蘇之時,不過區區斗轉星移與了大師又有何妨?”
慕容復這話說得是滴水不漏,面面俱到,鳩摩智心下慌亂之際,已然信了他的話,心下更是有了幾分感激之心,只道,慕容復年紀輕輕,竟然絲毫不弱其父當年,將來必有作為,與之交好,倒也合適。
故而,鳩摩智合掌彎腰道:“慕容公子好意,小僧銘記在心。若是此番事了,公子有所托,小僧必定全力以赴。”
說完,鳩摩智便火急火燎的要走,慕容復既然要做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遣了燕青送鳩摩智離開,順便送了一匹駿馬并千兩銀子,又是一個不小的人情。
鳩摩智雖知慕容復便有所圖,卻也感念他告知消息能救吐蕃于水火之中,決心日后定要為慕容復做些事以還了這樁不小的人情。
鳩摩智離開之后,段譽仍在廳中昏睡,慕容復也沒急著去解開他的睡穴。既然得不到六脈神劍,那么拿這姓段的小子或許能換點別的。
只說,慕容復可還記得他這舅母王夫人的曼陀山莊就有一句話,若是遇見姓段的,便不能留活口。
王夫人如今亦是一美貌婦人,風韻尤勝當年,聽聞曼陀山莊的瑯寰福地當年便是從無量山中搬回來的。
這無量山在何處?大理。
大理,姓段,有點意思了,慕容復唇角微勾。
慕容復遣人喚了王夫人來,王夫人一進門就看見倒在椅子上的段譽,登時沒好氣的瞪了慕容復一眼,“復官,這就是你說的,人都走干凈了?”
慕容復氣定神閑,不以為意,“該走的走了,留下的便不算了。舅母難道就不好奇這書生是何身份?”
“這小子能有什么身份?復官,你今日要是說不出什么來,別怪舅母我不給面子,讓人拎了這小子去做花肥!”
王夫人昔年不知受了何種刺激,最是痛恨負心人,常常讓人出去逮些負心人回來殺了做花肥。不知多少人死在了這盛開的曼陀花下,王夫人手上殺孽不小,若是不與官府疏通與江湖交好,哪能到如今都一直平安無事。
“此人姓段,名叫段譽,乃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獨子。舅母,還想殺嗎?”
慕容復一個段字出來,王夫人的臉色就不對了,更別說當他說出段譽身份的時候,王夫人那目眥欲裂,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了的樣子,已然證實了慕容復的猜想。
原來,王夫人當年的情夫,語嫣的親生父親,那個負心漢竟是大理鎮南王。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小可愛猜得出來,復官想拿段譽與王夫人換點啥?!
第162章
“殺!怎么不殺,
殺了才干凈。”王夫人近乎咬牙切齒道,若是慕容復在跟前擋著,此時王夫人便要親自動手了。
“舅母還是冷靜冷靜的好,
畢竟我還想同舅母打個商量呢!這小子就這么死了豈不是可惜了?”
王夫人的反應全然在慕容復的預料之中,可是段譽不能死,
就算是死也絕不能死在這里。
好在聽了慕容復的話,
王夫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只是她關注的不是慕容復要和她談什么條件,
而是段譽就這么死了可惜。
呵,那個負心漢的兒子死了確實是可惜了,太便宜他了。
“行了,你小子倒是聰明,
知道的也不少。說說,
你想要什么?”王夫人冷笑了道,繼而又嘆了一聲,
“先前那些人你要去了,
錢也要去了,如今山莊都借給你用了。我這里還有什么好圖的呢?”
“我想要的東西,舅母自然有。只是,
我多嘴問一句,
舅母心中對那人究竟做何想法?或許,我還可以幫舅母出出主意呢!”
慕容復的心機謀算,經過這幾次的打交道,王夫人也算是知道了。如果能有慕容復幫著出點主意,自然是再好不過的。至于慕容復想要的東西,
王夫人想了想,就如她剛剛所說,
她也沒什么是他好圖的了,便是答應也無妨。
“好,我答應你。”
王夫人從來都是果斷之人,就如當年段正淳突然不辭而別,她不一樣轉頭就嫁到了王家嗎?
王夫人答應了,那么慕容復的小算盤就算是成了一半了。
段譽還在昏睡,雖然鳩摩智點了他的睡穴,可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醒過來,萬一叫他聽了去,那可就不好了。如今慕容復做事是越發的滴水不漏了,這樣的隱患是不可能留在眼皮子底下的。
慕容復遣人過來把段譽帶下去安排在客房中,順便找人看著,王夫人冷眼看著慕容復如此使喚曼陀山莊的下人,就跟在自己家一樣。最后,王夫人面色不佳,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慕容復心知王夫人是為的什么,索性也就不在繞彎子了,“舅母,你是想要再見到那人一面,還是說不見為好,抑或是想要在那座王府中謀個位置?舅母還是得選一選,我才好幫忙啊!”
對于王夫人來說,當年的那段情,可謂是刻骨銘心,即便那是個負心人,她也還是久久不能忘懷。否則,又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負心漢做了她曼陀花下的花肥呢?
說起來,這曼陀花還是他們的定情之物,要知道這花在大理開得最多最美。如今,王夫人的這座曼陀山莊不過是睹物思人罷了。
“復官,你且說說,若是要見上一面,該如何?若是要入主那座王府,又該如何?”
王夫人的野心從來都不小,她若是要就不僅僅是府中一個位置,而是做王府的主人。
“舅母若是想見人一面,待段譽醒來,我便讓他寫一封家書報平安。到時候送信的人,自然會帶著你想見的人來到曼陀山莊。”
“若是舅母想要入主王府,只要有我慕容家暗中相助于他,那段王爺若是個聰明人,就一定會答應的。”
這兩個主意都不錯,慕容復也是真心實意幫著王夫人考慮的,畢竟他想要她手里的東西,怎么能不出力呢?至于慕容復那死去的舅舅,這一直都幫人養孩子了,還能不讓王夫人改嫁不成?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罷了。
王夫人眼中的段正淳雖然貴為大理鎮南王,可是他耽于美色,風流多情,往昔王夫人多個仇家前來找茬,也是因為當年與段正淳的一段情罷了。
“復官,你所言聰明人是何意?”
“大理如今是刀氏當家作主,皇帝有名無實,他既身為皇太弟,又是段氏子孫,段譽是刀氏親子,他又豈能任由刀氏血脈坐上王位?想來,這就是這位風流王爺四處拈花惹草的原因吧。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情人生的都是女兒,這么一來估計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慕容復的話讓王夫人陷入了深思,當年她與段正淳情濃之時,曾讓段正淳與她一道在無量山歸隱。無量山山清水秀,既有她父母的居所,還有數不清的武功秘籍,儼然一座世外桃源。
可是,段正淳當年并不曾同意,甚至還在她身懷有孕之時悄悄一走了之。經慕容復這么一說,想來大理的王位確實要比她一個一無所有的弱女子重得多。
王夫人唇邊泛起一絲冷笑,“復官,我若是助你奪了那大理的王位,你覺得如何?”
慕容復心下一驚,隱隱有了猜測,卻不知王夫人準備怎么做,故而試探道:“舅母又何想法?”
“那段賊當年棄我而去,不曾知道我有了語嫣。若復官不介意改名換姓,便做我的兒子。以復官的本事,想來不管是大理的世子,還是將來大理的王位都不在話下吧?”
都說是最毒婦人心,慕容復今日才知一個女人若是因愛生恨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不過,王夫人這一招確實是讓慕容復感到心動,甚至有種沖動立時就要答應她。要真如她所說,只要操作得當,大理的王位當真是唾手可得。他也就不必在耗費心力,制造亂世之象,在亂世中謀取利益了。
只是,這說起來簡單,若是能成功,便是認賊作父又如何?只是,這又不僅僅是認賊作父那么簡單,其中牽扯的太多了,一個不留神事情便會脫離他的掌控。
變數太多,風險太大,為了這點利益不值當。
突如其來的喜悅并沒有沖昏慕容復的頭腦,在他仔細想過之后,便是遺憾錯失良機,亦是斷然拒絕了王夫人。
“舅母的好意,復心領了。只是,大理從來都不在我的計劃之中。顧此失彼,我是不會做的。”
“你倒是心思清明,知道自己要什么。可我就不行了,罷了,你先讓我見那人一面再說吧。”
王夫人一雙眼緊盯著慕容復,卻發現慕容復的臉上自始至終都不曾有什么變化,心里便知,慕容復這兩年已經有了怎么樣的變化與成長,她終是不能在拿捏他半分了。
“那么,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要在山莊里的瑯寰福地里走一走,看一看,若是遇見心儀的秘籍,還望舅母不吝割愛。”
王夫人冷哼了一聲,她就知道慕容復這小子滿腹算計,怎么今日就這么貼心了,手里攥著她這么大一個把柄,還不趕著來威脅她。卻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左右瑯寰福地的秘籍于她來說也沒什么用,都是些尋常的武功,真正名門正宗的獨門秘籍從來都是沒有的。反正語嫣也不愛這個,給慕容復瞧瞧也不是不行。
“行了,允你去看上一日,若是看中哪一本就帶走吧,不必知會我了。”
王夫人此刻心思復雜,是不想再看見慕容復了,便想著讓他離開。
慕容復達成了目的,自然是不會再多留的,只是段譽的去留是個麻煩事,他心思一轉。
“舅母,段譽我便讓他留在您莊上了。你若是不喜,只管別讓他出現在你面前就是了。好吃好喝招待著,待過幾日,您想見的人到了再說也不遲。您說是不是?”
慕容復本也不想把段譽留在這里的,只是他不多時就要跟喬峰出門去了,參合莊沒個人,把段譽留在那里他不踏實,倒不如留在王夫人這里。便是王夫人恨極了段正淳,在沒見到人之前也不會殺了段譽的,最多吃點苦頭罷了。
特意叮囑王夫人一句,不過是慕容復希望少出些亂子罷了。
王夫人冷著臉把人趕了出去,卻也沒多說什么,她知道慕容復的用意,總算這小子沒再坑她一回。
辭別王夫人之后,慕容復第一件事就是去見段譽,做好事不留名,那可不是他慕容復的作風。
慕容復去到段譽住的那間客房時,段譽還沒有醒過來,想來是鳩摩智當時出手太重了,以至于他遲遲不醒。
慕容復隨手解了段譽的穴道,沒一會兒段譽就醒了,他腦子里最后的畫面仍是鳩摩智殺過來的樣子,此時還以為自己命歸黃泉了,驚出一身冷汗。
待段譽緩過來,正瞧見慕容復坐在屋內喝茶,“段公子醒了?鳩摩智已然離開了。”
慕容復的話雖然簡潔,可是段譽只是不善武功,并非笨人,他也知道除了慕容復,沒有旁的人會救他了。
段譽立刻從床上起身,走到慕容復的面前向他躬身道謝,“多謝慕容公子相救。”
段譽眼里不乏激動之情,蓋因段譽雖不喜學武傷人,可是他心中亦是敬佩武林豪杰的。北喬峰南慕容的名號,便是遠在大理,段譽也有耳聞,他早就有心想見一見了。
今日,段譽不僅見到了慕容復,還為他所救,心中感激之余,便斷定了慕容復就是傳聞中那樣的熱心仗義是個十足的好人。
段譽心思淺,慕容復一眼便看出他心中所想,可真是個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主,養尊處優不食人間煙火的大理世子啊!
只是,若是段譽知道,慕容復用他從王夫人手里換了什么好處以及以后又打算用他圖謀什么,此時便再不會以為慕容復是個大好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比起黑心肝的復官,小段同學簡直就是傻白甜吶!
第163章
段譽本就對人不加設防,
尤其眼前這人還是救了他的命的慕容復。兩人幾句閑談之后,慕容復就順利的掌握了目前段譽的心思,然后順勢提出讓段譽在曼陀山莊暫住以及幫他寄家書回去報平安。
段譽是被鳩摩智挾持菜離開的大理,
但是他本人并不想回去。段譽本身不會武功,又想闖蕩江湖,
可他貴為一國世子,
甚至是明面上大理國未來的繼承人,不會有人放心他出去的。
段譽有一顆向往自由的心,
慕容復正是察覺了這一點,才會問段譽要不要留下來住一段時間,在家書回復有人來接他之前,他還可以再逍遙一陣子,
這不就是段譽夢寐以求的事嗎?
段譽沒有理由不答應的。
不出意外,
段譽答應了慕容復在曼陀山莊暫住,待慕容復離開時手上又多了一份段譽親筆手書的信件。
不僅如此,
慕容復還把燕青留在了段譽身邊,
說是讓他休息幾天之后,可以有人陪著一道在姑蘇附近轉悠轉悠。
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要一陣子待在曼陀山莊的段譽得知了這個消息,怎么可能會拒絕呢?
在段譽看來這位慕容公子真的是他的知己,
燕青俊俏風流,
文武雙全,多才多藝,能說會道,有這樣的人陪著段譽,他又怎么會不滿意呢?
要知道,
燕青出現的時候,段譽恨不得當場就跟慕容復結拜為兄弟。不得不說,
慕容復為人實在是面面俱到,叫人打心坎里感激啊,叫他如何不激動呢?
原本慕容復是無意讓燕青留下的,可是他要跟喬峰一道離開,段譽又是一顆關鍵的棋子,勢必要多留心注意,思來想去能做到這一點的,非燕青莫屬啊!
同段譽打完交道之后,慕容復并未急著離開曼陀山莊,既然同王夫人做了交易,自然該去瑯寰福地逛一逛了。
瑯寰福地乃是當年王夫人的陪嫁,是她親自派人送大理無量山中取回來的,后來便改了個名字喚做瑯寰□□。
滿屋子的武功秘籍,各門各派的都有,只是王夫人從不肯讓外人進去。這才有了王語嫣為了幫慕容復習武,主動進去并背誦武功秘籍的事。
這一回難得有機會進去瞧瞧,慕容復是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的。最重要的是慕容復最近得到了一些武林密辛,原來當年在大理無量山隱居的或許便是逍遙派的傳人。
逍遙派的傳人別的不說,那位威名遠揚,令人一聽名字便聞風喪膽的天山童姥不正是其中的一位嗎?
還有星宿海的丁春秋,昔年不也是逍遙派的弟子嗎?
這么一來,瑯寰福地對慕容復的吸引力可是大了不止一星半點,他勢必要想辦法看看的,至于能不能得到什么武功秘籍,便是看個人運氣罷了。
顯然,慕容復的運氣是極好的。這屋內秘籍眾多,種類繁雜,就連王夫人這個主人都不知藏在哪里的小無相功的秘籍,竟然叫慕容復從一本最尋常不過的武功秘籍里發現了端倪。
而這門小無相功可以模仿世間各種武功,說起來與慕容家的斗轉星移借力打力,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慕容復見了第一眼,便已然察覺其中精妙之處。
這屋子里的秘籍因著王語嫣的緣故,慕容復倒是通曉了大半,故而王夫人才會放心讓他進來看,畢竟慕容復都已知道的差不多了。
不過,若是王夫人知道慕容復進來之后就將可以媲美這一屋子秘籍的小無相功拿走了,怕是要欲哭無淚了!
王夫人有話在先,慕容復便將秘籍取走了。又因之前已然同王夫人道別過了,至于王語嫣,雖是表兄妹還是應當注意一下分寸,故而慕容復只是派人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曼陀山莊。
回到參合莊之后,吳用早就在等著慕容復了,他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慕容復。
書房里,慕容復端坐著,吳用卻告訴了他一條匪夷所思的消息。
“公子爺,殺害馬大元的兇手,我已經查出來了,是丐幫的執法長老白世鏡。”
“執法長老?他們之間應當是沒有私人仇怨,最起碼明面上沒有,否則喬峰早就說出來了,這其中到底有何隱情?”
慕容復準備端茶的手一頓,顯然他對這個兇手也是沒想到的,他看著吳用的神色立時便覺得這事或許還有內情。
“這白世鏡與馬大元的妻子康氏或有私情,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二人自以為做的是滴水不漏,可早有人發現端倪。只是,他們兩人的私情時日已久,一直瞞得很好,不知道這一次是怎么暴露出來的。”
“是以,這罪魁禍首還是那謀害親夫的康氏,只是怎么又跟喬峰扯上關系了?”
這才是最讓慕容復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許是這兩人同喬峰還有什么關系,是我們不知道的。據說丐幫已經在暗中籌備丐幫大會,準備公審此案,看來有人已經不想喬峰在幫主的位置上繼續坐下去了。”
喬峰作為丐幫的幫主對慕容復來說自然是有利的,雖說換個人選影響也不大,但是慕容復從來都不是目光短淺的一個人,他看中喬峰的不僅僅是因為丐幫幫主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