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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擠出什么來似的,弄得她小腹緊縮,下意識含胸,想躲進椅背里……
而剛剛把他拒之門外的雙腿一時松懈,被他的膝蓋趁機頂開。他單膝跪上來,堅硬的骨骼撞進她腿間。
他開始了。
昨晚被摩擦過度的穴口還是腫的,這樣撞擊有些痛,但膝蓋面積夠大,覆蓋了她腿間,陰蒂被碾壓,跳動著產(chǎn)生快感。她夾住他的膝蓋,弓起腰發(fā)抖,抓他的褲子。
他仍居高臨下注視著她,光線雪白刺眼。
極冷落后,有顯得粗暴的熱切撲面而來……不能不承認,感覺陌生而強烈。
像在海邊等了許久浪花的人,突然被大潮拖行進海里面。
“嗯……嗚嗚”她呻吟一聲,還未反應過來,溫熱的指尖已經(jīng)劃過她的眉眼,嚴實地捂住她的面頰和口鼻,只讓她露出一雙眼睛。
她以為是愛撫似的摸她的臉。
但他壓得太緊,阻斷了呼吸,且不打算放開。
她驚慌吸氣,濡濕的唇吻到他的手心,這只手卻無動于衷……
抵在她腿間的膝蓋依然摩擦著她的私密處,他的手從胸口移開,正在揉捏她的肋骨和腰側(cè),給予她最兇猛迅速的快意,也擠壓出她身體里的最后的氣體。
他瘋了是嗎?
她兩條腿不停地絞緊交疊,想讓碾壓她的膝蓋停下來,但沒有用,她情不自禁挺起腰肢,在他的節(jié)奏之間,逃避充滿恐懼的快感。
不行。
椅子在細微地響,因為沉浸于快感和恐懼、連連發(fā)抖的她。
“乖”他輕聲道,“別怕。相信我。”
原來是這個別怕。
她在他膝頭輾轉(zhuǎn),黏膩潮濕的體液迅速分泌,打濕她的裙子,貼在他的褲子上,性欲和窒息一起來,她比平時消耗氧氣更多更快,窒息著哀鳴,哽咽。
黑發(fā)滑落在椅背外面,掃動,搖晃,沙沙不停響。
她眼前開始發(fā)昏,只勉強辨認出他在等待。
等待什么?等待她的高潮,還是等待她的死亡?
現(xiàn)在的他絕對冷靜,絕對理智,也帶著他常有的溫和。像是對所有人都平均分配的、沒有任何用處的溫和。
或者說,是一種無機質(zhì)的憐憫……
這像什么?研究員?醫(yī)生?
觀察她,解剖她,治療她,殺害她……
不對,都不恰當。
腦子里因為缺氧閃過一道道彩光,金嫻胡思亂想:壽生寺那個出去云游的老和尚曾經(jīng)跟她吹過,說戚夢年是什么十世修行人,他一直等著戚夢年斷了塵緣,跟他出家。
此時此刻,她驀然明白了老和尚的執(zhí)念。
戚夢年,確實像神像。
瀕臨高潮的模糊視線里,他雋美的面容平靜到令人恐懼,看她的目光像是頭一次被她看清。
并不是她以為的、無用的溫和,而是不能觸及的、令人困惑的慈悲哀憐。
他看著她恐懼,看著她卑怯,看著她狂喜,看著她瘋癲搖曳。
他只是在等待。
知曉一切,憐憫一切。
拿走一切,再給予一切。
月光琉璃一般,空寂澄澈地等待著她的歡欣雀躍。
不信神佛的金嫻忽然知道了什么是信仰。是溺于水中,將死之時仰頭。
祂在看她。
他好像是在愛她。
眼前一片光點,她不知道這是因為缺氧還是高潮,只是讓扯在他褲子上的手不停摸上去,攀爬著經(jīng)過他的腰腹,經(jīng)過他的胸口,手臂伸到最長,她摸到他解開一點的領口。
五指勾起,掛在紐扣和扣眼的銜接處,扯著領口往下狠拽,像瀕臨墜落的亡命人,卻死死掛在崖邊。
別那么遠。
靠近她擁抱她。
紅塵三千,求你渡我吧。
他終于俯身壓下來。
“”
她在窒息中噴出體液,無法自控地陷入連綿狂熱的高潮。
他松開捂住她口鼻的手,擁住她,低首舔舐她竭力喘息的唇。
白日如夜,她腦中空寂一片,陷入昏睡的沉沉黑暗。
注意:窒息py會死。
第0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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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
27初次
戚夢年一向不允許任何人對金嫻太過“關注”,更不能容忍金嫻出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被反復地嚼磨摧折。
并不是流言所說的他把她當做“禁臠”,僅供他一人“賞玩”。
他在保護。
非常明顯,金嫻會因為這個產(chǎn)生恐懼。
熟悉的場景像引線,引爆她過去的傷痕,將她重新扔回到多年前的行為模式里。
當年,長期的恐懼改變了她的思想模式和原有性格,她沒辦法跟人交流,不能繼續(xù)讀書,甚至做不到正常吃喝生活。她像瘋子一樣從野徑爬到山上,又連滾帶爬地跌下去,糊里糊涂把自己賣掉,麻木地做一個商品。
她無法思考,無知無覺,戰(zhàn)戰(zhàn)兢兢而這種氣質(zhì),像深海中氤氳的血跡,鯊魚因血腥味蜂擁而來,啃食撕咬。
她僅僅是還沒有想起來可以死。
……戚夢年千怕萬怕,不敢讓她再遭遇一次傷害,重新回到當年的被困住的心境里。
然而,她在他的辦公室里睡著,卻因為他突然的靠近嚇到清醒。就因為早上那個莫名其妙的熱搜,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來的安全感一朝喪失。
她卻不說,不訴苦,對他假裝自己還好,一切正常。
太乖了。她藏著裂痕哄他,以為裝傻就能翻篇,騙過她自己。
她越是表現(xiàn)乖巧,他越是強忍怒意。
誰能忍心傷害這樣乖的小孩?她從一開始就這么懂事,卻一直沒有人護她,叫她跌跌撞撞到現(xiàn)在,剛過了幾天順遂日子而已。
甚至是他,一開始也對她不夠好。
那一夜,給她披了西裝,戚夢年決定庇護她,但直到帶她回了房間,他也沒有什么真實的想法,只是在冷漠評估自己剛剛買回來的東西。
很可憐。
她像花,又像岸上的魚。
他考慮了一會要怎么把她養(yǎng)起來。但他最初沒想過會發(fā)生什么。
十歲以前與母親一起寄居在廟里,戚夢年信仰佛教,又在家修行多年,持齋戒,忌煙酒,自然也不生情動欲。
他只是本能的,一次比一次長久地看向她。
金嫻最害怕被注視,整個人都蜷在他西裝里,藕粉色的短裙下,兩條細白的長腿也緊合在一起縮著,雙手環(huán)胸,頭發(fā)蓋住臉頰。她在不自覺地發(fā)抖,所以發(fā)梢在搖蕩。
發(fā)絲間似有簌簌山風。
他心道熱得有些古怪,調(diào)低室溫,叫她自便,起身去了浴室。
佛珠置于鏡臺前,幽然暈著光。
然而,當他洗到一半,浴室門被敲響了。
半透明的玻璃門外面映出一個粉白、窈窕的纖影,邊緣因水跡變得模糊,人形單薄,卻毛茸茸的。
她的裙子太短了,又是藕粉色,隔著磨砂玻璃,他分不出到底她是脫掉西裝僅僅穿著裙子,還是……
全裸。
因而他遲疑。
從淋浴頭里連續(xù)淋下來的冷水似乎變熱了,像冬雨一瞬入夏,潮而熱,令人窒息。
戚夢年沉默不語。
“……你……”她說了一個字,很快改口,“……戚先生。”
她回憶了好久這個“戚”,大概也沒仔細記他的名字。
他第一次有些無奈的心緒。
金嫻一直在默念五千萬,沒聽到他罵她滾蛋,上墳一般,推開了浴室門。
一道窄縫中,她露出半張臉,眉眼低斂著不敢看他,嘴唇咬得發(fā)白,細長的脖子像天鵝似的哀婉,獻祭一般的自毀氣質(zhì)一覽無余。
嚇成這個樣子,可憐極了。但她長相如此,越是可憐,越像妖魔,令人動搖疑懼。
應當斥責她,趕走她。
但他又想好要養(yǎng)她……
冷水淋浴的聲音好似雨聲,清冷的水氣鋪面,令人警醒。
她從門縫中抬眼,畏懼著、抗拒著,纖細顫抖的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她的指尖被冷水沖得冰涼,知覺暫時缺失,她摸不到皮膚的質(zhì)感,只感覺到冷水的潔凈。
這水像雨,像瀑布,像她那年見過的金魚池。
她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從浴室門里擠進冷水中,一個激靈。
她本因恐懼發(fā)抖,現(xiàn)在卻有了另一個理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