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嫻戚夢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單薄的裙子吸了水,全部貼在身體上,黑發被打濕蜿蜒著攀著她雪白粉嫩的臂膀,她在冷水中像魚一樣張口呼吸,眼前視線模糊,下意識扶他的胸口穩住身體。
他在洗冷水澡。
他的身體卻熱得像燒紅的炭塊,燙得她抽氣。
“……嗚……”明明是她主動的,但從未跟男人接觸過,金嫻瞬間眼眶通紅,細聲嗚咽,無法控制。
淋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戚夢年的身體,只冷得打顫,本能向熱源依偎。
明明是是個站在水中的高大男人,卻莫名其妙讓她覺得溫暖,安全,穩定。
因為他沒有動,也沒有碰她。
簡直荒謬。
她在他胸口艱難吐出冰冷的呼吸,是細絨拂過的觸覺。戚夢年猶豫一瞬,摸上她濕透的頭發。
像池中的藻,滑而軟,細密縱橫貼著她的臉頰,他伸手撥開頭發,露出她慘白滴水的臉,辨認她被淋濕后的表情。
她在瑟瑟發抖,困惑,猶豫,看著他的眼睛里全都是水。看起來,她想試著擁抱他,更想推開他,徹底離開這里。
“……金嫻。”戚夢年在水下出聲,按住她的后頸,緩緩收緊,“你可以離開。”
他仍舊可以如常,賞花觀魚,置身事外地安然凝望她的美麗,不需要這樣輕褻地、過度地沉浸。
話這樣說,他握在她頸后的手卻越來越用力。
金嫻沒打算離開。她無處可去。
淋浴灑下來的水浸透她的口鼻,她大口喘息,為了避免滑下去,她伸出浸滿冷水的雙臂抱住他的腰,在雨中貼進他懷里,肌膚滑膩冰涼,像滴水的白玉。
是個擁抱嗎?
他不確定。
這更像是傳說中的溺于水中的妖物,捕住路過的旅人,拖他進水一同沉溺。
冷水失去了效用,她與他胸前緊貼,廝磨許久,下腹火熱的器官半抬起,頂住她的腹部。她仰頭對著他,唇瓣微開,紅唇上全都是水,晶亮透明。
喉結滑動,他在水中徒生渴意,低頭吮上去。
這是所謂的吻嗎?他也不確定。
像是在食用……舌尖傳遞陌生的甜味和細膩軟滑,她本能勾起舌尖抗拒,卻跟他抵在一起摩擦,成了互相舔舐。
他喘息聲極低,淹沒在唇齒之間的曖昧水聲里。
金嫻驀地一驚。
第028章
|
0028
28哄她(第二更1300豬豬加更叩謝,不好意思有點晚了,這章比平時長一半哦)
這件短裙的后背是完全裸露的。
他的手心貼上去,掌紋烙上她的脊背,肌膚細膩濕滑的吸附感將他從肩胛骨往下一路拉拽,引到腰間,靠近渾圓的臀。
她發出很細小的哼聲。
戚夢年沉默著含吮她僵硬的唇舌,舔吸冰涼的水,喉結不停滾動,終于撫摸下去。
撩開她緊貼在大腿上的裙擺,他指腹抹開雨水,輕輕貼上去。薄而短小的蕾絲內褲早就濕透了,冰冷地裹著她的臀瓣,被他拉了一下,輕易地破了。他頓了一秒,將這東西徹底褪下去。
指腹來到腿間,碰到了最軟膩柔嫩的區域,像果凍似的滑而涼,一戳就溢出水,讓指尖陷進去。
“嗯……”她顫抖著夾住腿,也夾住了他的手掌。
他好燙。
她一邊喘一邊緊貼著他往下滑,嗆水輕咳,緊張得無法呼吸。
他單手按住她的脊背,把她壓在身前,穩穩托起。
另一只手繼續摩挲,探尋,查明,迷惘地揉搓攪動,分辨那些復雜的結構,極致小心。
他仿佛覺得她皮囊下裹的都是水,那些順著他手腕底下來的水,都像是被他戳破流出來的液體。
柔軟的,濕滑冰冷的……像有一朵花會輕易零落的花藏在這里。
層疊包裹的結構他漸漸揉開,指尖抵住緊緊閉合薄軟的肉瓣……還有凸起的、手感奇特的冰涼肉芽,被指腹壓住的時候,會很倔強地歪倒彈起……
她的裙擺貼在他手腕上,吸水后吸附的重量讓他移動有些凝滯,像眷戀纏綿的挽留。因此他反反復復,勾挑,碾磨,撫慰,在敏感處徘徊不休……
“唔!”她突地緊繃,僵直在他手心里。摟著他的腰劇烈顫抖,大腿根本能地抽搐,夾得他手掌生痛,叫聲沉悶吞咽進喉嚨里,帶著泣音,柔媚婉轉……
他掌心積了一汪忽然從她身體里泄出的透明液體。
和清水不同,質地似蜜,有濃郁的香氣,沾滿他的指縫,讓他的撫摸更加順暢滑膩。
“不、不要了……”她無力握住他的手腕哀求。
陌生的快感讓她整個人充滿了茫然,眼眶通紅,淚水不停地往下滴:“嗚……”
“嗯?”他沙啞地倦聲道,“哭什么?”
金嫻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說實話,這感覺甚至是很舒服的,她久被冷水淋濕的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變得熱起來,連續不斷的酥麻像一條不斷漲水的小河,經歷漫長的積蓄和流淌,一朝倏地決堤。
完全失控的快意將她扔到天際。
“嗚……”他一直用手摸。
水依然開著,不停地澆在她身上,幫她滅一點火。她像一條離水的魚艱難喘息,在他掌下任由他揉搓把玩,來回撫拭揉捏,榨出身體里的每一滴汁水……也讓她流出眼淚。
不是說、性交就是性器官的結合嗎。
他又在摸她了,這次他的手從臀部揉捏著向上,纖細的腰肢,綿軟的小腹,一直壓在他胸口的兩團綿軟的胸……他低頭吻在她頸間,唇瓣吮吸灑落在白皙肌膚上的細密水珠,也嘬出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漫長。
金嫻被他吻著揉著,把玩了許久,泄過三次,崩潰大哭。
她擺脫了冷水的影響,渾身發燙,泛著潮濕的粉紅,伏在玻璃門上往下滑。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從浴室抱出來放在了床上,只記得床單被她身上的水打濕了。
他壓下來的時候,頭發里的水順著鬢發流淌,滑過他的下頜線,在下巴上凝成晶瑩的一滴。
她映著天花板上的燈凝視那個水珠,然后他沉身壓進來,那滴水滴答落在她的胸口上。
避孕套的質感冰涼滑膩,粗大得令人恐慌的性器抵著穴口碾磨,一點點插入,進入從未被進入的地方。被撐開的鈍痛讓她大腦空白,眼前一片發黑。
明明床上沒有水,她卻一直能聽到咆哮似的瀑布聲,胸口起伏,難以呼吸。
被他俯身含住乳肉。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哽咽,還沒有全部插進去,已經流得滿臉都是淚水。
插入的感覺與被他把玩揉搓的快感不同,一個僅僅在淺表,一個深入體內,像是要穿透她的肚腸心肝,壓迫她,支配她,操控她……侵略占有。
她無法控制節奏,只能任由他說慢就慢,說停就停。他一邊喘一邊伸手揉她黏膩嫩紅的花瓣,她雙腿猛地一合,卻只能夾住他緊繃的腰腹。綿軟的大腿內側和堅硬的肌肉塊貼在一起,她無力抵抗,抓著床單嗚嗚咽咽地哭,像遭受了嚴酷的刑法,但叫聲卻婉轉,充滿媚意。
他插得稍微深一些,她的哭聲就更長,他退出來的時候,碩大的頂端牽扯著緊咬他的內壁,弄得她窒息似的哽咽。幾番焦頭爛額,他只好淺淺的,慢慢的,一邊吻她,一邊撫摸安慰著結合處……
哄了好久。
她哭得小聲了許多,等被頂住宮口碾壓的時候,后頸揚起,失聲高潮。
大量體液噴上他的頂端,床單被抓得全是褶皺,她哽咽著蜷起雪白的長腿,纏住他的腰抽搐。
她昏沉地在他身下睡過去,穴肉外翻紅腫,滿臉淚痕。
但忘了恐懼,也忘了冷。
從那一夜起,他小心翼翼地保護到現在,金嫻好不容易敢大著膽子撲到他身上跟他鬧……
他不允許有人再傷害她。
好在她相信他。他不必像當年一樣用水磨工夫,重復幾年、幾個月地重新給她安全感。
人的記憶力并沒有那么好,情緒也很短暫。如果再施加更深刻的刺激、更豐富的內容,上一段的情緒會被覆蓋得了無痕跡。這是宗教的原理:偷梁換柱、模糊潛意識的麻醉劑。
像第一次,用水的“冷”取代“恐懼”,模糊她發抖的原因。
今天,他希望給她另一種不同的感受,取代她真正的痛苦恐懼處于掌控之中,就僅僅只是調劑品而已。
恐懼是安全的,是快樂的,他在這里……
所以她不需要躲藏,也不需要擔心。
金嫻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昏暗。
她居然躺在床上,地方也很陌生。
她騰地坐起來,短暫的眩暈讓她坐在床上緩了緩,看到枕邊有一個閃著微光的東西,是兒童手表。
她拿起來看,顯示時間3:20pm。
沒到晚上。
可這里怎么這么黑?戚夢年去哪了?燈怎么不開?陌生的黑暗放大迷失感和不安,她從床上爬起來,踉蹌了兩步,尋找出口。
門及時開了。
光照進屋子畫出拉長的方形,高大的影子落在她肩頭,男人站在門口打開暗室的燈:“醒了?”
金嫻被光刺得瞇了眼睛,看清楚他,才松了口氣。
“……你去干什么了?”她聲音沙啞,走到他面前。
“我在工作,外面是辦公室。”他輕聲說著,進來往上拉扯她滑落的領口。領口扣子沒系好,鎖骨露了一大片。
他叮囑她:“穿好衣服,等會我來叫你吃飯。”
“啊?”她茫然低下頭,這才發現她身上竟然穿著一件過于寬大的襯衫,下擺遮到大腿,袖子也太長,像個短裙。
從尺寸上看,這是戚夢年的衣服,她睡覺穿著已經揉皺了。
“你的衣服送過來了,在床頭。”他體諒她剛睡醒迷糊,說話又輕又慢,還摸她的頭發,“需不需要我幫你穿?”
“不!”她立刻拒絕。
他低頭在她頭頂輕吻,溫熱的呼吸一觸即走,極盡克制,輕聲道:“乖。”
金嫻用怪異的眼光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