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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不會,太子妃,我記得你有暈血癥,看到血就頭暈,這事太子也知道吧,你可真不容易,為了迎合大家高興,這么強忍著自己,多不好受啊。你們還不快點把這些奴隸都帶下去,血腥味這么重,看看在座的那些千金小姐們,都感到害怕了,嚇出個什么毛病可怎么辦。”
“確是有些惡心,看的我渾身不自在。”聞金秀畏縮著,支持的說了一句。
檸兒,聞金赫皺眉,這女子報給他的果然是假名,難怪他怎么都尋不到她這個人。
居然有人會支持安宥檸的言辭....
“不就是用奴的血催花嗎,這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殺人,只是豬狗不如的賤奴而已,用得著大驚小怪嗎。”安樂韻針鋒相對,早想趕安宥檸滾了。
薛瀟瀟膽小,有些害怕,面上還壯著膽子“對,奴被餓死打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們聽不聽的懂,人家說的是,太子妃有暈血癥,這節(jié)目,不是太子妃設(shè)的嗎,這不是自相矛盾?”孟辰打了個酒嗝說道,手上的扇子都快拿不住了,小郡爺今晚又丟大發(fā)了,陪侍的隨從忙扶好他。
提到暈血癥,沈沁蘭有些不自在了,沈沁蘭初次引孟殷注意的時候,就是用暈血的辦法。
原主的記憶已經(jīng)基本傳輸完畢,這些情節(jié)腦海里都歷歷在目。暈血癥的事情還要歸到很多年前,那時安宥檸和孟殷關(guān)系還不錯,沒遭到破壞,沈沁蘭削水果的時候故意劃破手指,看到血就以暈血為由暈倒在孟殷的懷里,安宥檸讓孟殷抱沈沁蘭去房里休息,沈沁蘭借此機會攀上了孟殷,兩人產(chǎn)生情愫。
如果不是沈沁蘭的插足,孟殷對安宥檸不會這么狠,安宥檸貌美如花,孟殷打算利用了之后她娶進門也不錯。遭沈沁蘭陷害后,孟殷的心態(tài)才發(fā)生了變化。
暈血一事已經(jīng)很久之前的事兒了,要不是安宥檸提起,孟殷都快忘記了。
沈沁蘭很快就為自己澄清道,“此花花期不準(zhǔn),天氣寒了,更是延遲了開放時間。花繪節(jié)只有一天,為了能順利開放,蘭兒和太子一起參閱古書,尋了許多方法,本想用火加溫,考慮到室內(nèi)不便生火,這才換了方法。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暈血,已經(jīng)吃過止暈的藥丸了,不礙事。”
沈沁蘭的解釋在孟殷聽來很合理,孟殷又馬上為她掩護道,“太子妃性子純善,本來還不支持用這個方法,本太子為了今晚讓大家看的盡興,才做了決定的。”
吃了止暈藥丸?真能扯。
“那真是辛苦太子妃了,為了大家的興致連身體都不顧了。”安宥檸譏諷的說道。
翰親王和親王妃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升起別有意味的笑。
傅緒慵懶的飲酒,仿佛只是個置身事外的觀眾。
“快下去吧,別在這嘩眾取寵了。”安樂韻恐嚇道。
“既然你們都這么憎惡奴隸,用奴隸的血催的花開,豈不惡心了曇花和你們的眼?用血太慢,何須這么浪費時間,我有辦法讓它馬上就開。”安宥檸眼波芳華,說完走到花骨朵邊上,伸手就打開邊上的燈盞,取出了里面一根蠟燭。
“你要做什么,這花是太子妃的心血之作,只此一朵,你要是敢摧毀了,后果自負!。”孟殷額頭上一根青筋暴起。
安宥檸就當(dāng)沒聽見一樣,伸出一根指頭勻了勻蠟燭上的略燙的蠟燭油,直接就往花瓶里倒入,隔著那一層偎著花苞的琉璃層,蠟油粘附在琉璃花瓶上,溫度是血液的數(shù)倍還不止。
一根蠟燭還不夠,安宥檸又拿起一根,小心的勻出蠟油,然后吹滅其中一根蠟燭。掰開吹滅的這一根蠟燭,抽出燭心,將蠟燭掰成幾段。隨即,一只手傾斜在燃燒的蠟燭,另一只手將掰斷的蠟燭湊近燃燒的蠟燭,加快了蠟油的生成。
幾盞茶的功夫,花苞便伸展開來,在安宥檸的掌控下,變仙術(shù)似的,曇花慢慢的張開了仙嫩的花瓣,蓓蕾初綻,如一位出水芙蓉的美人,盛開出專屬于曇花清美獨秀的一面...
“哇...好美啊...”
目睹曇花開放的美妙景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紛紛發(fā)出感嘆聲。
曇花一現(xiàn),美人羞顏,曇花被譽為是月下美人,花神的化身。
能親眼看到它開放,是一大美事。
眾人觀賞之余,對安宥檸的看法也都有所改觀,他們都不敢相信安宥檸這個惹事精居然能想出這么聰明的辦法。
不僅迅速的讓曇花盛開,還保持了美感,絲毫不傷及曇花。
眼見為實,誰也沒有多話,要不是顧忌著太子的面子,差點都忍不住要鼓掌了。
沈沁蘭已經(jīng)算好時間了,再用上兩三個奴隸的血,就到曇花的開放時間了,萬萬沒想到,自己苦心培植了這么久,居然讓安宥檸占了便宜去!
花是在安宥檸手下操作開花的,無論怎樣,大家都免不了對安宥檸改變一些看法了。
沈沁蘭此刻心情別提多么的復(fù)雜和惱怒了....
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安宥檸把未燒完的蠟燭吹滅扔在地上,黯淡的燭光里,回給沈沁蘭一個燦爛可親的笑容,扭頭又看向傅緒,他正看著自己,程亮的鳳眸含了一抹看不穿的笑意,似乎在說“戲演的不錯,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