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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的指甲不斷地將敏感的陰核刮出白痕,搞得柳鶴甚至有點說不出完整的話,一陣陣酸澀的快感刺激得他無意識開始搖頭。
別人的手做什么自己控制不了,這種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做什么的忐忑感更是讓柳鶴難受的呻吟里都帶上了哀哀的哭腔。
他不斷地搖晃膝蓋掙扎,隨著手指的動作身體都一抖一抖的,想要伸手去停住對方,卻又怕不符合人設,濡濕的小逼縮合著不停地往外流出馥郁的淫水,隨著快感的堆積攀升,甚至很快就連盈著水光的圓眼睛里也明顯地冒出了漂亮的桃心形狀。
[等下,眼睛里是什么?]
[魅魔桃心吧,這個也有,太色了就是說……]
[小羊、哦不,小魅魔知道這件事嗎,快告訴他!]
柳鶴完全被快感控制了心神,他滿臉潮紅地瞇著眼睛,顯然沒看到這些話,整個人還在埋著腦袋咬住自己曲起的指節直嗚嗚呻吟。
陸影卻壞心眼地在他顫抖著身體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了動作,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捏了捏柳鶴軟乎乎的臉:“快看看大家在說什么。”
“……嗯?”柳鶴懵懵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去看光屏。
然而他才剛湊過去,還沒來得及讀完一句大家說的話,陸影突然把光屏切換成了反射鏡形態。
眼前的畫面突然變成了鏡子,映出了一個臉頰紅紅的,頭發有些亂的漂亮omega,那雙迷離地半合著的眼睛里,竟然一邊各有一個清晰的小桃心。
“這!!”鏡子里這樣的自己讓柳鶴足足呆了兩秒鐘,連微微張開的嘴巴都忘了合上,反應過來后,他驚叫一聲,羞恥地低頭捂住了自己眼睛。
陸影差點沒忍住笑,他伸手去,不容抵抗地掰開柳鶴的手,讓小美人把緊緊閉著眼睛的一張臉重新露了出來:“別擋,不可以這樣哦,眼睛也不可以閉上,快睜開,小魅魔難道想等下又要扣200能量幣嗎?”
柳鶴顫抖著睫毛,到底也沒能堅持多久,他睜開了帶著桃心圖案的眼睛,有些無措地看著陸影,很想問這個每周角色扮演系統扣分的標準是什么,又因為怕問出來就給扣,只能抿著嘴可憐兮兮地不敢開口。
其實是陸影控制著扣的,但他不會說,只是伸手去捏著柳鶴變成黑色絨毛的軟耳朵揉了揉,語氣平淡地接著說出了讓小魅魔驚訝的話。
【桃心,是魅魔的其中一大標志呢,尾巴是這樣,現在眼睛里也有,那要不,讓小魅魔陰蒂上也畫點桃心好不好。】
這建議顯然深得柳鶴觀眾們的心,一瞬間光屏上興奮的文字發的飛快。
接著,陸影也不等柳鶴說同意還是不同意,抱著他的腰,直接把他從腿上推倒到床上,分開腿后三兩下調整重力固定住了柳鶴的手腕腳腕。
“啊!”柳鶴整個人砸在枕頭上,完全是又懵又慌的狀態,他眨了眨眼睛,盡量保持鎮定的表情,聲線卻有些顫抖:“用什……能不能告訴我用什么畫啊?”
陸影向他展示了一支不知道啥時候出來的、看起來像是金屬質地,筆尖有些粉色的筆:“當然是用畫筆。”
說完,他坐直了身體,躺在床上柳鶴緊張得攥住了被子,時不時努力地抬頭往下看看,卻終究是因為角度的原因很難看到什么。
陸影順手扯著柔軟的左陰唇開始觀察,敏感的陰蒂經過剛才的玩弄,明顯地腫了一大圈,襯得根部卡住包皮的銀環都看起來小了些,分外顯眼地凸在空氣中,顯出有些充血的顏色。
下一秒,金屬的筆尖就小美人緊張的輕微顫抖中落在圓鼓鼓的陰核上戳了戳,沒有隔著一層肉皮的刺激仿佛被無限放大,柳鶴悶哼著咬緊了嘴唇,被那奇怪的感覺搞得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
陸影控制著筆尖,在赤裸的陰核上持續畫著線條,似乎是要勾勒出桃心的形狀,堅硬的異物刮過每一寸遍布敏感神經的嫩肉,動作并不算太快,然而那種直鉆顱頂的可怕酸麻感卻讓柳鶴完全受不了,小臉都難受了皺了起來。
“唔嗯……啊啊啊……好酸、嗚啊啊——”他哆嗦著吸了一口涼氣,一邊無助地呻吟著,一邊用腳跟抵住床面,弓起身體搖著頭要躲,卻被一把摁住胯骨固定在了床上,只能在酸得直嗚咽搖頭的顫抖狀態下被一點點畫完了陰核上的“線稿”。
似乎是為了懲罰他剛才的掙扎,又似乎直是單純到了可以隨便填色的部分,陸影的動作突然明顯地粗暴起來,他不再是緩慢的刮畫,而是用堅硬的筆尖不停地在脆弱的陰核上重重劃出一下下持續一兩面凹痕。
“嗬啊啊啊!!等、呃哦——好痛、啊啊啊……會壞的——”驟然爆發的酸痛感刺激得柳鶴張著嘴尖叫出聲,顫抖的膝蓋向內拼命想要并上,那一下下的剔刮仿佛直接作用在赤裸的感受神經上,直讓人身體都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反復的戳劃越來越用力,不斷地將沒有保護的脆弱器官作弄得變形,柳鶴徹底受不了了,崩潰地開始語無倫次的求饒,他繃緊了屁股,控制不住地哭著搖頭,甚至連口水都流了出來也注意不到,床單都蹬亂了,變長的魅魔尾巴在腿間左右甩動,接著竟是不顧一切地用軟彈的桃心部分想去推開作惡的筆尖。
面對這樣可愛又無用的反抗,陸影頭也不抬,隨意地用手抓住了柳鶴的尾巴反手也固定在了床上,讓小美人只能哭著不停地胡亂小幅度搖晃尾巴盡頭的小桃心。
當填色到了底下的桃心尖角的時候,陸影竟是控制著堅硬的筆尖,在耳邊變了調的尖叫聲中手上用力深深地將肉珠鑿頂得變形凹凸,他直在能夠感受到抵住了內里的硬籽后,才左右搖晃著筆尖,對著這極致敏感的小東西快速地擠壓蹂躪起來。
“痛、呃……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尖銳酸疼感夾瞬間從這脆弱的開關炸開,順著痙攣的小腹瞬間竄遍全身,柳鶴一瞬間甚至有些呼吸不過來,他無意識地吐著舌尖仰起了頭,閃著桃心的雙眼也控制不住地在酸澀的感官刺激中往上翻著,一雙直而白的長腿踢蹬得僵直了,逼口呼吸似的抽搐著縮合了幾下,往外濺出一大股高潮的淫水。
陸影饒有興趣地看著小美人在快感的沖刷中那副迷亂而崩潰、甚至還有控制不住的涎水順著舌尖往下打流淌濕了脖頸的淫蕩樣子,突然還覺得不夠。
他控制著那抵住硬籽的金屬筆尖粗暴地將騷籽擠扁了,接著筆桿突然飛出了轉瞬即逝的紫電,竟是生生給高潮中抽搐著正突突直跳的陰蒂來了一次雪上加霜的電擊!
“啊啊!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電擊凌虐逼得柳鶴猛地翻起了白眼,全身向上彈了一下又砸回床上顫抖,整個人在思緒宕機的狀態下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只知道痛得發出語無倫次的尖叫著,眼淚大滴大滴的掉。
他子宮里的高潮淫水還沒有流完,竟是又控制不住地繃緊屁股,從勃起的肉棒里往外一股股地噴出了精液,雙重疊加的快感作用下,柳鶴甚至控制不住地哀聲呻吟著哆嗦起來,尿道處的肌肉被電得一瞬間酥麻到失去控制的地步,熱乎乎地順著臀縫往床上涌出了幾股尿水。
魅魔篇二丨主動騎乘,電子械蟲擠捏yd刺透硬籽,捅尿道進入膀胱
被這樣粗暴地玩弄過一番以后,柳鶴整個人都累得暈暈乎乎的,甚至想睡覺了。
他閉著眼睛,黑色的絨毛耳朵顫抖著貼在發間,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手腳都不帶動一下的,只有起伏的胸脯和明顯有些凌亂的呼吸能讓人感覺到他沒睡著。
陸影耐心地給他再放了好幾個恢復,俯下身去捏著柳鶴毛茸茸的耳朵,一邊玩一邊輕聲催促:“起來嗎,現在手腕腳腕上沒有禁錮了。”
“唔……”柳鶴含糊地應了一聲,他的身體經過的快速生效的恢復以后其實舒服多了,剛才還隱隱作痛的尿道也沒有了什么感覺,但他就是不想起來,只用眼睛睜開一點點縫隙看陸影,整個人都像是一塊累得蓬松不起來的的棉花糖,過了一會兒才呆呆地問道:“直播、今天的直播結束了嗎……”
剛說完,柳鶴就立刻有點后悔,生怕耳邊又響起要被扣分的提示音。
但好在并沒有,陸影湊近了一些,用手去隨意地理了理柳鶴被汗水打濕了些許的頭發:“沒那么快的,再來點節目吧,小魅魔剛才是不是說,有哪里很好插?”
“什么?哪里……呀啊!”柳鶴第一反應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瞇著眼睛呆了兩秒,才驚呼著突然想了起來自己腦子一熱說過的話,臉頰飛快地浮上淡淡的酡紅。
他支吾著曲起手指撓了撓臉頰,把心中想要耍賴、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的想法努力摁下去。
做……那就做吧,既然魅魔要淫蕩一點,那我應該怎么做呢……
思考著,柳鶴的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很快,他像是決定了什么,給自己拍了拍胸口順了下氣,接著撐床坐起,靠在床頭,曲起膝蓋往兩邊分開了腿。
柔軟的肉貝因為腿根肌肉的拉扯而分開,露出了肉粉色的內里,柳鶴的臉飛速地越來越紅,卻還是忍著在故作鎮定地不變表情,蔥白的手指稍稍用力地摁著腿根,用手指拉開了逼口。
那柔軟的小穴濕漉漉地泛著水光,一縮一縮地翕動著,腫脹的陰蒂綴在上方,被根部的銀環襯得色情至極,凸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柳鶴的語氣明顯地帶著顫抖:“想要、想要現在進到里面來嗎……”
說完,他羞恥得猛地閉緊了眼睛,內心瘋狂發出無聲的尖叫。
這種和平時反差巨大的場景顯然狠狠讓柳鶴的觀眾們興奮起來了,光屏上的文字飛速刷動著。
[進進進,不進不是人了!]
[意思是說截圖拍照用得停不下來了……]
[管理員快上啊,這還能忍。]
陸影似乎真的挺能忍的,他面色依舊是平靜溫和的樣子,嘴里卻說著讓柳鶴面色凝滯的話:“現在當然要進來,不過,今天既然是熱情的小魅魔的主場,那就來玩點別的怎么樣,自己上來動?”
“?!”雖然是問句的語氣,可是柳鶴明白對方這并不是在商量,他驚訝地唔了一聲,睜圓眼睛露出欲言又止的為難表情,心中思緒千回百轉,十幾秒后,終究還是忍著羞恥點了點頭。
見他同意了,陸影微笑了一下,在床上伸開長腿坐好,顯出了身形。
[第一次看見管理員本人哎。]
[還挺帥,就是有點不真實的感覺,說實話我一直錯覺以為管理員是個程序來著……]
小美人紅著臉側過身去看光屏上的文字,又回頭看了看自己這個意思很明顯的管理員,一時沒有動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服裝的效果,柳鶴居然羞恥之余又從心底涌出一些說不清的、隱秘而微妙的刺激感。
他猶豫著抿緊嘴,動作生疏地解開陸影的腰帶,放到一邊,白皙的手接著扣在腹肌兩側的腰際褲沿,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扯,一根已經勃起昂揚的大肉棒幾乎是立刻隨著這一串動作跳了出來。
如此的畫面讓柳鶴一瞬間像是被灼了一下,他目光不自然地閃爍著移開,垂著眸子,雙頰緋紅,也不出聲,只是右手遲疑地在莖身摸了摸,被感受到的滾燙溫度弄得耳朵有些炸毛,濃密的眼睫不住撲動。
但非常敬業的小魅魔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樣不好,他忍住滿心的害羞,又再次鎮定地擺出很認真的表情,小聲地說著自己剛剛想好的臺詞:“現在是…魅魔的進食時間!”
說完,柳鶴動作小心地跨坐在陸影的身上,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的大腿肌肉擠得變形,看起來色情且柔軟。
他幾乎沒有任何主動的經驗,短暫地想了幾秒后,雙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陰莖擼動了幾下,帶著熾熱溫度的堅硬性器抵著柳鶴的手,多少讓本就非常容易害羞的小美人有些瑟縮。
見柳鶴整個人為難住了,陸影也一點沒有動的意思,反而還特意地挺了挺腰,用肉棒在小美人合起來的手里蹭了蹭,示意他快點繼續動作。
“我知道啦……”小魅魔緊張地咽了口口水,抖動幾下羊耳朵,硬著頭皮開始接下來的動作,他保持著跪在床上的姿勢,將屁股稍微起高了些,低著頭皺緊了眉一邊觀察一邊動作,小心翼翼地讓肉棒的頂端對準了軟嫩的逼口。
兩片柔軟的陰唇才剛一貼在龜頭上,柳鶴就控制不住地因為緊張而縮了縮小穴,那肉棒的尺寸讓他的小心臟撲通亂跳,完全不敢一口氣坐下去。
“這個、這個好大啊……”漂亮的小魅魔在難題中嘟囔著露出微妙的表情,他生疏地扭動著腰肢,用柔軟濕潤的逼口不斷地摩擦著渾圓的龜頭,給它染上了一層亮晶晶的騷水,長而細的桃心尾巴在空氣中糾結地搖來搖去。
就這么貼著龜頭蹭了一會兒以后,柳鶴也明白不能一直拖,他輕咬了下唇瓣,身體微微往前傾斜了些,一手扶在陸影的腹肌上,一手握住陰莖的根部,小幅度地扭動著屁股往下坐。
渾圓的龜頭才被含了一半進去,原本嬌小的逼口就已經被撐圓了,酸脹的感覺讓柳鶴悶哼著泄出一聲不舒服的呻吟,他抬眸看了眼陸影,紅著臉繼續調整著角度,縮合著濡濕軟熱的小逼,努力地將這根又熱又硬的大東西往里塞。
雙性的生殖器官畢竟有兩套,因此都不會發育得特別好,顫抖著往下坐了才沒多久,柳鶴就明顯地感覺似乎已經到了盡頭。
“嗯啊……填滿了……”內里酸脹的感覺讓小美人難受地瞇起眼睛,仰著腦袋發出有些顫抖的呻吟,粉白的肉貝已經被撐成了飽滿的圓形,含著肉棒色情地抽動著,腳趾也控制不住地蜷了起來。
他的呼吸明顯地凌亂了許多,腫脹的陰蒂凸在空氣中輕輕顫抖,完全不敢繼續再用力往下,因為再用力就要頂住子宮口了,那樣的進入程度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過了,因此即使有著扣能量幣的威脅懸在心頭,柳鶴也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
"呼……呼……"他一邊微微張開嘴輔助呼吸,笨拙而認真地又抬起屁股,從軟熱的逼腔滑了一截被淫水染濕的肉棒出來,再繃緊屁股坐下去,嘗試著摸索律動的感覺,不斷被刺激得從鼻腔里發出小聲的哼哼。
也許因為是和平時的樣子反差頗大,小魅魔這般紅著臉握住肉棒肏自己的場景讓光屏里的文字刷動得飛快,一個個興奮得不行。
陸影完全沒有動的意思,他只是饒有趣味地認真觀察柳鶴全程在做什么。
似乎是有些跪不穩,柳鶴稍微把腿往左右分開了些,再沉下腰,白皙的臉頰上暈出了溫暖的酡紅,看起來非常可口,他生疏地扭動腰肢用小逼含著陰莖上下套弄,發出帶著鼻音的淫蕩呻吟:“都吃進去了……唔嗯……小、里面被填滿了……啊啊……”
粗大的肉棒把窄小的穴口撐得渾圓,陰莖表面的青筋在上下動作間摩擦著敏感的媚肉,同時也不可避免地牽扯到脆弱的陰蒂,這可憐的小器官剛才被那樣粗暴地反復蹂躪刺激,現在還腫得有些發亮,看起來像熟透的紅果。
柳鶴仰著頭露出了有些迷亂的表情,像是很不適應,他雙手撐著陸影的腹肌,努力而小心地上下移動身體,還要注意不擦到陰蒂,光潔的額頭都不知覺掛出了晶瑩的小汗珠。
也許是體力不夠,又可能是持續的快感彌散讓人有些身體發軟,柳鶴的呼吸逐漸越來越急促,吞吐肉棒的動作也逐漸慢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徹底停了下來,透明的淫水早已經把陸影的下體也打濕了,小美人渾圓的屁股懸在空中不坐下去,含著陰莖的小逼一縮一縮地動,柔軟的睫毛末梢掛著水汽。
柳鶴皺著臉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停在原地一副罷工的樣子,嘴上卻依舊很入戲地念念有詞:“呼、歇一會兒……魅魔也要消化一會兒……”
見小美人開始想要偷懶,陸影也沒有伸手去粗暴地直接摁住他腰往下貫著肏干子宮口,而是憑空地拿出了一只小電子蟲夾在指尖。
這奇怪的小東西的身體呈圓形,有著六只腳,尾巴極長而細,整體閃爍著金屬的寒芒。
柳鶴正閉著眼睛喘息養神,他飽滿的臉頰上暈著酡紅,微微張開的唇瓣泛著水光,一副累狠了的小模樣,完全沒看到陸影在做什么,自然也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那形狀奇怪的電子蟲剛被拿著一靠近,就動作利落地合起腳,一把抱住了還被小銀環卡在包皮外面的蒂珠。
“呀啊啊!!”酸癢的刺激感迅速從敏感的神經末梢擴散傳開,柳鶴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只是難受得驚呼著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心臟撲通直跳,差點連平衡到保持不住,搖晃著要從陸影身上摔下去,還好立刻被他一把掐著腰扶穩了。
濕軟的小逼被肉棒撐得圓圓的,酸麻的快感刺激得它也開始縮動著往外溢出更多淫水,柳鶴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撥開陰蒂上的東西,卻又遲疑地停住,忍著難受忍得臉都皺起來了,白皙的腳背貼在床面上不自覺地焦躁蹭動。
下一秒,那機械蟲子的幾只腳竟是在遍布敏感神經的嫩肉表面撓動起來,反復地刮蹭著脆弱的陰核。
“嗚啊啊——!不要、我……”柳鶴被那持續的酸澀感刺激到咬著嘴唇不住呻吟、大腿根的肌肉被突然涌起的尿意惹得抽了抽,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扭動掙扎,然而很快卻又想起來什么一樣,紅著臉僵在那里不敢動。
雖說理智知道要乖乖被玩弄,可是柳鶴的身體反應卻很難控制,他輕輕發著抖,腳趾也因為恐懼而不自在地蜷著。
見小魅魔耳朵上的黑色絨毛都炸了起來,陸影心情很好地開口問道:“現在怎么樣了,小解說員?”
“嗚、有東西……好酸、嗯啊啊……有蟲子在碰陰蒂……奇怪、啊!它在動、啊啊啊——!”
他剛才沒有看到剛才的一切,接著也不敢低頭,只憑感覺,顯然已經滿心真的以為是蟲子。
小美人圓圓的眼睛里迅速盈滿了欲墜的水光,害怕得連符合人設的話語也說不下去了,他既不敢拒絕,又真的受不了,只能嗚咽著開始搖頭求饒:“嗚嗚、換點其他的吧……什么都可以、真的……魅魔不喜歡蟲子……”
陸影讓他這被嚇得抱著手肘發抖還記得不能被扣分的反應逗得忍不住有點想笑,終于愿意跟他解釋清楚:“別怕,這個不是真的蟲子,只是一種仿生機械玩具而已。”
“唔……真的嗎?”知道不是真的蟲子以后,柳鶴突然就莫名感覺沒有那么抵觸了,他只是愣愣地看著對方再確認了一次,生怕這家伙又在逗自己玩。
“嗯,不騙你。”陸影的回答讓柳鶴徹底松了一口氣,趕緊低下頭擦了擦濕潤的眼睛。
就在他剛剛得知真相沒一會兒,那小東西卻突然動作粗暴起來,六只抱住陰核的腳突然貼著赤裸的陰核表面開始用力地劃弄起來。
“啊啊啊——這個、呃啊……”酸麻的電流從小腹竄著散開,小魅魔被刺激得呻吟著整個人彎腰哆嗦了一下,差點腿軟得一屁股重重坐下去讓肉棒頂凹子宮口,他控制不住地在驚慌中想要伸手去弄開它,卻立刻被陸影抓住了手腕。
抱緊蒂珠的蟲腳變了動作,開始呈向心狀緩慢而用力地收縮擠壓,幾乎讓人錯覺它是奔著要擠壞陰蒂去的。
這個脆弱不堪的小器官經過剛才的反復蹂躪,已經稍微動一動就已經能夠讓柳鶴疼得渾身發著抖不住哭吟,更別說是這樣愈發收緊的擠捏。
“嗬呃!別擠——”肥軟的肉核逐漸被抓得變形,同時持續傳出令人難以忍受的尖銳酸痛,柳鶴受不了地開始急促吸氣,弓起了腰想要掙扎,卻穩穩地被腰間的大手控制著,只能這么發出拉長了尾音的可憐哭吟,含著肉棒,半跪著被這個奇怪的道具反復凌虐脆弱的陰蒂。
“呃啊啊……好痛、別……”他逐漸痛得無意識微微張開了嘴,表情有些扭曲,繃緊了渾圓的屁股卻連稍微大幅度點的掙扎都不敢,指甲把手掌摁出了小小的月牙痕跡,豆大的淚水從眼中啪嗒直往下掉。
然而就算他這么乖了,電子蟲也沒有溫柔下來的意思,反而被主人操控著開始了進一步的動作。
六只金屬蟲腳的尖端部位稍微變了變角度,立刻便淺淺地沒入了感受神經極度密集的蒂珠內部。
“啊啊啊啊——!!”要命的酸痛感讓柳鶴的大腿痙攣著肌肉抽動起來,控制不住地在哭叫中到了一次高潮,潺潺的淫水從被肉棒撐圓、抽搐不止的嫣紅逼口往外直涌,甚至連陰蒂下方細小而微微鼓起的尿眼都一時失控,縮動著漏出了幾滴液體。
“好痛、嗚呃……陰蒂會壞掉的……好痛啊…嗚嗚嗚……”金屬的末端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抱緊了在高潮中突突抽動的陰核持續謹慎地扎入,強烈的酸疼和高潮的快感電潮讓柳鶴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身體都在這一瞬間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氣,只能盈著淚水的眼睛失神而無助地望著前方,有些崩潰地開始顫抖著,不斷發出含糊的求饒話語。
飛速滾動的光屏中雖然已經有人開始心軟了,但是更多的卻是興奮起來的怪話。
下一秒,電子蟲上方最長的第一對腳突然冰冷而堅定地在短暫的時間內狠狠地徹底扎透了脆弱的陰蒂,兩端精準抵住內里最敏感的騷籽,竟是生生擠扁騷籽后再穿透它接觸著合并了起來!
“嗬、啊啊啊!!”這種要命的脆弱地方被這樣粗暴地扎透,尖銳的酸痛從密集的神經終末兇狠地竄開,熱乎乎地貫穿了每一寸顫抖的肌肉,陰蒂簡直痛得好像徹底被弄壞了,直讓小魅魔控制不住地翻著白眼發出崩潰到變了調的慘叫,身體痙攣著開始軟綿綿地往下滑,吐著淫水的子宮口被龜頭頂得難受不已,雪上加霜的刺激讓他無意識地混著透明的汁液又涌出了一股尿液。
然而都已經到了這樣過分的地步,那對扎透硬籽合起來的兩只腳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還變本加厲地在陰核內部小幅度地震動摩擦起來,攪擠著脆弱的要命的小籽。
“呃哦……不、啊啊啊啊——”滅頂的感官刺激讓柳鶴在暈乎乎的一片混沌之中尖叫著劇烈地顫抖起來,幾乎難以理解怎么會有這種極致酸澀而要命的可怕刺激,他絕望地張開了顫抖的嘴唇,卻完全說不出話,連涎水沿著舌尖往外流出來了也無暇顧及,全身上下幾乎只能感到陰蒂一處,原本清醒的靈魂都好似也一同在被金屬擠扁拉扯著凌虐,腳趾用地撐開得幾乎要抽筋。
“嗬啊啊!!”電子蟲的金屬腳突然飛速地分開再合起來,再次施予了小魅魔第二次扎穿騷籽的酷刑,這徹底讓他痛得慘叫著渾身繃緊抽搐了一下,控制不住地流著眼淚飚出了大股失禁的尿液。
然而那滾燙的液體才剛從縮動的小尿眼里涌出來沒一秒,電子蟲長長的機械節肢尾巴竟是有生命一般主動地搖晃著動作起來,對準了張開小洞排尿的肉眼,一下子重重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會爛的——”脆弱的尿道被冰冷的異物捅得生痛,柳鶴害怕得開始大幅度地掙扎起來,柔軟的發絲被汗水打濕黏在臉上,整個人顯出一副崩潰的可憐模樣,映入某個惡劣的家伙眼里,卻只是讓他手上更加用力地將小魅魔禁錮住。
似乎是猶嫌不夠,陸影甚至還雪上加霜地開始挺動著腰肢往上頂,用堅硬的龜頭不停將子宮口撞得凹陷,直刺激得一圈脆弱的肉環抽搐不止。
陰蒂還被穿透硬籽并成了環的蟲腳搖晃著擠壓著脆弱的神經,酸痛得要命,毫無彈性的尿道里鼓鼓脹脹地被填了一根冰冷的節肢機器尾巴,現在甚至子宮口也開始被肉棒鑿頂,三重疊加的感官刺激幾乎讓夾雜著劇痛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可怕的地步,引發了滅頂的高潮。
“呃啊……”洶涌的浪潮徹底沖碎了混沌的思緒,柳鶴無意識地雙眼逐漸上翻了,幾乎要呼吸不上來,大腦一片空白地陷入了完全暈乎的迷亂狀態,只能在搖晃著彩色星點的黑暗中偶爾閃過要死了、救命之類的意識碎片,他的身體甚至痙攣著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張著嘴卻說不出話,只能任由無意識流出來的涎水打濕了脖頸。
陸影感受著抽搐不止的濕熱穴腔帶來的收縮吮吸快感,慢慢欣賞夠了柳鶴那張迷亂到失態仍然色情又漂亮的臉蛋,才低下頭去觀察其他。
小魅魔的肉花現在真是變得一片狼藉,腫脹的陰蒂在高潮中突突地抽動不止,還被電子蟲擠得變形,持續有淅淅瀝瀝的尿液從陰蒂下方堵著電子蟲尾巴的小肉眼里艱難地涌出來,柔軟的逼口含著肉棒,在過于強烈的刺激中抽搐著一縮一縮地往外吐出淫水。
長長的金屬尾巴靜靜埋在尿道里呆了幾秒,接著毫無預兆地開始地運動著,在這完全不適用于性交的地方抽插起來,粗暴地摩擦著毫無彈性的尿道內壁。
“別——啊啊啊——”灼熱的酸痛感連續而迅猛地炸開,直刺激得小美人表情都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他搖著頭直掉眼淚,不顧腰間的禁錮繃緊了屁股拼命往上抬起想要掙扎開,雙手胡亂地在陸影的手上抓撓。
抽插了一番以后,那金屬的長尾巴竟是意圖明顯地開始堅定而緩慢往里面伸,很快就碰到了完全處于正常閉合狀態下的膀胱口。
“啊啊啊!!”那冰涼而堅硬的尾端才只是在膀胱口軟韌的肌肉處試探著戳了戳,柳鶴就直接被嚇得劇烈掙扎起來,他的身體顫抖著,被從來沒試過的可怕感覺刺激得崩潰到開始放聲大哭,晶瑩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大滴掉,也不管扣分了,只是瘋了似地不停搖頭:“不、不可以!!會壞的…啊啊啊!!別進去里面…不能、別啊啊啊——!!”
然而他的哭泣求饒顯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電子蟲長長的金屬尾巴還是在他崩潰的的慘叫中猛地轉動鉆開脆弱至極的膀胱口生生地捅進到膀胱里,甚至開始摩擦著去刺激軟薄而細嫩的膀胱內壁。
小魅魔難受地張圓了嘴,幾乎要呼吸不上來,舌尖都失神地吐了出來,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翻著白眼,在這種完全違反生理的可怕玩弄中痙攣著開始無意識地踢動小腿。
那可怕的金屬尾巴在脆弱的膀胱里摸著探索了一會兒以后,竟是猛地張開了一些增加摩擦力的小倒鱗,然后就這么生生地刮擦著脆弱的尿道內壁飛速地齊根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可怕的刺激讓柳鶴崩潰地翻著白眼渾身彈了一下,簡直像是被灼到崩潰發抖的可憐鳥雀,從來沒有過的粗暴玩弄讓他徹底哀聲哭泣著失了力氣。
他倚靠著陸影軟下了身體,半閉著眼睛難受得幾乎快到暈死過去,可憐兮兮地一邊大腦宕機般無意識發出含糊不清的胡言亂語,一邊從被陰蒂下方那徹底搞松扯得半廢的尿道里往外持續胡亂地流淌熱液。
魅魔三丨小腹畫淫紋限制高潮,毛筆山藥汁涂陰蒂,手指彈扣到尿出
魅魔裝扮的持續時效三天,也就是說,柳鶴至少會有兩到三次的直播,今天第一次的直播,以他半昏迷半睡著失去意識的狀態畫上了句號。
等他再次醒來時,時間已經又差不多到晚上了,這種不是很規律的生活雖然已經過了一段日子,但依舊讓被管教得分外乖巧的柳鶴有點覺得慚愧。
他坐起來給自己穿了件睡袍,吃過晚餐后就出了門,也不走遠,只是借著月光坐在屋子附近的湖邊喂魚。
三兩成群的胖魚們在水中游來游去,每一只身上都散發著溫暖的熒光,也不知道是陸影什么時候買來放進去的特殊物種。
大魚游動間,時不時有行動迅捷的小魚一彈一彈地在波紋中快速來回跳躍,柳鶴揚手撒了一把飼料進去,一臉認真地抱住膝蓋,盯著飛速聚攏搶食的魚群觀察。
“嗯?”看著看著,旁邊的草叢里窸窸窣窣地過去了什么,柳鶴聞聲警覺地轉過頭去,然而盯了一會兒,什么也沒看見,然而這樣的場景卻突然讓他又想起了白天那個奇怪的道具。
那東西其實柳鶴從頭到尾都沒有機會看到是什么,現在想來難免讓他有些不安兼……一點點好奇。
小魅魔的尾巴在身后搖晃著,他蹲在岸邊,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隨意撩水嚇了會兒魚,終于是忍不住好奇,起身進了屋。
陸影正坐在書桌邊不知道在寫著什么,柳鶴直直地走了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阿影,那個……我想知道今天白天那個,到底是什么東西啊?”
“嗯?你是想問這個?”他話音剛落,對方便一攤開手掌,露出一顆圓潤的金屬球。
柳鶴第一反應想接過來看,可是回憶起白天發生了什么,又多少有些心有余悸,便只是伸著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
誰知那圓潤的金屬球被他這么一戳,立刻裂開紋路。接著延展變形開來,顯出一只三對腹足、帶著一條長尾巴的蟲子形狀,那條尾巴幾乎要比柳鶴的手掌還長。
“呀!”這奇怪的構造讓柳鶴忍不住地低聲驚呼,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盯著那條泛著冷光的節肢尾巴忍不住表情微妙起來,這東西搖動起來是什么感覺,實在是讓人很難不記憶深刻,他睜圓了眼睛,心里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