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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原本垂著的桃心尾巴已經被剛才的小意外嚇得無意識翹了起來,在空氣中輕輕地左右搖晃,柳鶴定下心神,捧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若無其事道:“這個不是很好玩,我覺得…我覺得它怪怪的,要不還是,下次不要用這個了吧。”
只是下次不用的話,那當然完全沒問題啊,陸影隨意地想著,他撐著臉頰,側過頭去打量著面色緊張的小美人,微笑著點頭應允:“嗯,你不喜歡的話下次就不用了。”
見聽到答案后明顯面露喜色的小魅魔,陸影甚至覺得更好玩了,反正就算柳鶴明天或者后天的第二趟直播里不能再用電子蟲,他也有為他準備好的另一套的裝備。
至于以后,電子蟲更是大把機會再用,那么這時候跟柳鶴說話,當然是要順著毛先給他捋開心了才合適。
臨睡前,柳鶴坐在柔軟的地毯上,隨意地刷著論壇,手上百無聊賴地玩著一些打發時間的小東西,一副很悠閑的模樣。
陸影走過來摸了摸他打著卷的綿羊角,踩在柳鶴洗漱好睡覺前的時間通知了直播時間:“快點睡,明天也要好好扮演一只合格的小魅魔哦。”
“那么快就——明天也要呀?”柳鶴不敢相信地抬頭問,得到確切得再次回應后,他突然有點不自在,嗯嗯地胡亂點頭應了。
*
第二天晚上,見約好的開播時間即將要到來,柳鶴卻忍不住又開始緊張了,他低下頭,不知道第幾次打量自己,神情有些不安。
小魅魔今天穿的衣服和昨天是不一樣的風格,這新的一身是陸影幫他選的默認套裝二。
相比昨天那一身毛絨絨帶著點可愛感覺的純黑色小抹胸和短褲,默認套裝二顯然更性感些,它是柔軟的皮革質地,上衣在胸口中部有著曖昧的鏤空,下裝則是一條很短很短、幾乎能夠看到內褲的短裙。
這身衣服可是生生讓陸影耐著性子哄了好一會兒,才成功讓柳鶴愿意穿。
隨著直播室的再次開啟,柳鶴也很快收到了來自觀眾們的不少打招呼話語。
[晚上好,我來了!]
[哇,這是什么衣服,好色哦。]
[后面的裙子被尾巴根撐開了些,小魅魔的屁股好圓哦。]
柳鶴愣了愣,趕緊默不作聲地把尾巴貼著床面摁好,接著小心地往后坐了坐,可是這樣的姿勢,又讓前面多少有些蓋不住。
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擺回了原來的姿勢,只是注意著不翹起尾巴,面色鎮定地和大家聊天。
說了一會兒話以后,房間的上方突然傳出來一道電子提示音。
【收到一份來自榜一的饋贈】
柳鶴被這突兀的聲音嚇得一跳,話音剛落,一個淺紫色的禮物盒出現在了他腳邊。
“……這是什么?”柳鶴低著頭看了看它,又去看光屏中大家說什么,可是催他快點打開的話語一大堆,解答這是什么的文字卻什么也沒有,這讓他心中忍不住開始有些疑惑。
那個神秘的榜一送完禮物以后竟然真的什么也沒有說,柳鶴執著地盯住屏幕等了一會兒,見確實是等不到這個人發言,猶豫一會兒以后,還是自己伸手把禮物盒抱起來慢慢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瓶形狀精巧漂亮的異形玻璃瓶,里面裝著一些粉色的液體,看起來莫名地有種誘惑人的感覺。
柳鶴再次向光屏看去,疑惑地歪了歪腦袋:“這個是要喝的嗎?”問完,他似乎是覺得從這里肯定得不到答案,又趕緊轉頭去問陸影,“你看,這是什么?”
陸影伸手把玻璃瓶接了過來,敷衍地掃了一眼,回答道:“唔,好像是一些魅魔專用的繪畫用藥水。”
那是什么?要自己表演用這個畫畫嗎?
沒有搞懂的小魅魔甚至也沒來得及多問,就被陸影一把推倒摁在了床上,手腕處又傳來熟悉的沉重感。
陸影低下頭,伸手去摸小魅魔裸露在外的、柔軟的小肚子,這里的皮膚白皙光滑,也許是因為沒有布料覆蓋,摸上去還帶著些舒服的涼意。
柳鶴被他這樣的摸法搞得怪癢的,頓時不自在地蹙起眉頭:“這個東……哎?!難道這個是要在我身上涂的嗎?”
“好聰明。”見他這么快就反應了過來,陸影笑了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上就抓了一只毛筆,他將毛筆探進打開蓋子的藥水瓶里沾了沾,在小魅魔的小腹處開始畫畫。
柔軟的筆頭沾著涼涼的藥水,在白皙的皮膚上滑動起來,輕柔的動作反而撩出強烈的癢意,柳鶴咬緊了后槽牙,有些起雞皮疙瘩,他忍著這種微妙的感覺,直盯著天花板看,耐心等待陸影進行繪畫。
不多時,繁復而精致的粉色紋路在美人雪白的小腹上作成,柳鶴讓陸影暫時放開對自己的禁錮,撐著床坐起身,他低下頭,面色凝重地盯著自己小腹反復打量,心中多少有點不理解。
是因為這個圖案畫上了好看嗎?可是也沒多好看啊……
柳鶴暗暗腹誹著,雖說整體的確是看上去花樣很用心精巧,輪廓也很符合自己現在的風格,像一只扁扁的愛心,但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心中也莫名一直涌出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見柳鶴低著頭沉思,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迷惑,陸影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正,他很快就會知道其中玄妙了。
陸影坐到床邊,伸手一撈,把猶在發呆的小魅魔抱到懷里,食指從他衣服胸口的鏤空處擠了進去,用帶著涼意的指尖勾挑著開始撩撥他柔軟而敏感的乳頭。
“唔……”癢癢的感覺讓小魅魔輕哼一聲,他下意識將手舉起覆蓋到胸前作出一副想要自我保護的反應,但又很快想到了什么,到底沒有動手去拂開,他不自在地側過頭去,任由對方動作,白皙的臉頰浮出淡淡的紅暈。
那手指從鏤空處抽離,又沿著抹胸的下擺塞了進去,換成一掌攏住了柳鶴柔軟的胸脯,開始時輕時重地揉弄擠捏著溫熱的奶子。
與此同時,那另一手也不閑著,順著小魅魔光裸而漂亮的腰部線條往下,從裙沿埋了進去往里摸,捏住飽滿的屁股色情地揉了好幾圈。
像是猶覺不足,過了一會兒,陸影的手又接著往前,在小魅魔不自在的悶哼聲中將他青澀的陰莖從內褲撥了出來,握在手上,開始技巧純熟地揉捏擼動,不時特地用指腹去摩擦敏感的龜頭。
“哼嗯……啊……”被人摁在懷里這般上下其手地玩弄,舒爽的快感讓柳鶴的臉頰泛出明顯的粉色,他原本清淺的呼吸也發生了變化,一邊輕喘著,一邊在陸影的手里硬硬地勃起了。
敏感的乳頭已經硬得像是小石子,被捻在指尖不住地輕刮擠扁,陸影的右手放開已經勃起的肉棒,往下探過去貼上柔軟的陰唇摸了摸。
這樣帶著些危險意味的動作讓柳鶴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側過頭去看了他一眼。
修長的手指打招呼一般在溫熱的肉縫外摩擦了一會兒,開始往里陷了進去,精準地摁住了小魅魔敏感的陰蒂,打著圈揉搓刺激起來。
“唔嗯……”酥酥的快感從陰蒂傳來,柳鶴的呼吸變得明顯急促,他忍不住抿唇瞇了瞇眼睛,小逼縮動了一下,大腿肌肉都有些繃緊。
揉捏了一會兒以后,感受著陰蒂的手感都已經充血而發生了變化,陸影垂下眸子,刻意地開始用力在陰蒂根部的包皮開口處一下一下地輕摳起來。
“啊啊!!呃…啊啊!!痛……”驟然加劇的酸痛感讓柳鶴控制不住驚呼著渾身哆嗦了一下,指甲摳挖著刺激的陰蒂快感像是層生的小刺,反復而粗暴地撩撥著脆弱的神經。
酸麻的快感夾雜著澀痛,逐漸快速攀升到讓人控制不住地開始直呻吟的程度,可是卻又讓人感覺明顯哪里有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令人不舒服的灼痛感逐漸占了上風,小魅魔的臉上暈著酡紅,原本甜膩的呻吟也帶上了困惑的色彩,甚至無意識地逐漸拉長尾音,顯然是不太好受。
“說起來,我看到提示說又快扣分了,”陸影靠近了有些失神的小魅魔耳畔,溫聲提醒他,“別忘了說話。”
“……啊!”柳鶴反應了幾秒才從快感中回過神,他明亮的眼睛已經因為那一陣陣不上不下、說不清楚的詭異難受感而控制不住泛起濕意。
可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不停被扣能量幣,柳鶴艱難地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委屈不解:“陰蒂……好痛、而且……嗯……我好不舒服、唔嗯…好奇怪啊?”
陸影低頭看了他凝出汗珠的鼻尖一眼:“哪里奇怪?”
然而這問題的答案柳鶴哪里說的上來,他只迷迷糊糊感覺很不舒服,想說自己仿佛該高潮了,再想想又覺得說出來更不對勁,整個人就是難受又疑惑。
“我……嗯……”小魅魔紅著臉支吾了一會兒,還是沒能準確地表達出自己哪里不對勁,他只能一邊呻吟著,一邊繼續被粗暴地刺激已經腫得發痛的陰蒂:“啊啊啊!好痛、唔呃……啊啊啊!!痛、…嗯啊……”
悶悶的痛感逐漸蓋過了快感,那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的刺激感突然變得好像一團灼熱的火,在身體上下四處熱起來,柳鶴難受得開始低著頭抓捏自己的手肘,像是想要驅趕散開的不舒服。
他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痛苦的水光,總感覺從剛才開始就有什么東西即將要在身體里迸發,又怎么也無法懸落下來,折磨人的澀意讓他渾身泛開燥熱,累積的快感無法從正常的生理反應宣泄,已經變成了帶著痛感的癢意,甚至讓人恍惚覺得有一只只細小的蟻,囂張地游走于每一寸神經,讓人抓不到也控制不住,只能崩潰地開始小聲啜泣,扭動著腰肢,悶癢得想要在床上滾來滾去緩解。
“嗚嗚嗚……”柳鶴的哭吟在這樣的刺激中帶上了有些崩潰的長調,他的思緒都好像被蒸熱、被悶混沌了,只能嗚咽著承受,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很不舒服,但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里不舒服。
“不行……我好不舒服……呃啊……不對勁、好難受——”他無助地繃緊了身體,蔥白的手指在陸影的手臂上抓了一下,又抓一下,甚至開始扭動著腰肢用屁股床上胡亂磨蹭,努力地想要緩解那種實在是不明白原因的、極度難受的感覺,卻終究是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什么成效,整個人都想要趴下埋進枕頭里大哭了。
陸影看著小魅魔難受地直哭吟著扭動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重新把人摁回床上固定好,手上悄無聲息地又摸出了一瓶山藥汁。
也不知道他是存心的,還是真的單純忘了換容器,那東西的模樣讓柳鶴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是什么,一時間表情都控制不住地變得充滿了驚慌和震驚:“啊!不要…能不能…我是說、我是說一定要這個嗎?!”
當時被噴了假孕噴霧不清醒的時候,柳鶴說什么都信,自然毫無懷疑地當它是“藥”,然而現在記憶清晰的小魅魔根本不會被騙,那可怕的效果和一幅幅熟悉的淫靡畫面飛速地在眼前浮現,他簡直想要尖叫著跳起來拒絕。
“對哦。”但陸影只是干脆地伸手過去,把小魅魔短短的裙子撕開脫掉扔到一旁,讓他露出了完全光裸的下體。
大大分開的雙腿間能看到已經染上濕意的肉唇,它呼吸般張合著,露出肉粉色的敏感黏膜,被玩弄蹂躪了好一會兒的陰蒂呈現出嫣紅色,顫顫巍巍地腫了一大圈,小半個都凸在陰唇外。
陸影手上拿著沾著藥水的毛筆,慢悠悠地伸向小魅魔大開的腿間,開始涂抹刺激陰蒂,冰涼的筆尖剛一碰上陰蒂,就刺激得這顆脆弱的小東西控制不住地縮動了一下。
“啊啊啊!!”小美人難受得繃直腳尖在床單上磨蹭起來,他伸直的長腿都用力得發僵,一邊吸著冷氣,一邊挺著屁股不停地扭腰掙扎,不顧一切地移動著要躲開:“嗬、啊啊啊!好癢、好癢…呃啊啊啊——!!”
毛筆不為所動地勾畫,撩撥著脆弱的敏感神經,腫得發硬的肉果上很快就濕漉漉的全被涂滿了不知道摻了什么的山藥汁。
耳邊的哭叫聲越來越崩潰尖銳,陸影卻似乎聽得非常愉悅,他手上又控制著毛筆,開始快速地上下掃弄著敏感的陰蒂,接著甚至稍稍用力地插進陰蒂根部和小陰唇的縫隙里面,捻著逆著炸開毛的筆刷旋轉起來,粗暴地飛速刮蹭著這處平日里幾乎不會被刺激到的嬌嫩軟肉。
“呃啊啊啊啊——!!不、救命……”柳鶴被酸得胡亂尖叫起來,他緊緊地閉著眼睛,渾身哆嗦著在這種極致的酸癢刺激中僵硬地扭動掙扎,小腹泛開強烈的尿意,崩潰中控制不住地繃緊了雙腿,支撐著自己挺起下體搖晃躲避。
然而被禁錮住的身體怎么掙扎也只能是無濟于事,打濕后的筆尖玩夠了陰蒂根部根部已經有些紅腫的嫩肉,接著輕車熟路地探到正下方往上猛戳,沒幾下就成功地將一部分粗糙的刷毛順著極細的縫隙戳進了陰蒂包皮里面,接著甚至迅速開始轉動著毫無緩沖地凌虐起脆弱的圓鼓陰核來!
“呃哦——不、嗚啊……”過于可怕的刺激讓小魅魔一瞬間甚至連大腦都是空白的,他無意識地張圓了嘴,渾身痙攣著抽搐了一下,連涎水都流了出來,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有些扭曲的表情,只能左右側過臉搖晃作出無用的抗拒姿態,大滴的淚水啪嗒染濕了枕頭,雪白的身體在找不到宣泄口的崩潰現實中開始胡亂掙扎。
那其實刷毛并不算特別粗糙,但是對于這種敏感至極的部位而言已經是過分得可怕,一根根沾著山藥汁的刷毛彎曲著戳在陰蒂包皮和蒂珠脆弱的肉縫里面刮蹭,甚至還雪上加霜地捻動著戳到最低部開始胡亂地又戳又旋轉,全無分寸地反復蹂躪這脆弱而敏感至極的小器官。
“嗬、啊啊啊!!停、不行…不行了…要尿、呀啊啊啊啊——!!”柳鶴繃緊了身體,甚至在過于可怕的感官刺激中控制不住地開始雙眼微微翻白,他無意識地張開了嘴,吐著舌尖輔助呼吸,白皙的足背繃直了在床上胡亂地踢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痙攣著抽動起來,尿眼鼓鼓地縮動著,幾乎要控制不住驟然洶涌的酸澀尿意。
惡劣的玩弄者顯然完全不為耳邊哀哀的哭叫聲所動,他只是心情很好地慢悠運動手腕,用濕漉漉的毛筆在小魅魔愈發崩潰顫抖的尖叫和瘋了一般的扭動掙扎中暴力地反復來回勾勒陰蒂上的每一寸神經。
等到涂抹徹底告一段落以后,柳鶴連哭聲甚至都弱下去了,陸影暫時收起了工具,低頭觀察了一下,原本就已經有些腫脹得陰蒂已經徹底變得肉嘟嘟地泛著水光,顯眼地支楞在空氣中不停地抽動。
陰蒂上的藥水很快發揮了作用,約莫十幾秒后,本已經難受的要命的小魅魔反應越來越可憐,他的哭聲都帶上了凄慘的感覺,屁股繃緊了又放松,想要合起腿卻又完全做不到,只能顫抖著晃著腳踝在床單上用力踩蹬。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焰火正在舔舐陰蒂,一陣陣灼熱的酸疼幾乎要在吞噬掉他的理智,柳鶴的手指在空氣中抓撓著,似乎是想要去抓陰蒂又不敢,他難受得仰著頭在枕頭上不斷亂蹭,要不是被固定著腳腕,幾乎都想要在床上翻滾尖叫了。
愈演愈烈的悶痛感驅使著小魅魔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足跟蹬著床挺起下體掙扎起來,似乎是想換取一起清涼,高高腫起的陰蒂凸在空氣中隨著主人撲騰一同搖晃,分外引人注意。
陸影的嘴角翹起了惡劣的弧度,他屈起指節跟著搖晃中抽動的嫣紅陰蒂移動了一會兒,調整著角度瞄準腫得有些鼓出包皮的赤裸肉核后,突然放開手指,狠狠地用堅硬的指甲送出了一記彈擊!
“嗬啊啊啊啊啊——!!”這一下在平時都能讓人無法承受地慘叫出聲,更別說是陰蒂現在敏感度不正常的情況下,粗暴的動作引爆了尖銳的劇痛,生生讓小魅魔翻著白眼整個人哆嗦了一下,連尿都忍不住了,弓起腰肢從失控的尿眼里嘩啦啦往外直流熱液。
濡濕嫣紅的逼口也在過于強烈的感官刺激中一抽一抽地縮動,完全已經是一副到了高潮的生理反應,可是除了尿水以外卻一點淫水或者是精水都沒有出來。
這樣極致的悶堵像是引爆了什么可怕的暗關,柳鶴一瞬間甚至都無法意識到自己已經失禁了,無形的焰火飛速灼燒著已經快要宕機的大腦,無法發泄的欲望順著一寸寸神經跑遍全身,引得全身上下每一處甚至都開始熱得發痛。
他幾乎無法再思考任何事,只知道一邊哭泣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哭叫,難受得幾乎要發瘋,想要尖叫,想要用手砸床,想要胡亂地掙脫禁錮打滾,甚至是想要從任何一個人那里得到一些疼痛,不顧一切只求能幫他立刻緩解這種可怕的感覺。
就這樣崩潰地慘叫了好一會兒以后,柳鶴才逐漸因為流失的體力而喘息著停下來,他的身體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目光都有些渙散了,眼底因為淫紋的封印而只能顯出輪廓不甚清晰的桃心。
小魅魔潮紅的臉上全是哭出來的淚痕,他柔軟的腰肢不斷地扭動著在床上掙扎,聲音都被折騰得有些低啞發顫:“讓…讓我高潮……要死了、嗚嗚嗚……求你了,放過我…難受死了……”
陸影動作愛憐地用曲起的食指摸了摸他被涎水打濕的下頜,像是在糊弄一只崩潰的小貓:“想要高潮當然可以啊,但是,小魅魔要乖乖聽話,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哦。”
柳鶴迷迷糊糊地抽泣了一下:“嗯……”
魅魔篇四丨木馬磨逼,觸手吮陰蒂戴環,按摩棒錘宮口,微脫垂預警
見小魅魔如此乖巧聽話,陸影輕笑了一聲,將手放在他柔軟的小腹上,那粉色的淫紋便兀地散發出了淡淡的熒光。
隨著一部分限制的解開,洶涌的快感就像是猛然被放過閘的江水,猛烈地沖刷過全身,又仿佛具現化了一般,在被水霧洇得模糊不清的視線內炸開,柳鶴被這醞釀已久的猛烈快感一下子打得幾乎要控制不住尖叫出聲,直想要抱著痙攣的小腹蜷起來,又因為桎梏而做不到,雪白的身體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發抖,就連原本還艱難留著半分清明的目光都有些渙散了。
“唔啊……嗚……”小魅魔表情迷亂地張著嘴喘息,不停發出無意義的呻吟音節,整個人都軟綿綿地失去了力氣,嫣紅濡濕的小逼嘗到了甜頭后更是持續一縮一縮地翕動著,汩汩地往外開始涌出透明的淫液,連股縫也被染得濕亮,同剛才失禁的尿水一起,將床單打濕了大片,勃起的肉棒頂端更是已經溢出了一點白色的精液。
但畢竟淫紋的限制只是放開了一部分,令人渾身酥麻的快感很快就又到回那種了像被什么堵住的狀態,然而已經被推高的閾值令在剛才舒爽中暈得迷迷糊糊的柳鶴現在甚至覺得更加難受了。
身體里熱乎乎地仿佛著了火,翻涌著要什么被填滿的欲望,柳鶴無意識地蹙緊了眉頭,滿臉暈著情欲的潮紅,嗚嗚呻吟起來,閃爍著桃心的眼睛有些呆滯,表情迷離的樣子簡直淫蕩得驚人。
他雖然不懂對方剛才是干了什么,但這時候腦中也幾乎思考不了太多東西,只是直覺地開始黏糊糊地討要更多,蔥白的手指在空中抓著作出下意識邀請:“再摸一下……唔……肚子、再摸肚子……”
陸影很好笑地觀察了他一會兒,才一把伸手過去,將這只已經開始急得扭動起尾巴在床上一邊說著胡話一邊抖著耳朵亂蹭的小魅魔摁定。
他附身靠近了,盯著柳鶴紅撲撲的臉頰和盈著水光的疑惑眼睛,溫聲問:“還記得那個嗎?”
“……嗯?什么、啊?”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語焉不詳,柳鶴愣愣地反應了一會兒,也只能困惑地表示自己聽不懂。
男人極自然地往下伸手,開始揉捏魅魔的衣服布料覆蓋下軟乎乎的奶子,指腹左右擦動著那粒刺激敏感的乳頭:“你看桌子那邊。”
“啊……啊?!”柳鶴沒精力多做思考,只是聽話地側過頭去,看向對方說的方向,眼睛里的水霧讓已經被枕頭遮擋了一邊的視線更加模糊,他眨了幾下眼睛,才能看清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東西,意識到那是什么后,立刻驚得一下子眼睛都瞪圓了
這東西的大致輪廓看起來像是一臺小自行車,又顯然內里頗多古怪關竅,它的座椅是一個橫過來的三角形柱體,高度看起來顯然不低,然而前方的把手部位卻反而不高。
柳鶴之所以對它熟悉,是因為他曾經看到過論壇有人分享的使用玩法,陌生則是在清楚玩法以后,柳鶴便很自然地害怕于使用它,收到這份作為內測邀請的禮物后,更是一直堅定地拒絕使用。
見他反應這么大,觀眾們很快便開始七嘴八舌地開始猜測這個設備是什么。
[這什么啊,運動道具嗎?]
[看起來平平無奇,不過小魅魔這個表情,肯定不簡單吧……]
[我的禮物!這禮物終于要用上了嗎!]
[榜二是啥時候送的禮物?你快快講下怎么玩我聽。]
【各位,等會兒小魅魔會為大家好好展示使用方法的哦,這款同時也是合作禮品,正式開售的時間可以關注產業雜志。】
柳鶴其實也沒想到他自己只知道一半,事實上,他光知道這個座椅上去很不舒服,也知道里面還有可以伸縮的道具棒,腳蹬時會被帶動,但還有不知道的是,那仿生肉棒可以變化大小將頂端膨脹成結,而且除了這個以外,里面還有一些靈巧的、材質特殊的仿生觸手。
小魅魔眼波帶愁地看了看光屏里的內容,表情顯然很不安,體內的燥熱感和身下濕濕的涼意弄得他有些難受,腫脹的陰蒂更是隱隱作痛,心中也越想越充滿不好的預感。
見無形的禁錮消失以后,柳鶴依舊呆呆地窩在床上不動,陸影伸手就準備自己把人抱起來。
“不、不要,我自己起來就可以了……”柳鶴趕緊抵住他的手搖搖頭,接著咬著牙小心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扶著床頭站定。
然而被粗暴玩弄過的身體讓他連這樣的一系列動作都額間冒出了細小的汗珠,雙腿微微顫抖著,合起來都完全不敢,被玩得呈現深粉色的陰蒂腫了一圈,肉嘟嘟地凸在陰唇外,腿部肌肉的扯動間都會帶得它傳來一陣陣不舒服。
“呼……”小魅魔深呼吸一口氣,咬著下唇,心中告訴自己,等會兒就可以高潮了,他努力地用有些不自然的姿勢走過去,然而靠近了,才發現那個類似車座一樣的怪東西何止是不矮,甚至都高到了自己的腰腹偏上方。
他糾結地看了看“大玩具”,又看看陸影,再轉頭看看還在刷著留言的光屏,目光最后回到車座上,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那個,這個高度……這個高度能夠調整嗎?”柳鶴悄悄伸手比了比后,一瞬間幾乎要忍不住轉身跑走的欲望,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硬著頭皮開始詢問,畢竟就算是剛邁入成年不久的他經有一米七幾、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也完全沒法自己跨上去。
更不用說如果坐上去了,自己放下來的腿頂多只能踩到腳蹬,要不就無所倚靠地懸在空中搖晃,總之完全不可能碰到地,那樣的話、那樣不就是上去以后所有的重量基本都……
越想越忐忑的小魅魔還在不安中猶豫躊躇,陸影突然不由分說地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啊…等、別掐、啊啊啊——!”驟然失了平衡的柳鶴下意識想要掙扎,卻又立刻被人抓住被玩得腫脹熟紅的大陰蒂狠狠地掐了一下,強烈的酸疼令他控制不住地哆嗦著涌出一股騷水,蹙著眉頭發出痛苦的哀吟,雙腿一瞬間被酸麻的痛感帶走了力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掙扎了。
陸影不容抵抗地抓著柳鶴的腰,把他以抱起一條腿的姿勢強制地摁了上去。
那“座椅”其實根本就是橫過來的一條三棱柱,柳鶴才剛剛被迫坐上去,冰冷的棱邊立刻卡著兩片柔軟的陰唇,將它們強迫分開。
“唔啊啊!”自身的重量一瞬間幾乎全部落在嬌嫩的腿間皮肉上,粉白色的兩瓣貝肉被擠得往下緊緊貼住冰冷的木面,敏感的黏膜被咯得生痛,柳鶴不舒服地發出了滿是鼻音的嗚咽呻吟,抗拒地直搖頭。
抱著他腿根的手突然松開,更加失重的感覺讓柳鶴控制不住地往側面歪了歪身體,軟乎乎的小陰唇也被棱邊頂得酸澀難忍,這樣的情況讓柳鶴一瞬間好像突然恐懼爆發了,他烏溜溜的眼睛里盈滿了打滾的水光,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好痛……別、不要松手……這個完全坐上去會痛死的嗚嗚……玩點其他的也可以高潮吧、可以干我的,回床上好不好嗚嗚嗚……”
[要不回床上吧,讓小魅魔自慰表演然后求操!]
[也不是不行啊。]
[那不用道具了嗎,我想看這個道具怎么用哎……]
柳鶴哭得可憐的樣子和求操話語引出了不少的心動觀眾,但陸影顯然是完全沒被打動,他只是低頭敷衍了幾句讓柳鶴適應之類的話,接著就干脆利落地松手了,甚至還惡劣地往后一退,讓尖叫的魅魔怎么慌亂地伸手也碰不到自己。
“啊啊啊!!”失了輔助的柳鶴一時幾乎完全無法保持平衡,他的腳碰不到地,前方的車頭又矮得幾乎和小腹齊平,即將要摔倒的失重感讓他驚呼著嚇得心跳加速,雪白的身體在車座上被長腿帶動著左右搖晃幾下后,便控制不住地整個人開始往前到,
“掉下去了……啊、不要…呃啊啊啊!!”敏感度倍增后的陰蒂腫得像一顆肉果子,這下隨著身體的前傾,瞬間被冰冷而尖銳的棱邊從陰蒂中間把它頂得完全變形,強烈的酸痛從被壓得發白的脆弱器官像是可怕的電流一般傳遍全身,柳鶴崩潰地發出一聲慘叫,甚至控制不住地雙眼微微翻白了,長腿下意識地繃緊了要往內合,足尖向內顫抖著蜷起,整個人在無助地在“座椅”上哆嗦起來。
然而這合腿的動作進一步導致了失衡,柳鶴崩潰之余又幾乎停不下來這種可怕的搖晃,感受神經過于密集的脆弱陰蒂就這樣在棱邊上被瘋狂地被來回剔刮狂碾。
“啊啊啊!!擠爛了、痛…呃啊啊啊啊——!!”小魅魔崩潰得尖叫著開始眼淚直流,幾乎要被折磨瘋了,他白皙的腳趾在空中用力地撐開,渾身都在直鉆神經的酸麻中綿軟了,淫水順著傾斜的板面往兩側滑著低落。
劇痛當前,柳鶴彎著腰顫抖了一會兒以后,又艱難地維持著一點意志,控制住自己,吸著冷氣往后掙扎,反手在身后抓來抓去,很快就終于成功扶著三角的頂端。
他仰頭向后傾斜身體,讓股縫落在棱邊上,紅彤彤的陰蒂凸在空氣中抽動著,柔軟的菊穴也痛得要命,可是也實在是完全不敢再往前了。
然而這奇怪的設備,終究不可能會讓他能有哪怕是一分半秒的歇息。
毫無預兆地,一只原本在三棱柱里面固定待著的假肉棒動作起來,從下往上精準地對準已經濕漉漉一片的逼口沖了上去,重重地直搗黃龍,狠狠在小魅魔驚恐尖叫中猛錘了一下緊閉的子宮口。
“啊啊啊——!!”脆弱的肉筋幾乎是被立刻捶的在劇痛中抽搐起來,小魅魔倏地眼淚就流下來了,他無力地發出變了調的崩潰哭叫,小腿痙攣著踢蹬起來,撐在身后的手掌被棱邊頂得發白,卻也只能死死撐著、完全不敢松手,整個人都在酸痛的余韻中控制不住地繃直腳尖渾身發起抖來。
就在柳鶴還沉浸在被直砸宮口的酸疼中失神顫抖、完全沒有多余精力再去注意其他事的時候,“車座”的前端那棱柱的三角面,又突然悠悠地冒出來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智能觸手。
它伸到小魅魔腫脹得凸在陰唇外的肉蒂前方,接著圓潤的頂端突然橫生出一根根靈巧的須須,以圍成一圈包裹的姿態,旋轉著收緊,猛地卷住了陰蒂,接著竟是開始像是擼動一根小肉棒一樣,上下動作起來。
腫脹的陰蒂已經經不得什么刺激,這下子的抓緊擼動,更是直把可憐的小魅魔刺激得呻吟著渾身哆嗦了起來,開始踢蹬小腿,似乎是想扭腰挪屁股掙開,卻完全沒有任何可能,只能被抓著遍布敏感神經的脆弱肉果搓來搓去,尿眼在快感中一縮一縮地抽動,他的表情甚至都微微扭曲了,咬著牙齒忍住直想尿尿的極致酸澀感。
沒過一會兒,觸手甚至從柳鶴身后的三棱柱另一個三角面又伸出來一只,目標明確地把他的腰部繞了兩圈,收緊固定。
前方的觸手也變了動作,靈巧地把薄軟的陰蒂包皮捻著往上褪到根部,剝著將紅得發紫的圓鼓露了出來,接著再圈在根部繞著一緊,脆弱敏感得要命的蒂珠頓時再也沒法被包皮蓋住,只能像是一顆大號石榴籽般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抽搐顫動。
本就感受神經極度密集的器官在涂抹了藥水以后更是敏感得要命,幾乎能夠感受到空氣中氣流刺激的詭異酸癢感讓柳鶴害怕得開始無助地搖頭:“不要、不能碰那里……”
“啊啊啊!!”小小的觸手才剛碰上飽滿的裸露表面刮了刮,柳鶴就立刻被酸麻的尿意鞭撻得哆嗦了一下,足背繃得直直的,忍不住直想要往內側夾腿,被磨得微腫的逼口汩汩開始往下涌出一股騷水。
那觸手似乎只是打了個招呼,接著又突然張開了,一下子將被剝出來的陰核包裹住,一動一動地吸吮起來。
“呃哦——啊啊啊……要尿了、啊啊啊——!!”冰冷軟膩的觸手內側包裹著赤裸的陰蒂,全方位地反復猛力刺激著密集的神經,尿眼都抽搐著漏了一小股熱液出來,小魅魔失神地張圓了嘴,小腿痙攣著隨著吮吸的頻率一踢一踢地蹬劃著,幾乎要錯覺靈魂都被吸走了。
身體的顫抖帶動著子宮口被按摩棒碾磨,敏感得不正常的陰蒂被這樣毫無緩沖地瘋狂吮吸,柳鶴顫抖著嘴唇幾乎要崩潰了,他的眼神有些渙散,脆弱的尿眼也被尖銳的棱邊摩擦拉扯到開始隱隱灼痛,過于可怕的感官刺激下,他甚至已經有點分自己下身不停洶涌流出來的到底是尿水還是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