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蛋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想到這個恐怖的可能,蕭守真正恐慌起來:“別……不要……武刑空,我們沒什么深仇大恨吧。不帶這么狠的。有話好好說……”
武刑空撫上了蕭守蒼白的臉:“我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呢?都嚇得瑟瑟發抖了……真是我見猶憐啊……”武刑空這才有了真正把握住蕭守的感覺,他掌控蕭守的一切,讓他恐懼,讓他狂亂,讓他在自己的身下苦苦哀求,再也不敢離開。
“別啊,我錯了還不成么……你別對我家小兄弟下手啊,他是無辜的啊啊啊!”在蕭守語無倫次的告饒聲中,武刑空已經拿了根細細的發帶輕輕系住了蕭守的根部。
在耽美界中,不會系黃瓜的小攻是不存在滴,沒有被系住過的小受人生是不完整滴。系黃瓜這一偉大運動,牽涉了諸如自尊,凌 虐,情調,馴服……等等JQ橫溢的問題。所以,即使是蕭守這種詭異的生物,也動容了……
蕭守看著自家慘遭捆綁的小兄弟,悲從中來不可斷絕。他打死都不相信武刑空的懲罰手段就是給自家小鳥打個蝴蝶結。蕭守從《滿清十大酷刑》一路搜索到《歐洲刑罰一百問》依然沒有搞明白武刑空到底想干什么,他只能拼命地摸索著繩結,只求能早點讓雙手獲得自由,以保衛自己下半生/身的性福。
冷不防地,武刑空一把握住了蕭守還沉睡著的脆弱。蕭守驚呼出聲:“哥們兒,要講江湖道義啊,打人不打臉,掐人不掐J,別動我……嗯啊……”
武刑空骨感修長的手指,在敏感的前端描繪著一個個小圓。“唔……”突然襲來的刺激讓蕭守亂了節奏,剛算好的解繩步驟又被打亂。
武刑空笑得刺,你就能嘗到你曾經帶給我的痛苦了。”話說武刑空想報蕭守讓他堅守到天明的仇其實已經很久了。
武刑空的大手籠住了蕭守的脆弱,從根部到前端大力地來回撫弄,手指每經過前端,都會停下來用指腹來回摩擦頂端的小孔。
身體本就無比敏感的蕭守在武刑空的技巧下蕭守忍不住血氣上沖,全部精神都集中到了被擺弄著的地方。脆弱的地方早已充血,從腰中心開始傳來酸酸甜甜的疼,“我靠……武刑空你個……嗯哈……恩將仇報……唔……”蕭守已經完全忍耐不住喘息的聲音了。他毫無意識的快速的擺動著臀部,向前頂送著自己的脆弱,帶著莫名的焦躁。
武刑空時而強時而弱地□著把玩著,那些自動分泌的液體在摩擦中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武刑空俯視著蕭守狂亂的樣子,有種微妙的成就感。“你很喜歡被這樣對待?”
蕭守的那處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但被系住的根部卻帶來了殘酷的疼痛感。蕭守的腦袋已經完全攪成了一片糨糊,飽漲的玉囊感覺幾乎要爆炸了。“你TM……放……放開……”聲音已是帶了哭腔,眼角一片瑰麗的艷紅。
“哼,不乖的野貓!”武刑空完全無視蕭守的要求,繼續揉弄著蕭守的敏感。蕭守劇烈扭動腰部,想要掙開武刑空的手。在四肢都被捆縛的狀況下,這種程度的扭動當然不可能掙地開,武刑空的手更是毫不留情地刺激著蕭守,每次指甲搔到里側時,蕭守都禁不住全身劇震。“啊……哈嗯……疼啊……”
武刑空一邊輕柔地搓弄著根部,一邊仿佛是在征求意見一般詢問道:“舒服么,蕭守。”
蕭守微弱地嗚咽著,沖擊而來的快感和隨著快感愈加深重的疼痛讓他痛苦不堪。
“回答我啊……”武刑空輕輕地咬住了蕭守那已經微紅的耳朵,濕熱的氣息刺激得蕭守不斷顫抖。
蕭守已經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就算再怎么掙扎也找不到出口,而武刑空貌似也沒有罷手的打算。腦子已經罷工了,無能為力的感覺侵襲著蕭守的靈魂。“悟空……悟空……嗯哈……”話還未完全出口,就被呻 吟所取代,聽在武刑空的耳朵里,就只是一疊聲的呼喚而已。(蕭守想表達的完整版——悟空……老子要抽死你!)
武刑空的眼神更加炙熱,他喜歡蕭守呼喚著他的樣子,就好像一只走投無路的獸,趴在自己設的陷阱里哀哀叫喚,能注視的,在意的,求助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武刑空突然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大力摩擦起來。最后一根稻草被壓下,在過于強烈的刺激中,蕭守全身都劇烈扭動起來,玉囊里那股沸騰的想要一口氣噴涌而上的熱液卻因為發帶的緣故又被重新禁錮回到了玉囊中。細繩緊緊的陷入了下端的粉肉中,弓著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嗚啊……”蕭守的表情帶著近乎凄艷的美麗。
武刑空卻還不肯放過他,帶著薄繭的手指細心地,耐心地,描繪著蕭守的敏感處,讓被束縛的某處更加怒張起來。靠在蕭守耳邊的嘴唇吐出凌厲的語句“求我,原諒你。”仿佛撫慰一般的口氣卻帶著不容錯認的霸道。
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漲,幾乎要將蕭守弄得瘋狂。蕭守要是能抗住的話,除非他家電腦里的幾十G毛片兒都瞬間化作革命歌曲。
蕭守淚眼朦朧地看著武刑空那帶著惡劣笑容的臉,腦袋里什么都無法思考了,只要解脫就好。他喃喃開口“原諒……”
軟軟的聲音就像一只貓咪討好地在主人臉上輕輕舔過,瞬間,武刑空笑了。伸手一拉,發帶就被解開了。
那處宛若自己有生命一般向著上方猛的一挺,只見玉囊跟著急速的的抽搐起來。身體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向后怒弓著,出口在一陣收縮后,終于迎來了釋放。
“給我用身體好好記住,能讓你疼痛的,讓你狂亂的,讓你解脫的,讓你低頭的。只有我武刑空而已……我的……蕭守……”
低啞的聲音回蕩在曖昧的空氣中。而過于刺激的快感早已讓蕭守腦海中白光陣陣,什么都聽不清了。
吐血了
這種被情 欲逼迫到極致的感覺,對于蕭守而言是極為陌生的。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好半天才從高 潮中緩過勁來。
武刑空看著身下人在發泄了一次后,散發著強烈情 色氣息的身體,從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笑聲:“懲罰,才剛剛開始……”
蕭守的心猛地一抖,‘武刑空還想怎么樣!雖然他的手段不會給身體帶來真正意義上的傷害,但是這種刑罰……打死都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如果抵抗是徒勞無功的掙扎的話,那么就擺出順從姿態吧。如果弱小是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的話,那么就讓弱小轉而成為手中的利器吧。悟空,讓我們來賭一場,看看誰更在乎……
卑鄙就卑鄙吧,反正老子又不是革 命 烈 士,不需要用受刑來展現本人的高風亮節!’
武刑空帶著興味的表情再次將手放到了蕭守的下身處,調教野貓的游戲出乎意料的有趣,所以,有必要繼續下去。
“噗哧!”落入武刑空眼中的竟是某個絕色少年吐血的畫面,血不多,但觸目驚心……
武刑空看著那血紅,心下再不復平靜:“怎么了?”
蕭守看著武刑空笑了,三分諷刺三分屈辱四分絕望:“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