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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
蕭守坐在桌子前,覺得有些郁悶,為什么事情會這樣發展呢,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蕭守回想著自己經歷的一切,覺得自己有必要確定一下這個世界的性質。‘首先,這個世界不算YY,就這破長相,這破體質,要說YY也不可能。其次,主角的運勢還在,基本沒受過重傷,艷遇不斷。那么就是說……這個世界是為自己提供了一個最適合自己發展的世界,奇遇艷遇都會有,但要靠自己去爭取。’
蕭守有些釋然了,‘如果把自己周圍出現的人比作可攻略人物的話,不同的選擇就會引發不同的劇情,自身條件不足的前提下去攻略也多半是不可能成功的。姚水湄出現很多次了,但自己一直沒有把握好,所以沒什么發展。而月下美人就是因為自己的真心付出,所以才會死心塌地地愛上自己吧。這么說起來,武刑空之所以沒有拜自己為大哥,那么是因為自己不義在前么,也有可能是因為自身條件不足。’
蕭守想起了武刑空那造型,那言行,明顯是一個有權有錢的上位者。蕭守自嘲地笑笑‘蕭守,你無權無勢,憑什么要別人對你俯首稱臣?!你打劫在先,這樣的品行氣度,又如何服人?’
蕭守解開心結,躺在床上,默默下定決心“武刑空,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跟隨在我身后!”
一夜無夢,蕭守睜開眼來,卻見一個小童正推了門進來。
蕭守歪歪頭:“你是?”
小童略有些開心地笑笑:“公子,你醒了啊。我是回春堂的學徒,是來給你擦藥的。”
回春堂,一聽就是醫館的名字,蕭守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小童讓蕭守趴在床上,拿了藥膏,就在蕭守背后輕輕推拿起來。
蕭守隨口問起:“你可知海佑會?”
小童很快答道:“那是自然,只要跟海沾邊的生意就都是他們的,誰不知道。”
蕭守等了一會兒,又開口道:“你可聽說過武刑空這個人?”
那小童明顯對這話題深感興趣,忙道:“知道,知道。海佑會的少主嘛,據說跟石諾鏢局的大小姐定了親的,那可是武林第一美女啊。跟你說,最近不是傳言他們的婚約要泡湯了么,你可知這其中的蹊蹺?當然,要想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就得問我們長平城的人了,話說那一天,武刑空……”
“嗯哼……”門口的一陣清嗓聲澆滅了小童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小童看這門口那人有些黑黑的臉色,忙結束了手頭的工作。“公子,您早膳結束后,我再給您送最后一道藥來。”說罷匆匆離開了房間。
蕭守倚靠在床邊,神色復雜地打量著武刑空。他知道武刑空的地位定然不低,但沒想到會高到這種地步……
蕭守看著武刑空那華麗麗的包裝,再看看自己單薄的中衣,頓時,一片陰云在頭頂流連不去,順帶陰雨綿綿‘人家有的是背景,老子有的只是背影!’
武刑空看著他那郁悶的樣子,有些疑惑地開口:“暖秋?”
陰影化的蕭守擺擺手,來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別叫我那破名字了,我叫蕭守。”
武刑空也坐到桌邊,順手拿了蕭守剛倒的那杯茶:“你若再叫千重菊的那個名,的確不妥。不如我賜你一名,叫‘天媚’如何?”
蕭守沒好氣地奪回那杯茶,一口灌下:“靠,甜美,我還小甜甜呢。大丈夫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我就叫蕭守,你別亂給我改名。”
武刑空皺皺眉,這暖秋怎么如此沒規矩,之前當他是天真爛漫,但既然要收在身邊還是要管束下才好。
“既然成了我的人,名字自然是要由我來定。”口氣強硬得不容置疑。
蕭守一直以來最討厭的就是武刑空那居高臨下的態度,現在這家伙連姓名權都不尊重了,蕭守的口氣立馬就不善起來:“哪個不開眼的是你的人啊?你就一二世祖,有什么好拽的!”
武刑空又驚又怒,一把扳住蕭守的肩膀強迫他看向自己:“你說什么!”
蕭守怒極反笑:“覺得我說重了是吧?你知道什么是暗渡陳倉、隔岸觀火、遠交近攻、假途伐虢么?你知道什么是動量守恒、電磁感應、萬有引力么?你知道什么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么?”
武刑空被蕭守的一堆名詞弄蒙了,一時間也沒能答上來。當然,給他時間他也不可能答上來。
蕭守指指自己的腦袋:“知道這是什么嗎?這叫頭腦。你有權有勢有武功,還不是被人坑了又坑,害了又害。你除了生得好以外還有什么可在我面前叫囂的。看清楚,即使你面前的這個人沒錢沒勢沒武功,光靠著頭腦,那也是一個強者。想收服我?就憑你?哼,我很久沒聽過這么經典的笑話了。”
蕭守洋洋灑灑地說完了這一啪啦之后,頓覺出了一口惡氣,怎一個爽字了得。
穿越者總是把自己得到的一切視為理所當然,起點男尤其嚴重。金錢,權勢,美女,是自己的,理所當然到不需要理由。武刑空的條件太過優厚,武刑空的一切無不是蕭守夢寐以求的,霸氣英俊的相貌,數一數二的家世,精妙高強的武藝,還有武林第一美女的未婚妻……武刑空輕輕松松就擁有了這一切,而蕭守身為穿越者卻還在底層不斷掙扎。
蕭守其實在一開始就已經不服了,讓他吃酸果子,搶劫,拿銀簪扎他,林林種種的小動作,不過是蕭守在為自己的嫉妒尋找出口罷了。所以蕭守在武刑空面前總是倔強地昂著頭,不過是怕他看出自己的羨慕罷了。
武刑空被蕭守激得熱血上涌,有生之年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武刑空站起身來,拉住蕭守那細細的胳膊,往床邊拖,再粗暴地一推,蕭守就重重地跌倒在了床上。
小受生氣可以吵架,摔東西,離家出走。但小攻生氣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壓倒小受,做到小攻消氣,小受服氣為止!武刑空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武刑空將他壓在身下,冷笑:“你除了這張利嘴和皮囊還有什么?!你覺得我除了權勢以外一無是處是吧?無權無勢的你就這樣惹怒有錢有勢的我,也算不上有頭腦吧?你不肯臣服于我?那我們之前的種種又算什么?!別把自己太當回事,若不是我的縱容你能在我面前如此叫囂?你自己看看你現在躺在我身下任我宰割的樣子,強者,就憑你?哼,我也很久沒聽過這么經典的笑話了。”
武刑空從來就把蕭守看做一個漂亮的玩物,他可以縱容他偶爾的不乖,但絕對不可能容忍他如此的輕慢與頂撞。
蕭守橫在床上,后腰的傷處疼得厲害,他咬著牙,一聲沒吭。武刑空看著蕭守突然間變得慘白的小臉,想起了那日他躺在自己身側,下身全是血的樣子。晃了晃神。
蕭守冷笑:“說不過就想暴力解決了?”蕭守一把扯開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有本事你就打,瞄準胸口打,千萬別手軟!就當我蕭守當日救了頭恩將仇報的畜生!”
蕭守這么一鬧,武刑空卻是冷靜下來了,畢竟他不可能真的殺了他。他兩指一動就點了蕭守的穴,免得他掙扎。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吵起來了,實在是無稽了些。
武刑空想了想,陰沉著臉開口:“聽你的意思,你不愿做我的人是么?”
蕭守也略微平緩了口氣:“是的。”
武刑空疑惑,對于小倌而言這是最好的出路不是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