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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守疑惑:“招客?招什么客?”
韓仙塵心說,您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啊?!但也不敢多言,老實答道:“就是招……招恩客。”
蕭守一愣,恩客……不會是自己知道的那種恩客吧?于是立刻開口確認(rèn):“你是說上妓院嫖的那種?”
韓仙塵:“是的。”
蕭守一個爆栗就下去了:“靠,誰招客了?誰招客了!你才招客,你們?nèi)叶颊锌停 ?
韓仙塵被嚇得一聲不吭。
蕭守:“就因為我穿個單衣去叫水,所以你才誤會了?!不對啊,我是男的,妓女都是女的吧?”
韓仙塵一聽,明白了這多半是個誤會,更不敢解釋了。哪個大男人能容忍別人把自己當(dāng)小官?
蕭守見他不說話了,于是自己琢磨,想自己第一次,也把鏡中人當(dāng)做了女子,所以他們極有可能誤會了我的性別。而且自己貌似無意中做出了招客的行為,所以才引來了一幫色狼。難怪大家都盯著自己死看,估計也沒搞明白自己到底是男是女,所以才死盯著努力驗證。
蕭守頓了頓,不對,他有叫自己公子,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性別的。“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男的吧!”
韓仙塵咽了口唾沫,心虛地不敢應(yīng)聲。
蕭守皺眉,大喝一聲:“說!”
韓仙塵唯唯諾諾道“小人錯了,小人豬油蒙了心,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放過小的吧!”
蕭守看他怕成那樣,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了。只好充分求助于自家大腦。莫非這個世界有種妓女的特色是女扮男裝,而嫖客就叫她們“公子”?想起以前看的文里,有介紹過那些偽裝成尼姑庵和道觀的妓院,客人會叫她們“小師傅”或“道長”。而《晏子春秋·內(nèi)篇·雜下第六》中也有記載,“靈公好婦人而丈夫飾者,國人盡服之。”所以這個世界有這種類型的妓女并不奇怪。
蕭守頓時理解了。制服誘惑嘛! 當(dāng)真是英雄不問出路,流氓不看歲數(shù)啊!都這把年紀(jì)了,還玩制服誘惑!
蕭守一想明白,冷汗就隨之下來了。這人貌似挺無辜的,就因為錯認(rèn)了性別,就被自己暴打加綁架。必須想個辦法,讓他吃下這個啞巴虧!
蕭守冷聲道:“看來你也明白了,這是個誤會!”
韓仙塵忙不迭地點頭:“嗯,誤會誤會。”
蕭守面色更沉:“你可聽說過,江湖上有一位‘冷面閻王’西門吹雪。”
韓仙塵冷汗淋漓,這個少年竟然是江湖中人么。聽說,江湖中人行事有他們自己的規(guī)矩,只要不過于出格,朝廷是不會過問的,自己這下慘了。
蕭守露出一個故作猙獰的笑:“放心,我西門吹雪從不記仇,一般有仇我當(dāng)場就報了。”
韓仙塵連忙求饒:“大俠,大俠……在下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兒,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人吧!”
蕭守沉吟半晌,開口:“你媽將近四十歲才生你,你也將近四十歲才生孩子,你們家有夠晚婚晚育的……”
蕭守一想,不對,現(xiàn)在不是想計劃生育政策的時候。于是接著開口:“我本以為你是那些不要命的江湖宵小,才下此狠手。現(xiàn)在看來你不是江湖中人,但你如此冒犯于我,不留下一手一腳,傳到江湖同道耳中,恐怕會笑話于我,你說當(dāng)如何?”
韓仙塵聽他要砍了自己的一手一腳,眼淚都要出來了:“大俠,大俠……小的錯了,今日之事小的若是傳出去半句,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大俠,您……您就把小的放了吧!”
蕭守:“的確,這事只有你我知道。算了,這一月殺十人的規(guī)矩,這個月我已經(jīng)滿足了,也不差你那一條。但,你最好記得!若是有半句風(fēng)聲傳到我耳里,不僅你的小命不保,你的八十歲老母和三歲小兒包括你家的狗也休想活命!”
蕭守說罷解開了他身上的捆縛,韓仙塵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房間,直呼自己命大。再不敢提這件事。
蕭守解決完這檔子烏龍事,細(xì)細(xì)想來,只覺得一陣惱怒。居然被人當(dāng)成女人了,還是妓女!真是豈有此理!老子長得有那么像女人么!有那么嬌媚么!
蕭守拿起銅鏡,一照。真嬌媚,真像女人!
頓時,悲從中來不可斷絕……
蕭守一直覺得不就是張臉么,沒什么要緊的,沒想到卻惹來這種破事。傳出去還這么當(dāng)大哥,泡馬子!算了,現(xiàn)在不過是因為年幼,棱角還沒張開。等再過幾年,一定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的帥哥一個!
蕭守閉上眼,默念:“蕭哥純爺們,鐵血真漢子!蕭哥純爺們,鐵血真漢子!蕭哥純爺們,鐵血真漢子……”
睜開眼,一看,那小臉兒,還是那么嬌嫩,那桃花眼,還是那么嫵媚,那紅唇,還是那么勾人。TMD,這么偏偏就穿成了這長相!要長成真漢子還得多少年啊!
蕭守狠狠將銅鏡摔到地上,悲憤地吼了一聲“再牛B的肖邦,也彈不出老子的悲傷!”
拿上導(dǎo)盲棍,摔了門,化悲憤為食欲,吃飯去也!
在床底下趴了N久的葉翎,終于迎來了歷史性的一刻——爬出了床。
葉翎動了動因為趴太久而僵化的手腳,覺得自己和那個叫西門吹雪的純屬命中相克。你插隊就插隊吧,你還引來一群人,引來一群人就算了吧,那群人還是踩著自己往外爬的節(jié)奏來的!這爬進爬出的容易么?!
葉翎倒是很好奇,那個西門吹雪到底有多漂亮,竟然招惹來那么多男人。但他可不打算現(xiàn)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還是把貨拿到手比較重要。
葉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小瓶,原料難得,也就只有這么一點而已,只夠在墻上融個指頭大的洞。稍微大點哪怕只是弄成兩個指頭大的就絕對不夠。
葉翎拿著棒子,對著小口捅進去,抽 插一下,抽出,在瞄準(zhǔn)了很久的目的地上面沾一沾,潤濕,侵蝕。再插進小口,攪一攪,然后對著之前弄過的地方再捅一捅……如此往復(fù)。
在葉翎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墻被溶出了一個有指節(jié)那么深的小洞。估計再有半個時辰就大功告成。但此時,走廊上傳來了“嗒嗒嗒”的敲擊聲,明顯是蕭守回來了。葉翎一個騰身,躍上了房梁,他決定,這輩子都不要再藏在床底了。
(第二位小攻也被蕭守弄出心理陰影了,遠目~)
襲擊了
蕭守進得門來,將導(dǎo)盲棍放在一邊,鎖好門。微微喘了口氣,松懶懶地斜臥在床邊,一頭絲綢般光滑的黑色長發(fā)披瀉下來,隨著單薄的身軀蜿蜒流淌,襯得整個人越加柔弱魅惑。
葉翎這才第一次看見蕭守收拾后的真容,面上一方青紗遮了眉目,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葉翎突然有些理解那些把他當(dāng)小官的男人們了。若不是刻意鍛煉過,一個男子又怎會有這樣誘人的風(fēng)情。
葉翎暗暗提醒自己,這朵花再美,那也是朵毒花。雖然看他的行為,可以推測出他并無武功。但這家伙的心機和手段,并不亞于那些真正的江湖客。當(dāng)然,這家伙的語言,也不會比那市井上的游俠兒更有口德。葉翎并無傷人意,融墻只需半個時辰就可解決,他寧愿等蕭守睡著了再下手。不然,這位深淺不明的少年,還不知道會為自己帶來多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