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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于是,爬出五分之一身子的葉翎第四次無奈縮回床下。
蕭守已經(jīng)出離憤怒了!他確認了,他的人生現(xiàn)在一半是倒霉,另一半是處理倒霉的事?!罢l啊!送飯的往右轉(zhuǎn)下樓去找你老板懺悔,幫忙洗澡的往左轉(zhuǎn),直走,不要停。(友情提示:蕭守房間的左邊是墻)跑錯門的可以從樓上直接跳下去了。
敲門的聲音一頓,然后一個溫和的嗓音響起:“在下韓仙塵,被公子的天人之姿所懾服,特來拜訪。望公子還能給我一個薄面。”
我們真的不該低估蕭守同志的禍水程度,其實那樣的裝扮加上那樣的姿色,再配上那樣的語言。也不能怪別人誤會他天生淫 蕩,出來叫水時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釣凱子。
比如,被招來的這位,思前想后,覺得自己還算有兩錢,所以決定穿上自己最好的衣飾,破費來嫖一把。
蕭守一聽那話,頓時某根名為起點主角的天線就支楞起來了。他說什么?“天人之姿”、“懾服”?這不就是老子王霸之氣的委婉說法么!蕭守幾乎要喜極而泣了,高興啊~終于找到主角的感覺鳥……蕭守決定,無論如何要給這位坦率地承認自己有王霸之氣的老實人一個面子,于是起了身。穿好衣服,打開了門。門口站著一位貌似溫文儒雅的大叔,一身雍華瑰麗的織錦緞外袍,配上一條糖玉的腰帶平添了幾分富貴色彩。
蕭守微微一笑:“請進。”
傷心太平洋——葉翎版插隊真的殘酷嗎或者圍觀才是可恥的或者洗澡的人無所謂無日無夜無空隙時機真的存在嗎或者小二才是體貼的或者硬來比較容易吧色狼色鬼色大叔爬前一步是經(jīng)常爬回一步是必然頭一冒時機到身還沒出床一個澡引來一堆人我的時機還不來我等的人還不明白寂寞默默沉默沉下床群眾不在我還在如果浴來人也來為何洗完你還要來浮浮沉沉往事浮上來回看床底我依然在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裸奔一圈無數(shù)奸情襲擊還來不及時機早就過去一出一退如此悲劇深深床底下的深深傷心
綁架了
蕭守微微一笑:“請進。”
看著蕭守那一抹曖昧的笑,韓仙塵的心都漏跳了半拍,飄乎乎地進得房來,這樣的尤物,就算收得再貴,也值了。
蕭守看韓仙塵愣愣地盯著自己,心想這王霸之氣效果忒好了,這人光看著自己就不敢說話了。于是心下更加歡喜:“你坐吧,別緊張。雖然我和大家有些不同,但實際上我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不必那么拘謹?!?
韓仙塵見蕭守已經(jīng)善解人意地暗示了“不要拘謹”,立刻一把握住了蕭守的手,輕輕摩挲。暗想,這小手可真滑啊!這小官挺溫柔的啊,小官雖然和一般人不同,到底還是個人嘛,自己有什么好緊張的!
蕭守也不抽回,想當年毛 主 席和人民群眾握手的時候,大家也是死不撒手,都是崇敬惹得禍啊??磥磉@王霸之氣強了也不好,太崇拜我,我會為難的。不然以后就讓小弟在后面抗面拉風的大旗,上書兩個大字——“低調(diào)”好了。
韓仙塵見蕭守任由自己拉著,一顆色心頓時按耐不住了。又想著對方眼睛不方便,還要使出這等手段來招客,肯定是手頭不方便了,這種天時地利人和下,還不是由著自己為所欲為?
于是手下不再客氣,一手去拉蕭守的衣服,一手就去掐他的下顎,想要先香個。
蕭守見韓仙塵這架勢,頓時大驚,這絕對不是小弟該對老大擺出的造型。是敵人?這人先前是以拜訪為借口,騙自己開門。然后捏住自己的手,以確保自己手上沒有武器。現(xiàn)在這就是要下殺手了?!是要掐我脖子?
蕭守不再遲疑,左手擋在頸項前,右勾拳沖著韓仙塵的臉狠狠擊出。
韓仙塵伴隨著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蕭守動作不停,趁你病要你命才是蕭守的準則,蕭守對著韓仙塵的太陽穴狠狠踢去。他知道目前這個身體的力量并不夠強,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必死無疑。太陽穴是人體十個死穴之一,一旦擊中,不論是否精準,輕則昏過去,重則頸椎骨折或關(guān)節(jié)挫傷,甚至死亡。
關(guān)鍵穴位莫名其妙遭受重擊的韓仙塵干凈利落地昏了過去。蕭守拿出匕首,比在韓仙塵的咽喉處,預防這人假裝昏迷。
蕭守盯著倒在地上的韓仙塵冷哼一聲“老子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老子文武雙全?!?
確認他真的昏了后。蕭守鎖好門,然后拿自己換下的衣服把他綁了個嚴嚴實實。暗暗決定等他醒來就進行審問。
床下的葉翎雖然看不全,但蕭守那干凈利落的一腳和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他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頓時心下凜然,這個盲眼少年的心夠狠也夠細的,絕對不想看起來你簡單,自己還是不要妄動比較好,最好等他真的睡下了再行事。
蕭守鎖上門,再也沒有了睡覺的興致。一連串的事故發(fā)生得太意外了也太湊巧了,自己必須理出頭緒。
奇怪的事件:
1、自己去叫水,樓下突然間安靜下來。
2、小二送衣服來時,很奇怪地盯著自己不動。
3、有人冒充擦背小二,企圖接近自己。
4、有人假裝跑錯門,闖進來,并拒絕離開。
5、有個自戀狂來幫忙,依然流露出留下的企圖。
6、有人冒充崇拜者,意圖襲擊。
共同點:喜歡盯著自己,不愿離開。
奇怪的事是從自己穿濕衣服出去開始的。與之前的不同點在于自己的身體可能被別人看見。也就是說,我的身上有什么東西引起了大家的興趣,都想留下看清楚。
蕭守暗自奇怪,不該啊,之前在千重菊洗澡的時候并無異狀。和悟空相處時也沒有什么奇怪的事發(fā)生啊。還是說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被打上了一個廣為人知的記號?難道是在野外的那晚上?!
蕭守思及此,再也坐不住,三兩下扒下了自己的衣服,細細查看:前胸,沒有。手腳,沒有。只有背后無法看見。想到有個家伙就是冒充擦背的,蕭守的懷疑頓時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后背,拿起銅鏡,瞄啊瞄,雖然有些模糊,但貌似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啊!摸一摸,除了光滑了些也并無出奇之處。
葉翎聽見衣服褪下的悉悉索索聲,看見一雙雪白的玉足趿拉著鞋子走來走去,又聽見少年不斷地在唉聲嘆氣。只覺得,這個世界,越加不真實了……
半天搜索未果,看不到的原因,找不出的隱患,讓蕭守感到更加不安。在自己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竟然惹得那么多人覬覦。看來,只有審問那家伙了。不知道這家伙有沒有同伙,如果再來兩三個襲擊者的話,自己就危險了。
蕭守想到這種可能性,冷汗都下來了。若是有同伙,自己還呆在這里無異于找死。但是,好不容易抓到個俘虜,問題的答案很可能就在他手里,若是錯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知道事情真相了。管他的,先審了再說。就算死也要做個明白鬼!
一杯冷茶毫不留情地潑在了韓仙塵臉上,沒醒。蕭守左右開弓,就是兩個大嘴巴。韓仙塵暈暈乎乎地睜開了眼。一發(fā)現(xiàn)自己的狀況,幾乎要大聲呼救,但蕭守抵在他頸脖的刀,讓他乖乖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韓仙塵暗恨自己被美色迷了心竅,居然落到如此田地。這少年明顯是在扮豬吃老虎,把想嫖他的客人先引來,再趁其不備襲擊得手,最后實行綁架勒索。
韓仙塵顫顫巍巍地低聲說道:“公……公公……子,您把刀拿遠點成么?不論您要錢還是別的什么,在下一定聽從?!?
蕭守冷聲道:“我問,你答,多一句廢話就切你一根手指!首先,你為什么要來找我?”
韓仙塵疑惑了,但還是乖乖答道:“因為被公子的天人之姿所懾服?!?
蕭守的匕首比上了他的手指:“看來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啊?”
韓仙塵驚恐萬狀,慌忙答道:“別……別,先前公子穿單衣叫水時,小人看公子似有招客之意,所以才來的?!?
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