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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守了然的笑了,原來這小子晨 勃了,都是男人嘛,有啥不明白的。他拍拍武刑空的肩,坦然笑道,“年輕人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用害羞。我不會笑話你的。既然你能翻身了,那就自己解決吧。”
蕭守說罷掀了被子,撿起外套出洞去了。只留下武刑空那只伸遲了一步手在迎風石化。
武刑空氣得幾乎要把一口牙生生咬碎,聽蕭守的意思,似乎如果自己不恢復行動他還打算幫自己解決。
其實,武刑空完全想多了,蕭守就算幫忙,那最多也就是把武刑空家小兄弟浸冷水里去解決。
可憐武刑空現在也只能把自己兄弟交給自家五姑娘解決了,想武刑空縱橫花叢多年,不想也有如此悲催的一天……
等武刑空終于解決完自己煎熬了一晚上的問題之后,幾乎虛脫,身體僵直了一晚也格外酸軟。他用冷水冰著自己的臉龐,等情 潮過去。他需要靜下來考慮自己的處境。
當時受傷了,只想著應該盡快離開,而且為了避免伏擊,不能直接往自己的地盤跑。但對周圍的環境畢竟不熟悉,以至于跑到山里來了。好處是其他人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藏在這里,壞處是自己對于山林很不熟悉。至于為什么會帶上暖秋,現在想來只覺得是一時沖動。覺得暖秋是個尤物,自己也足夠強大,所以索性順手帶上?
暖秋這個家伙,很弱,不會騎馬,體力不行,但對山林卻意外熟悉,居然能找到草藥,生火的手法也很嫻熟。當小官之前是在山里長大的么?這小子總是時不時地誘惑自己,卻什么便宜都沒讓自己占到,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呢?目前,沒看出暖秋對自己有什么威脅,如果,他真的只是個‘千重菊’里尚未開苞的小官,那么收在身邊也不錯!
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恢復體力,然后回到自己的地盤,把膽敢對自己下手的那幫人給干掉。至于暖秋……帶在身邊吧。不過在這之前,一旦自己緩過氣來,無論如何要把這個撩人的壞妖精給收拾了。
在武刑空把問題想了個七七八八后,蕭守終于拿衣服兜著一堆果子回來了。
蕭守把那些果子放到武刑空面前,微微一笑:“吃吧。”
果子都被洗過了,想來蕭守是在外面尋了條小河收拾的,不過,為什么每個果子上都有一個牙印?武刑空挑挑眉毛,指著果子,無聲質問。
蕭守的笑容越加純良:“這些果子我都試過的,沒有毒。”
這句話就好像清泉一樣,瞬間澆熄了武刑空憋了整整一晚上的內火。
暖秋竟是在為自己試毒嗎?武刑空看著蕭守有些臟臟的臉,心莫名的柔軟了下來。
蕭守是如此舍己為人的人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蕭守身為資深的登山愛好者怎么可能不知道果子有毒沒有毒嘞?他只不過是把每個果子嘗了一口。好吃的當場吃掉,不好吃的留給了武刑空。大家別忘了蕭守這小子懷里還揣著不少糕點,他連個糕點渣他都沒給武刑空。
在蕭守的思路里,如果武刑空是個大美女,那么他定然會鞍前馬后、不辭勞苦,你吃飯來我喝粥,你吃甜來我吃苦,你吃飽來我餓肚。但很可惜,武刑空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蕭守面對長得比自己帥的男人的原則一向是精神上打壓,肉體上摧殘。
倒霉娃武刑空還當蕭守對他一片赤誠,感動不已。彪悍的誤會啊,不需要解釋。悲催的人生啊,不需要安慰。
武刑空懷著幸福的小感動,“吭哧”一聲啃了果子一大口。
酸!真酸!但武刑空看蕭守那企盼的眼,還是生生的咽下了。畢竟這是暖秋大清早出去為自己找的食物。
蕭守看著武刑空那豪邁的吃相,嘴角抽抽,哥們夠勇猛的嘿,想當初我嘗這果子的時候直接就吐地上了,你居然還吞下了,果然異世界的人的味覺是與眾不同的。
待武刑空馬馬虎虎解決完這艱難的一餐,牙齒幾乎全部酸倒。武刑空還好心的給蕭守留了三分之一。“暖秋,你怎么不吃?”
蕭守不動聲色地退后一步,道:“我已經吃過了,這些都是你的。”
武刑空看看這還剩了不少的果子,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啃下去,關切地拍拍蕭守的肩膀:“我知道你還沒有吃飽,要不,你再吃兩個?”
蕭守淡定回答道:“你受傷了,你應多吃些,我真的飽了。”
說罷,把果子收撿了放到一邊,以防武刑空再次興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心思。
武刑空煎熬了一夜,精神上萬分疲憊,又飽餐了一頓酸澀的果子,什么旖旎心思都熄滅了。遂對蕭守道:“我躺下,再休息一會兒。”說罷,滾了被子,酣眠去也。
尋寶了
待武刑空再次醒來時,已是中午時分。
武刑空一睜眼就看見蕭守在洞里東敲敲西摸摸,索性也不吱聲,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只見蕭守趴在巖壁上,一寸一寸的仔細摸索,一點一點地耐心查探,沒完沒了。
武刑空忍不住了,疑惑地問到: “暖秋,你在做什么?丟東西了?”
蕭守瞟了剛剛睡醒的武刑空一眼,暗想:哥們兒,沒文化吧!凡洞穴必藏武功秘籍,必刻先人留言,必有絕世寶劍,必埋藏寶地圖。看看這洞口,開得多么正點,看看這洞穴,長得多么電視劇。看看這氛圍,多么適合造就我這一代武林奇才。
最不濟,也能按開個機關,然后里面冰封著某位絕世美女,待我解救出來。那美女必然是要對我以身相許的,那功夫必然是要傳我一二十年的,那美女背后的勢力必然是要都托付給我的。
鑒于此洞穴藏有如此的驚天大秘密,蕭守自然不會向武刑空言明他行為的目的。
于是蕭守隨口胡扯道:“我想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等敵人來的時候,我就一板磚砸死他們。”
武刑空雖不明白“板磚”為何物,不過還是大概明白蕭守這是在為自己找稱手武器。就這種找法,也未免太夸張了些,難道他還想直接從巖壁上掰塊石頭下來不成,頓覺好笑。而且拿石頭來當武器,還不如掰根樹枝呢。
“暖秋,要騙我你好歹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啊!”武刑空淡淡開口。
蕭守罷了手,不再搜索。心想,這哥們兒還真不好糊弄。好在我蕭守博聞強記,瞎掰也能掰出風格,掰出水平,掰出成績。
蕭守回頭對著武刑空做義正言辭狀:“曾經有一份真誠的答案放在你的面前,你沒有珍惜,等你失去的時候你會后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如果上天能夠給你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你一定要牢牢抓住。如果你問我什么時候才有個機會,我會對你說三個字:就現在。”
武刑空:“……”
蕭守繼續:“悟空,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撿石頭很大費周章,很莫名其妙。那只是因為你不懂,就算是在同一個山洞里,那石頭也是不一樣的,從滑石到方解石到螢石到磷灰石到正長石最后到金剛石,他們的硬度是逐漸加大的。所以,我就有必要從上找到下,從左找到右,務必找出一塊最硬的石頭,以達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至高境界。”
武刑空嘴角抽搐,提醒自己要淡定要淡定,不能因為這小子廢話太多就掐死他。他緩了口氣,道:“暖秋,有我在,他們自不能傷了你。你又何必辛辛苦苦地尋找塊石頭,以求……那個……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蕭守撇撇嘴不屑地暗想:也不想想我是因為誰才被追殺,也不想想是誰一遇到陷阱就自個兒逃開了,還保護我?別到時候,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就不錯了。
蕭守對著武刑空綻放出了一個很假很假的笑容“我可不敢勞您大駕,要是一遇到陷阱,你又去幫我踩第二次怎么辦?”
武刑空赧然,他明白,蕭守這是在諷刺自己帶著他下樓時,一觸發陷阱就棄他而去。于是面色難看地低下了頭。身為武者,他那時純屬條件反射,但是也不能否認,他當時確實沒有把蕭守的命放在心上,現在也難怪暖秋會這樣埋汰自己。
洞穴里響起武刑空有些悶悶地聲音“放心,我不會再棄你而去了。”
蕭守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他笑笑,開口道:“跟我說話嗎?不是跟我說的吧?認錯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