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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守暗想:“我傻啊?跟著你被一群人追殺不成?逃出來了自然要各奔東西。”當然,明面上他可不會這面說。
蕭守作十二萬分誠懇狀,純潔無暇的桃花眼盯著武刑空:“我在替你引開敵人啊。”
武刑空淡淡一笑,作十五萬分誠懇狀,誠摯無比的深眸盯蕭守:“你費心了。”
此時兩匹馬兒已是到了一個千重菊那邊看不到的岔路口,武刑空一個騰躍翻身坐到了蕭守的馬后,把棉被一卷裹住腿上的傷口,以確保鮮血不會再滴落到地面上。武刑空再對著馬身擲出一塊鐵片,他原本騎的那匹馬便吃痛奔出,留下一路血痕。而武刑空則和蕭守共乘一匹踏上了另一條道路。
一路策馬狂奔。蕭守在馬上被顛地死去活來,暗想“只聽有人暈車的,沒想到今天我居然成了個暈馬的。好在沒有美女看到,不然我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武刑空感到懷中的美人身體越來越酥軟,臉色越來越蒼白,暗想“暖秋想來怕是從未吃過這等苦吧?”憐惜之心漸起,便附到他耳邊,低語安慰道:“你再忍一忍。我們進了山就可以找地方休息了。”
蕭守完全無法體會武刑空的憐惜之意,只覺得耳邊有一只蒼蠅在嗡嗡嗡地叫,無比討厭。只想一巴掌拍死他,但全身乏力的他目前無法完成這一高難度動作。你個傷號怎么就那么精神抖擻呢!逞英雄是吧,壓死你!于是蕭守更加癱軟地倒在武刑空懷中,把重量都放在了武刑空身上,意圖壓死他。
武刑空感到美人往自己懷里又縮了縮,唇邊不自覺地泛起一抹微笑。
照顧了
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個洞,洞里有個小白受在看熱鬧,看些什么呢?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個洞,洞里有個小強攻在喘粗氣……
夜色漸濃。武刑空由于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靠在巖壁上。一語不發。蕭守待了一會兒總算緩過氣來了,打量著周圍,覺得自己替武刑空找的這個洞實在不錯。還有一道泉水在洞內緩緩淌過,洞穴頭上還有個縫隙能透進光來。
蕭守看武刑空那道傷口還晾著,覺得好歹這小子有點兒功夫,就算有人追來了,還能擋一下,自己務必幫他把傷收拾一下,讓他早點好起來。想自己穿越前也是一個登山愛好者,山上的藥草倒也還算熟悉。于是對武刑空道:“我出去幫你看看有沒有止血的藥,一會兒回來。你可以乘這個時間把傷口清洗一下。”
武刑空攤開了裹在腿上的棉被,不知道那箭上是不是抹了什么藥,竟然這么久了傷口還在流血。攤開的棉被上赫然是一大灘血,蕭守望見棉被,臉上一陣扭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武刑空本以為蕭守說他去采藥是想趁機拋下自己,但看他望著血跡的表情,心下卻又有了些柔軟,便是信他信他一回又何妨,于是道:“你去吧,有什么事兒喊一聲,這山里豹子老虎什么的也不少。”
武刑空的信任,和威脅還是有那么一點異曲同工之妙的……
而他絕然想不到,蕭守此時腦子里想的其實是“那棉被看起來怎么那么像一塊巨大的衛生巾啊。”
大約等了半柱香,蕭守便拿著一把草藥和一些枯枝回來了。蕭守的衣服有些臟了,頭發也微微亂了些,散落的青絲在鬢間搖曳,頰上許是因為剛剛跑動了而浮起兩酡嬌艷紅霞,微啟的紅唇在吐息中微微顫動,分外的嫵媚動人。至于蕭守手上拿了什么,武刑空直接選擇性忽略了。武刑空他們家雖是海上霸主,但是對這陸地上的事兒卻生疏的很,他實在是看不出蕭守拿了一堆什么東西來。
蕭守見它還坐在老地方,傷口也還那么敞著。心下不爽,這孩子怎么那么不聽話呢?跟個老太爺似的,清洗個傷口難道還要人伺候不成?但終究還是沒有表現出來,蕭守自我安慰道,“我這一代英雄何必更這小子計較,也許他被我的義舉所感動,被我禮賢下士的情操所折服,轉而投我門下,當我小弟,也是有希望的”。
于是,蕭守在離小溪的不遠處,生了個火堆,充作照明。接著,蕭守扶了武刑空來到小溪邊,直接把他的褲子從傷處撕下,浸了水給他擦拭,兩人此時挨得極近,武刑空只覺得一陣暗香撲鼻,蕭守白嫩修長的手拿這褲子做的帕子,就在腿上輕柔的擦拭,發絲在他背上蜿蜒成一片纏綿,
武刑空咽了口口水,有些情動,心下暗道“果然是個尤物,擦個傷口都擦得那么銷魂。”
蕭守此時自然不可能有武刑空那樣的旖旎心思,只覺得這丫留了那么多血,咋還活著呢?又想,這要是是個絕色美女該多好啊,自己第一次救人居然救得是個大老爺們兒,是在忒晦氣了些。傷口洗畢,蕭守再看看這傷口,的確有些嚇人,暗自慶幸新虧自己沒那么靈活的反射神經,沒踩上那第二道陷阱,主角的運勢果然是無比強大的。
蕭守抬頭對武刑空道“那個,對了,你叫啥來著?”
武刑空無奈回答道:“武刑空。”
蕭守一拍腦袋,我說怎么那么耳熟呢。原來是悟空和孫行者的合成啊。于是笑笑說道:“以后我就叫你悟空了啊。”
武刑空不置可否。
蕭守接著說“我要給你上藥了。有意見沒?”
武刑空依然不置可否。
蕭守奸笑開口:“你有意見啊?悟空,你要是有意見的話你就說話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有意見呢,雖然你很有誠意地看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的意見。你真的有意見嗎?那你就說吧!你不是真的有意見吧?難道你真的有意見嗎?”
武刑空頓時覺得腦袋像個被猛撞了下的銅鐘,嗡嗡響個不停。他最后終于艱難開口:“沒意見。”
蕭守暗暗得意,我好歹也是大學畢業,快30歲的人了,看過的電視比你看過的書都多,看過的書比你看過的電視都多。(注:武刑空沒看過電視)隨便說點有內涵的話還不震撼死你丫一個沒文化的。要是我再來點盜版的詩詞歌賦,鄧選毛論還不轟得你無地自容,立刻表示要做我小弟啊!
蕭守一邊YY,一邊把溪水中浸了一會兒的藥草放在嘴中嚼爛了,再吐在掌中,往武刑空的腿上敷去。武刑空見那藥是蕭守放在嘴中嚼過的,想來應該是沒有毒,便放心讓他敷上了。
蕭守給他抹好藥,再把那充作帕子的褲子撕下一條當繃帶給他捆好。武刑空覺得傷口處有些刺痛,又有些微麻,想要做些什么來轉移一下注意力,便決定調戲之。
于是,武刑空對貼著自己、正在清理溢出的草藥的蕭守,開口道:“暖秋,你好香。”
蕭守一個激靈,想起了洗澡后那個穿著奇怪衣服的男人給自己身上抹的東西,莫非這香真的是一抹上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人循著香追蹤到的藥?不然武刑空為何要提醒我!
蕭守連忙的答道,“知道了,我馬上解決。”
武刑空正被蕭守那句“知道了,我馬上解決。”搞得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就看到蕭守已經開始豪爽無比地脫衣服,心下一驚,“他要解決什么?別是現在想要履行小官的義務了吧?”
武刑空暗自斟酌了一下 體力,覺得這個體力活兒還是可以勝任的,便滿懷期待地看著正一件件褪下衣服的蕭守,等著美人投懷送報。
勾引了
蕭守毫無顧忌地甩開膀子脫著衣服,衣服被他三下五除二地一起扯下,動作近似野蠻,當然,這是蕭守刻意營造的效果,只有這樣脫,才方便把身上的糕點藏在衣服堆里。作為儲備糧食的糕點,是蕭守的重要底牌之一,他可不會大方到讓武刑空知道。
隨著衣服迅速落下,少年美麗的酮 體漸漸展現在武刑空眼前。武刑空感到喉嚨有些干渴。那有如實質的視線幾乎要把蕭守射穿,但是某美人明顯沒有這個自覺,蕭守裸身蹲到溪邊,撈了水開始在身上擦洗。凝脂一般的肌膚在水珠的映襯下越加誘人,一雙美目配上輕顫的睫毛更加楚楚動人,優美的曲線在篝火的微光中延伸。說不出的誘惑。
武刑空忍住沖動,暗想“他辦事前還要先洗個澡?的確是很有職業道德。”
夜色漸濃,溪水潺潺,美人沐浴,妖顏惑塵,武刑空竟是看得癡了……
篝火暖色裹身玲瓏,微濕墨發細纏鎖骨,如蝶戀花般,纏纏綿綿,牽魂蝕骨。洗去粉黛,雪頰仍紅暈點點。水眸流轉,眉黛微蹙,猶見人憐。可謂嫵媚妖嬈,風情萬種。溪水襯得一身剔透,媚色天成。清眸帶水,染笑輕佻。人如其眸,魅惑,不失清高之風。妖柔,突出淡然之美。容傾城,笑染溪。伊人浴,紅塵寂。佳人笑,藍顏媚。
當然,雖然披著美人的皮,蕭守本質上依然是個囧娃。那濕潤的眼,微顫的睫,輕蹙的眉結是因為這小子被溪水凍得不行。于是蕭守決定唱唱歌來分散下注意力,而《嘻唰唰》就成為了洗澡首選歌曲,但顧慮到那歌詞實在是驚世駭俗了些,為了不嚇到未來的小弟,蕭守決定忍一忍,只哼曲子就好。
于是本就被那篝火與溪水渲染得無比曖昧的山洞里就響起了少年刻意壓低的歌聲“嗯啊~哦哦~嗯呀……哦哦~喔~嗯啊……”
武刑空只覺得那曲調從未聽過,卻歡快無比,飽含挑逗之意,暖秋的腰身還在隨著曲調輕輕擺動,撩得武刑空幾乎要噴出鼻血來。武刑空覺得這家伙實在是太過妖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武刑空正欲起身把這妖孽就地正法了,卻驚覺身體不知何時竟是被麻痹了,無法移動。心下駭然,厲聲問道“暖秋,為什么我沒辦法動了?”
蕭守瞟了他一眼,理直氣壯地答道,“是藥草的緣故。因為沒辦法走遠,只好給你采了這些有些附帶作用的藥。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