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初瑪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真的甘心嗎?
他已經不甘心了。
小姐親吻他時,嘴角邊上的溫度,是那么的暖,那么的甜,那么的讓人……上癮。
他本來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觸碰到小姐,抵達的最高的程度也只是陪伴,可是如今這樣天上掉餡餅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他只需要去夠到,就能夠占有小姐。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從想都不敢想,到……
他想放手一搏。
“小姐一句話,我死了也心甘情愿。”
而小姐最后的那句話是:“三個月,要是不回來,身邊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何嘗不是一種鼓勵。
零一認為,這是小姐的恩賜。
三個月,他一定會回來。
見小姐。
……
阮棉棉帶著魏思初出去玩兒。
“我們這次不逛街了,逛街是小孩子才喜歡的事情,”阮棉棉笑著說,“我們要玩成年人該玩兒的。”
魏思初扭頭,清冷的臉龐依舊:“愿聞其詳。”
阮棉棉指著海城最大的銷金窟門面:“一擲千金的天堂,男人的最愛,女人的夢鄉,紙醉金迷,醉生夢死!”
魏思初知道這個地方,小聲說:“樓下是個酒吧。”
“哦?你怎么知道?咦~初初~~~~”
阮棉棉拖長了音調,一臉的探尋,好奇的說:“你不簡單吶,盛放不是把你保護的很好嗎?你怎么知道這種地方的……?”
魏思初:“……”
她小時候來過。
當時還沒進去,就被盛放帶著保鏢抓住了。
她還騙盛放說這是奶茶店。
“來的路上我看見指示牌了,上頭寫了。”魏思初淡定的回答。
“哦,這樣啊。”
阮棉棉笑嘻嘻的:“沒事兒,咱們不去酒吧,咱們去長見識。”
魏思初:“……”
路上魏思初都在跟阮棉棉說生意上的事情,比如運營品牌的細節,以及一些上市之后的安排和策劃。
但阮棉棉似乎并沒有很認真聽,她到門口之后亮了張卡,服務員一見這張卡,全都恭恭敬敬的迎接。
魏思初挑眉:“你常來?”
阮棉棉說:“沒有,我就是卡有點多。”
魏思初:“……”
你看我信嗎?
剛到內廳,走廊上迎面碰上了一個打扮的很精英的女人,她一身的正裝,短發,氣場全開,身后帶著兩排西裝革履的男人,指揮著這些男人去搜:“誰今晚上最先把裴錚給我搜出來,獎金五萬。”
“搜到了就抓,敢反抗就扇他,傷了殘了算我的,我未婚夫,我做得了主。”
這兩排西裝革履的男人紛紛高昂聲音:“是!黃總!”
“姍姍姐。”
阮棉棉見到熟人了,立即上去打招呼:“又來抓人了?”
魏思初看了一眼,對眼前的女人很有印象。
上次在酒莊莊園,這個女人就是來抓裴錚的,據說是從小跟裴錚訂的娃娃親,魏思初還記得,當時就是她揪著裴錚的耳朵走的。
貌似是叫……黃姍姍?
“我記得你。”黃姍姍路過魏思初,停頓了下。
魏思初側過頭:“你好。”
黃姍姍皺眉:“裴錚是來見你的?”
“不是不是,”阮棉棉立即湊上來,把兩人隔開,一把抱住魏思初,笑嘻嘻的解釋,“姍姍姐可別誤會,我們兩是一起來的,可沒見過裴錚。”
魏思初其實根本不擔心。
因為黃姍姍名聲在外,從訂娃娃親開始到現在,都二十多年了,自打裴錚在男女的事情上“開竅”了之后,黃姍姍就每天都在到處抓奸。
但她每次抓到了,就只打裴錚。
不管誰勾引誰,黃姍姍只揍裴錚。
“我沒惡意,”黃姍姍看了看魏思初,從身上的包包里掏啊掏的,最后掏出來一只沒拆封的口紅,遞過去給魏思初,“最近事兒忙,聽說你跟二哥訂婚了,還沒來得及送見面禮,這是我公司最新研發的色號,還沒上市,送你了,別嫌棄。”
魏思初接了,低聲說:“謝謝,我很喜歡。”
黃姍姍又看了一眼魏思初,大概是覺得這個禮物太輕了:“你訂婚禮和見面禮,我下次在你婚宴上三倍補給你。”
還真別說。
有一種被大姐姐寵愛了的既視感。
魏思初低聲說:“不用,心意到了就行。”
“那哪能?”黃姍姍說,“當初我做生意被人算計,是二哥及時搭救,我記得他恩情,我們黃氏就我一個獨生女,公司落到我頭上,我管理公司失誤,當時也是借了二哥的光給我撐腰,你是他最愛的人,我叫你一聲嫂子也是應該的。”
“你叫我初初就行,”魏思初歪著頭,“我還小,不用叫嫂子……”
按照年紀上來說,黃姍姍確實比她要大七八歲,她沒道理叫她嫂子。
“行,初初。”
黃姍姍又從包包里掏出一只全新的口紅遞給阮棉棉:“你也有一份。你倆自己找個地方玩兒,等會兒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別管。”
“好好好,”阮棉棉笑的開心,“保證沒人報警,也沒人打電話給裴家。”
“嗯。”
……
魏思初跟著阮棉棉去了包廂,最好的位置,在這里能夠看到全場大部分的景色。
阮棉棉笑著說:“你瞧初初,我就說了吧!今晚上可好玩了!”
魏思初:“……你是特意來看熱鬧的?”
阮棉棉擺擺手:“哪能呢?純粹巧合。”
阮棉棉捏著酒杯,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道:“裴錚是個壞東西,上次還跟我搶包廂,他的熱鬧我才不稀罕看呢。”
活該!
她就是特意來看熱鬧的,那咋了?
阮棉棉指著樓下的大廳,忽然說:“那是不是李佳璐?”
第184章
是我推波助瀾
李佳璐最近很倒霉。
倒霉透頂。
她經營的“悅己”公司,遭遇了同行幾十家聯手“圍剿”,落井下石的,趁火打劫的,甚至還有栽贓嫁禍的……
多不勝數的骯臟水都往她頭上潑。
就昨天,“悅己”公司的會計師被抓去警局問話了。
很快……就會查到她公司的賬。
李佳璐完全沒有任何信心能夠抵抗這次劫難,她甚至都沒有做好準備迎敵,就已經落敗,她怎么甘心?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魏思初!!
都是因為魏思初打著盛放的名號來跟她下單,她以為是盛放憐惜她,對她釋放好感,所以她才會沒有經過仔細調查就接受了魏思初的單子!
都是魏思初,心機。
“你為了算計我,不惜利用盛放,”李佳璐上了樓,直奔包廂,進來后便指著魏思初的臉控訴,“把我踩下去,你才能徹底擁有盛放,你才能高枕無憂是嗎?”
魏思初面色淡淡。
說了一句實話:“和盛放沒關系,我就是單純的想踩你。”
李佳璐氣到臉色漲紅,罵人:“你別得意!”
魏思初搖搖頭,又說了一句實話:“你是說你誤以為跟你下單的人是盛放?這我倒是沒注意,因為盛放當晚給我的支票簽了他的名字,我拿支票去兌現,出的當然是盛氏旗下的章,是你自己想太多。”
“噗!哈哈哈哈。”阮棉棉喝了一口飲料,可愛的娃娃臉全是看熱鬧的笑意。
阮棉棉的語調不清冷,反而帶著一股子惡劣的玩味:“原來是有人自作多情呀~”
這語氣。
這語調。
不傷人,但能把人氣瘋。
李佳璐被阮棉棉一針見血的話給氣到,臉色愈發難看:“你說誰自作多情?”
阮棉棉漫不經心的撥弄了一下手指:“盛放的夢女都是這樣的哈,一張支票就以為盛放給你賞飯吃了?你沒看新聞,家里也沒報紙嗎?”
李佳璐氣到腦充血,沒反應過來——
什么新聞?什么報紙?
“你什么意思?”李佳璐咬牙切齒。
阮棉棉覺得好笑:“盛放宣布訂婚的時候,親口說財產都給我們初初,他要是給你投資,得初初點頭,新聞寫那么清楚,你不識字啊?”
魏思初淡定的扯了一個杯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糾正了一下:“自愿贈予。”
這一唱一和。
魏思初和阮棉棉倒是快快樂樂,似乎只是興致上來了隨便聊幾句。
但是……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在戳李佳璐的肺管子。
李佳璐再也沒忍住,把一份文件摔到桌面上,冷著眼盯著魏思初:“你猜我查到什么了?”
魏思初瞥了一眼這個文件封面,淡定從容。
甚至都沒搭理。
魏思初捏著酒杯抿了一口。
李佳璐深呼吸了一口氣,冷冷繼續:“你6歲的時候賴上盛放,你故意的吧?聽說你父母出車禍了?死在你面前,你是一滴眼淚都沒流,為什么不哭?”
魏思初垂眸看著杯子。
李佳璐說:“因為他們不是你親生父母。”
魏思初這才緩緩放下了杯子,轉而抬起頭盯著李佳璐。
模樣淡淡,從容依舊。
其實魏思初很驚訝李佳璐竟然會想起來去調查她,而且還真讓她查到了點東西。
魏思初雙手環抱在胸前,聲線冷的如冰霜:“說明什么?”
李佳璐咬牙,一字一句:“說明,你魏思初,從6歲開始遇上盛放,就是一場陰謀!”
反正過幾天警方來查“悅己”,她也是一個“死”,既然這樣,她一定要最后拉上魏思初一起陪葬。
她得不到盛放,魏思初也別想得到。
魏思初點點頭:“盛放要是聽到我對他蓄謀已久,估計嘴都要笑裂了。”
李佳璐瞪大眼,大概是沒想到魏思初這個時候還能有這樣的閑情逸致開玩笑,她真是受不了了,干脆把話說的再直白一點:“盛家的人前段時間強制性帶你去驗DNA,你看見結果了?”
“沒看見吧,”李佳璐說,“盛放跟你說你不是,你信?”
魏思初驀然抬起眼,冷冷的掃過李佳璐的臉龐,一寸一寸,如風掃面,警告意味撲面而來:“除非你現在把證據甩我頭上。”
李佳璐把桌上的文件推過去:“你沒見過你親生父母吧?你從出生起就是孤兒,那對出車禍死了的夫妻為什么死的那么湊巧,和你有關系吧。”
“他們死了,你又回孤兒院,有孤兒這個身份,就有理由賴上盛放了。”
“他們帶你走那天,路上你非要去太平街那條路買糖葫蘆,他們才出的車禍。”
魏思初冷聲說:“編的真好,我都信了。”
李佳璐冷笑:“別裝了!你他媽早就知道盛家有人要你,你故意找盛放,只是為了利用他!”
魏思初伸出手,不得不拿了桌面的這份文件,幾十頁的紙掉了出來。
一張一張。
她粗略的看過去,發現上邊有她以前在孤兒院的記錄,這些記錄很久遠了,魏思初記得當初自己離開孤兒院時親手燒掉了這些記錄文件。
不知道李佳璐是怎么復原的。
魏思初也不在意,淡淡的繼續往下翻。
“那對夫妻領養我,盛家剛好有人也想要我,”魏思初笑了笑,“他們雙方爭起來了,盛家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制造車禍,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承認了。”李佳璐冷冷道,“你才是心機最深的人。”
魏思初仰起頭:“你說的這些,盛放早就知道。”
話音落下。
李佳璐的臉上驟然出現了龜裂的痕跡。
早就……知道?
這怎么可能。
魏思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盛放早就知道魏思初接近他另有所圖,她心機深沉,她圖謀不軌,甚至只是為了利用他往上爬,一切的一切盛放早就了然于胸,只不過盛放在明知道的情況下,依然……選擇了愛上魏思初。
是嗎?
魏思初垂眸,漫不經心的抿了一口酒:“是呢,他甚至還親手養大了我,他心情復雜,情緒反復,時好時壞,明明喜歡我喜歡的要死,偏偏嘴硬心軟不肯放棄我。”
她一字一句:“你以為盛放為什么忽然宣布跟我訂婚?”
“當然是我推波助瀾了。”魏思初低聲。
第185章
我們是一類人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