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諾黑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我只是奇怪為什么你可以那么流利地說出假話,聽的人明知道是假也高興?” “他們是你的父母我才這樣說,讓他們高興只是幾句話,自己又不會損失什么,何樂而不為呢?而且他們也知道沒有惡意,所以即使真的認為虛,話里的親切反而會讓人喜歡。” “你說得對,爸媽是喜歡你。”
施言吸吸鼻子:“酸,某人吃醋了,連我也嫉妒。來,讓我安慰安慰你。” 施言伸手握拳:“給,補償我搶了你爸媽?!?
黑諾看著他的拳頭,施言拉起他一只手,帶著溫度的東西蓋在自己手心,那形狀,是ZIPPO?
果然銀亮外殼的ZIPPO,黑諾塞回施言手里:“不要,我又不抽煙?!?
“我今天才去拿回來的。這一次例外,我保證下一次送你的奢侈是我自己賺來的。”施言翻轉火機底部朝上。
火機的底殼下角兩個漂亮的字。雖然那不僅僅是繁體,黑諾以前根本沒有見過那字體,(施言選擇這一字體,美觀是原因,安全起見或者考慮的更多)他就是認識它們--諾言?!?】
黑諾搶回ZIPPO:“我要,不給也不行!”他是那么的開心,無法平衡的矛盾從打開的這扇門吹走了。剛剛還在苦惱的問題也塵埃一樣無足輕重,心結就這么不經意之間解開。至親的人不是就在眼前,不是把自己揣在心口,捧在掌心呢嗎?
接過“諾言”的黑諾,在此時此刻更加堅定了一種信念:“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施言,即使你想放手也晚了,因為,我絕不允許!”
這個暑假對黑家來說,雙喜臨門,充滿了愉快的回憶。首先是黑愛革由于實習的時候有施言爸爸過問了一下,然后在四哥的授意下,要實習單位“不小心”知道了與哪一位領導關系親密。懂事的干部有心記住,不需要領導重復指示,所以在分配的時候黑家沒有去找任何關系,黑愛革就落了個人人羨慕的好位置。這完全達到了那位有先見之明、算得上高瞻遠矚的黑愛文堅持找施言的目的。
第二喜就落在了努力耕耘、孜孜以求、主動上進的大好青年黑愛文本人身上。事實證明,機會總是降臨給有準備、善于把握機會的人身上。床頭擺著《企業人際關系》、《合格的下屬》等工具書的黑家老四在積極進步入黨以后,給黑家祖墳爭光地“中舉”了--提升副科長。
別小看這不知道有沒有到七品的芝麻官,黑家沒有族譜,但是可以考證到的祖宗一麻水的都是布衣,還屬于比較廉價的布。而黑愛文不但脫下布衣,還穿上了官服,怎么不是一件應該找到祖墳,插兩掛鞭的歷史性突破?
老四、老五自小和爸媽親厚,這兩件事落他們身上,要父母的喜悅更上一層樓。當然也有一點點瑕疵,本來黑家父母對未來的四兒媳婦挺鐘意的,就打算再喜上加喜,趁機把婚事辦了??墒抢纤囊允聵I才起步,成家還不到時候為由拒絕了。做父母的,都是無條件支持愛子,即使覺得有孩子自己給帶,根本不會影響他工作,也還是順著兒子意愿了。
黑愛革報到、黑愛文提干這兩次家宴,他們都請了施言。他們是真心感謝施言的,黑愛革更是把施言就看為自己家一分子。而施言也是愛屋及烏,萬分誠摯為他們祝賀。他們是黑諾的親人,施言把他們也看做自己的親人,這個家興旺黑諾高興,施言也就高興。
浮光背后,繁華深處。黑諾看到四哥、五哥的得意盡歡;也看到大哥的歡笑下有著落寞的痕跡;已近三十的二哥依舊孤家寡人。滿座笑顏,真偽可辨,只是沒有留意的心。只有大哥、二哥倆人在交換笑容的時候,可以互相看到對方的苦澀。黑諾知道,四哥、五哥對他們也不如以前尊敬與親近,這兩位沒有學歷的哥哥在家庭中的地位日益低落下去。
第
23
章
施言、邱林松那幫人假期里在一起混的日子不少,不過因為渡假出行時間不一致的關系,死黨們湊齊全的時候不多。邱林松心中疑團不解,每當施言、黑諾共同出現,他就不由自主觀察他們,結果越看越覺得曖昧。而且就鬼使神差地想到某一個冬日自己的玩笑:……黑諾不應該找女人,自己就應該是女人,做我們三嫂最省事……”
邱林松看著黑諾的時間多了,多到這次王豐都發現他眼睛直勾勾看人,奇怪地看看在自己家大魚缸邊研究的黑諾,沒有什么不一樣啊?拍上邱林松背:“嗨,你中邪了,黑諾臉上有花?”
黑諾聞聽這話回頭,手在臉上摸摸:“我臉臟了?有東西?”
“沒有,就是阿松被你美色迷惑,丟了魂。”
小邱飛拖鞋暗器發出:“滾!冷飲,進屋這么久了,連個冰淇淋也不給?!?
王豐去冰箱拿飲料,抱了好幾瓶過來:“屁股你還沒坐熱呢,就不能等等他們,桔子味兒的給于瑤留著啊,她說她愛喝?!?
“領導(指王豐女朋友)離得遠,你就搞小動作,當心我對你老婆檢舉?!?
“我怕你?我早對老婆說過于瑤和三哥的奸情,我們情比金堅,想搞破壞,沒門!”敲門聲起,離門近的邱林松開的門,一見來人就笑到彎腰,要門口的施言和于瑤互相看看,對方眼底都是問號,只有莫名其妙先進去。
王豐看見他們一起進來,也馬上噴笑,發音含混:“奸情請進?!?
那倆人都沒有聽明白前兩個字,換鞋地問:“什么好事?笑那么淫蕩。” 黑諾也含笑看著他倆,頗讓二人詭異,換了拖鞋都不走近,好像前方有陷阱等著似的。黑諾先問:“你們怎么一起來了?”照理都是施言騎車去接黑諾,因為天氣熱,黑諾不想他辛苦多繞路,才和施言約了自己過來。
“樓下遇見的,我鎖車呢,他就到了。要不然誰稀罕和他一起啊?”這對戀人不成,發展成為老冤家的人只要見面,就不可能不掐架?;ハ唷百澝馈币呀洺蔀樗麄冎g表達友誼的方式。
“操,誰找的女人,不知道摸了女人逢賭必輸嗎?還讓不讓我玩了?”施言指桑罵槐?! 凹榍??”邱林松笑到嘴咧開老大,賊笑對王豐。
于瑤和王豐同時說話,
前者:“你讓位?那太好了,今天風格不錯,正好我和黑諾一伙?!?
后者:“他們倆還在打是情、罵是愛的奸情初級階段上,還有待競爭最終的領導地位。”
王豐的話落進施言和于瑤耳中,只需要幾秒種時間就夠他們想明白進屋以后的奇怪,不但被污蔑,還是自己最不喜歡的方式被污蔑。
“王豐,你找死!”于瑤河東獅吼。
施言一看這婆娘先發制人,自己就選擇了比較有修養的方式,還可以在黑諾面前形成鮮明對比,以超然的口氣:“誰年輕的時候沒被蒙蔽過,年少的不懂事你笑話我也無所謂了,揭別人傷心往事就過份了?!?
沒有黑諾在時,于瑤和施言對上就切磋幾句過去,都不會咄咄逼人;可是在黑諾面前,他們之間總會激烈一些,在于一個想展現美好;一個存心拆臺。施言那平心靜氣地話要于瑤都有和他同歸于盡的心了。
“施言”,黑諾不贊成的眼神,因為黑諾是見證了少女的于瑤當初是多么癡傻。施言聽話停火,而且邊上兩位也不再煽風,打圓場。
邱林松自己也弄不清楚這話怎么從嘴里冒出來的:“于瑤和三哥一看就清白的,黑諾倒和三哥象有奸情。”
這話出現得太突兀,施言和黑諾驚愕心虛的首反應就是看對方而沒有及時作答?! 安?,賊喊捉賊,明明是你剛剛對著黑諾流口水,你這是欲蓋彌彰……”正義的王豐誤打誤撞地替那二人解了圍。
秦明旭和宮放也很快到了,宮放來秦明旭家兩天了,據說家長也睜一眼閉一眼默許他們住在一起呢。因為明旭要帶宮放一起來玩,所以王豐才邀了于瑤。
散場的時候,明旭和女友一起、施言黑諾和于瑤一起,所以邱林松可以最后走,幫著王豐收拾收拾飲料瓶和垃圾。邱林松以玩笑試探:“三哥和黑諾連打牌也那么默契,沒有奸情怎么有靈犀???”拉長的語調摸著下巴:“我看他們就是奸夫關系?!?
“我操,”王豐斜眼捏住鼻子細聲細氣:“你還病著呢,回不了魂了?你看咱們的配合象不象奸夫淫婦?”
“你就是一淫婦,還用象嗎?”邱林松對他的眼睛與腦子完全放棄了,也不指望他會有什么發現??墒腔氐郊业乃幌肫鹱约菏а砸院竽嵌说谋砬?,還是覺得不對勁。不過這疑問開學后不久自然而然就釋然了。
黑諾新學期伊始,就忙得腳打后腦勺。走馬上任學生會的副主席不說,他們學校和于瑤的學校共同成為國家自學考試法律專業的主考學校,兩校各負責一半的科目,出題老師也來自兩校。黑諾經過大一的基礎學習,對法律這個專業有了概括性認識,他認為自己的專業屬于比較精,相對就有一個狹的不足,所以他想報這個自學考試,與自己本專業可以相輔相成。
黑諾算算自己積蓄加上獎學金,如果只是報名費、買書和考試費,而不交聽課費的話,這次的四科費用不高。自學考試由于面向社會招收生源,那么大部分參加者都是已就業者,這樣學習就主要依靠自己,只有周末主考學校才會安排輔導班講解疑難點;而且每次國家只提供大約六科考試,因為考試時間沖突,最多的考生可以報考四科。
成人自考一年有2次考試機會,分別在上、下半年。黑諾8月末返校,9月初開學,而10月的最后一個星期六、日就是全國統一考試(上半年那次在4月的最后一個周六、日)。黑諾查看了今年的六科以后,找自己大一剛剛接觸過的,或者這學期自己將會在課堂里學到的科目優先。例如:中國革命史和中國法制史都是黑諾熟悉的,黑諾也是膽大自信,這2門干脆連書也不買了。
黑諾在11月之前注定無法得到喘息之際,學生會的副主席不是掛名好看的,該干的活一點不能馬虎;大二是專業課最重的時候,課程排的又密又緊;而額外還有4門自學等待消化。報名簡章上明文紅字:每科都不低于75分者,最后有資格加考4科,通過者方可以申請論文答辯--合格,意味著黑諾要的第二學位完美到手,否則只有畢業證。
在種種壓榨之下的黑諾,只有先冷落點施言了。時間再被哲人比喻為海綿里的水,擠擠總是有的,黑諾也不會把好不容易擠出的一滴水用到穿越城市上去(兩校距離)。而且即使施言主動穿越來,黑諾也沒有時間陪他,表示理解和支持的施言分別在開學那天和9月末來訪,僅僅是小坐就走。
黑諾連施言學校都不去,這還有什么可懷疑二人奸情的呢?而且還有一件事情,要邱林松承認自己有些大驚小怪,只因為見到一次他們胡鬧,就總看他們異常。就好像失竊者,發現錢包不見了以后,看身邊誰都象賊吧。
那是一個周末晚上,秦明旭回來的時候就亢奮異常,情緒高漲。對于他這個在溫暖鄉里滾了不少日子的人,不至于又飽餐一頓就這付八百輩子沒有開過葷的德行吧?要說來刺激大家,那更不著邊際,這屋子里應該已經找不出處男了(邱林松是,但是大家想不到)。
在寢室里的都覺得秦明旭一定是偷腥了,今天的異樣表現不可能因為宮放。拋開喜歡不喜歡、愛不愛,做了那么多次,新鮮感沒有了,熟悉了,做起來的快感就只會遞減,不會飛躍反彈。要不然怎么以前宮放上班,明旭都去夜總會陪著,然后一起回去滾床單,現在則是周日晚上送宮放去,自己就回寢室找大家。
有的曾經和明旭去過宮放房子,她和貝戈戈一間,與另外一個男同事合租的兩室一廳的房子。每次秦明旭去呢,貝戈戈就回學校去住,所以猜測誘供的頭打開,貝戈戈第一個列入懷疑名單里。
因為施言和貝戈戈的過去,要這一段桃色猜想更引人入勝,也使得明旭力陳清白變為詭辯,一幫損友巴不得出點花絮,口舌之毒毀人不倦:“干都干了,下了床就不認賬,你那雞巴還是男人嗎?不就是和三哥做了連襟【1】嗎?還有三哥打磨的痕跡不?……”
“……說說,兄弟們向毛主席保證,絕不對宮放告密,以后還給你打掩護?!薄 熬褪?,在三哥開辟的戰壕里戰斗,還不向三哥匯報匯報戰況,開了幾炮樂得你屁顛屁顛的?”
施言知道大家沖秦明旭去的,可那些話也沒少惡心他。這時候牟維新和顧少萌推門進來,很快知道了明旭的采花行徑,嘻嘻撿笑,牟維新又加料:“新肉墊騷不?”
明旭招架不住斥罵:“一群賤人,我就是沒干貝戈戈,愛信不信。”
“信,誰不相信老大我和他急!”顧少萌有力聲援。
明旭激動得跳起來要握他手:“哥們兒”,自己的信誓旦旦總算蒼天有眼,石灰一樣清白的自己啊,粉身碎骨也要留白人間。
明旭正拿于謙的《石灰吟》勉勵自己呢,顧少萌道:“驗驗兇器不就立見分曉??窗牙洗笪?。”
哄堂大笑,明旭氣得掐住少萌一按:“我讓你驗證!”少萌被他占了先機,無防備那么跌趴桌面,明旭壓著他做抽送起伏,少萌欲動明旭就狠壓,干脆隨著明旭節奏扭腰,妖嬈做作:“老大,你迷你袖珍款啊,不過癮?!?
明旭要少萌挑釁到七竅生煙,一分神就被少萌反壓:“其實通過剛才我已經得出結論,老大今天累到縮陽入戶,白天肉墊里沒少上繳啊?!?
“我操你祖宗!顧王八蛋?!?
少萌喚牟維新幫忙就扯明旭褲子,明旭才討饒:“錯了,錯了?!?
“還操我祖宗?”
“操我祖宗,操我祖宗?!焙脻h不吃眼前虧啊。
“說,坦白交代,怎么勾搭成奸的!”看熱鬧的趁火打劫。
“屁,根本就沒有成奸?!泵餍褚不沓鰜恚骸拔揖褪锹犚袅恕!?
掃興,這有什么值得吊大家胃口的,又不是童子雞。牟維新正要松手結束胡鬧,明旭反倒痛快說了:“雞奸的聲音,那小男生叫得又浪又騷。”聲音中的興奮傻子都聽出來。
大家對這可感興趣,催明旭快說。明旭這時候不再象開始怕別人看出自己心思,卻有了趾高氣昂之態:“宮放下午要逛街,我怕她又長商場里不出來,就哄她去找貝戈戈逛。結果猛哥回來了,他喊宮放我裝睡懶得答應,結果他以為家里沒人,在客廳就雞奸一個男生,把那男生由客廳奸到他們屋,又奸回來……”
這可難遇的現場實況,大伙當然有問題??上У氖敲餍駸o法偷看到,只有耳朵貼門上。他早知道猛哥喜歡雞奸,只是沒有想到雞奸行為也這么震撼,那小男生聽起來比宮放叫得還好聽。
眾人聽到他給那男生叫床評價很高,要他學學,明旭不會也不肯。少萌眼珠一轉,桌上圍棋里拿出一只黑子和牟維新傳遞眼色,突然發難制服明旭。少萌手伸進明旭褲子,別人明白他動機了,有起哄者干脆把褲子拽到腳面,黑色棋子在明旭哇哇大罵中進入他肛門。少萌還逼著他喊了幾句叫床才放開。明旭摳出黑棋擦也不擦扔進黑棋中混起,叫罵:“賤人,我要你們以后吃我的屎?!保ㄋ麄冎g有下棋咬棋子的)
鬧劇告終,曲散入夢,這只不過是他們寢室的一次惡趣味罷了,以前發生過,以后也大有發生的概率。只邱林松反思這場胡鬧,透過現象看本質。在剛才雞奸話題引起大家好奇的時候,邱林松注意到三哥眼中厭惡,甚至輕輕皺眉,這不是會支持接受的態度。而接下來更刺激的讓別人眼皮不眨地看著黑棋進去、出來的旅行,只有三哥看了一眼就欲嘔地轉了視線。
施言失眠一小會兒,明旭提到猛哥,施言就會想起那次黑暗中初見猛哥的經歷,所以會有厭惡,因為那是自己有負諾諾后又逃跑的契因。而見到明旭的那個地方,只一眼周圍的黑毛,已經要他后悔連連。
邱林松這回肯定自己多心了,大家玩起來、瘋起來忘形出格也不是第一次了,三哥和黑諾那次估計也是瘋一次,自己弄得疑神疑鬼簡直是搞笑。邱林松只能夠解釋自己是情操比他們都高尚。真相大白,可以好好睡嘍!
P.S.【1】連襟:俗語姐妹們的丈夫“一擔挑”,書面一點就是“連襟”。
第
24
章
黑諾自考最后一科提前交卷出來的。考試這東西,對中國孩子來說,從小學一年級到最后的高考,那已經是身經百戰,百煉成精。黑諾這種有學習技巧的學生,對考試自有一套法寶,就是多年經驗積累出來的“第六感”,善于抓住重點、感知考點。
都說自學考試比正規的大學期末考試還難,實際上并非如此。想想考生的成分:學校里的學生任務就是學習,每天生活中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是上課,即使是懈怠的態度,總會有期末的突擊期。而社會考生主要任務是工作,甚至還有家庭這一責任,沒有專業的教授詳細授業,只有自己面對干枯的條款,在學習的精力上就不足和在校生抗衡。
施言星期五回家了,約好周日返回直接去考場等黑諾,所以黑諾才在一小時(考試時間2小時)完成卷紙以后,沒有做任何檢查就出來??紙鍪且粋€離施言學校不遠的小學,此時也就下午三點,黑諾由于是第一次參加自考,不敢大意地盡十分的力,所以考完以后也有些微疲倦。
寢室里的人大部分這周都回家了,通常要到晚飯前才回來。施言因為黑諾是中午在家吃了飯就先回來的,當然也是想念的厲害,至于是想人,還是想……只有施言擁有真實答案。乘車不到10分鐘就回了寢室,關門大狗就撲上來啃。黑諾笑著躲閃欲言,施言早就按耐不住了,這兩月苦死了,每次想著友誼賓館那一夜打手槍,越來越不能夠滿足。
狗爪伸進黑諾的衣服下,黑諾已經順從靠著他呢,累了,也是想念他身上的味道。突然另外一只手也伸進后背,來回擦著卻不是情欲的撫摸。
“怎么那么多汗?”施言分開一點距離。
“有點累。大概考試太集中答題了?!?
施言拉黑諾到自己床邊:“睡一會,那是虛汗。最近沒忘吃吧?(施言一直提供的補品)”
黑諾知道身體健康有多重要,所以對于那些營養品,他堅持服用。而且由于施言已經成為黑諾心中至親至愛,他的原則不再固執地包含施言,他接受施言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再有欠債、欠人情的壓力。因為他相信他們付出、回饋的愛是平等的,他與施言之間不存在債權債務關系。
施言掛好簾子,把門插上,也躺到黑諾身邊。黑諾主動靠近,枕著施言胳膊沒一會就沉入夢鄉。施言怕吵了他不能動,但是一點睡意也不見,只有抱著睡美人可看不可吃。興沖沖返校,比大學報到還急迫,不就是為了他嗎?白白做了那么多準備,施言嘔得要死,可還是黑諾的身體要緊。剛才摸起來,襯衣全潮濕,后背上還濕淋淋不停冒虛汗,要施言又心疼又擔心。
半個多小時過去,黑諾翻動手摟上施言腰部,施言收緊手,忍不住低頭親吻。淺吻轉向深吻,身體貼得找不到縫隙,氧氣供給不足的黑諾被逼醒了意識。看到施言眼中的饑餓,黑諾微赧也是喜悅:“我幫你弄出來吧?!?
黑諾考試那星期恰好趕上學校幾個學院之間的大型活動,他只有在夜間苦讀,是有點透支了本就底子不好的身體,所以沒有白天睡覺習慣的他才會累到打盹,所以現在他只想用手。
施言當然愛惜黑諾,舍不得他辛苦,其實早知道他自考會弄成掉了肉的情況,施言才不支持他吃飽了撐了的行為呢。體貼地由著黑諾套弄,過份舒爽地快樂要施言期望更多:“諾諾,我想要,我要進去。”
“我、沒勁。”黑諾為難,他不是故意刁難施言,而是渾身無力,無法配合施言?! ∫宦牶谥Z只是體力問題,不是不愿意,施言精神來了,下床拿了東西上來:“不要你動,你只要躺著就好?!?
施言把黑諾脫了衣服,轉過去背朝上。黑諾聽見“?!钡穆曇?,然后油香撲鼻。施言與黑諾在一起,每次進去雙方都不輕松,施言特意借了A片關注這問題,可是男女與男男不同,施言看見因為分泌的淫液不夠,男人向女人那里噴東西,學習查找過就是潤滑劑,可要他上哪里去弄潤滑劑啊?而且女人的可以用在黑諾身上嗎?
正在施言一籌不解、上下求索的時候,他聽見媽媽在電話里對別人介紹喝香油治療便秘的方法。施言受到啟發,潤滑油取代了潤滑劑。
施言掰開黑諾臀瓣,倒滴香油。
“什么?”
“香油,沒事,這樣一會你就不疼了?!?
因為怕其他人回來,所以久別后的纏綿還是倉促快捷的,有點草草收場。除了滿屋子散不去的油香,那里果然比以前每次過后的情況好,否則都2個月沒有情事的地方,再輕柔也避免不了細小擦傷。另外的好處是香油的濃郁完全地壓制了施言精液的雄麝氣味。
簡單給黑諾擦干凈,干脆背心襯衣也換上自己的,免得潮衣服捂出病來。打開門插,施言自己跑王豐床上躺著,讓黑諾好好休息一會,估計人快回來了,大家就會出去吃晚飯?! 』貋淼娜艘贿M屋的第一句話幾乎都是“怎么那么香?”解釋的理由也充分可信,黑諾考試累得大便干燥,喝香油有效通便。
都在家改善了2,3天伙食了,晚飯不用復雜,就在學校后街上他們的老據點。一行人還沒有走到后門,黑諾就落在后面。施言慢下來等他:“怎么了?疼了?”
黑諾狼狽地小聲:“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