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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粘著,熱死人。”施言快要繃不住了,又不甘心黑諾兩句話自己就服軟。
“我不熱,空調才22度。”
“你作死是不是,”施言一下就跳起來,拿了空調遙控器連連升溫,大吼:“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放25度以下嗎?你又活得舒服了?”施言怕黑諾身體受涼,一直都把溫度設置在25度。
“22度是挺舒服的,25度太熱了,誰大夏天開那么高溫度啊?你昨天一張單子都蓋不住得踢掉呢。”
“我他媽的,”施言拽了黑諾壓住,咬牙切齒:“我今天就操死你,操死你這不知好歹的家伙!”黑諾的健康在施言心里嬌貴得一碰就化,所以施言專門打電話請教了王豐媽媽,黑諾的身體可否受得住空調?知道黑諾受不住空調冷風,施言設置的無風且不敢要太低的溫度,寧愿自己受熱。
衣服的事好心被雷劈施言已經不計較了,空調這又不知道好歹地吹上,施言是再寶貝著也壓不住火了,扯開浴衣對著那剛才還感覺到蹭了自己的乳頭就咬下去。黑諾手抓在施言肩欲阻擋這惡虎撲羊,乳頭上一松一緊,嚙吮中一點點刺疼化為暖流,施言哪里舍得咬下去啊。
心里窩火,可嘴里這小小乳尖就是愛戀,施言兩手上下忙碌,感覺著黑諾的興奮。黑諾的手也轉移到施言的墨發里,不是阻止,而是摟得更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位都當血氣之齡,僅僅昨天一夜的鬧別扭小別,他們卻都射了不少份量。黑諾的都落在倆人胸膛上,施言受不了的擠在黑諾兩腿間,結果會陰里被淋了一下子。那溫度還炙熱的液體順著身體弧線流到后面,清晰得要黑諾羞難抑。
專職負責后續收尾的施言拿了溫水浸過的毛巾擦去二人胸前激情,待分開黑諾的雙腿,眼珠立即黑墨收緊。黑諾還敏感地覺察著施言的精華窩聚在那,身子下面的濕跡還有再擴大的趨勢。目光與施言一遇而閃,黑諾不知怎么就呻吟了一聲,尷尬地無法自已,側了頭。
看見分開的密縫,施言就氣血上涌了,再被黑諾那么一個鼻音的呻吟,血直沖陰莖,前端都再一次發出耀人的光澤。
“諾諾,我要做。”施言舔著嘴唇,沙啞著嗓子說:“我要進去!”
說完也不等黑諾說話,頂到后面就開始慢慢進入。也幸好他是宣布,而不是征求,黑諾即使愿意也早羞到無法回答。
太久沒有真刀實槍地做足了,黑諾后面傳來尖銳地痛,他忍不住咬了下唇。施言俯身親吻:“諾諾,松點,夾得疼。”
“我也疼。”黑諾手遮著眼睛,抽氣。
施言摟了黑諾溫言軟語,他自己也不舒服啊,鬧了半天剛剛闖進了頂端,黑諾就身體顫抖,低低悶哼。緊致得好像大腳穿小鞋一樣,可也壓抑不住溫暖中環繞包圍而來的快感,如果不是怕傷了懷里人,施言早就不肯挑戰自己意志了。全當天將將大任于斯人,先苦其心智了。進兩分,退一分;進一寸,退半寸地進攻。
“進來吧。”黑諾腰微微抬起迎合,他也是不舍施言那滿頭汗,所以痛感略輕,就盡力放松肌肉。
施言感覺到他不那么緊張了,抓住空隙抱牢他的腰一送,痛快舒暢!
黑諾疼得慘叫短促,后音被他自己吞咽。
既然放了施言的猛虎進山,再怎么磨練意志也白扯,這一年多的和尚日子解禁,想要施言現在找北都別想。他只知道自己回到了朝思暮想地地方,再一次深入黑諾!進入黑諾身體的激動讓剛才已經高潮過的部分,令雄性羨慕地越加蓬勃。
一開始黑諾就是在遭遇酷刑一樣,逐漸貫穿得流暢,施言也不象初生牛犢蠻干,死命地沖殺,有了深淺,動作分了快慢,趣味才逐漸出來。黑諾的喘息里夾帶了快樂的韻味,施言也回了神尋求二人肉體與心靈的同步。
施言射在黑諾身體深處,那滾滾精液讓黑諾靠著施言顫栗了好久好久。黑諾牢牢地抱緊施言,眼中一片熱。那一刻感覺是如此的真實:施言的生命進入自己體內,從此生命交融!
脫離身體的親密銜接后,果然黑諾那里躲不掉地流出血跡,施言暗暗自責。給黑諾清洗干凈放回床上,心疼地看著外腫的部位,施言手忙腳亂翻自己的行李箱找藥。他帶來的都是出游的應急常備藥,只有選了云南白藥膠囊,扔了外膠囊,把藥粉灑到紅腫處。因為怕黑諾腎不好,施言也帶來了氟哌酸,倒了溫水喂給黑諾。
黑諾除了后面疼得厲害,其他并沒有不適,而且后來他也是射到施言手里的。 “別忙了,躺下吧,我沒有什么的。”
施言躺過來,調暗了床頭燈,把他抱在懷里:“疼得厲害?”
“我說疼你會不做了?”黑諾咬咬他的肉,減輕他愧疚輕松玩笑。
“嗯,估計還、會、做。”
第
20
章
施言側臥著讓黑諾枕在他胳膊上:“明天真去動物園啊?”
“你去過?”
“沒有去過北京的,小時候去其他地方玩,倒是經常玩動物園,可那是小時候啊。”
“我想去,那里離海洋館很近,可以一起看看。我從來沒有真實的見過老虎獅子,而且還可以看見海洋動物,是不是就可以看見海水,可以摸到嗎?”
黑諾的話要施言心酸,抵著他額頭:“好,你想去哪里都好。”忽然又皺皺眉:“也不知屁股明天會不會消腫,早知道還不如昨天提前做了。”
正常人通常會說“不如不做”,施言那相悖正常人思維的最后一句話要黑諾狠狠剜了他一眼:“昨天?”
“嘿嘿,”施言討好地自我檢討:“我錯了,昨天不該令少爺孤枕難眠,昨天就應該要少爺爽到欲仙欲死。”
施言的油腔滑調換來黑諾的一頓噼啪手刮:“你就是敗家子!”
施言連聲稱是,表示出一幅誠惶誠恐的模樣,黑諾清楚他惡劣個性并不是真的有所認識:“施言,我不富有,但我不是窮酸心里。等你自己賺錢了,就是買下個商場我也不會說什么的,你自己掙錢,享受是你的回饋、理直氣壯,別人有什么資格說呢?
可是現在咱們倆兒用的都是家里的錢,你有沒有想過,當某天,我們都不再依靠父母的時候呢?其實只要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你不用回答我,自己知道答案就可以。你畢業的工資夠你昨天買東西的錢嗎?”
施言沒有冷下臉,只在黑諾頸窩里蹭。
“誰不希望吃山珍海味,穿漂亮時髦?我也喜歡ZIPPO,一眼就喜歡上了,不過這些奢侈品要等咱們賺錢自己買。施言,你和我都是男人,咱們都有獨立那一天,你還有兩年,我還有三年,咱們就不可以找父母伸手要錢了,你可以做到嗎?”
“說實話,我沒有想過。”施言慢吞吞地答。
“抽空的時候想想行嗎?你和阿松他們眼界寬廣,閱歷見識勝過我,實際上我不應該好像講道理一樣,但是是你,所以我想說。施言,你們很像古代的世家子弟,優秀于蓬門寒戶卻不識人間疾苦,會局限了你的發展。”
“好,我答應你。”
黑諾見好就收,避免造成長篇大論的教訓人。施言這種人平心靜氣地聽意見,黑諾當然也注意不侵犯到他的驕傲。
“這次我來計劃怎么玩,保證花錢不多,也讓你滿意。”黑諾把出游計劃和施言商量。 歷史悠久有名氣的勝地施言幾乎都去過,且那里只門票價格也不低,所以黑諾打算先去公交、地鐵可以覆蓋到的動物園、天安門、頤和園,再去近距離新開辟的中華民族園(這是李明啟推薦的),最后去長城和十三陵則一定是跟旅行社了。
黑諾選的地方,除了長城,施言也都沒有光顧過。故宮、圓明園那些大名鼎鼎的地兒施言都去過,中華民族園是新的景點以前不存在,可施言偏偏連矗立著人民英雄紀念碑的天安門廣場也沒有去過(路過無數次)。
計劃沒有變化快,動物園之行無限期后延。黑諾那里淤腫不消,走起路來疼得他直趔趄,白著一張臉地洗漱想堅持著不掃施言的興。看出異樣的施言拉開浴巾分了他腿檢查。 “幫我再撒點藥粉,咱們就出去吧,沒事。”黑諾安慰施言。
施言手指在紅得透亮的地方輕輕一按,黑諾身體一挺,屁股瓣一緊夾住手指,結實的翹臀繃得生硬。忍下呼痛,一會才放松開對施言手指鉗制,羞得無言。
“躺著,還想出去,下床都沒門!”施言抱他躺好:“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來北京。”
黑諾默默不說話,不甘沮喪著。
“本來我也不是來玩的,那么熱誰高興出去曬人干,天天在酒店躺著我也高興。”施言把黑諾的內疚踢走。
施言出去買了藥膏,虧得他臉皮厚,在藥店里直接就說那里癥狀。單純的女阿姨絕對沒有爆炸式的聯想,認真地推薦馬應龍痔瘡膏,施言又選了活血化瘀的,在阿姨聲聲吃粥忌辛辣的叮嚀聲中道謝而去。
上了藥,端出豐盛的早餐,倆人慢慢吃起來。就這么要施言陪自己困在酒店里,黑諾還是過意不去,趕施言自己出去轉轉。
施言裝沒聽見,拿了昨天買的衣服出來:“你看看顏色喜歡不?不喜歡也沒辦法換了,本來還有其他顏色可調換的,現在標簽都沒了。”
黑諾展開衣服:“喜歡,誰要你動作那么快(燒價簽)。”
“我不是看你褲子短了嗎?”理虧的施言挨過來:“我可不是嫌你寒酸,誰讓你又長個了呢,我看入學時的那套阿迪(adidas)也短了,nike也不穿了,是不是也小了?”
“廢話,長個能不長腳嗎?”
“你,”施言突然話還沒有說完就撲哧一笑。
黑諾奇怪看著奸笑的施言:“我什么?”
“你怎么只長個子,那里就不會長大點。”
“?”黑諾不解。
“剛開始好緊,夾得我龜頭都要壓扁了。”施言的補充要黑諾臉上滴血,羞怒:“施言!” 施言把頭埋在枕頭里壞笑,黑諾對著施言結實的胸脯就嚯嚯磨牙:“你怎么長個子那東西也長?你不會告訴那里不要長了嗎?”
施言立即抬起頭,神情嚴肅地問:“我家伙真比以前大了嗎?難怪你屁股這么嚴重。以前插過一天就……”
“你閉嘴!”黑諾吼出來,抓了一只枕頭砸施言臉上。
鬧夠了,只有更加溫馨的氣氛籠罩。施言把黑諾靠在懷里一起看著電視,就算是白天,說起話來也在黑諾耳邊喁喁私語,無間的親昵要施言溢滿快樂。
午飯施言在酒店給自己點了蛋炒飯--怕黑諾又說他浪費,不過他還是出去為黑諾買的菜粥。吃飯的時候,他們居然聽見了鐘聲,本應在夜下寒山古剎的鐘聲清晰而且悠遠,空靈綿長,直直敲到人心坎上。
其后收拾餐盤的服務員告訴他們,那是大鐘寺傳來的鐘聲,距離這里只有一站路,也就是幾百米。驚聞古鐘近在咫尺的黑諾躺不住了,說什么都想去大鐘寺。施言又察看了傷處,恢復的不錯了,再涂上一層,到三點多不太熱了才允了黑諾起身。穿戴一新的二人步行出發。
出了酒店,馬路對面就是施言為二人添置新裝的雙安商場,據酒店前臺工作人員告訴他們,在雙安商場對面向東不遠就是大鐘寺。施言向東張望,不見任何閣樓廟宇,百米之外只有一些低矮的平房,參差錯落不甚整齊。
施言擔心黑諾,步子放慢緩行;黑諾是雀躍的,后面雖然不適感還在,倒真不太影響行走。站在大鐘寺面前,施言還有點難以相信,面對大鐘寺蔬菜批發市場、緊鄰剛才視線里那些矮舊民居的一座小院、一個不顯眼的小門就是大鐘黑諾已經眼尖瀏覽到了門邊簡介牌上永樂兩字,回頭看施言那哭笑不得的樣子揚眉莞爾:“英雄莫問出處,這里可是蓋世梟雄的杰作呢。我還以為它在博物館里安家了呢。” 拉了施言進去(那年代心思還純正,倆男生一看就學生,拉一把別人不會詫異),施言才知道這是舉世聞名的永樂大鐘,實難想象就這么默默無聞在繁華都市里,任雨打風吹。別說施言,黑諾也以為五百多年的世界之最早不可觸摸到。
黑諾喜歡朱棣(永樂帝),非常敬服這位皇帝。近代史讓施言皮毛了解清朝皇帝,但追溯列舉五千年中原華夏之尊們,他印象深刻的只有略疏文采的唐宗宋祖,彎弓射雕的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這還要歸功于少時的物質文明--評書聯播。在他們小時候,聽評書是每天的大事,就好像現在我們每天聽新聞、上互聯網一樣。
想來大部分的我們都和施言差不多,如果沒有二月河大師的力作《康熙大帝》、《雍正皇帝》的問世,以及兩部電視劇的熱播,今天的人們對清朝的認識也多是“康乾盛世”這么空泛的四個字和其后帶給中華民族的史無前例的災難。
雖然毛主席指點江山的激昂文字指出了幾位千古帝王的不足,可他們每一位都是開國的皇帝。施言歷史再模糊,也知道明朝是一位要飯的和尚朱元璋打來天下的,朱棣怎么會是黑諾最佩服的皇帝?
黑諾后來曾經這樣回答施言:每一位皇帝都不容易,咱們不是學習歷史做研究的,當然沒有專業的參考標準,永樂帝只是在我心中的史書排名第一。這不要求別人認同,因為每一個人欣賞評價的角度不用,就好像美學里的審美并不是固有的、唯一的標準。
“那么朱棣的什么美入了你的眼?”
掌握命運--朱元璋將皇位傳給了孫子朱允炆,時為燕王的朱棣也是烽火中搶到這皇位,之間艱難在黑諾心底不亞于開國。能夠坐上皇位不易,更難得朱棣在位以后做的事兒:這位戎馬一生的皇帝,五次漠北伐蒙;南征安南;《永樂大典》對后世后代的全人類是無價的瑰寶;六次【1】譴鄭和出使西洋,前無古人,后不見來者;遷都北京。短短65年的生命,能夠做成一件已非凡人,永樂帝不當一句功勛千古嗎?
對比成吉思汗,今天的我們尚能夠在歐亞大陸,甚至北美聽到成吉思汗鐵騎的彪悍無敵,那也是大英雄,確實最大化了我們的版圖,然而武力留給人們的震懾在武力孱弱以后是被驅逐的下場。再看看同樣的馬上皇帝朱棣(55歲還在殺場一線斬敵,65歲敵人聞訊望風而逃),他沒有主動侵略一次,卻贏來八方朝拜、主動稱臣的無數邦交,不戰而屈人兵的威名遠揚,是他開啟了德仁四海的大明朝!
這段對話透漏了黑諾不為人知的本性,雖說各花入各眼,千秋功過的帝王將相們既然是永樂帝使黑諾欽佩,這不也說明了黑諾尊崇的原型--強者無敵。當命運沒有偏愛我的時候,用自己的雙手去贏得,并且做得更多!更優!所以,才有黑諾大二的備戰英語六級(放假前剛剛四級考試)和加修了第二學位。
黑諾親手敲響了這口古鐘,聲音雄渾有力,余音不息。沒有一絲云彩的天空令鐘聲扶搖霄漢,洗去盛夏酷熱。施言斂目凝視,陽光打在微微仰頭的黑諾身上,嘴角上鉤,人如玉。心念動,手中相機忠實記錄。
咔嚓的聲音讓黑諾看過來。
“想什么呢?”施言拿著相機走近,欲與他分享。
“你來(敲鐘、照相?)”黑諾沒有回答施言,他想的只有一句:“你,我所欲者!”
P.S.【1】我們習慣說鄭和七下西洋,屬實是七次。由永樂帝派遣了六次,最后一次已經是永樂帝的孫子宣德帝朱瞻基執政時期了。
第
21
章
施言和黑諾悠閑地從大鐘寺往酒店走,黑諾一天都是吃的粥,施言見他情況好轉,想著二人還沒有好好大吃過一頓呢。但是黑諾的勤儉個性,大飯店是不用考慮了,這一路往回,施言都留心著道路兩側的飯店。門面都不太大,在雙安商場對面的大超市岔路里的店看起來還窗明幾凈,門上懸著“半畝園”的牌匾,似乎是風味特色,所以就進了這里。
果然是一家臺灣風味小吃,菜單遞上來直接在上面畫出來自己的選擇,價格一般都是10元左右。招牌的菜肴號稱臺灣手抓餅,所以黑諾就選它為主食,另外要了素菜,施言沒有葷菜可吃不下去飯,為自己點了4,5樣葷素搭配,外加一份炒冰,給黑諾加了一份酸梅汁。先買單后上菜,結算下來也將近90元。東西味道對施言來說就是及格,不過有黑諾在邊上,蘿卜白菜入口亦佳肴。菜量都是少少的,唯有炒冰居然是一大盤,倆個人分食也剩一半。【1】
晚上二人仔細研究了去動物園的路線,在雙安商場這就有公交車直接到達,注意的就是要避開上班的高峰期。施言給淋浴后的黑諾上藥,那里外觀上幾乎都恢復了。黑諾耳尖都紅地趴在床上,引得施言也口干舌燥,知道今晚做不得,否則明天又要窩在酒店起不了床,可是下面沖動得厲害,上好藥就沖去淋浴,想著上藥的風景,在水中射了才敢回到床上抱人。
一覺睡到自然醒,手下清涼滑膩,他還在懷里淺淺地呼吸。施言單手托腮,看不夠地睨視黑諾,臉上就溢出笑容,心中漲得滿滿地,有幸福、有滿足、有驕傲。不由自主親了下去,黑諾迷迷糊糊搖了搖頭,閃躲擾人清夢的非禮,卻把舌頭伸出來舔一遍被施言吻過的地方。施言被黑諾罕見的嬌憨動作弄傻了,幾秒后才笑出來。固定住黑諾的頭,不客氣地霸道留下自己的味道。
這野獸一樣的啃吮要黑諾徹底告別迷蒙,一睜眼就是施言亮晶晶地黑眼珠,多少情思在眼底,不忍驚擾。黑諾閉上眼簾,手環抱到施言背脊。緣起淡淡的早安吻,不知不覺醞釀成旖旎纏綿,二人誰也舍不得中斷,身體交織纏繞起來。呼出的氣體溫度越來越高,硬起的地方越來越漲。不用言明,倆人扭動摩擦。施言手大,可以握住兩根,還是偏心黑諾多一點,要黑諾先噴出熱液。
翻過慵軟的身體,施言鎖在黑諾腰上以他的臀部壓向自己,擠入雙腿間抽插。每每雄壯的陰莖擦過黑諾那兩枚圓潤,都引發黑諾雙腿夾緊,臀部顫栗,會陰把顫栗直直傳導到剛剛蹭過圓潤而快樂到要哭泣地龜頭,施言的火熱叫囂。
早上的激情四射并沒有耽誤動物園之行,一路順利抵達。黑諾如小孩子一樣的新奇,眼睛不夠用似的,每看到稀有物種,都抓過施言逼他和自己一樣沒有形象地趴在玻璃上、擠到欄桿前。施言又好氣又好笑看他和一堆小孩子搶著喂大象,手中的SONY相機隨機地抓取鏡頭。
動物園里還分為蛇館、水族(海洋)館等等,依著黑諾哪里都逗留的速度,已經過了中午,他們才走了一小半,興頭上的黑諾是打死都不肯出來吃午飯了,施言只好買了快餐盒飯與他坐在水池邊的樹蔭下,黑諾忙著喂天鵝、鴛鴦、白鷺……,施言別無選擇只有喂黑諾。
原計劃這一日要去動物園、頤和園、天安門,但是黑諾在動物們都結束一日工作,和他道別以后才戀戀不舍走出水族館的大門。那時,夕陽的余輝都天際消退。還不覺疲勞的倆人干脆乘車去西直門站,黑諾帶施言乘地鐵到前門(天安門廣場)。施言沒有坐過地鐵呢,才來幾天的黑諾卻主要搭乘這個交通工具。
雖然廣場上除了人民英雄紀念碑聳立在夜幕下,其他的地方均已關閉,二人隨意地四面逛逛。說實話,就算這個時候還都開放著呢,他們也只能走馬觀花,因為在動物園整整消耗了一天的體力,游興還足,就是腳開始抗議了。
晚飯就是前門的洋快餐--KFC。施言在廣州就曾經吃過,黑諾聽都是第一次聽,所以由施言負責推薦。黑諾飲食偏素,而KFC都是雞肉,施言也拿不準合不合黑諾口味。結果這一頓沒把施言嚇到,認識這么久了,黑諾飯量和吃相都秀氣如女孩,今天施言可算見到他也有狼吞虎咽的一面了。
不知道是真的累了、餓了,還是KFC真的美味珍饈,黑諾在咬了第一口雞腿堡后說了“好吃”,到一個漢堡下肚就再沒有發表過任何言論。施言看他胃口好,情不自禁就溫柔了寵溺:“還吃不?”
“吃。”黑諾點頭如搗蒜。他吃起飯來施言總嫌少,施言問話時并沒有想到他還要,因為給他點了雞翅和薯條呢。這時候看他眼巴巴著急點頭,怕自己反悔一般,失笑起身,揉一把他頭發:“先吃雞翅,那個你也能愛吃。”
黑諾吃了一對雞翅、半包薯條、將近兩個雞腿漢堡和一杯可樂,打著飽嗝,捧著肚子踱出KFC(已經撐得走不動了)。這么純油炸的東西,吃慣清淡的腸胃果然消化不了,第二天早起他就沖進廁所拉肚子。不嚴重,吃了藥,照舊奔向中華民族園。記吃不記疼的黑諾在施言中午問他想吃什么的時候,第一選擇就是KFC,當然被無情否決出局。
中華民族園是新開發的景點,門口兩根高高的圖騰柱充滿原始風情,趣意盎然,顧名思義就是展示中國的幾十個少數民族民俗風情。他們到得早,游人還沒上來,施言帶了兩部相機,一個是自己家SONY的,佩上三腳架方便倆人自拍;一個是單位的拍立得。入園沒走多遠,就是一副男女木雕,雕工古樸并不細膩,性器都夸張大膽坦露。施言發出淫笑,拉了黑諾的手去夠男性朝下勃起的部分,黑諾拍開他,掠向寥寥無幾的游客。
“怕什么,快,趁人不注意摸摸,傳說摸了他的,你的就會大。”施言這純屬胡謅八扯忽悠黑諾。問題是黑諾哪里也沒有去過,無處分辨傳說的真偽。而且他只有施言一個參照物,施言的東西比自己大不少,黑諾當然也希望自己的尺寸不差。雖然在以后墮落看過毛片,才恍然施言的尺寸與他身高成正比了。但當時黑諾還是頭腦一熱,做賊一樣跳起來摸過木陰莖。
“抓到證據了!”施言大笑中搶拍了這一幕,黑諾無措,后怒,追殺。
走過朝鮮大將軍的領地(鮮族),旁邊寬敞象戲臺,上面擺放了數排的骷髏頭(當然是假的),難道梅超風由蒙古改道高麗王朝了?施言把那些骷髏頭按九陰白骨爪的樣子堆起來,黑諾拿著相機想隨意找機會,可施言就是不抬頭。
等不及的黑諾端好相機把他放在鏡頭里,大喊:“施言,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