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于敬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也猜到來人是誰了。
媳婦跟丈母娘有心結,于敬亭是知道的。
但這幅畫對他娘太重要了。
穗子想撕畫,那是不過腦子的自然反應,于敬亭攔著她后,她也冷靜下來。
這畫是婆婆的最后念想,她不能毀了。
“她為什么又放棄見你嫂子了?”
于敬亭看媳婦殺氣騰騰的盯著話,看樣子氣得不輕,就問姣姣。
陳麗君給姣姣畫好了畫后,讓姣姣叫穗子過來。
姣姣這孩子平日心眼就多,拿到畫后,眼珠一轉,耍起了滑頭。
跟陳麗君說她嫂子現在不方便走這么遠的路,要想看她嫂子,就跟著她回家。
“我嫂子教過我,外面的人來路不明不認識的,不能輕易信她們的話,我看她不像壞人,可又怕把我嫂子找過來她對我嫂子做啥,就讓她跟我來。”
“嗯,做得不錯,然后呢?”于敬亭問。
“然后那個嬸子就問我,為啥嫂子不能走遠路,我還沒回,邊上的小伙伴就說了,我嫂子有孩子了,路滑怕摔。”
陳麗君聽完這句話臉都綠了。
“那嬸子聽完后罵了句于敬亭你個癟犢子玩意,還鑿車,可嚇人了。”
其實陳麗君罵得不止這一句,還有更多難聽的。
姣姣一字不漏的重復,展示了她不俗的記憶力。
“我聽她罵我哥,我就呸她,她邊上的伯伯好像也挺驚訝的,關上車窗,倆人不知道說了啥,車就走了,我還追著用石頭砸他車來著。”
“哎呀你這孩子,咋能這么沒禮貌?”王翠花雖然想不到畫畫的是誰,但無論是誰,能把她家死鬼畫下來,就是有功的。
“誰讓她罵我哥——”姣姣委屈的對手指。
“罵得好!砸得對!”穗子咬牙。
王翠花驚訝兒媳的反常,正想問什么,穗子轉身進西屋,把門關上,也不管外面人是什么反應。
“這是咋了?”王翠花還從沒見過兒媳婦如此失態呢。
穗子無論到啥時候,都是不緊不慢的,是個有禮的好姑娘,王翠花頭回看到她真生氣。
于敬亭把王翠花拽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王翠花張嘴。
“麗君來了?!哎呀,來了咋不來家啊?我可想死她了,你趕緊借輛馬車看能不能追上,剛好餃子還熱著呢。”
對王翠花來說,這就是多年不見的摯友,想的比較簡單。
于敬亭看了眼緊閉的西屋門。
“你要把她找家來,那就不是吃餃子了。”
他那溫和的小媳婦,能喂全家吃竄天猴,一起炸上天那種。
說什么都不要跟她提丈母娘,一提就炸毛。
“麗君這到底是唱哪出?大年三十過來,也不進來看看孩子。”王翠花完全沒搞懂這是啥情況,看著手上的畫像自言自語。
“我當年那么求她,她都不肯給我畫,今兒咋畫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唄。”
于敬亭摸了摸狀況外的姣姣頭,夸道:
“小丫頭做的不錯,給你一塊錢買糖。”
他大概明白丈母娘過來干嘛了。
要不是姣姣機智,他媳婦就得被帶走了。
穗子抓著枕頭狂錘,錘還覺得不解氣,舉著枕頭就要撞。
于敬亭推門就看到罕見的穗子失控,忙開口勸道:
“別撞了,小心磕著頭!”
穗子正氣,哪兒管他,于敬亭一句話就把她控制了。
###第139章五皮臉就是他###
“野豬就是這么撞樹的!”
穗子不動了,于敬亭走過來,拿下她手里的枕頭。
“蕎麥殼裝得實誠,你這么撞會疼的。”
穗子不撞枕頭了,開始揍他。
小粉拳雨點一般砸他身上。
“你才是野豬!你全家——”
“除了你,都是野豬!”于敬亭幫她接下話茬。
任憑她打,她這點勁兒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穗子打了幾下,眼淚唰地出來,于敬亭無奈地按著她拳頭。
“你打我,你哭什么?”
他是憑著她罵,也任由她打,咋還哭?
“你身板太結實了,手疼......”
穗子一邊哭一邊把手舉起來,看,拳頭都紅了。
其實她不是為了這個哭,就是心里憋屈,找個借口掉幾課金豆。
于敬亭給她揉拳頭,看她哭得實在是難受,嘆了口氣,開始脫衣服。
灰色雞心領毛衣脫完了,脫秋衣。
流暢的腹肌,對稱又不夸張的胸肌。
“你干嘛啊?”穗子哭都顧不上了,噙著眼淚看他。
這家伙,難道是心疼自己打著手疼,把衣服脫了讓她打?
那就有點過意不去了,她哪兒那么兇啊。
“哄不好你了,所以我決定,拉窗簾,辦事!”
“......”
這騷操作震驚穗子一整年。
“咱娘還在外面?還有姣姣?”
大白天的,咋能有人如此不要臉?
“沒事兒,她們能理解,大過年的,不能讓你不開心,哥哥我只能犧牲下我這精壯的身子了。”
雖然知道他就是過過嘴癮,這家伙怕她傷胎,到現在還憋著呢。
可看到這家伙如此犯二光著個膀子作勢要摟她,穗子還是沒憋住,噗嗤一聲,破涕為笑。
小巴掌拍他腹肌上,清脆的響聲驅散了心底的煩躁。
跟這么個活寶在一起生活,真的很難抑郁。
“還不把衣服穿上,冷不冷啊?”
“為人民服務!”他沖她飛了個眼,“你保證不再掉金豆子,我就穿衣服。”
這神奇的哄人方式,還真把穗子攪和的哭不出來了。
于敬亭慢慢吞吞的穿衣服。
穗子把頭轉到一邊,假裝對人家的好身材一點也不感興趣,趁他套衣服時抓緊時間看一眼。
這也沒個健身房的,他怎么練出這么好的身材的?
門外,偷聽的姣姣和王翠花長舒一口氣。
“娘,我哥多不要臉啊。大白天就脫衣服。”
雖然小丫頭也不知道,為啥脫衣服嫂子就不哭了。
“去去去,該干啥干啥去!別總打聽大人的事兒!”王翠花也覺得她兒子忒不要臉。
雖然他爹臉皮也厚,但多少也要點臉。
鐵根是徹底不要臉了.......
“你這人也真是的,我該怎么形容你的臉皮啊?”穗子的聲音從屋里悶悶地傳來。
大概率是被于敬亭按在懷里順毛呢。
“他是二皮臉,不,他是五皮臉,里三層外三層,平日里甩幾層臉出去,一點不受影響!”
王翠花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
穗子一邊臉紅被婆婆聽到了,一邊贊許,婆婆說的,咋那么對?
“老太太你聽人家小兩口墻角?”
于敬亭摟著臉皮薄的女人,慵懶的跟他娘隔門貧嘴。
“呵,就你那五皮臉的德行,還怕人聽?趕緊領著穗子出來吃餃子了。”
于敬亭不用低頭都能感受到胸膛傳來的震動,他懷里的小娘們,偷著笑呢。
“我這臉皮,要是能給你兩層,多好。”
他低頭,在她的發端上落下細碎的吻。
“我要那么多臉皮干嘛”
他嘆了口氣,揉亂她的短發。
“出去吃餃子吧,看哥哥從姣姣嘴里給你把帶鋼镚兒的餃子都搶過來。”
這小娘們,臉皮但凡厚一點,也不會因為丈母娘昔日的幾句話鬧心這么多年。
三年過去了,一聽到丈母娘的名字還炸毛呢。
老于家的家庭氛圍很神奇。
明明是一家子大大咧咧的性格,可遇到事兒了,又很貼心。
穗子情緒失控這事,沒人提起,連年紀最小的姣姣都不問。
就好像陳麗君不曾出現過似的。
肉蛋餃子,皮薄餡大,汁多鮮美。
這是北方對節日最大的尊重,是記憶里忘不掉的滑嫩口感。
穗子以為自己經過陳麗君事件后,會鬧心的沒胃口。
然而,她對自己的食欲一無所知。
她面前的一小盔餃子,很快就吃完了。
她覺得可能是自家做的臘八醋的原因,跟她的飯量無關。
那又香又解膩的臘八醋一蘸,開胃又清爽,誰能控制住?
于敬亭又給她盛了一盔過來,穗子裝模作樣地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
“別裝了,你這懷著孩子一人吃倆人補,我不笑你能吃。”
于敬亭露出一副“爺還不懂你么”的表情。
穗子更尷尬了。
她是真沒吃飽,最近總是很餓。
王翠花瞪了兒子一眼,這家伙是真不會說話,他這么說誰還吃的下去?
“做那么多呢,穗子多吃點,我懷你男人的時候,跟餓死鬼投胎差不多,你跟我比差遠了。”
穗子這才踏實,拿起筷子繼續吃。
好在也不止是她這么能吃,家里其他人對這頓團圓餃子也特別滿意。
姣姣吃的小臉都是油,實在吃不下去,就弄碗餃子湯喝,一臉的滿足。
“小祖宗!你可別吃了,一會再撐吐了,餃子還有挺多呢,晚上繼續煮。”王翠花對閨女驚人的飯量感到擔憂。
姣姣靠在親哥的肩上,揉著肚子打了個飽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嫂子做的這個餃子太好吃了,娘,我覺得比你弄的好呢。”
餃子是大家一起包的,調餡卻是穗子做的。
王翠花聽了也不生氣,點點頭贊同道:
“我也覺得比我做的好吃,穗子做餡這手藝絕了,跟她娘一模一樣——”
話說到半截,王翠花意識到不妥,再想往回收也來不及了。
穗子的筷子落了下去,這次是真沒胃口了。
無論她多想抹掉跟母親相關的痕跡,可總有些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細節,早就跟她融在一起。
她不僅長得像陳麗君,就連做菜,畫畫,都像極了她。
氣氛一下子降了下來,王翠花在桌子底掐了于敬亭,快,氣氛組,上啊!
于敬亭也真沒讓他娘失望,放下筷子,手拽著毛衣下擺就要脫。
###第140章老子幫親不幫理!###
“哎,這口無遮攔的老太太啊,惹了禍,還得讓她兒子償。”
于敬亭一邊說一邊拽毛衣,那結實的腹肌若隱若現。
穗子忙按著他的手,小臉通黃。
“你嘎哈啊!”
一著急,方言都跑出來了。
“母債子還,我這一天也領不了幾毛錢零花錢的窮人,最后一點錢也給姣姣買糖了,只能,肉償了。”
于敬亭作勢要脫。
五皮臉,隨時隨地都能丟一層。
他是敢丟,穗子可不敢,忙按著他。
“你少鬧點幺啊,趕緊吃飯。”
“我媳婦鬧心,我哪兒吃的下去啊——肉償吧。”
穗子真怕他當著孩子面又出什么虎狼之詞,情急之下,上手抓了個餃子塞他嘴里,筷子都不用了。
“我媳婦不僅調餡好吃,她喂的餃子都特別香,可是別人比不了的,老太太,你羨慕我不?”
于敬亭笑嘻嘻地對王翠花說,王翠花懸著的心這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