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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江懷野掐著纖細腰肢,把遲意抱在腿上,是相對的跨坐的姿勢,遲意毫無防備,被提起的瞬間失重感差點讓她叫出聲。
遲意被迫跪在兩側,清晰感受著對方的肌肉紋理。
江懷野向后輕靠,抵著沙發靠枕。
羞恥感從耳朵從喉嚨蔓延至全身,對視之中,遲意先敗下陣。
江懷野低笑,手掌在盈盈一握處捏了捏,很是故意:“滿滿剛才說了什么,我沒有聽清。”
然而,他這般再一再二不知滿足,遲意持拒不配合的態度。
見此便知今晚的第三聲無望,江懷野倒也不覺失落,他胸腔早已被流動的蜜液充斥著,滿滿脹脹。
手掌上移,壓著遲意的脊椎骨,江懷野把人攬入懷中,一起陷于柔軟的沙發中,他仰著頭,以虔誠之態輕吻過遲意眼睛,落在鼻尖,落在臉頰。
……
一直到唇瓣。
虔誠信徒的瘋狂,是始于瀆神欲念的放大。
溫柔春風后是轟鳴驟雨。
還未有準備,城市于剎那被顛覆。
伴著錯了節奏的心跳聲,共同沉淪在這場暴雨。
◎作者有話說:
有沒有人記得
◎最新評論:
大大快更文!!
18號了,,,,,
大大今天更文嗎
16號了(?????_?????)
天吶!今天都五號了!大大是要棄文了嗎?不要啊!!!!多請給滿滿一個結局!
大大!我知道你身體不好!但是每次不更能不能說一下啊。好幾次了,請假一天,結果直接三四天都不更!我超級喜歡滿滿和江懷野的故事!!每次都滿懷期待點進來想看你更新!遇到請假也沒什么,因為有特殊情況能等。但是可不可以每次幾天都不更,也跟讀者說一下呢?!!大家都是喜歡這個故事才一直追的!最后希望大大越來越好!身體健康!
我發現,她是在水文字
幾天了每次都是這樣,寫不出就盡快完結吧,拖拖拉拉
快來更新!!真的要發瘋!!!我真的好想看文(╥╯﹏╰╥)?
今天會更嗎
大大!該更文了!!!都13號了哎!!!
大大快更!\(Δ’)/
甜死我啊啊啊啊啊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啊啊啊啊啊
-完-
86.現場
·
?
[名字是《等雨停》。]
回景城后,江懷野便被抓回緊張的排練之中,閑暇休息時他不厭其煩地瀏覽著近日的天氣預報。
落雪的符號已出現多日,提醒元旦有雪。
至12月30日,江懷野十分確定后邀請遲意。
元旦本就放假,遲意有時間,沒有任何遲疑地應下這場初雪之約。
其實哪怕是不下雪,哪怕江懷野沒有邀請,她也在考慮去景城的事情,并且已經買好機票和演出的門票,和藺珈密謀好給江懷野一個驚喜。
詢問遲意這件事時,江懷野正和樂隊成員進行一個潦草的晚餐。
當即,他抬眼掃過蔣賀宇和聶辰,狼吞虎咽的兩人有所感應地看過去,江懷野不客氣地通知道:“晚點一起回去,把你們這幾天留我那的破爛都搬走。”
“啊?”蔣賀宇疑惑。
“啊啊?”聶辰也一臉茫然。
愣了兩秒,蔣賀宇反應過來:“我倆怎么了,這就把我倆掃地出門啊?”
聶辰向來愛和蔣賀宇一起搞事,嗅到隱隱的苗頭,他湊上前,義憤填膺地附和:“就是!住你那兩天怎么了,這么看不慣我倆?行,我們走,現在就走,這家不待也罷,你可千萬別后悔!”
起初,怕打擾到室友,江懷野在外面租了個房子,一半時間在宿舍住,一半時間在外面住,蔣賀宇和聶辰偶爾會過去蹭幾天。
最近這段時間,樂隊經常排練到半夜,早就過了學校的門禁,起床后又要繼續排練,蔣賀宇和聶辰輕車熟路,直接拎包入住。
江懷野淡聲:“遲意明天過來。”
“遲意——”蔣賀宇氣勢洶洶地找茬,話到嘴邊瞬間拐了彎,態度極好,“滿滿過來啊,你早說,我今晚就監督聶辰,絕對不讓他有繼續賴下去的機會。”
“……”聶辰無語,“我怎么就?”
旁邊的藺珈和程朝一直沉默,臉上掛著了然的表情。
聶辰摸了摸鼻尖,被迫背鍋。
遲意那邊,已經在收拾行李箱,她把柜子里僅有的幾件厚衣服全都翻了出來,又用收納袋把一些零碎的用品裝起來。
荊若托著下巴看遲意忙活,忽然開口:“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不帶上啊?”
遲意“嗯?”了聲,一時沒反應過來。
倒是陳琦接了腔:“遲意是去找男朋友跨年呢,又不是去上興趣班,去戶外寫生,帶顏料干嘛?她有時間嗎?”一句話把兩個人都調侃了進去。
荊若臉皮厚,挑了下眉,把問題拋給遲意:“你覺得呢?”
這時,遲意已然明白言外之意——荊若送的不止一件生日禮物,她動作頓住,太陽穴跟著跳了下。
安璐璐覺察出異樣,視線在遲意和荊若之間打轉。
遲意抿唇,此地無銀三百兩般,沖荊若微笑:“我覺得很沒有必要。”
荊若同樣打著啞謎:“也是,個人癖好略有差異。”
遲意:“……”
第二天,遲意還有課程,結束后她匆忙趕回宿舍,也沒怎么停留,拖著提前整理好的箱子,又匆忙地趕去機場。
原計劃是傍晚抵達景城,江懷野在接機大廳等她,但登機后,遲意被告知航班因天氣原因有所延誤,起飛時間不定。
一直到銀河星幕放映,飛機終于起飛,點綴著漫天霓虹的城市在視野中越來越小,縮成一兩顆橘色的星子,伴著飛機平穩穿梭。
夜里十點多,遲意趕到現場,演出早已開始,站在外面隱隱能感覺到隨著音樂節奏震顫的空氣。
房門未合,門口處設有一個窄小的吧臺,好看的玻璃瓶陳列在格子置物架內,有個女生坐在高腳椅上,手邊是一杯冰塊幾乎融化的飲品,她側著身體,歪向舞臺處,認真地看著演出。
“嗨。”余光注意到姍姍來遲的遲意,女生自來熟地打招呼,她瞥過遲意手邊的行李箱,“剛過來?”
遲意點頭。
“還進去嗎?”
“嗯。”
“出示一下購票的二維碼,我這邊核銷一下。”
女生拿手機掃過,又從抽屜里翻出熒光印章,蓋在遲意手背處。
走了幾步,算是進入到場內,遲意站在最后面,身前是烏壓壓的攢動搖晃的人群,她拿手機看了眼時間,猶豫著是否要在現在和江懷野聯系。
在遲意航班延誤后,江懷野知道他應該是來不及了,有提議要蔣賀宇過去機場,遲意覺得太麻煩,且她對景城真的很熟悉,便拒絕了。
遲意剛點開對話框。
這時,音樂聲漸停,人群之中忽然有“8分20秒”的字樣響起,遲意抬頭,方才的樂隊已經離開舞臺,江懷野和程朝他們走了上去。
交接間隔很短暫,調整好樂器后,燈光倏然暗下。
藺珈拎著鼓槌,粗暴地敲擊在鼓面,隨即是一串快速的激昂的節奏,吉他、貝斯和電鋼琴相繼伴入,片刻之間,場內氛圍再次被拉入高潮。
周圍是循著音樂鼓點跳動搖晃的樂迷,肆意的,享受的,如流水般沒有任何阻礙地和諧融入,遲意站在人群之中,遙遙望著舞臺。
她想起之前有次來景城。
秋冬交際,枯葉落滿地,是一個很尋常很平凡的周末。
那日之前她做了一個夢,夢到闊別半年的陽高,夢到凜冽冬日,夢到她遲到后在高三三班的走廊外罰站,夢到同樣遲到路過的江懷野,夢到江懷野遞給她一只裝著滾燙熱水的杯子。
就好像是野草種子落地萌芽,有些念頭一旦萌生,便不受抑制地生成參天大樹,無法拔出,無法奈何,就那般攔在心頭。
遲意和藺珈一直保持著聯絡。
遲意知道藺珈即將有一場演出。
如同鬼迷心竅,遲意背著所有人偷偷買了門票和機票,又編了一個合理的借口同室友們解釋周末的去向。
她騙過了所有人。
她出現在演出現場。
那是遲意第一次看樂隊現場,是遲意第一次看江懷野的演出。
前后左右的人盡情pogo,瘋狂吶喊,躁動著宣泄著,遲意被包圍在中間,在震耳的音樂聲中,如單獨隔開的一隅,像是被罰站的小學生。
拘謹,尷尬,格格不入。
這一刻,遲意清楚地意識到,她和江懷野本就是兩座南北極的島嶼,他們是不同的世界,她……強求也無用。
但是,沒有關系啊。
她只是在看舞臺中央那個閃閃發光的少年。
歌曲交接間隙,現場樂迷有喊江懷野的名字,有喊藺珈的名字,也有喊程朝和聶辰的名字。
遲意隨著其他人,也曾喊過江懷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