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鰥夫張鶴相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月摸摸我好不好,嗯主人。”群23O69>23%96
太久沒有做這種事,壓縮了多年的欲望一朝迸發,他的性器硬得幾乎豎起貼著腹部。呻吟也控制不住音量,癡迷地含她的手指,感受著失去了十五年的體溫。
相月這會兒還沒有深思張鶴的心理活動,只是覺得他又熱情了些。她一只手扶著他寬闊的肩,另一只手在他嘴里潤濕了指掌,便去握他的陰莖。
張鶴被這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激得渾身顫栗,再次被她柔軟的覆著薄繭的手握住,久違的快感令他急喘得像要窒息。他跪坐在地上,仰著頭,整個人繃成反弓,甚至不需要相月凌虐他的陰莖,只是這樣輕柔的撫摸,就已經一個哆嗦泄了出來,射滿了相月長靴的漆面。
他們順理成章地做愛。
相月仰躺在沙發上,被殷勤熱情的小狗舔穴。厚舌挑逗著她的陰蒂,急切地吞下她潮吹時的恩賜,呼著熱氣與她的花唇接吻。腿間被他的胡茬和短短的發根扎著,低頭看去陌生得像與另一個人在歡愛。
雖然還是肏得又快又急的公狗腰,雖然還是在做愛時死死地抱住她生怕她離開,但十五年的光陰仍有跡可循,讓她恍惚間覺得像在偷情,背叛了那個青年張鶴,偷偷與中年猛男版勾搭不清。
張鶴敏感地察覺到了她的走神,更加用力地抱她,射精時急迫地往她身體里挺,聲音都帶了哽咽。
“月月嫌我了嗎?我可以去打藥,還是可以和年輕的時候一樣,從早到晚你想要什么姿勢都可以,你不能不要我。”
猶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相月被一下子嚇醒。
那種讓人身體保持在巔峰狀態的藥?起碼十五年前是只有黑市才有,副作用無數,也就有錢人才會買來養死士,或者用在春宵一度的美人身上。
“你敢?!”
相月有點生氣,用手輕輕打他。明明走之前馴他教他要愛護自己的身體,如今反倒前功盡滅了。
張鶴被她打得舒服,嗚咽著貼緊她,鉆到她的脖頸處,貪婪地呼吸她身上的味道。
“老婆”
兩個人擠擠挨挨在沙發上裸著睡了一下午。房子內置溫度恒定設施,倒也不會著涼,只是身體有一點點事后的酸疼。
相月飯點準時醒來,幾秒后張鶴也跟著睜開眼,緊盯著她,死死抱住她,生怕她又不見。
相月掐他的臉,發現他雖然身材壯實高大許多,但瘦削的臉還是瘦得兩頰都往里凹。不知道這十五年是吃了多少料理機速成的食物。
“我去弄點吃的。”
張鶴便乖乖放她起來,又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去了廚房。
他這才想起來中午他在做紅燒魚塊,沒做完,還用粉色小狗圍裙自慰了,射到了流理臺上。
相月也注意到了,廚房亂得跟戰場似的,她想著明明十五年前還不會做飯的小狗手忙腳亂的樣子,有些被他可愛到。
她指著魚塊上星星點點帶著白色的黏稠液體,以為是這十五年間新出的什么調料,問他,“這是什么?”
“精液。”張鶴站在她身后,聽話乖巧,低眉順眼地答,“主人,是狗狗的精液。”
003.
爛柯之人
003.
爛柯之人
相月驚得戰術后仰。
本打算蘸一下嘗嘗的手指也縮回來,她有點受不了地戳他的胸口,“你怎么越來越!”
變態?她一時也找不到詞形容。
張鶴不知道又被她戳到什么奇怪的興奮點,悶哼一聲滿臉潮紅。他握著她的手想讓她再摸摸自己,整個人貼著她黏黏糊糊地蹭。
“好啦好啦晚上再做,我先做飯。你這魚也不能吃了,你處理一下吧。”
十五年后垃圾處理器也更方便先進,之前還只能自動垃圾分類再輸送到房屋后面的固定點等專人來取,現在可以在家就自動完成后續的解析回收工作了。
相月好奇地看了一會兒才去做飯,邊切菜邊笑著問他是不是還是只會做紅燒帶魚,這十五年是不是一直在吃料理機和營養液。
張鶴有點委屈,也急著證明自己,“我會做很多!斯越也喜歡我做的。”
其實他撒謊了,相斯越只覺得紅燒帶魚那一道菜還不錯而已。
相月疑惑地轉頭問他,“斯越是誰?”
事實上,相月壓根兒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上午在第一研究所也沒人跟她說過,回家之后張鶴更是一直黏著她求歡。
十五年前的時候體外子宮技術就已經很發達,繁育后代不需要母體供養。特別是她還是將軍,更沒時間揣著個胎兒去打仗,冒著懷孕生產虛弱的風險,這一切在戰場上都是致命的。
聯邦對軍人的生育方面有特殊關照。在認識張鶴之前,她就去儲存了自己的卵子,打算等時間合適的時候,找個各方面都優秀適合提供精子的人,只要孩子不要父親。反正她一直攢著假期,可以專心帶一段時間,之后聯邦也會幫她養小孩。
直到遇見張鶴。
在一起之后他也跟著從軍,第一件事就是調養身體準備取精,而后纏著她說想要孩子。相月無奈允了,但其實也沒太在意張鶴這么黏人,過不了多久就會意識到孩子會分走她的注意力;不過反正帶孩子也不花太大精力,她也很喜歡小孩,便一起提交了生育申請。
直到她的時間被停滯之前,她都還沒有收到軍醫醫院那邊有受精卵的消息。
相月愣愣地坐在餐桌邊,“所以我現在有個十五歲的兒子?”
她傻了,才只比她現在小六歲!
張鶴挨在她旁邊一臉迷之羞澀,急急忙忙邀功,“斯越很乖的,長得和你很像,我每次休假回來都一直圍著我叫爸爸,他也喜歡吃紅燒帶魚,給他做的飯都很喜歡吃。成績也很好,現在在首都星第一中學住校呢,他很崇拜你,也想當軍人。”
幾乎沒一句真話。相斯越叛逆期要么把他當空氣要么當仇敵,叫爸爸更是小時候的事了。賞臉吃飯不過是看他費心討好自己,心軟不想讓他太內疚而已。成績平庸得只有文學還能看,第一中學是憑靠軍屬身份才進的,對自己的母親只有道聽途說。人生最大的夢想是當一名流浪星際的吟游詩人。注:一個早已消失的職業。
相月果然很高興,“養得很好嘛!我還以為你當初說想要孩子是隨便說說的。第一中學對嗎?你問問他,我們明天上午去看看他吧。”
張鶴: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