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鰥夫張鶴相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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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把兒子送進學校,張鶴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好難。
養孩子好難,帶兵好難,活著也好難。
還沒到中午,他不想這么快回荒蕪星他們最近駐軍在那邊。他想回家做紅燒帶魚。
這是他從相月那里學的唯一一道菜,那時候他連“紅燒”這個做法都沒聽說過,笨拙地模仿她的發音,帶著掩蓋不掉荒蕪星出來的那股難聽的口音。她卻笑著說他可愛,又耐心教他。
張鶴熟練地在家居服外面套上粉色的圍裙。不是相月當初留下來的那條這么多年早就壞了他又重新買了很多,一模一樣的,粉色的,掛脖式,有細細的帶子,古早又老舊,口袋的地方印著一條黃色卡通小狗。
現在他讀了很多書了,學了一口漂亮的官話,當了和她一樣的將軍,能做和她一樣好吃的紅燒帶魚,還一個人拉扯大了他們的孩子。
她怎么還不來夸他乖狗狗?
魚塊在腌制,張鶴在盯著圍裙上的小狗。
半晌,靠著流理臺,著了魔一樣慢慢半褪褲子,用那過時已久的小狗刺繡,用力摩擦自己的性器。整根搓得通紅,他猶不滿足,用手扇打,又掐著敏感的根部,胡亂喃喃著“月月”,然后射得一塌糊涂。
連鍋里和魚塊上都濺到了。
高大的男人手撐臺邊,長相硬朗帥氣的臉上充滿矛盾的脆弱。
直到陌生的通訊請求突然響起。
張鶴掃了一眼廚房和自己身上的狼藉,沒開影像,接了電話。
“張鶴,第七軍團,有事請說。”
說實話,第一遍他沒聽懂那邊在說什么,愣愣地看了一眼腕帶屏幕上寫的來電單位,是直屬聯邦的第一研究所。
“張將軍,您好,聽得到嗎?相小將軍在我們這邊,她今早突然又出現在邊境,之后就被帶到一研做檢查了。很抱歉保密命令剛剛才解除,我們看到您一直沒有解除婚姻關系,請問現在您可以過來帶她回家嗎?”
“張將軍?在嗎?”
如果不是自動駕駛,張鶴路上不知道要出多少意外。
他見到了在門口等他的研究員,跟著白大褂刷過一層層門禁,而他一路上手忙腳亂地整理襯衫邊角,檢查褲子是不是熨好的那條。
相月很喜歡看他穿這種衣服,特別是帶大腿環的襯衫夾。
大腿環的皮帶緊緊束縛住皮肉,摩擦著長褲,冰冷的金屬扣貼在皮膚上,像被馴服的拴了繩的狗。
他進去的時候,相月正在做最后的常規體檢,頭上戴著罩住整個腦袋的頭盔。
“好了。”
另一個白大褂幫她取了頭盔,相月不舒服地甩了甩頭發,拽了一下身上研究所提供的衣褲,然后隔著玻璃看見了張鶴。
張鶴也看見了她。
瞪大了一雙桃花眼,眉毛生動地挑起,嘴巴微張的,驚訝的相月。
二十一歲的相月。
002.
像在偷情
002.
像在偷情
回家的路上,張鶴設定好自動駕駛后,就用胳膊擋著臉狼狽地躲進飛行器自帶的小休息室。
“張鶴?”
“嗯”
隔著門幾乎要聽不清他的回應,相月把耳朵貼在門上,又問。
“讓我看看你,可以嗎?”
“不要我太老了。”
相月有點啞然。她方才在研究所下意識的反應傷害到了他,但是前夜視頻通話見過的愛人還是青澀可愛的青年人,半夜去打了個仗第二天回來就成了中年威嚴的帥大叔,任誰也要驚訝一下吧
她只好強硬些,“我想看。”
張鶴坐在休息室的小床上,乖乖地仰著臉看她,任她的手指撫摸過短短的發茬,額頭,留疤的眉骨,描摹他的眉眼;滑過高挺的鼻梁,瘦削的臉頰,又摩挲他的唇。輕輕地,從這一側唇角撫到那一側。
“我可以碰你嗎?”
像從前被調教好之后的那段時間,每次都會先禮貌請求。
“當然。”
張鶴便抬手摟她的腰,一開始動作輕得怕驚醒是場夢,后來緊緊抱住她,將臉整個埋進她的胸口。
“我好想你”
相月低頭,感到胸前一片濡濕。
還是那只愛哭的小狗啊。
得益于年輕但也從戎多年的超強心理素質,相小將軍對于自己時間停滯十五年的事實接受得很快。路上張鶴寸步不離地黏在她身邊,也不妨礙她好奇地參觀最新的氦式飛行器,又研究更新迭代的星網訊息。
進了家門,她的眼睛還在張望觀察新增的東西。張鶴受不了了,主動脫了長褲和內褲,只穿著襯衫和固定襯衫下擺的大腿環,膝行到她面前,去親吻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