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舒白在宋懷冷靜下來之后就不再管他,江舒白走到了傅宴面前,怕剛剛宋懷那瘋子嚇到傅宴,輕聲的安撫傅宴道:別怕,會有辦法的。
宋懷最見不得的就是江舒白這幅惺惺作態的姿態,裝模作樣,明明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還要裝著無事發生安慰別人,他還真當自己是圣人?
想到這里,宋懷直接冷笑著拆穿他的謊話,辦法?呵!我們的身體越發虛弱,你難道就沒有察覺到不到嗎?這些藤蔓會吸食我們的生氣,怕是待久一點,我們哪怕不被藤蔓困死,也會虛弱致死。
傅宴從頭到尾就沒有害怕過好嘛?若不是時機不對,他都想對江舒白翻個白眼,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有辦法,只是之前江舒白和宋懷總以為真的能找到什么靈丹妙藥,傅宴也沒有開口,這種事情必須他們自己看清現實才行。
現在兩人已經清楚的意識到不對勁,也想著要離開的事情,傅宴心想是時候告訴他們離開的方法了,他附和著點點頭,的確,我們得盡快想辦法離開這里。
宋懷現在就像是一只瘋狗,看著風輕云淡的傅宴,只覺得他裝模作樣想模仿尊主,想到自己之前的推測,宋懷故意借機挑事道:林七,看你這模樣哪怕出去了也活不了多久,不如我們做筆交易?
江舒白愣了一下,這幾天宋懷從未和傅宴說過話,他以為僅僅是兩人關系不好,沒放在心上,可宋懷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林七?他有些困惑的問傅宴道:林七?他在說什么?
傅宴氣的只想暴揍宋懷一頓,這個瘋子,這種時候說這個做什么?他做什么事情刺激那瘋子了?他一個眼神讓江舒白等等再說,嘴上直接將離開這里的辦法說了出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之前看過典籍,里面有提到過如何離開須臾之境的辦法,只是我不知道這辦法是真是假。
真的?什么辦法?你怎么不早說?聽到可以離開這里,宋懷自然是激動的,只是他下一刻又覺得傅宴說這話的時間過于湊巧,莫不是什么陰謀?他盯著傅宴冷冷的質問道:林七,這些是不是你的陰謀?
聽到對方叫自己林麒,傅宴忍不住脾氣直接上來了,對著宋懷怒罵道:宋懷,別像只瘋狗一樣亂咬人,若是你不想出去,盡管待在這里就好了。
相對于暴躁的兩人,江舒白就冷靜多了,雖然他心中困惑宋懷為何要叫大師兄林七,但他相信大師兄會給自己一個說法,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盡快離開這里,他抬手安撫了傅晏,平靜的問道:什么辦法?
傅宴也不會藏著掖著,他要離開這里只能靠著兩人,因此他直接解釋道:典籍中記載須臾之境藤蔓深處有一處樓閣,樓閣里存著維持著須臾幻境的玄冥石,只要拿到了玄冥石,便可以摧毀須臾之境,離開這里。
宋懷不信傅宴的話,但他也知道眼下只有這個辦法,不過他心情不悅的質問傅宴:既然知道,你之前怎么不說?
傅宴懶得搭理他,他之前倒是想說,不過誰會信他的話,他的確不想救宋懷,只是可惜,為了以防萬一,他得把江舒白和宋懷都帶過去才成。
宋懷也不需要傅宴為自己解釋,他就是隨口一說罷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快離開須臾之境,他對著江舒白和傅宴道:那還等什么?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宋懷就直接走了,江舒白和宋懷遠遠的墜在他后面,為了不讓宋懷聽到,江舒白對著傅宴傳音道:宋懷口中的林七是什么情況?為何我聽不明白?
傅宴暗惱,不過好在他早就想好了對策,他對著江舒白解釋道:我剛到清風鎮就被宋懷抓了,為了保命我不敢承認自己就是傅宴殊,隨便編了個名字糊弄他而已。
江舒白沒想到還發生了這么多事,早知道他當初就不應該放任大師兄一個人離開,不然他也不會被牽連進了這里,不過他也有些困惑,他就這么信了?
傅宴早就想好了搪塞之詞,我能在你手里活著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宋懷把我認成了和傅宴殊長相相似的人,他本打算拿我在眾人面前詆毀你包庇魔界之人,沒想到后來發生了這么多事。
江舒白不知道信了沒有,不過他再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情,只是有些擔憂的問道:你說的方法有幾分可信?
傅宴想說百分百,但江舒白也得信啊,他演戲這么久,自然知道哪種表現最能讓人相信,他搖搖頭,裝作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只是眼下我們并沒有辦法,不如試一試。
江舒白有些失望,不過也在情理之中,他抬手握住了傅宴的手腕,內心堅定了幾分,想了想他面色嚴肅,對著傅宴認真的說道:你跟緊我,宋懷此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等出了這幻境,不用你動手,我幫你殺了他。
傅宴沒想到江舒白還有這想法,沒想到這圣母男主角還有如此陰狠的一面,不過說實話傅宴并不需要,等到他回到傅宴殊的身體之中,殺了宋懷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哪用得上江舒白幫忙。
況且說句不好聽的,若是他猜測的準確,這件事完全就是因為江舒白引起的,他不遷怒就已經很好了,還想借他的人情?做夢!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有伏筆,就看你們能不能抓住重點了
第70章 忽見千帆隱映來(4)
雖然出去的路不好找,可是進入藤蔓中心卻不怎么困難,因為所有藤蔓都朝著一個方向伸展,很好判斷進去的方向,只要幾人不用法術且隱藏好了身上的氣息,這些藤蔓并不會發起攻擊,他們能安安全全的向著藤蔓中心出發。
沿途他們看到了不少尸骨,那些曾經沖進須臾之境之人的去向都一目了然,看到有人還有口氣在,江舒白自然下意識想要救人,可一旁的宋懷卻冷笑道:若是你驚動了那些藤蔓,我可不會幫忙。
傅宴沒有開口,那人看上去就時日無多,救下來又能如何,反正也不是他動手,他自然不會多話,這段路上,為了少被宋懷針對,傅宴一路上都沒怎么開口,畢竟他當時說的是謊話,被宋懷抓到破綻可就不好了。
現在傅宴只想順順利利的回到傅宴殊的身體之中,他不想折騰太多事情,因此當江舒白下意識的看過來時,傅宴微微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竟然救下來也是個死字,不如讓他活在最美好的幻境中,悄無聲息的死去。
這也不能怪傅宴狠心,他本就手無縛雞之力,自己都性命垂危,哪還有心思管別人,況且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善良這種閃光點只屬于正道男主的人設,和他毫無關系。
宋懷懶得搭理江舒白,自己一個人徑直繼續向里深入,江舒白握著佩劍的手露出青筋,可他看了看身邊的傅宴,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他一個人倒還好,可他要護著大師兄,他不能讓大師兄再受到任何傷害。
況且那人即便是救下來,還需要很多丹藥來維持他的生命,可江舒白身上的丹藥有限,這些都是用來維持大師兄性命的,他不可能用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想明白之后,江舒白牽起了一旁傅宴的手腕,追在了宋懷身后,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里,其他的事情都無關緊要,江舒白那一刻才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對待世人一視同仁,講究眾生平等的圣人,他不過是個自私自利會分析利弊的凡人,他有自己想守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