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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沒想到江舒白竟然會乖乖的聽自己的話,老實說他還有點不適應這種沒有圣母心的男主,感覺還挺奇妙的,不過他還是選擇老老實實跟在男主身后,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
幾人走了大概半日之后,聽到不遠處竟然有不小的動靜,聽上去似乎是有人在和藤蔓搏斗,宋懷并不想搭理這動靜,但江舒白還是想過去幫忙,在他眼中多救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可將傅宴和宋懷放一起他也不放心。
傅宴看江舒白的模樣似乎非去不可,他說什么拒絕的話也沒用,倒不如讓江舒白離開,反正宋懷暫時肯定不會取他的性命,他推了推江舒白,對他道:你快去快回,我沒事。
宋懷像是看不慣兩人作為般輕哼一聲,哼完就坐在了一邊休息,大概暫時不會離開此地,江舒白還是不放心,悄悄塞給了宋懷一個法器讓他防身,然后迅速的向著發生響動的地方跑去。
待江舒白到了地方之后,他看到了一個身穿淡青色衣服的人正在與藤蔓纏斗,看劍法應該是太上青天門的弟子,此時藤蔓明顯占上風,那人已經傷痕累累,快要被藤蔓包裹其中。
為了保存體力,江舒白選擇速戰速決,他飛快的閃身上前砍掉了束縛著那人的藤蔓,一個不查卻被藤蔓從后面攻擊,牽動了之前的傷口,因為施展法術,吸引了更多的藤蔓對他進行攻擊。
見此江舒白也無心戀戰,在幫助那人逃脫之后,迅速地拉著他安靜的躲在一旁。
江舒白見他嚇得不輕,顧不得身上的傷口,只能快速的對他解釋清楚藤蔓暴動的原因,別亂動,我現在已經隱藏了你的氣息,那些藤蔓只會攻擊使用術法的人,別動用法術就沒事。
那人好半天之后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差異的看著江舒白,然后拉著江舒白的袖子就開始哭訴起來,江宗主!我就知道您還活著,求您了,求您趕緊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這里根本沒有什么靈丹妙藥,全是無邊的藤蔓。
聽到他的話,江舒白面無表情,神色晦暗不明的看著那人,輕聲問了句:你認識我?
這種時候不拍馬屁還等什么,男子笑的諂媚,直接滔滔不絕道:江宗主的大名,整個修仙界有何人不知,何人不曉,您年紀輕輕就得到了天闕宗宗主之位,是我們太上青天門弟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江舒白忽然打斷他,突然莫名其妙的來了句:那你知道傅宴殊嗎?
男子愣了愣,沒想到江舒白會問這個,不過一想到傅宴殊的身份,他立刻自作聰明的表明態度道:自然知道,整個修仙界就沒人不知道那個大魔頭的,他是整個修仙界,人人得而誅之的魔修,他明明長著謫仙的相貌,卻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謀求宗主之位,潛伏在天闕宗多年,好在您已將他斬殺
說到這男子感覺周圍的氣息似乎冷了不止一個度,他怕那些藤蔓忽然又發起進攻,對著江舒白焦急的建議道:江宗主這里不安全,我們趕緊走吧!
江舒白握緊了手中的佩劍,目光深邃的看著他,好半天后才嗓音沙啞的說了句:好,你走在前面,我跟在你后面墊后。
男子還以為江舒白是為了在后面護著他,不禁感激的望著江舒白道謝道:多謝江宗主,您可真是個大好人,如果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我會記著您一輩子的。
說完男子就向著江舒白來的方向走去,絲毫不懷疑江舒白會對他做什么,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他不過剛走了兩步,忽然感覺利刃穿胸而過,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劍刃,震驚道:江宗主,你!
男子片刻邊沒了氣息,江舒白隨手扔了個禁制到他身上,周圍的藤蔓群起而攻之,不過片刻男子就消失在了江舒白眼前,他忍不住冷哼一聲,人人得而誅之?憑你也配!
清理干凈劍上的血跡之后,江舒白處理了身后的傷口,他神色如常的回到了傅宴等著的地方,看到傅宴和自己離開之前沒有任何變化,他心中松了口氣,甚至有些后悔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將傅宴一個人放在這里和宋懷單獨相處。
哪怕宋懷不會對大師兄下手,他也不想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反正只要他打破了玄冥石就可以摧毀須臾之境,到時候困住的人都能離開這里,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大師兄還活著的事情。
倒不是因為這些人會出去亂說,而是害怕他們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傷害大師兄,他已經害得大師兄修為盡失,他不能再讓大師兄受到任何傷害,誰也不行!哪怕是他自己都不可以!
見江舒白只有一個人回來,傅宴不由有些奇怪,以江舒白的身手,救個人根本不是問題,他看著江舒白身后空無一人,不禁開口問道:你回來了?人呢?沒有救下來嗎?
見大師兄還掛念著那人,江舒白心中不悅,不過他面上表現得如平常一般,溫聲對傅宴解釋道:救下來了,只是他想去救自己的朋友,就沒有跟著我一起回來。
這話是江舒白一早就想好的,如果他說沒救下來,恐怕大師兄根本不會相信,因此只能說救下來了,不過對方不愿意跟著他一起回來,反正人已經死了,也沒有人會去查證真相。
聽到江舒白這么說,坐在一旁的宋懷忽然冷哼一聲,他看著江舒白劍上的血跡,雖然已經被抹去,可只要見過血就會留有痕跡,況且那痕跡根本不像是藤蔓的汁/液,反倒像是人的血跡。
不過宋懷也沒有揭穿江舒白的謊話,反倒站起身來對著兩人道:話說完了,就趕緊趕路,我現在只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沒時間聽你們廢話。
傅宴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以至于到后面連跟著兩人一起走都格外困難,江舒白看著面上毫無血色的大師兄只覺得心如刀割,他承認自己害怕了,他怕大師兄就這么離開自己。
江舒白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發生,他不敢將自己的害怕表現出來,只能若無其事的半蹲在傅宴面前,對著傅宴解釋道:前面的路看上去不太好走,我來背你,我們盡量走快些。
傅宴這時候也沒必要矯情,反正他也不想走路,最重要的是他實在走不動了,他順勢趴在了江舒白背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嘴上卻說:麻煩小白了。
當傅宴趴在江舒白背上那一刻他的眼眶瞬間紅了,江舒白沒想到大師兄竟然已經輕到了如此地步,就像是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一樣的重量,輕的不可思議。
江舒白有些想不通,他那個頂天立地的大師兄什么時候變成了如此模樣?為什么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為什么到現在才想清楚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小白變成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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