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三界為重,以三界為重啊!”
雪覓迷糊醒來時,聽到耳邊好像有哭聲,聲音還挺熟悉,等他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見到撲在他身上嚎哭的人,這才渾身一松地道:“十七哥你在哭什么啊,你好像在給我哭喪哦。”
龍十七一巴掌拍在了雪覓的腦門上:“童言無忌!”
雪覓揉著眼睛坐了起來:“那你在哭什么啊?”
龍十七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小可憐,心疼道:“哭你爹爹不是人!他為了三界大義,竟然將你給賣了!”
雪覓掐住龍十七的臉:“不許你罵我爹爹!”
龍十七拉下他的手:“你都不知道你爹干了什么!他當了天帝,然后為了三界,他把你給賣了!”
雪覓一驚:“我爹當了天帝?我爹怎么變成了天帝了?哦,我肯定還沒睡醒,我在做夢。”
雪覓說完準備躺下繼續睡,龍十七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用力搖晃:“你醒了!”
然后將近來發生的事情朝著雪覓一通說。
雪覓這才注意到他手上有一枚以前沒有的玉戒指:“所以皇伯伯騙我喝酒,讓我睡著,我爹把我藏起來了,現在大難過去了,你們就把我喊醒了?那這個玉戒指是誰的?這是給我以后獨自生存做下的準備嗎?”
他就是喝了一杯酒,里面竟然還藏了這么多事,他差點就要沒爹沒娘連家都沒了!
龍十七也不知道玉戒指是誰的,但這不重要:“這些都不重要,雪覓,你爹把你賣給了時淵,賣給了時淵啊!你別怕,十七哥帶你跑,這天帝之子誰愛要誰要去!”
為了重建飛升臺,竟然把雪覓就這樣賣了,天知道龍十七聽到這消息有多噴火,重點是就連雪覓的娘都沒攔著,他可憐的覓覓,爹不疼娘不要,果然這些人的疼愛都是假象!
雪覓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說誰?我爹把我賣給了誰?”
龍十七以為他受到了驚嚇,表情更疼愛了幾分:“賣給了時淵,就你上次從三重天掉下去,撿到你的那個上神,雪覓你別怕,十七哥一定會保護你的。”
生怕這是做夢,雪覓連忙乖巧坐會床邊:“十七哥,我爹是怎么賣的我啊,他真的把我給賣了嗎?”
龍十七嘆了口氣,將鎮壓鬼域的事一說,道:“現在四方大陣已經破除,就如那些上神所預料的,即便是鬼眼的天煞也沖不破飛升臺的結界,那飛升臺也不知是何神石鍛造,結界竟然有愈合之力,十多位上神費了大力氣才將那飛升臺從飛升臺那兒挖出來的,現在因為天命石和扶桑木,飛升通道也順利連接,一切問題都解決了,你爹這才把你從冰河下抱出來。”
雪覓雙眸晶亮:“所以淵淵說天命石和扶桑木是給他道侶下聘,然后我爹就把我聘給他了是嗎?”
龍十七沉重點頭,他沒想到,自幼喜歡的嵐川叔,為了三界,竟然干出了這種事,真的是太讓人心痛了。
雪覓歡呼一聲:“哇!我爹太棒了哈哈哈哈我要去找淵淵!”
說完連鞋都不穿就飛跑了出去,獨留傻眼的龍十七,這什么情況?
雪覓很快在仙霧繚繞的長廊上看到了時淵,歡喜地張開雙手飛奔了過去:“淵淵!”
時淵微微帶著一絲笑,等他跑來跳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才伸手抱住:“怎么不穿鞋。”
雪覓雙手捧著他的臉:“你說天命石和扶桑木是聘禮,是真的嗎?”
時淵:“天命石是你開出,扶桑木也是你遇到,我若以此為聘,你樂意?”
雪覓掛在他的身上晃動著兩只腳丫子:“樂意啊,給你的那就是你的,所以是真的嗎?”
時淵:“假的。”
雪覓啊了一聲,小心肝涼了半截。
誰知時淵朝他手上的玉戒指看了一眼,道:“這才是聘禮。”
雪覓頓時歡喜地在他身上撲騰了起來,他就知道淵淵是喜歡他的,若是不喜歡,早在他第一次往淵淵身上撲的時候,怕是就被丟出去了,哪里會讓他如此放肆。
只是從來都是一個人的淵淵不擅長表達,但沒關系,他來表達就是了,他最會了!
遠處看著那邊恨不得高興到上天的小崽子,嵐川語氣發酸道:“嘴里嚷嚷著爹爹好,最愛爹爹了,卻抱著別人在那兒撒歡。”
一旁的玄詩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這還醋上了?”
嵐川握住了玄詩的手:“還好雪覓才幾百歲,且讓那時淵再等個幾百年再說吧。”
玄詩靠在了嵐川的身上,看著那邊歡喜蹦跶的兒子,笑著道:“真好,所有的一切如此順利。”
嵐川卻是帶著愧疚的看著玄詩:“以后怕是要委屈你陪我守在這天宮里了。”
玄詩搖了搖頭,轉身雙手摟住嵐川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三界安寧,雪覓平安快樂,能陪伴在你身邊,對我來說世上再無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她所求從來不多,以前一個嵐川,如今多一個雪覓,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嵐川微微低頭加深了這一吻,他這一生,定不負蒼生不負卿。
--------------------
作者有話要說:
if線到這兒就寫完啦,劇情是完了,但崽崽的生活在二次元里肯定還在繼續。
明天還有一章小彩蛋!
第172章小彩蛋
雪覓醒來時,首先察覺到不對的是屋內的香味,這不是他慣常愛用的熏香。
一睜眼,眼前是一片陌生,玉白的墻,淡粉和純白堆疊的簾幔,一旁的靈珠散落在地上吞吐著靈氣,地磚上淺淺纏繞著一層靈霧,顯得整個房間仙氣飄飄。
雪覓不動聲色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察覺到屋內的動靜,幾名仙婢魚貫而入。
及地的長裙隨著仙婢們走動,帶動著地上的靈霧緩緩凝聚又緩緩散開。
雪覓打量著她們,面孔很生,一個都不認識,這些都不是平時伺候他的人。
小心地放出神識查看四周的環境,正覺得這里的環境風格莫名有些眼熟時,就聽其中一仙婢帶著笑意地開口:“小殿下今日起的這般早,可要與陛下一同用早膳?”
雪覓自幼被尊稱最多的便是小龍君,成年后便不適合帶個小字了,于是成了龍君,亦或是仙君,小殿下這稱呼是從未有過的。
雪覓轉頭朝著一旁的立鏡看了一眼,的確是他自己,并不是別人,但等他再查探自身,這才發現異樣,修為太低了,這不是他該有的修為,他早已突破上仙了。
他的本命神器萬生蓮也不在龍丹里。
再一低頭看向手腕,從小就戴著的鴻蒙鈴也不見了,淵淵給他煉制的小白龍戒指也沒了,但卻多了一枚玉質指環。
這不是他的身體,雖然跟他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雪覓有些晃神,不太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淵淵呢?
有淵淵在,誰能將他從睡夢中帶走。
見小殿下醒來后不吭聲,一旁的仙婢估計平日里算是與他比較親近的,因此說話也更隨意了一些:“小殿下可是在想時淵上神?等時淵上神為您煉化了萬生蓮便會歸來,應當用不了多久了,小殿下再耐心等等。”
雪覓嗯了一聲,只是看了說話的婢女一眼,并未接話,任由旁人伺候著他換好衣服,這才道:“去用膳吧。”
那個陛下又是誰,這里到底是哪里,淵淵為他煉制萬生蓮所以不在,那證明現在的他是有萬生蓮的,所有的事情和時間好像都對不上了。
等走出寢殿,雪覓這才確定自己在三重天的天宮里,但他所在的宮殿并不是塵虛宮,而是沒來過的地方。
仙婢在前方引著路,如何走倒也不需要雪覓費心,一路蜿蜒繞過長廊,來到了天宮大殿,這里雪覓很熟悉,畢竟姐夫當了天帝之后,紫纓姐姐沒少喊他上天宮玩,也算常來。
這里并非議事的主殿,而是平時姐夫處理三界公務的偏殿。
大殿的兩側站立著天兵,一見到他便行了一禮:“小殿下。”
雪覓不知道如何的反應才是正確的,因此干脆什么反應都不給,面無表情地走進殿內。
所有的擺設都不是他熟悉的模樣,殿內也沒有伺候的仙婢,大殿中央的桌上堆滿了公文,一個眉眼熟悉卻又陌生的青年坐在案桌前,一邊看著公文,一邊頭也不抬道:“今日起的倒是早,還這么乖來陪爹爹用早膳?”
嵐川將手中的一份公文處理完后,這才抬頭看去。
雪覓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對方那么真實的存在著,天光中,連被微風帶起來的發絲都透著真實的鮮活。
雪覓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沒有小白毛的尾羽,他也沒有變透明,這不是噬星獸的力量。
但他見到嵐川了。
嵐川看著他,輕喚了一聲:“雪覓。”
雪覓抬頭,看著嵐川,眼眶微紅。
心中一個念頭生起,嵐川放下公文,起身朝他緩緩走來,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嵐川明顯帶了一絲小心和試探:“雪覓?”
雪覓張了張嘴,卻喊不出那聲爹,剛剛嵐川叫他名字了,還自稱爹爹,所以他在這里不再是跟嵐川無關的人,可是那個人是他嗎,這聲爹是他能喊的嗎。
嵐川伸出手,試探著輕輕觸碰,見他對自己沒有抗拒,這才將他的手緊緊握住,同時查探了一番眼前這人的神魂,確定沒有異樣,但嵐川知道,這不是雪覓,或者說不是那個從小在他身邊長大的雪覓。
雖然是一個人,但或許是生長環境不同,兩人的眼神和神態是不一樣的,僅一眼,他就能看出區別來。
嵐川激動之下,卻又有些不知所措,他有許多話想說,但又不知要從何說起,最終只有遲來了這么多年,還相隔了整個時空的一句:“對不起。”
雪覓看著嵐川:“你……”
嵐川抬手輕撫在他臉上,微微笑著道:“我知道是你,那個在我被鎖在禁幽園,不在意我是罪神,還讓青鹿給我帶了生辰禮物的雪覓。”
雪覓猛地瞪大了眼睛。
嵐川道:“那時我不知道你是我兒子,我不知道我與玄詩竟然有了孩子,對不起,因為我,害你生來沒有爹娘的陪伴,因為我,讓你成了罪神之子。”
雪覓也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嵐川:“你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我在做夢?”
嵐川將他攬入懷中用力地抱了抱:“這不是夢,這可能是另一時空。”
雪覓不是很明白:“另一時空?”
嵐川道:“對我來說,是時光回溯了,在你的那個時空里我隕落后,我再次回到了查看天命石時,做出了對我而言已是上一世不同的決定,我找回了你的娘親玄詩,這一次,你在我們身邊平安的孕育了出來,我知道天帝的野心,于是聯合眾神解除了妖族的危機。”
雪覓看著他:“那你有關于我的記憶嗎?我去找過你的記憶?”
嵐川:“找過我?”
雪覓點著頭道:“當年的事是天帝在背后搞鬼,后來我在飛升臺里發現了開天斧,我的好友烏空空體內有巫神的魂魄,她以自身祭天,調動巫神之力永遠的封住了鬼域之境,天帝的陰謀被三界皆知,關于你當年的事也大白天下,后來我去了飛云山,青鹿帶我去了海底,看了你的寶庫,我在寶庫里通過噬星獸回到了過去。”
嵐川:“你去找我了?”
雪覓嗯了一聲:“我去找你了,可是噬星獸的力量限制了我,我不能告訴你關于未來的事,所以我只是見了你一眼,那時你還在山上鎮壓妖獸,我還給你送了一瓶酒,你沒有這段記憶嗎?”
嵐川搖頭,雪覓頓時有些失望。
嵐川卻并不失望,甚至還有些驚喜:“你不恨我嗎?”
雪覓看著他:“我不恨你,我從來沒有恨過你,我只是遺憾,遺憾那時不知你是我,是我爹爹,不然當初在天宮的那些時日,我就能親眼見見你了。”
他一直沒有辦法面對,也無法補償的人,如今親口告訴自己,原來他從來就沒有恨過他。
嵐川從沒想過,上天能待他如此恩惠,他心里最后一點缺漏,也得到了填補。
看著眼前這個雖然沒有父母陪伴在身邊,卻也健康平安長大的孩子,嵐川幾乎是小心祈求道:“你可以喊我一聲爹爹嗎?”
雪覓笑著開口:“爹爹,爹爹,爹爹!”
嵐川高興地一把將雪覓給抱了起來,隨即想到什么,連忙將他放了下來:“我帶你去見見你娘。”
雪覓聞言有些緊張,面對嵐川他還沒那么緊張,雖然嵐川沒有那段記憶,但他是真實見過的,哪怕只有一面之緣,卻也曾經有過接觸。
但對娘親,他從未接觸過,而且現在他是占據了這個時空雪覓的身體,萬一他娘親覺得他不是她兒子怎么辦。
嵐川揉了揉雪覓的頭發:“別害怕,你娘很愛你,比誰都愛你。”
嵐川想要與他多相處一會兒,所以是帶著雪覓走過去的,一路聽著雪覓說著另一個時空他隕落后發生的事,笑著道:“看來你與時淵當真是命定的緣分。”
雪覓也笑著道:“所以這個時空的我也跟淵淵在一起了嗎?”
嵐川輕嘆道:“是啊,還沒成年,時淵的聘禮都給了。”
雪覓搖晃了一下嵐川的手:“那個空倪上神是壞的,爹你一定要防備她啊,還有靈族的烏空空,爹你幫我照顧她一下,這一世有了飛升臺的鎮壓,應該不會需要她去祭天了,還有還有,陸染叔叔的成神機遇在海底龍宮,但那海底龍宮很危險,所以就不勉強了,看陸染叔叔這一世自身的機緣吧。”
雪覓說的嵐川都一一應下。
零零碎碎說了許多,雪覓遺憾道:“要是十七叔也能跟我一起來就好了。”
那也可以見見他的爹娘了。
一直走到帝后的寢殿,雪覓忍不住停下了腳步:“這個時空的我是什么性格啊?”
嵐川安撫道:“不管是什么性格,那都是你,相信爹,也相信你娘親。”
雪覓微微抿唇,帶著一些忐忑進了內殿。
玄詩正在修剪花枝,見他們父子兩手牽手地走進來,笑著道:“前些日子還說兒子與你不親近了,今日你兩倒是感情好了。”
嵐川輕撫在雪覓的后背,無聲鼓勵著他。
眼前的女子雪覓在畫像上,在靈影球中看過無數次,還有那些玄詩留下的遺物,雪覓只能通過曾經玄詩用過的東西,在腦海里描繪著他以為的模樣。
可描繪幻想的再多,也不如這親眼一見。
就如他想象中那般,溫柔如水,笑起來連四周的空氣都好像變甜了,比起少女的嬌俏,眼前的人更多了一份為人母的慈愛。
一份虛構出的模樣,在他眼前漸漸凝實了起來。
雪覓努力克制著聲音里的一絲微顫,開口喊了一聲:“娘。”
玄詩神色微微一頓,看著雪覓似乎怔了怔,也不知為何,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有些酸澀,有些微痛。
嵐川攬著雪覓上前:“我兩還沒用早膳,正好一起了。”
一邊說著,一邊將雪覓引到玄詩身邊坐下。
雪覓正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時,玄詩抬手輕撫在他頭上,眼眸中盛著溫柔的笑意:“那今天吃雪覓愛吃的好不好,雪覓想吃什么,娘讓人去準備。”
所有的忐忑不安,在這一瞬間盡數散去,雪覓眼眸彎彎地看著玄詩,有什么好怕的呢,這是他的娘親呀,即便是不同的時空,他的爹娘還是他的爹娘。
報了幾樣自己愛吃的,玄詩忙讓人去準備了,期間一直握著他的手,眼神專注的盯在他的身上。
雪覓知道玄詩肯定知道了,嵐川都能一眼看出的區別,身為娘親,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到。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嵐川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與玄詩一起帶著他在天宮里玩鬧著,放風箏,捏泥人,騎靈獸,可惜雪覓不知道自己能在這里留多久,不然他還真想看看這里的皇伯伯十七叔,還有淵淵。
不過如果是淵淵,雪覓覺得這里的淵淵應該不會將他二人視為同一人,不會像爹娘那樣不管哪一個都是心頭寶。
但沒關系,如果是這里的雪覓去了他那邊,那邊的淵淵肯定也會如此的,在親人眼中他們是一樣的,但在淵淵眼中,他們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沒見到也好。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當夜幕降臨,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雪覓知道這應該就是時間到了,但他還是強忍著困意伸手抱了抱玄詩:“娘,我要回去了。”
玄詩瞬間便紅了眼睛,雪覓靠在她的肩上笑著:“我很高興能來到這個世界上,也很高興能是你們的孩子,你們在這邊要好好的,雖不能時時相伴,但知道你們在這里過得很好,我在我的世界也會好好的,那邊有好多愛我和我愛的人,我很幸福。”
身上的重量漸漸加重,玄詩一把抱住靠在她身上直接昏睡過去的人,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嵐川將雪覓接了過來,背在了自己的背上,還空出一只手牽住了玄詩:“走吧,我們也回家了。”
玄詩擦了擦眼淚,朝著嵐川笑著道:“他說他很幸福。”
嵐川嗯了一聲,微微偏頭看著玄詩:“你好像一點都不疑惑。”
玄詩:“之前給雪覓取名字的時候,我說我在夢里見到過一個喊我娘親的小少年,今日他一來,我就知道是他了,你說這算不算咱們有兩個兒子了?”
嵐川笑著道:“算,就當是一個承歡膝下,一個在外求學了。”
玄詩:“那他算是哥哥還是弟弟?”
嵐川道:“弟弟吧,弟弟可以任性的被哥哥保護,所以當弟弟吧。”
雪覓再次醒來時,被熟悉的香味和氣息包圍,他還沒動,抱著他的人就輕拍著他的后背道:“怎么天還沒亮就醒了?”
雪覓微微抬頭,看到時淵熟悉的眉眼,忍不住將臉往他懷里埋了埋,小聲道:“我剛剛去見我爹娘了。”
時淵看著他:“那他們過的好嗎?”
雪覓伸手緊緊抱著時淵的腰,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中:“過的很好,特別好。”
時淵低頭在他發頂輕輕一吻:“那你也要過的很好,才能讓他們安心。”
雪覓笑著道:“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見。”
時淵也低聲笑著:“心想事成的小龍君,萬事諸隨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