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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淵看了眼冰河:“下方的壓力太強,你要如何將他放下去。”
嵐川:“太皇鐘可抵擋。”
若非有此神器,嵐川也不會想到將雪覓藏到這里來。
聞言時淵也不再多說,只是取出一枚玉戒指放到了雪覓的手里。
看出這是一枚儲物器,嵐川:“這……”
時淵:“不重要的東西。”
時淵說完,看了眼嵐川懷中睡的安穩的人,轉身飛走。
嵐川忍不住笑了笑,以前他怕時淵是另一個自己,如今看來,雪覓比他娘運氣好,希望這份好運,能一直延續吧。
將雪覓帶下了冰河后,太皇鐘懸于半空,替雪覓擋住了神山的壓力,嵐川給他整了整衣服,在他身旁放下一錦盒,盒內是幾枚他和玄詩留給雪覓的儲物器,還有一封信。
再次深深看了眼這個延續了他和玄詩生命的孩子,嵐川輕撫在他臉頰:“也不知上一世,你可曾恨過我,恨過你為何會是我嵐川的孩子,雪覓,這一世,我們很高興能認識你。”
神力凝結,一層又一層的結界落下,確定萬無一失后,嵐川這才離開。
時淵從三重天下去后直接去了鬼域之境,陸染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問問神君去哪兒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多嘴,只是將那一截后來被他帶走的扶桑木遞給了神扶桑木的神智已經被陸染徹底抹消掉了,此刻手里只是一截空有神力并無靈智的木頭。
耳邊好像又回響起以身相許,神木為證的聲音。
看著那一方深井鬼眼,時淵想著,那就許吧,若這一番劫難過去,不許也得許了,畢竟他全部的身家都已經套那家伙的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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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來來炫一個~
你們炫營養液,等if線完了我再給你們炫一章小彩蛋。
第171章if線
大皇子代表著天帝為八陵上神賀壽歸來后,直接到天帝那兒復命,天帝見他只是匯報了一下壽宴的情況并未說其他,這才道:“聽聞壽宴散去后,妖皇等人并未離開?”
大皇子道:“好像是小龍君與時淵上神的事。”
天帝微微蹙眉:“他們有何事?”
大皇子其實也不太清楚,只是臨走時稍微聽了旁人一嘴,畢竟那位小龍君跟他三弟有點矛盾,聽人提起難免多在意了幾分,于是道:“聽聞是小龍君獨自外出遇險,后被時淵上神所救,便揚言要對時淵上神以身相許。”
天帝似是笑了一下:“龍族那般寶貝的小龍君,妖皇怕是有的煩了,除此之外,可有其他事發生?”
大皇子不太明白父皇究竟想知道什么,于是將這些日子所見事無巨細的匯報了一遍。
天帝:“八陵上神要與神雀一族結親?”
大皇子點頭道:“好像是八陵上神算到了自家徒弟與神雀一族的后嗣有姻緣關系,于是口頭結下姻親。”
天帝:“神雀一族如今應當沒有適齡女子才是。”
大皇子:“好像是數千年后,所以才是口頭結下。”
八陵與雀族結親,雀族的上神是空倪,空倪上神可是一心想要煉化成朱雀。
天帝在心里盤算著,隨手朝著大皇子揮了揮:“一路疲累,你去休息吧。”
大皇子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天帝眼中卻泛起一絲失望,他那三子,長子敦厚,次子溫和,三子倒是野心不小,可惜空有野心,大智不足。
使用秘法所得之子,竟然依舊如此平庸,再看龍族那些,雖是千年萬年難得一子嗣,卻個個得天獨厚。
龍族既為上古神族,本就不該沾染世俗,若他們超然于三界,天帝不介意將其尊著供著,但偏偏他們得此偏愛還不滿足,還要掌控整個妖界,既為三界之一,那便是不可分割,如何能分勢管理。
天帝在心里做著種種盤算時,鎮守天河的仙官來報,說烏訣上神請天帝過去一趟。
天帝:“烏訣上神在天河?”
仙官應道:“是。”
天帝:“可有說所為何事?”
仙官道:“烏訣上神站在天命石前,只說讓小仙請陛下過去。”
天帝嗯了一聲,起身時,隨手將天帝令收于袖中,進入天河前又朝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天衛兵傳音,讓他們過來鎮守,稍后聽他傳音行事。
天帝擔心是烏訣發現了天命石上他曾經做過手腳的痕跡,若不是自然是虛驚一場,若是的話,那今日烏訣只能隕落天河了。
無邊天河之中,星海漫天,天帝飛身至烏訣身旁:“烏訣上神邀我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烏訣朝著天帝道:“你說這時淵名后,可會有雪覓之名?”
天帝頓時懵了一下:“時淵?”
烏訣笑著道:“你還不知道吧,龍族的那位小龍君可謂是膽大包天,如今鬧騰的妖皇頭大,這時淵上神性情清冷,怎么看都不是那般容易動凡心的,所以順路讓我看看時淵的天命姻緣是誰,若不是雪覓,妖皇自是不能放任了。”
原來是這事,天帝微微松了口氣道:“妖皇怎么不親自來看?”
烏訣道:“小雪覓鬧著呢,他爹娘你也知,就這么一個寶貝,哪里舍得管,也只有妖皇能壓得住,你天帝令可在身上,快,讓我看看時淵的天命姻緣。”
天命石上上神可查看自己的命數姻緣,但卻無法查看旁人的,唯有天帝令可一覽眾人。
烏訣神情自然并無異樣,除了暗中布下四方大陣,天帝至今并未做出其他對付妖界的事,他知曉龍族不好對付,所以這些年一直很小心,寧可不動,也絕不能出紕漏被人察覺,因此烏訣要查看時淵的天命姻緣,雖然有點出乎天帝的意料,但也算讓天帝松了口氣,于是很自然取出天帝令,照向天命石。
異變就在天帝令被拋于半空時發生。
數道神力凝結,站在天帝近身的烏訣更是取出神環將天帝套住。
天河中刷刷幾道身影顯現,妖皇嵐川,旬隸八陵,烏訣也瞬間退至陣外,五位上神齊齊催動神力,天帝所站之地神光陣陣,陣法之力直沖天帝令。
天河中被這神力催動的雷光陣陣,從他拋出天帝令到腳下陣法顯露,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息就完成了,可見是早有預謀。
見此大陣,天帝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圖,他們竟然是想要激發天帝令,提前讓他渡天帝劫。
果然正在朝著陣法輸入神力的烏訣等將天帝控制住之后,這才開口:“你雖還有萬年才應劫,但若是于心無愧,提前萬年也無妨,若天帝劫平安應后,我等自會與你賠罪,但三界之危,即便委屈了你,也得我等先驗證一番才行。”
這是眾神商議出的方案。
在天河設伏,以眾神之力激發天帝令,讓天帝提前應劫。
若四方大陣之事與天帝無關,天帝并無迫害整個下界的野心,那天帝劫自然能平安渡過,于天帝而言,也只是提前應劫,事后他們再好生賠罪一番,如此大事,若為三界蒼生著想,也只能委屈了天帝。
但如果四方大陣當真與天帝有關,此劫必然應不過。
所以他們不能讓天帝有絲毫的察覺,先渡劫再言其他,這才一來就直接出手,必須要將天帝從最開始便控制住,不能給他半點開啟大陣的機會。
眾神商議了許多,這也是最冒險,但唯一可行的辦法。
他們雖然有開天斧,可若是破除下界四方大陣,那大陣之力只會激發的陰煞鬼眼暴動,到時候怕是也要犧牲幾位上神以神骨鎮壓才能保得四方平安。
所以若能直接控制住天帝,四方大陣便可暫時不破,等他們后面再來商議看是否有其他兩全之法。
為此他們也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玄詩與人族的上神南月一同手持開天斧鎮守在四方大陣外,一旦大陣有何異動,便直接破陣,比起地心巖覆滅整個妖界,只能將所有的危險都集中在鬼域之境處。
而古溪時淵,道光星茴,鳳族的蕪扶上神,魔族的久黎,還有狐族的公卿上神,七位上神直接鎮守鬼域之境,一旦陰煞爆發,唯有他們以神骨鎮壓才可保天下太平。
這幾位上神是烏訣八陵以及妖皇信任的,其他上神他們也不知誰與天帝有關,怕泄露了消息反倒破壞了計劃,于是誰也沒說,現在就看天河這一戰了。
私心里,烏訣真不希望這事跟天帝有關,他更惟愿此劫天帝能平安渡過,雖然這樣一來在下界設下大陣之人是誰更沒頭緒了,可他們也會得天帝這強大的助力。
可是天帝令一激發,整個天河上空雷蛇密布,星云暗淡,此劫有異,這讓眾人心頭一沉,這絕不是尋常的天帝劫,也就是說,天帝的身上當真是不干凈。
嵐川一道又一道神力將天帝的行為控制住,妖皇這時布下結界,斬斷天帝能向外傳遞的任何力量,旬隸和八陵更是傾盡自身力量的去激發天帝腳下的大陣,這是應劫大陣,也是隔絕大陣。
天帝自然是拼死反抗,但五對一,且這五人皆是實力超凡,天帝被困的半點力量都使不出,但凡早前他能提前察覺到異樣,現在絕不至于如此被動,但這些人竟然連絲毫求證都沒有,上來就是直接出手,打的他措手不及。
可是為什么會這樣呢,天帝反抗的時候忍不住回想這些年種種,他還什么都沒做,難道就因為妖族察覺到了四方大陣,就將懷疑轉到他的身上?
他自問這些年與妖族的關系處理的很是和睦,也從未做過惹人生疑的事。
想到這里,天帝猛地將目光轉向嵐川。
這些年他只做過一件事,那就是試圖破壞嵐川和玄詩的姻緣,企圖讓龍族與他反目。
一見天帝看來的眼神,嵐川的心緒反倒是出奇的平靜。
他一邊回視著天帝,手中的神力也并未停下:“你將眾生視為棋子,可隨意擺布,殊不知,我等的存在,皆因眾生,有眾生萬物,才有四方天神,下棋者,又何嘗不是被棋子左右著,后霄,你可還記得,當年你接掌天帝令時心中的宏圖,你是應蒼生而生,并非這蒼生的主宰。”
天帝聞言嘲諷大笑出聲:“我若非主宰,為何又奉我為三界至尊!”
此話一出,心中還隱隱有一絲期望的眾神徹底失望了,烏訣與八陵再無任何留手,若為這樣一個人,致使下方崩塌生靈涂炭眾神隕落,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天帝試圖重新掌控天帝令,但他的神力已經被封住了,直到第一道雷劫落下,幾乎將他神魂劈散的劇痛襲來,天帝猛地催動體內的神丹來抵抗雷劫。
然而下方陣法的靈光大亮,天帝令在半空中震顫,而天帝體內的神力也開始四散開來。
他神力再如何強大,也抵擋不了天道的力量。
眾神結陣,天帝劫已經開始,但他們依舊不能放松片刻,一切沒塵埃落定之前,任何意外都是他們承受不起的代價。
鎮守在下方的眾神見到顯露的天象,神色依舊緊繃著。
陸染早已執劍戒備著,見狀忍不住道:“上面是不是已經打起來了?”
時淵嗯了一聲,如此異狀,應當已經打了起來,五對一的勝算定然是極大,但怕就怕天帝留有后手,若他有幫兇,即便天帝伏誅,危險也依舊存在。
看著那一方翻涌著陰煞的鬼眼,時淵道:“一旦陰煞暴動,你直接退出結界之外,以你的修為,沒必要做出無謂的犧牲。”
陸染知道神君的意思,但讓他不戰而逃,他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了。
時淵并未看他,繼續道:“你成仙數萬年,一直等不到成神的機緣,若最終只能以神骨鎮壓平定三界,我的隕丹你拿去吧。”
陸染一怔,眼睛直接紅了。
時淵見狀輕笑了一聲,最后極為平靜道:“以后替我護好他。”
那個熱情地闖進他世界的人,那個為他鋪過滿地龍生花的小崽子,相處時日雖短,卻如夏花盛放,綻放的絢爛奪目,多彩的再也讓人放不下了。
陸染偏過頭,沒忍住道:“要護你自己護,又不關我的事。”
給一只老龍當了幾萬年的老媽子,又要給小龍當老媽子,這事他才不干!
下界的眾人也極其發懵地看著上空的異象,這雷劫太奇怪了,遮天蔽日的黑云籠罩,天都好像要被不斷翻騰的雷弧劈破一樣,怎么看怎么不詳。
上仙飛升不可能這般大的動靜,即便是上神飛升,雷劫也不可能異象漫天。
就在眾人胡亂猜測時,接連不斷的轟隆巨響傳來,一道接著一道半點不帶停歇。
朝圣城里,云茹看著穿著一身兵甲守在大殿門前的龍十七,忍不住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我家小子也長大了。”
龍十七下意識左右看了看,這才搖頭晃腦的躲開腦袋上的手:“娘,我都多大了,你不能像摸小雪覓那樣摸我。”
原本難得溢出幾分母愛的云茹沒忍住,一巴掌抽他后腦勺上:“再大都是我兒子!”
被抽一巴掌頓時老實的龍十七低垂著腦袋,總算是安靜了,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抬頭看向上空:“老爹他們會平安回來的吧。”
云茹:“他敢不平安回來!”
聽到這話,龍十七忍不住笑了,他爹應該不敢。
每劈下一道雷劫,天帝身上的神力就被打的消散了一些,一身帝服早已殘破,帝冠散落,發絲亂飛,一身深厚的氣血也被劈散,眼神更是不甘地看著眾人。
就在天帝神魂消散之際,天帝令在半空中震顫起來,星河中密布的烏暗云層散去了一些,但雷弧再次聚集,一道雷劫直直朝著嵐川劈打了過去。
眾神震驚,尤其是已經快要魂飛魄散的天帝,見狀更是慘笑出聲:“天命,這果真就是天命!”
這一瞬間,妖皇頓時明白了為何天帝會想要毀壞嵐川的姻緣,讓嵐川與龍族反目:“嵐川是下一任天帝的繼位者,所以你才在天命石上抹去玄詩的名字,后霄,你當真是為達目的罔顧蒼生!什么不甘龍族為大,你不甘的是失去天帝之位!”
后霄看著掌令儀式的雷劫,腦中突然回想起當年他封神接掌天帝令時的場景,那時他想的是什么呢,是要三界太平,世間清明。
是什么時候變得呢,后霄已經記不清了,但他不后悔,他只后悔不該念著那最后一絲的仁慈,若是早日開啟四方大陣,那才是他想要的三界,妖就是妖,神就是神,該是什么身份,就該在什么地方!
最后神魂消散之際,他看到嵐川雷劫散去,金袍加身,天帝令重新認主,最后又是一聲嘲諷的笑。
天命天命,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天道的制衡和傀儡罷了。
當后霄的神力徹底消散,一道命星從天空落下,一枚隕丹靜靜躺在陣法之中。
天上的金光顯現,神音回蕩,天宮的景象顯露在天幕之上。
眾人震驚,這是換了個天帝?
很快妖皇直接命人將前任天帝的三子拿下,直接壓去昭刑臺請下天罰。
是無罪還是有罪,全看天罰是否可過了。
三位皇子極其發懵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不明白,這不到一天的時間,毫無預兆,父皇隕落了,帝位換人了,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他們完全不清楚,就因為帝位換人了,所以他們還要承受天罰?
就在三人試圖反抗時,烏訣將后霄應劫的場景投放到了天幕上,前任天帝的罪行就該被世人所知,否則今后只會惹出眾多猜疑,于新帝穩固帝位不利。
要說沒想到他們的父皇有此野心那是不可能的,身為帝子,平日里受到他的栽培,日日相處,又怎會沒察覺到一絲半點兒。
但為了達到真正的統一不惜覆滅整個下界,這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大皇子和二皇子無法反駁父皇所為之事,心中有愧,甘心認罰,唯有三皇子心里不甘極了,這些事與他無關,為何要他來承受天罰之刑。
然而這天罰本就是根據自身罪行落下,三皇子當場被劈的魂飛魄散,大皇子和二皇子雖然也沒能逃過雷劫刑罰,但至少保下一命。
嵐川道:“抹去你二人的修為神念,投入輪回池,一切將會是新的開始,你二人可愿意?”
兩人跪地磕頭,他們身為前任天帝之子,在他們父親做下那等事后,能有一場新的開始,已是極大的幸事了。
天宮易主,一切都是忙忙亂亂的,后霄為帝多年,身邊自是不少心腹,那些人嵐川不可能再用,好在很快玄詩也上到天宮,還有參與了此次事情的眾位上神相助,很快三重天重新落定下來。
原本天帝是天族出生,天族之人多少會有些優待,如今嵐川是人族的上神,一些天族世家自是不可能那般輕易信服于他。
但隨著烏訣將后霄之事公之于眾,那些原本心懷不甘的天族世家瞬間小心翼翼起來,這時冒頭,怕是會被視作前任天帝的余黨,得不償失。
一朝天子一朝臣,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善后收尾,但最重要的依舊是目前還未破除的四方大陣。
大陣好破,開天斧在手,破除四方大陣并非難事,但鬼域之境卻不是那般好鎮壓的。
若是不破陣,即便現任天帝是嵐川,那也不可能保證沒有前任天帝的余孽作亂。
最后烏訣看向妖皇:“若是以飛升臺鎮壓,你覺得是否可行?”
飛升臺那處結界,當時可是憑借著眾神之力,還消耗了前任天帝不少修為才稍微破開了一絲縫隙,那一絲縫破開后,隙瞬間便再次合攏,不可謂不堅固。
若此結界能籠罩在鬼眼上,這般強大的結界,何愁無法鎮壓整個鬼域之境。
妖皇道:“飛升臺是承托三界相連的通天梯,這結界才會如此堅固,若能將飛升臺鎮壓在鬼域之境,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可通天梯再無飛升臺支撐,只怕三界飛升的通道將會閉合,到時候眾人只怕無法再飛升了。”
嵐川道:“飛升和下界覆滅,如今看來只能二選其一。”
八陵上神聞言開口道:“若是只能如此,那就斷了飛升的路,世間總有圓法,總有一天,會有新的機緣開辟出飛升之道,若是下界覆滅,那才是涂炭蒼生。”
這時一直未出聲的時淵道:“飛升通道倒也未必無法被取代。”
眾神轉頭看向他,嵐川道:“你有解法?”
時淵一伸手,兩樣物件便呈現在了眾人眼前,一塊天命石,一截扶桑木。
眾神微愣后很快明白了時淵的意思,以天命石為飛升基底,再沒有比這更穩固的飛升臺了,以扶桑木為連接通道,這本就是上古時期可通神臺幽冥的神木,二者結合,不就正好開辟出新的飛升之路。
只不過在眾神眼睛一亮時,時淵又將這兩樣東西收了回去:“只不過我家底微薄,如今身無長物,唯有這兩件還算拿得出手,本想留作今后與我道侶下聘之用。”
時淵看向嵐川:“天帝以為如何?”
眾神也不傻,這話里的意思聾子都聽明白了,這人家家務事,他們也不好開口,只好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天的移開目光。
妖皇頓時瞪大了雙眼,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如今大難在前,時淵上神何必如此,若時淵上神家底微薄,不若我奉上龍族寶庫,換取這二物如何?”
時淵相當冷酷無情且十分干脆道:“不換。”
嵐川看了眼玄詩,見她抿唇笑,但并沒有反對的意思,只好滿心無奈地上前:“此聘禮,我收下了。”
妖皇瞬間氣紅了眼!
八陵上神和烏訣上神連忙一邊一個的安撫著妖皇。
“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