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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覓:“可是那個鬼域之境不是很危險,不能亂動嗎?全都去真的沒事嗎?”
妖皇笑道:“只要沒人作死靠近去動鬼眼,那就算不得危險,到時候開放天煞林,讓眾族修士挑選出各界精英進入林內(nèi)比拼,誰滅殺的煞氣最多,到時候自會給出獎勵。”
因為鬼眼內(nèi)是源源不斷外溢煞氣,所以鎮(zhèn)守在鬼域之境的修士并不是不斷滅殺,否則日日夜夜都不得停歇,只會當煞氣多到一定的程度,卻又不至于激發(fā)陣法之力時,才會帶隊進去剿滅一波。
除了鎮(zhèn)守的各族兵將之外,還有許多歷練的修士會去到鬼域之境,等待時機進入天煞林歷練,所以天煞林本就是一個對各界開放的區(qū)域,甚至越多人去滅殺里面的天煞越有益處。
當然鬼眼之處那是沒人能靠近的,四族上神的神力鎮(zhèn)守之處,敢擅自靠近那是自尋死路。
最重要的是,每滅掉一縷天煞,都會凝結(jié)出一顆小煞珠,這小煞珠當然不能用于修煉,但卻可以用來培養(yǎng)一些暗系靈物甚至魔物,效果遠比靈珠都好,因此在鬼域之境,會有人專門收取這種煞珠,又能歷練又能賺錢,天煞林自然成了許多修士歷練場的第一選擇。
聽他們這么說雪覓自然是懂了:“那我可以參加嗎?”
所有的龍君非常默契并且一致的朝他搖頭:“不可以,除非你飛升成仙。”
雪覓是個聽話的,并不是那種別人不要他做什么他偏就要做什么的,所以被拒絕后乖巧道:“好叭。”
龍十七總算是接受了自己又錯過了崽崽人生重要時刻的現(xiàn)實,吸了吸鼻子蹭了過來:“寶貝兒到我這兒來,我給你準備了蛻鱗禮。”
旭陽本想跟他爭個先后秩序,但看他這一副大受打擊仿佛龍鱗都暗淡了的可憐樣兒,便將第一讓給他了。
龍十七一把抱住貼過來的雪覓,從儲物器中取出一個亮晶晶的盒子:“快看看喜不喜歡。”
雪覓打開蓋子,見到里面是像是能發(fā)光的細沙,好奇道:“這是什么?有點點香香的。”
龍十七:“這是雪精沙,是一種靈級圣花煉制而成,三萬年才能開花,只有在開花的時候摘下才能發(fā)揮其最大的功效,這雪精花一片花瓣就能肉白骨,便是上仙也能用。”
上仙的血肉經(jīng)過重重雷劫的煉化,自不是普通的肉體凡胎可比,能將上仙肉白骨,這靈花的強悍程度可想而知。
雪覓道:“那為什么這個是沙呀?這要怎么用?入藥煉丹嗎?”
龍十七:“哪里需要入藥煉丹,你每日泡澡的時候撒一點點在靈池里,就能將你的鱗片養(yǎng)的亮亮的,細膩又光滑,貼近聞還有一股清淡的雪蓮味,就這一盒子,絕對能將你這一身小白皮養(yǎng)的又白又嫩!”
雪覓哇了一聲,一把抱住:“謝謝十七叔!”
龍十七頓時高興了,果然不愧是他帶大的崽兒,跟他一樣愛美!
古溪扶額,將這種圣藥級別的靈藥研制成泡澡粉,龍十七怕是天下獨一份。
云漓朝著雪覓招了招手:“來看看這個喜不喜歡。”
不等雪覓問,云漓就將錦盒里的東西取了出來:“這是天運珠,雖非神器,卻也煉化到了天階靈器的級別,你這樣戴在手上,使用時,能將你自身的力量放大十倍的攻擊出去。”
雪覓又是一聲哇:“那上神力量的十倍,得多可怕呀。”
云漓笑道:“你這小腦瓜想的還挺美,這靈器只是靈器,若是神器說不定還能被神力催用一番,但現(xiàn)在,最多只能承受上仙之力而已。”
雪覓心道上仙之力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這么厲害的東西,雪覓忙不迭的往手上戴。
那是一串手鏈,但用很細小的銀鏈連著一枚扣在食指上的指環(huán),指環(huán)上鑲嵌了一顆很小顆的靈珠,手鏈上也同樣鑲嵌了一枚小靈珠,整個鏈子戴在了手上之后,就直接消失不見了,雪覓微微催動靈力,便重新顯現(xiàn)了出來。
摸著新禮物,雪覓歡喜不已:“謝謝云漓叔,我喜歡這個!”
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覺得渾身掛滿靈寶很多余的崽了,修為不夠,他也只能靈寶來湊了。
緊接著旭陽不甘示弱的上前:“快來看看我的,保證你喜歡!”
雪覓連忙湊了過去,旭陽手一攤開,掌心上是一座非常小的宮殿:“你看這上面的匾額。”
雪覓扒拉著旭陽的手探頭看去:“龍神殿。”
旭陽:“這是特意給你煉制的,今后在外,你可將此物隨手一拋,落地成宮,這里面還有一些可以派遣使喚的靈奴,都是地精所化,以后你也有自己的行宮了。”
煉制這樣一個靈器,耗材倒不是太大的問題,他們這些龍君一個個家底豐的很,自然不在乎這么一點點耗材,但制作起來,尤其是按照雪覓的喜好以及屬性來制作,那費時的很,里面所有鋪設(shè)的地磚,擺放的靈物,甚至庭院中養(yǎng)殖的靈草,都是以雪覓親水的屬性來安置的。
從知道龍族有小龍崽了,旭陽就開始著手讓人安排煉制了,第一次見時來不及,好在趕在了蛻鱗之前。
雪覓自然能感受到各位叔叔的用心,小心的捧起迷你行宮,扭頭便附上了一枚甜膩的笑:“謝謝旭陽叔叔,我好喜歡!”
等他們爭完了,墨亭才上前,直接給了雪覓一個劍型的小玉墜,一旁的旭陽嚯了一聲:“離心劍。”
雪覓:“是靈劍嗎?”
墨亭靈力一催,手中的劍型玉墜直接幻化出了無數(shù)靈劍,萬劍齊出,蓬勃劍氣鋪天蓋地一般襲來,震的人血液沸騰,戰(zhàn)意洶涌。
墨亭給雪覓演示了一遍后,將玉墜放到了他的手里:“配合天運珠一起用。”
雪覓發(fā)現(xiàn)了,小時候他們送的禮物都是防御的,即便是攻擊,也是反彈力量的那種,現(xiàn)在長大了,送他的禮物都是帶有殺傷力的。
雪覓給了每個龍叔叔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帶著禮物歡歡喜喜的回了自己的宮殿,結(jié)果一進去,他的寢殿里堆滿了錦盒。
一旁的侍婢上前道:“這邊是妖皇陛下派人送來的,這邊是古溪上神派人送來的。”
雪覓頓時開心的撲到了堆積如山的禮物中,看著在禮物堆中打滾的小龍君,花朝忍不住道:“再蛻兩次皮,感覺小龍君將會成為龍族最富有的龍。”
這是其他龍君還未收到消息,這些年雖然那些龍君并未親自過來,但三不五時的就會派人送來一堆寶貝,這小龍君第一次蛻鱗,那送的東西只怕會更加貴重。
不過除了他們家小龍君,早前龍族中的龍崽并非如此,盡管龍族重視幼崽,但別的龍崽都是有親爹親娘的,即便是送禮,也不會如這般多。
估計也就他們家小龍君,身世坎坷,不知血親,在別的龍君眼里可不就弱小無助又可憐,要不是有妖皇擋著,還有個時淵上神占著,估計所有龍君都恨不得將小龍君接過去當親崽養(yǎng)。
接不到身邊,那就只能云養(yǎng)崽,東西送少了,他們自己反倒先受不得這委屈了,生怕別人有的他們云養(yǎng)的小龍崽沒有,這禮物不就可著勁的送。
繁縷笑而不語,他也給小龍君準備了禮物,只不過跟那些龍君肯定是比不了的,所以等小龍君享受夠了那些禮物的快樂他再送吧。
雪覓快樂夠了,一起身又換了一件素凈簡單的衣服:“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也不知道那些寶閣最近有沒有什么新到的東西,我要多備些禮物,這次好幾個沒見過的龍叔叔都會去鬼域之境。”
帶著繁縷和花朝,雪覓乘著丹鳥熟門熟路的來到城門口,城門口依舊是大排長龍,三人直接越過眾人朝城門走去。
不少人側(cè)目看來,主要是這三人出落的都很出挑,尤其是前面最貴氣的小公子,俊美精致,仙氣不凡,妖族美人不少,能化形的妖族很少有長得不好看的,但好看成這樣,那也是少見的,因此一路過去,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雪覓早就被看習(xí)慣了,在圣靈他的身份眾人皆知,平時不管去哪里,做什么,關(guān)注的視線多得是,長期下來,都已經(jīng)習(xí)慣性屏蔽周圍了。
人群中有個長相玉雪可愛的少年原本見到如此出眾樣貌的小公子本能的多看了幾眼,但見對方大搖大擺進了城,顯然是有什么特權(quán),頓時不喜的蹙眉,嘟囔道:“只怕又是一個驕橫跋扈的人。”
他為何大老遠來到朝圣城,就是因為在本地被這種驕蠻世家子欺辱的無路可走,能好好活下去,誰會愿意背井離鄉(xiāng)的來寄人籬下。
一旁的青年視線似乎往他這邊掃了一眼,那少年見狀連忙吐了吐舌頭,帶著一絲討好的笑道:“對不起陸大哥,我不亂說了。”
他剛剛只是一時不滿的嘟囔,但禍從口出還是知道的,尤其是這朝圣城,隨隨便便一個奴仆恐怕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所以見陸大哥看來,便連忙捂了嘴,生怕自己一時沒忍住,反倒給別人招了禍。
雪覓溜溜達達的走在大街上,但他長大后的模樣實在是太招人了,那已經(jīng)不僅僅是偷偷打量了,還有人因為回頭看他與旁人相撞的。
雪覓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花朝:“這么夸張?”
花朝搖了搖頭:“一點不夸張。”
虧得這是小龍君自己,要是別人長這樣,小龍君要是在大街上見著了,怕也是要直直的看過去了,所以真的半點不夸張。
雪覓道:“等下我們回云起,我問問淵淵有沒有遮掩的東西,最好是那種一眼看到我瞬間忘記我長什么樣的東西。”
雪覓剛說完,突然動了動鼻子,繁縷道:“怎么了?”
雪覓略有些疑惑:“我好像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好熟悉啊,可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聞到過了。”
雪覓一邊說著一邊尋著味的找了過去,然后就看到一個站在攤子前的普通青年。
攤子前站了兩個人,一個是個少年,跟他差不多高,一個是個青年,身材略有些纖細卻長得很高,只是模樣普普通通,丟在人堆里都一眼找不到的那種,可他身上的味道卻讓人有種熟悉感。
雪覓相信自己的鼻子,對方一定是他認識的人,于是直接湊過去想要仔細辨認一下。
他剛一湊過去,那少年直接伸手朝他推了過來:“你誰啊你想干嘛?!”
就在少年伸手的瞬間,連暗中的影衛(wèi)都還未動作,那青年一把抓住少年的手,雪覓抬頭朝他看了過去,那個少年也面露詫異的朝著青年看了過去:“陸大哥?”
雪覓靈光一閃,突然驚喜的抓住了青年的手,歡喜的喊道:“青鹿!”
抓著少年的青鹿直接將人揮開,揮動衣袖的同時,也化去了面容的遮掩,露出了原本的模樣,看向雪覓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又清澈,含笑的聲音仿佛山間最澄澈的清泉,干凈而清甜:“雪覓。”
第80章
不肯戒奶的崽
遮掩容貌只是為了路上方便,
青鹿雖然已經(jīng)封神,但他當初被困三重天萬年,這世間的模樣在他記憶里早已變得有些模糊,
所以這一路來尋雪覓,他就像普通修士一般到處走走看看。
散去遮掩后,有了先前的普通對比,
越發(fā)將他如仙俊顏襯托的驚人出色,尤其是那雙鹿一般純凈清澈的眸子,令人見之忘俗。
雪覓知道青鹿的模樣,雖然百年未見,卻依舊記得清楚,加上他日日與眾龍君相伴,夜夜睡在淵淵的身側(cè),睜眼閉眼都是好看的人,
所以青鹿前后差距對他的沖擊并不大。
倒是讓一旁那個名叫葉歡的少年整個驚愣住了,
眼中的驚艷毫不掩飾,原本被推開的羞惱也一時忘于腦后。
雪覓歡歡喜喜的抓著青鹿的手,眼露期待的朝青鹿問道:“你是來找我的嗎?”
青鹿看著已經(jīng)不是當年小小一團的小龍君,眼中的喜歡卻絲毫不減:“自然是來找你,
聽聞你在圣靈,
便想過來看看,一別多年,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
百年過去,
那時候的小龍君才多大點,而他們相處也不過數(shù)日,
見過的次數(shù)更是屈指可數(shù),
青鹿甚至做好了小龍君忘了他,
認不出他的準備了。
沒想到雪覓不僅記得他,還憑著氣息,將遮掩了容貌的他找出來了。
雪覓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我記性好著呢,怎么會忘,你說你回去稍作整頓就會來找我的,結(jié)果你一直沒來,害我一直等一直等。”
青鹿笑意溫柔的輕撫著雪覓額間碎發(fā):“是我不好,該早點來的,雪覓不生氣,原諒我好不好?”
雪覓拉下青鹿的手搖晃了一下:“那你會在這里待多久呀?我的百歲宴你會參加嗎?”
青鹿:“當然,這次本就是為了你的百歲宴而來。”
得到滿意的答案,雪覓連忙朝青鹿介紹:“他們是我的朋友,也是護衛(wèi),他是花朝,是個花精,他是繁縷,是人族的。”
這是在外面,也不好行大禮,甚至不方便暴露身份,花朝和繁縷只好道:“見過公子。”
青鹿笑著一抬手,兩個錦盒被靈力托放到了他們跟前:“雪覓心性純善,將你二人視為好友,你二人今后自當更盡心才是。”
兩人應(yīng)了一聲是,恭敬的收下了禮盒。
雪覓拉著青鹿的衣袖:“那我的呢?”
青鹿笑著道:“哪能少了你的,稍后再給你。”
一旁總算是回神的葉歡看著模樣出眾的青鹿,與那個貴族少年如此親昵,面上的神色更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疼愛,一路相伴卻被隱瞞真實模樣的委屈,面對這份差別對待的隱隱嫉妒,讓葉歡忍不住上前了一步,也伸手拉住了青鹿的衣袖:“陸大哥。”
對著葉歡,青鹿倒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尋常一般的冷淡而已:“朝圣城已到,就此別過就好,你自去尋你親族。”
葉歡眉頭一蹙,眼中隱約泛起濕意,滿心委屈道:“陸大哥要丟下我一人?”
雪覓偏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青鹿,他還未問出口,青鹿解釋道:“此人名葉歡,我一路游歷山水風光而來,臨近朝圣城,因一兇獸與他結(jié)識,才相伴了一段路。”
雪覓哦了一聲,所以只是單純的相伴走了一段路,并不是很熟嘛,既然不是青鹿的朋友,他也不是多熱情好客的人,也就沒打算過多理會。
葉歡明顯不想放開青鹿,見青鹿如此撇清他們一路相伴的情誼,可憐哀求道:“陸大哥,你陪我去找找我的族親吧,我一個人害怕。”
青鹿一路對他神色雖然并不熱切,但也從未直言拒接過他,這才讓葉歡有種只要自己哀求兩聲,就能讓對方心軟達成所愿的錯覺。
青鹿堂堂上神,不過是隨興游歷,見他險些葬身兇獸之腹順手一救,一路隨行沒有任何明確拒絕也是因為本就目的一致,不過是多了一個同路之人,并未給自己造成任何影響而已,不表示他會有多心軟,軟言兩句就什么都答應(yīng)。
所以面對葉歡的哀求,青鹿絲毫不為所動,甚至神色冷淡的抽回衣袖:“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你自己的路,本該你自己去走。”
葉歡沒想到會被拒絕,臉色一白,他本來跟青鹿一路相伴的好好的,就是因為那個少年,一遇到他,青鹿就丟下了自己,這讓葉歡忍不住眼神怨憤的看向雪覓。
打從一開始雪覓就能感受到這人對自己的敵意,他對他人的情緒向來敏感,只不過這人沒有犯到他跟前來,他也不是多蠻橫的覺得全天下人都該喜歡自己,不喜歡他的多得是,真要計較,那每天有打不完的架,所以懶得搭理。
但沒犯到他眼前懶得搭理是一回事,真這么直白的仇視看來,那也是忍不得的。
一觸及葉歡看來的視線,雪覓揮手就是一道靈光抽了上去,出手的速度是半點不客氣。
啪地一巴掌打在臉上,那力量雖然不傷及性命,卻也下手不輕,葉歡的半邊臉直接腫了起來。
完全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的葉歡捂著臉滿是詫異,震驚的睜大了雙眼,本就含在眼眶里的淚直接被這一巴掌抽了下來,加上瞬間腫起的臉,那模樣著實透著一股楚楚可憐,尤其是在對方一股驕矜霸蠻盛氣凌人的對比之下。
雪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雙眼睛不想要了就直說,我不介意替你挖出來。”
有的人就是放著狠毒的話,卻偏偏讓人討厭不起來,那通身的嬌嬌貴氣,就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多寵一點,再寵一點,連任性起來都是賞心悅目的。
而有的人,哪怕擺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莫名引不起他人的同情心,甚至讓人心生厭煩。
全程圍觀熱鬧的攤主事不關(guān)己的看戲,甚至還在心里暗暗點評,還是太年輕,這番做作真當人看不出來么,都是活了千年的狐貍,裝什么無辜。
這番動靜引來了不少圍觀的人,但他們只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指指點點小聲談?wù)摚瑳]有一個上前出頭。
見無一人出頭站出,全都冷漠圍觀看戲,沒有以為中會有的伸張正義,葉歡臉色越發(fā)變得慘白,于是自救的露出畏懼的模樣往后躲了躲,惶恐的伸手去抓青鹿的衣擺,一副尋求庇護的意味:“陸大哥……”
然而青鹿的神色除了冷淡,還有一絲失望,會允他跟著,也是因為他笑起來帶了一點雪覓幼時的嬌憨,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可惜那一點點像,也因為這妒恨的神色消散個干凈。
青鹿收回視線,牽起雪覓的手:“走吧,你剛剛是準備去哪兒?”
雪覓:“準備去看看萬寶閣有沒有什么新到的東西,不過遇到你了,下次去也一樣,反正也是閑著逛逛。”
兩人離開了那個攤子,葉歡還想糾纏,卻被花朝給擋住了,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一身元嬰修為的氣場朝他鎮(zhèn)壓了下去:“想死大可直說。”
葉歡不過是金丹期修為,哪里抵擋的過元嬰的震懾,見青鹿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臉上又是難堪又是惱恨,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想再留在原地,從地上爬起來就飛快的跑走了。
還以為怎么都會打一場的攤主未能看盡興,還特別遺憾的嘆了口氣,妖生無聊,難得看戲啊。
已經(jīng)走遠的雪覓搖看向青鹿:“你要去妖神殿見我皇伯伯嗎?還是跟我一起回云起呀?現(xiàn)在朝圣城和云起有了傳送陣,可方便了。”
青鹿:“既然來了朝圣城,理當應(yīng)該拜見一下妖皇陛下。”
雪覓道:“那見了皇伯伯之后,跟我回云起嗎?”
青鹿笑了笑:“那就隨你安排。”
雪覓也跟著笑了笑,他覺得還是把青鹿帶回云起去好了,留在這里,說不定會撞見十七叔。
妖皇已經(jīng)知道青鹿來了,雪覓將人帶回妖神殿的時候,妖皇直接讓人在門口等著,見到小龍君回來了,連忙上前道:“陛下在偏殿等候上神,還請上神隨奴婢來。”
雪覓在一旁跟著道:“我也要去。”
侍者忙道:“陛下說與上神有事相商。”
雪覓看了看青鹿,青鹿笑著道:“我稍后去找你。”
皇伯伯不讓他跟,他也只好先乖乖回自己宮殿了,不過雪覓讓繁縷去門口等著了,等他們商談完事情,讓繁縷帶著青鹿去找他。
回自己寢殿的路上,雪覓隨手招來一個侍者:“十七叔在哪兒?”
侍者躬身道:“回小龍君的話,龍君似乎不在神殿中,去哪兒了奴婢也不知道,可是要派人去找?”
“不必了,你退下吧。”
等走回了自己的寢殿,雪覓直接坐在院子里等:“你說要是他們撞見了該怎么辦啊。”
花朝笑著道:“司禹龍君不是說,并不介意青鹿上神的存在嗎。”
雪覓嘆了口氣:“存在是不介意,可我要怎么辦,冷落青鹿,青鹿會傷心,親近青鹿,十七叔會傷心,誰都不搭理,那兩人都會傷心,好難辦啊。”
花朝忍笑:“那這事可真就難辦了。”
雪覓:“就是啊。”
沒過多久青鹿就隨著繁縷過來了,雪覓連忙朝他招了招手:“青鹿。”
青鹿笑著道:“等不及了?”
雪覓看著他問:“皇伯伯找你做什么呀?”
青鹿神色未變,語氣也隨意的仿佛剛才說的真的是這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問我今后是落定妖界,還是回到三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