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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老婆看了一眼那個人,死!
凌霄:老婆看了一眼我,開心!!!
凌霄已經開始逐漸狗化了。。。
第26章
凌霄參加完一個招標會,結果喜人,連帶的他心情也好上了幾分。打了個電話給凌父報了喜訊,又拒絕了他爸讓他回家吃飯的邀請。
他問了周助今天還有沒有什么行程安排,周助看了看記事本說今天接下來的時間都是空的。
這會下午四點半,早不早,晚不晚的,回公司又沒必要。于是他讓司機驅車開去了南大,接著就把司機和周助都打發走了。
他到了江苜辦公樓下,給他打了個電話,好一會兒才被接起來,說話聲音還有點喘。
“你在干嘛呢?這么喘?”
“練拳。”江苜吐了口氣說道。
“嗯?你今天沒在學校?”凌霄有些訝異。
“在,跆拳道社。”江苜那邊似乎是喝了口水,回答他。
“我就在你學校呢,我去找你。”
江苜沉默了一會兒,給他大概指了指方向就把電話掛了。
凌霄根據他指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
進去時,正看見江苜正與一人對打。江苜身高有一米八,因為比較瘦削,所以顯得人很修長。這會兒穿上了訓練服后,整個氣質都和往常不一樣了,眼神堅毅,氣勢凌厲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跆拳道要以吼借勢,江苜的吼聲很有氣勢,和他平時的樣子完全聯系不到一起。目光緊盯對手,出招冷靜又利落,力道也不容小覷。跆拳道用腿的招式多,江苜的腿長且直,甩出去的時候十分好看。
只是看到這凌霄便止不住心猿意馬,想起這雙出鞭腿時凌然有力的腿,在環繞著他的腰時又多軟綿無助。
還有那吼喝時氣勢磅礴的嗓音,在他身下哀求時有多勾人。
這個認知形成了一種隱秘的快樂,把他心里塞得滿滿的。
一輪對打結束之后,江苜走到凌霄面前。額頭還有瑩瑩的汗珠在閃閃發光,劉海被汗水浸濕遮在眼前。
江苜往后捋了捋頭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問:“你怎么來了?”
“剛參加完一個招標會,接下來沒事,正巧路過就來看看你。”凌霄看著他額頭上亮晶晶的汗珠,感覺自己有些渴。他掩飾性的笑了笑,問:“你還參加社團啊?”
“借場地訓練而已。”江苜拿起旁邊的一瓶水,喝了一口,接著說:“順便陪練。”
“凌少。”凌霄聽到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轉頭看過去,是上次見過的張辰飛。
“真是有緣,又見面了。您是來看江教授的吧。”張辰飛也穿著一身訓練服,走了過來。
“嗯。你也練跆拳道?”
“談不上,我跟江教授一樣,給這群孩子當陪練,順便活動活動筋骨。”
凌霄看了看他身上的黑色腰帶,沒說什么。
張辰飛看了看表,說:“眼看到飯點了,練得也差不多了,一塊去吃個飯吧。”他話是對江苜說,眼睛卻看著凌霄。
凌霄卻看著江苜,看他的意思。以他對江苜的了解,覺得他八成會回絕。
江苜又喝了口水,卻是想也不想得說:“行。”
張辰飛又看向凌霄,發現對方眼睛還是看著江苜。
江苜被他的視線鎖住,不得不問了句:“你也一起?”
“嗯。”凌霄點點頭。
張辰飛心里穩了下來,又問凌霄:“凌少想吃什么?有忌口的嗎?”
凌霄不答,依舊看著江苜。
江苜說:“吃湖北菜吧。”
凌霄點點頭,說:“聽你的。”
江苜看向張辰飛,說:“張院長好像是湖北人吧,您給安排吧。”
張辰飛這會兒再發現不了凌霄和江苜關系不一般,那他這些年就白混了。他心里雖然覺得兩個男的這事怪惡心,但是面上卻是一點都不露出來,說:“行啊,交給我吧。”
凌霄的車已經讓司機開回去了,于是他們兩個就坐了張辰飛的車過去。
到了地方,點菜的時候,張辰飛率先把菜單遞給了凌霄。凌霄點了兩個之后,他又拿過去添了幾道。
等差不多了,江苜突然開口對服務生說:“加一個盤膳。”
這是一個菜單上沒有的菜,服務生愣了一下說:“我得問問后廚能不能做。”
“那麻煩你問一下吧。”江苜溫和有禮貌的對小姑娘笑了笑。服務生見此臉都有些紅了,拿著菜單出去問廚師。
過了幾分鐘又回來,紅著臉對江苜說:“先生,我問了后廚,能做。”
江苜聞言,似乎小姑娘幫了他一個大忙一樣,笑著對她說了句謝謝。
小姑娘又紅著臉出去了。
凌霄對隨意散發魅力的江苜很不滿,他和江苜咬耳朵說:“你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你還敢吃湖北菜?這么辣。”
江苜一下子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瞪了他一眼。
這時服務生開始陸續上菜了。江苜點的盤膳是廚師親自來上的,他對三人介紹道:“我需要單獨介紹一下,這道菜我是按照最地道的做法做的。用活的黃鱔直接下鍋烹飪,所以內臟沒有處理過。吃的時候需要這樣。”
他用筷子夾起一條鱔,對眾人介紹道:“先咬住黃鱔后脖頸的位置,往下撕,再咬住它后來的位置,同樣往下撕,這樣就能把肉都撕下來,只剩下頭、骨架和內臟。”
凌霄對江苜說:“看不出來啊,這么殘忍的吃法你都知道。”
江苜沒理他,夾起一條鱔,按照廚師的說法,兩口就把肉撕的干干凈凈,剩下鱔頭和一副骨架,還有吊在那里的整副內臟。
凌霄見此笑了,意有所指的說:“你舌頭挺靈活。”
江苜頓了頓,冷臉說:“我的牙齒更鋒利。”
到了快結束的時候,張辰飛去了趟洗手間,江苜喝多了茶水,也起身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張辰飛回來了。他看著凌霄欲言又止,說:“江教授平時挺忙的,工作壓力大啊。”
凌霄鬧不準他想說什么,于是也附和了兩句。
“我那有根鹿鞭,你留個電話,改天我送到府上,給江教授補補。”
凌霄愣了好幾秒,才張著嘴:“。。。啊?”
“腎虧不是什么大毛病,江教授還年輕,現在食補加藥補,還是補得回來的。”
“啊。”凌霄應了一聲。
“那電話。。。”張辰飛提醒道。
“呃。”凌霄腦子還有點亂,糊糊涂涂的把電話留給了張辰飛。
江苜腎虧,這這這。。。。。。凌霄一時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訊息。
以前他沒有關注,或者說沒有這個意識。他這個人在□□的時候,從來是沒有什么服務意識的,一切以自己爽為目的,不太管對方的感受。
他和江苜在一起時間不長,還好多次上床跟干仗似的,更沒有過什么關于這方面的討論和交流。要不是今天張辰飛冷不丁這么一說,他壓根就沒想到這一點。
他好像,真的從沒見江苜硬過。
“你怎么知道江苜腎虧?”凌霄突然問。
張辰飛一愣,然后突然意識到凌霄和江苜的關系,他說這個好像確實有點不合適。面對凌霄明顯的不虞之色,他連跟江苜一起上過廁所的事都不敢說,只含糊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別人?”凌霄擰眉。怎么還有別人,有多少人知道?
張辰飛只得接著往下編,說:“唔,我碰到有人跟江教授推薦老中醫,所以聽了那么一耳朵。”
凌霄心里一沉,江苜腎虧這事兒,居然都傳遍了。
正說著,江苜走了進來,看到他們兩人的表情,微微一愣問:“怎么了?”
凌霄知道身為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強,自然不可能當面問他這事,于是搖搖頭說沒事。
江苜還是有些疑惑,他說:“走吧,我已經買了單了。”
張辰飛聞言一愣,忙說:“怎么能讓你買單呢?該我請你們的。”
江苜不甚在意,拿起自己的外套搖搖頭說:“沒事,下次。”
張辰飛開車把兩人送到了小區門口,一路上凌霄都跟有心事似的,視線時不時的掃過江苜兩腿之間。
江苜只當他又發情了,蹙眉把臉轉向一邊。
張辰飛巴結這一套是修煉成精了,第二天臨近中午就給凌霄打了電話,要給他送鹿鞭。
聽到鹿鞭凌霄有些頭疼,又想起了江苜腎虧的事。
還沒等他開口,張辰飛就又說:“我今上午正好在您公司附近辦事,這會兒就在您公司樓下。”
人都到樓下了,更何況這人還是江苜的領導,要是平時他才沒功夫搭理,于是他說:“行,那你上來吧。”
掛完電話他就讓周助下去接人了。
張辰飛進來之后,先是從公文包里掏出了那盒包裝精美的鹿鞭,然后就發揮他八面玲瓏的抱大腿技能,先是贊了一遍公司氣派,員工精神面貌,接著又奉承凌霄年輕有為。
凌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眼睛忍不住往桌上那盒鹿鞭瞟。
盒子上碩大的標語:“專治男言之隱,找回男人自信。”看得凌霄眉尖直抽抽。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了,邵林邁著吊兒郎當的腳步走了進來,嘴上說:“嗨!我就說這個點你指定在這。”
他看到笑得諂媚的張辰飛,稍微頓了一下,說:“有客人在啊?”
凌霄唔了一聲,問他:“怎么直接過來了?”
“哦。”邵林大咧咧的在沙發上坐下,說:“正巧在這附近辦事,這不到飯點了,來瞅你一眼,一塊吃飯。”
張辰飛來拜訪的這個時間也是刻意挑選的,臨近飯點的時候,說不定聊幾句就一塊吃飯去了。一頓飯下來,關系就能更近一步了。
但是凌霄顯然沒這個意思,他只跟邵林說:“行啊,去哪兒吃?你定。”
“還上次那家吧,他家的黃牛肉做的不錯。”
兩人一來一回的說了幾句。
張辰飛還是有眼力見的,知道凌霄這是沒打算帶他,于是頗識相的起身告辭了。
凌霄淡淡的開口,說了句慢走。
“那人誰啊?一臉的諂媚相。”邵林也挺看不起這種人的。
凌霄背靠著椅子,沒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凌霄:老婆吃什么我也吃什么,老婆去哪我也去哪,老婆腎虧我也。。。臥槽!這個不能有。
江苜:你才腎虧!你全家都腎虧!
第27章
“我操!這是什么?”邵林突然叫道,指著桌上那盒鹿鞭,一臉震驚。
凌霄挺煩他一驚一乍的勁兒,沒好氣得說:“上面不寫著呢嗎?鹿鞭!”
“你還吃這個?”邵林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細細打量了凌霄幾眼。
凌霄被他打量的冒火,隨手抽了疊文件沖他砸過去,說:“誰說我要吃了?”
“那你弄個這玩意兒干什么?”
凌霄沒回答,仰頭想了一會,突然問邵林:“你說,一個男人被上的時候,一直都不硬,說明什么?”
“這是準備給江苜吃的啊?”邵林倒是敏銳,一下就猜到了。
“。。。。。。”
“別人我不好說,江苜的話。。。”邵林頓住了。凌霄看著他,似乎對他接下來要說的很感興趣。
邵林咳了咳,說:“他應該是性冷淡
”
凌霄倒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畢竟江苜長就長了一張性冷淡的臉,但是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猜測。
“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還是喜歡女人的。”凌霄又問。
“當然有這個可能,畢竟異性戀還是占大多數的。”邵林又說:“不過我覺得江苜更像無性戀,就是男的女的都不喜歡。”
“為什么?”
“在御都的時候你沒注意嗎?”邵林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接著說:“屋子里男的女的都有,但是江苜從沒多看過誰一眼。那些女的衣服領口開的那么低,按說只要是個男的,甭管喜歡不喜歡,都忍不住會瞄一眼吧,這是男人的本能反應啊。可我愣是沒見江苜的眼睛在那種地方停留過,你見過嗎?”
邵林這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其實挺會來事的。跟誰都能搞好關系,跟他心細會觀察人這一點脫離不開。
凌霄搖搖頭,還真沒有。江苜在那種場合就是安靜的坐著,大多數時間都在沉思。江苜屬于那種不管處在什么環境里,都能不受影響專注于自己的世界里的人。
不管身旁如何聲色糜爛,他都好像入定了一樣。
跟人說話的時候,也大都是只看人眼睛,看人的時候,也不會把視線停留在尷尬不合適的位置。
他又想起那次那個小日本的酒會,江苜也沒看那個人體盛,跟他說到的時候他也是一副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
“那他就是不喜歡女的,喜歡男的。”凌霄又下了一個定論。
邵林搖搖頭,又說:“那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你說他要是喜歡男的。就你這長得這樣,他不可能沒感覺吧。可你也說了,他。。。硬都不硬。”
凌霄一向對自己的長相和身材頗為自信,聽他這么一說,也確實有點犯嘀咕。
無性戀?他在心里慢慢琢磨這個詞。
邵林家新開了一個溫泉度假酒店,還在試營業中,沒開始對外開放。這些天只請了圈子里的朋友,還有明星網紅等,給酒店造勢。
天氣逐漸冷了,凌霄想帶江苜去泡溫泉,程飛揚、桂嘉言也都去。
大部分情況下,江苜不太拒絕凌霄帶他出去的要求。人的精力和能量都有限,他也不想每天浪費在和凌霄爭吵上。
只是江苜最近在趕一篇論文,連周末都在書房對著電腦敲字。聽凌霄說完,他頭也不抬得說:“不去,我要趕論文。”
凌霄現在對江苜不字打頭的拒絕已經產生免疫了,也沒跟以前似的跟他吵吵。他知道江苜還愿意跟他說自己有正事要做的時候,都是真的有正事。
于是他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說:“你在車上趕啊,我開車,你帶上筆記本。”
“你知不知道在車上長時間盯著屏幕,會容易暈車?”
“但你不會,我上次看你在車上拿手機回郵件,回了半個小時都沒事。”
最終凌霄還是連人帶電腦一起塞進了車,江苜就坐在副駕駛上接著趕論文。
凌霄跟他搭話,他時回時不回。
溫泉酒店距離有點遠,開車得兩個多小時。
凌霄想起這些天自己一直琢磨的那事,突然問他:“你對性取向這事有什么看法啊?”
“沒看法,尊重就好。”江苜頭也不抬。
“那你呢?你性取向是什么?”
“你問這個做什么?”
“好奇。問問不行嗎?”凌霄催促道:“你快說啊。”
“沒實踐過,我也不好說。”江苜如實回答。
凌霄想起當初調查到的,他那空白的戀愛經歷。心里的猜測更加堅定,于是直接說:“我之前懷疑過你是無性戀。因為你這人看著好像男的女的都不喜歡。”
江苜皺眉,給他科普:“無性戀中的“性”不是指性別,而是指性行為。無性戀對愛情和浪漫并不抗拒,只是缺乏性沖動,不容易對男性、女性或者任一性別產生□□望。嚴重者可能還會厭惡性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