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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手微微收緊。
就在她要抓起下一個杯子時,白辰似乎不小心,反手將兩杯酒全撒地上了。
紈绔們見此,瞬間了然,也不再打趣,都打哈哈說要離開。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打開。
一穿著貂毛大衣,看上去很有幾分富態和猥瑣的三十來歲男人,張揚地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他叫潘福,a市紈绔之首。
“嘖嘖嘖,姜燭,還真是你啊。”潘福上下打量了一下姜燭,眼底閃過一絲垂涎之色,“聽說你今晚會來玩,沒想到還真來了。”
“既然來了,那就陪哥哥我好好玩玩吧。”
說著,伸手就要來抱姜燭:“來,先跟哥哥來個舌吻。”
齊家破產,是遲早的事兒,潘福可不會再忌憚她了。
卻不想,就在他手剛要碰到姜燭的瞬間,白辰伸手將姜燭攬到另外一邊,抬手舉起一旁的酒瓶,沖著他腦袋毫不留情砸了下去。
“砰——!”
白辰眼神陰鷙,一字一頓:
“舌……吻?”
第92章
他只是老色批,但她是真瘋批!
白辰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
可謂是半點猶豫和停滯都沒有。
眾人完全沒想到他會有這番動作,都驚呆了。
那可是潘福啊!
潘家可是a市大家族!
惹到他,即使是白家,都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再說,白辰在白家,可并不受寵。
“啊——!”
潘福的一聲痛呼,叫眾人回了神。
“潘哥,你沒事吧?”
潘福捂著腦袋,伸手一看:“挖槽!血!”
“白辰,敢動老子,你特么瘋了是吧!”
紈绔們瞬間慌了:“快,去讓經理拿藥箱過來,得把傷口先處理了再說!”
白辰眸光淡漠,淡漠中,隱藏著些許蠢蠢欲動的戾氣。
“白辰,我跟你說,這事兒沒完!”潘福一邊坐著讓人包扎,一邊惡狠狠地盯著白辰,“今天要是不給老子個說法,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里!”
一副打算要白辰命的模樣。
白辰瞥了他一眼:“是嗎?”
潘家養著的廢物而已。
有那個能耐么?
潘福冷哼兩聲:“現在知道怕了?呵,晚了!”
頭上剛上藥,他就罵罵咧咧:“疼疼疼!輕點輕點!”
好不容易包扎好,他眸光滴溜溜又轉到了姜燭身上,嘴角緩緩勾起,在她的腰身上打轉。
“白辰,姜燭今天是為了你來的對吧?”
白辰沒應聲,但在潘福視線落在姜燭身上的那一刻,他眼底冰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你想要活著從這里走出去,也不是不可以。”潘福嘴角一咧,高高在上的說道,“把她給老子玩兒兩天就行。”
“等老子玩膩了,再還給你,怎么樣?”
這話一出,白辰的手,便又摸到了腳邊的一個酒瓶。
砸一次不夠。
這小子不長記性。
就在白辰即將動手時,卻見姜燭不知從哪兒拿了一個豬蹄在啃,一邊啃一邊樂呵呵地說道:
“潘福,你要跟我一起玩嗎?”
“我可喜歡玩了,但沒人愿意陪我,你人真好,還愿意陪我玩。”
白辰手微微一頓。
他太熟悉這樣的姜燭了。
她只要嘴角一勾,人畜無害的笑,那就是要動手了。
以前他每每被家里欺負,她都會叉腰,也是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你慫個什么!”
“你慫他們就會放過你嗎?”
“他們不是說,你不把你媽媽的遺物交出來,他們就死給你看嗎?”
“那你就讓他們去死啊!”
她把剪刀遞給他,笑得無辜極了:
“去,到時候他們再逼你,你就拿剪刀沖上去!”
“他們有本事跟你玩兒,那就拿命來玩!”
“人行走江湖,人設都是自己給的。”
“什么?把你送精神病院?”
“你讓他們試試!”
“你就告訴他們,你背后有人!他們敢把你送精神病院,老子就把他們捆了都送進去!”
“你就看他們敢不敢玩!”
“要不,我先送一個進去?”
一個星期后,她還真就把險些溺死他的二叔,送進了精神病院。
雖然后來人被接出來了,但自那以后,白家就真再沒有人敢明面上欺負他了。
姜燭從來就不是個會被人欺負的主兒。
向來只有她欺負別人。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不再重要,而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所有人的模樣,對任何人都冷言冷語。
而現在,她眸光閃爍,生氣十足。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姜燭了。
白辰眼底不由自主閃過一絲柔光。
“玩?”潘福眼底的猥瑣更甚,還不由自主舔了一下嘴角,“你早說啊!早知道你喜歡玩野的,我就不裝了。”
白辰面色再次陰沉下來。
姜燭樂呵呵的,啃著豬蹄兒:“對對對,我就喜歡野的,不過我小哥不喜歡,總攔著我,現在小哥不在,我們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
“嘿嘿嘿。”潘福猥瑣一笑,“你還怪燒呢,怎么,之前跟你玩的都是慫貨,怕你小哥,所以不敢跟你玩了?”
姜燭搖了搖頭:“也不是,他們說怕疼。”
“啊?”潘福懵了一下,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的腰身,嘿嘿一笑,“喲,是不是你纏人纏得太緊了?”
說著,也不顧頭上的傷,作勢就要摸姜燭。
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白辰眼底戾氣更甚,拳頭捏得發白。
只要潘福再近一步,他就能叫他腦袋開花。
“不是哦。”姜燭咧開嘴,露出八顆大牙,可愛極了,“只是我割他們舌頭的時候,沒打麻藥而已。”
潘福僵在原地:“?”
眾人:“?”
白辰一頓,眼角閃過一絲笑意。
“割……割舌頭?”
“還不打麻藥?”
他們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問題?
為什么全是中文,他們卻無法理解這話的意思?
潘福幾乎是下意識地收回了手,不可置信地看向姜燭:
“你剛才說什么?”
姜燭啃完豬蹄,丟進垃圾桶,用桌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
“就割舌頭啊,你們難道沒吃過嗎?人舌頭鹵來吃,可美味了!”
眾人瞪大了眼睛:“你……你還吃人?!”
是她瘋了?
還是世道變了?
媽媽!
這里有瘋子!
救命!
“說什么呢!”姜燭似乎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飄忽,“就鹵個舌頭而已,怎么能算吃人?”
美食家的事兒,能算吃人嗎?
“我給他們錢,他們把舌頭賣給我,事后他們人還活著,只是吃個舌頭,說什么吃人啊?你們說話怪嚇人的!”
眾人:“!”
嚇人的是你丫啊!
姜燭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
“我之前研究過,這人舌頭吧,是這樣,越胖的人的舌頭,就越有嚼勁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潘福,笑得殷切極了:
“比如你,你這體型太完美了!真的!”
“之前我碰到過跟你差不多體型的男人,他那舌頭啊,可太勁道了!”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她砸吧了一下嘴巴,似乎在回味:
“本來他們都愛跟我玩,都愛賣舌頭給我的,后來還有人說能把耳朵賣給我鹵來吃,但我小哥不許,他們就不來了。”
“哎,超可惜的。”
說著,她眸光一亮,看向潘福:
“但你就不一樣!”
“你愿意跟我玩,你人還怪好呢!”
潘福:“!”
他只是老色批。
但她是真瘋批啊!
第93章
來來來,玩俄羅斯轉盤,一看你就很能活!
老色批且有錢的富二代,多少還是惜命的。
但瘋批不惜命啊!
所以潘福活這么多年,就從來沒玩過瘋批。
生怕對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個怒氣下來,就跟他同歸于盡。
那可不行!
他有著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沒命了還怎么花?
所以在看到姜燭如此瘋批的行徑,他心里立馬萌生了一絲退意。
“姜燭,你開玩笑的吧?”跟著潘福進來的紈绔突然惡心笑著說道,“你該不會是不想被潘老大玩,所以才編出這種瞎話來自保吧?”
此話一出,眾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別說,我還真沒聽說齊家割過別人舌頭。”
“一聽就是騙人的。”
“哈哈哈哈,就她這長相,你們真覺得她可能會吃人嗎?”
“笑死個人了。”
一群人再次哄笑起來。
沒辦法,齊家人都快死完了,破產指日可待,姜燭壓根沒什么自保能力。
而白辰。
一個不受家族重視的富二代而已,當然也保不住她。
在他們看來,姜燭就是情急之下為了自保,才編出這一套瞎話來。
但別說,她這一副純潔無害模樣,說出如此駭人的話時,竟意外的有些詭異的可信度在里面。
“艸!這樣啊!”潘福啐了一口痰,“老子險些還真給這小娘們給唬住了。”
說著,又獰笑起來,作勢就要摸姜燭的大腿:
“我管你喜歡吃舌頭還是喜歡吃耳朵,反正今天在這里,被吃的人,只能是你!”
“不過放心,哥哥我人帥心善。”
“只要你不掙扎,哥哥是不會對你動粗的。”
“但你如果不識抬舉的話,那哥哥就不能保證,你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了。”
本以為,姜燭的瞎話被拆穿了,她肯定會繃不住害怕。
但不是。
她不僅不害怕,反而身子前傾,視線對上潘福伸過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