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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可惜還沒從這樣的愉悅中多體驗幾秒鐘,下身突然傳來劇痛,柳一帆疼得滿眼淚水,原來是徐知樂實在堅持不住,沒留意用牙齒磕到他的性器。
還沒來得及訓斥,徐知樂已吐出陰莖,臉色蒼白地解釋:“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滿腹臟話被咽了下去,柳一帆齜牙咧嘴,欲望也消散了,指著門外的方向吼:“滾出去!”
70
徐知樂被他吼得大腦空白,眨巴眼睛半晌,因茫然而僵立原地。一張嘴還是微張著的,嘴角似乎沾著點晶瑩的唾液,令人聯想到。
柳一帆看見他傻愣愣的模樣就來氣,后悔剛才怎么就輕易放過了他,上前扯了他的頭發:“怎么,不想滾,就這么想被我操嗎?”
莫名其妙,怎么就變成想被操了?徐知樂被他扯地疼,拼命眨眼解釋道:“沒有!我沒有很想被你操……”
原本只是想澄清自己對柳一帆沒有那種下流的想法,但對方好像更生氣了,眉頭緊擰,明明壓低了聲音,卻比方才的吼聲更具威懾力:“徐知樂,別以為我不清楚你是什么貨色!裝得那么無辜,其實下面早就濕了吧!”
“我……我下面沒濕的……”但那不是實話,徐知樂并了并腿,感到內褲濕黏地糊在下身,小腹竄起酸意。
柳一帆捕捉到這份異樣,惡劣地伸手捏一把他腿間的凸起。那是陰莖部位,脆弱無比,柳一帆下手又重,徐知樂當即“啊”地驚呼出聲。偏偏那手抓著綿軟的器官不放,還故意揉搓幾把:“徐知樂,你下面這東西怎么這么小啊。你以前罵我是娘娘腔,那你是什么?太監?”
聽柳一帆舊事重提且加以奚落,徐知樂的臉漲得通紅:“你才是太——”及時住嘴,抿了抿唇,能屈能伸道:“那我滾……我滾行了吧?”
可頭發和陰莖都被柳一帆抓著,滾也滾不遠,閃著睫毛怯怯打量柳一帆。柳一帆被他氣得肝火旺盛,突然一個伸手將徐知樂按在旁邊的床上:“想走就走?你把我當什么東西?”
明明是剛才你讓我走的!徐知樂的下巴陷在床上,感到柳一帆“啪啪”兩巴掌揮在自己臀上,不疼,但羞辱意味十足。不由縮了縮膝蓋,臀部往上拱了一下,倒像迎合。他知道自己要被柳一帆操了,這是他們第一次正式在床上做愛,沒有下藥,也不在野外。心里有點緊張,徐知樂抓緊了床單扭回頭:“柳一帆……”
他的聲音在顫,柳一帆被那聲喚得臉色更臭:“干嘛?”
徐知樂也不知道,他只是有點害怕,他會在上床感到害怕時喊進入方的名字,讓對方慢一點。但他想起來柳一帆不是大哥和二哥了,只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他。咬了咬下唇,終于想出一件該提醒的事來:“記得……戴套。”
柳一帆面部一僵,他的性愛經驗為零,戴套這種事也沒人教過他,更別提在房里備著套子。可現在退縮未免顯得有點窩囊,好在他記憶力不錯,沒好氣地扒開徐知樂的褲子,又狠狠摳了摳那口淫蕩肥鼓的粉逼:“你上次不是說不會懷孕嗎?怎么,故意騙我?這么想懷我的孩子?”
“沒騙你!”徐知樂辯解,“是大哥……大哥他這么說的,他說只怕萬一。”
聽徐知樂提起徐云霆,柳一帆眼里劃過一絲兇光:“哦,那你可真聽他的話。”手指故意在徐知樂私處翹起的陰蒂頭上擠,反而是屁股先跟著抖,然后是縮緊的穴。柳一帆又插進去兩只手的食指,將逼撐開到極致,艷紅肉道清晰呈現在眼前,還能隱隱看見蠕動的肉褶。
聯想到插進去的極致體驗,下腹一緊,剛才被消磨的欲望驟升。又記起這口騷逼被至少三個人同時用還這么不知滿足,性欲登時燃成沸騰的報復欲。沒有擴張,直接將雞巴往里塞了小半根:“就算你懷孕也挺好的,我都忘了,你還有兩個哥哥給你養孩子,是不是?”
他插得太急,徐知樂夾緊了逼把那根入侵物往外推:“你別嚇唬我……”他大口喘著氣,“呼……你……你太……別那么用力……”
“我還不了解你?”柳一帆頂了頂,穴肉的阻礙在利刃前變得如水般順,他又淺淺進去幾分,“你這個逼就是欠干,和你一樣賤,吃軟怕硬的東西。”
柳一帆所說的“硬”,大概就是他那根雞巴了。徐知樂想反駁,比如說他很喜歡兩個哥哥的雞巴,因為對方會照顧他的感受,把他弄得欲仙欲死。但這話不敢對柳一帆說,何況柳一帆已經掐著他的腰開始前后挺動了,耳旁嗡嗡的,徐知樂竭力放松著讓柳一帆進去,太緊張只會讓兩個人都不舒服。
于是肉壁在柳一帆的鑿弄和徐知樂的放松下漸漸轉為順服,柔媚地裹在陰莖上吮吸,還分泌出些輔助抽插的液體。柳一帆和前兩次一樣干得又快又兇,好在這次是在床上,后入的姿勢也并不辛苦。徐知樂感到身后之人的腰狠狠撞擊自己的臀部,與此同時,飛速進出的硬棍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磨出一汪一汪火熱的泉。
一開始有點痛,后面也食髓知味,漸漸抬臀迎合。徐知樂莫名覺得,這次和柳一帆的性愛沒有前兩次糟糕,是因為柳一帆技術變好了,還是自己太賤了?
但對方的惡劣勁是從始至終的。柳一帆聽著徐知樂暢快的呻吟,意識到自己把這個賤人干爽了,泄憤似的朝深處猛頂幾下,誰知徐知樂“嗯啊”地哼唧幾聲,腰登時塌了下去,逼肉也抽搐著噴出一小股水。
原來柳一帆想讓徐知樂痛,卻誤打誤撞肏到他的敏感點,高潮帶來的酸脹和瘋狂的快感抽走徐知樂全部的力氣,軟軟倒在床上,把柳一帆夾得險些射出來,使他心里大罵徐知樂的淫賤。
明明欲望已經攀至巔峰,但柳一帆不想讓徐知樂爽,竟硬生生緩了動作,雞巴插在濕軟的逼里,緩慢地磨。這點快感如隔靴搔癢,讓方才經歷過情潮風暴的徐知樂難受得深處都在發癢,主動搖了搖屁股:“柳一帆……唔……你……你怎么不弄了?”
“想要嗎?”柳一帆真想把這口蕩穴操爛,但手指掐著掌心,咬牙切齒地問。徐知樂誠實地哭喘:“嗯……嗯……想要……”
“徐知樂,你是不是賤狗?嗯?”柳一帆揪著徐知樂的后頸,“你這么討厭我,結果還求著我操你,你說你是不是賤?”
他等著徐知樂在欲望面前臣服,說“是”,然后又可以肆意羞辱他。
但徐知樂沒有立即回應,慢慢轉過半張臉來,露出紅彤彤泛著水光的眼:“我……我沒有討厭你……”他說的是真話,他現在沒有以前那樣討厭柳一帆了,“我都給你操了,你能不能……也不要討厭我?”
71
柳一帆幾乎是下意識反駁:“別裝了,你怎么可能不討厭我。”說謊也不知道借口掩飾,徐知樂以前對自己的嫌憎可是明明白白呈在臉上的,現在還想一筆勾銷?
“我以前是不喜歡你,但是……但是我現在知道……知道你以前很可憐,而且……你也沒有同學說的那么壞,我不該欺負你……真的……”徐知樂眨巴眼睛,鼻尖也發紅地抽著,“對不起……”
柳一帆心臟鈍痛,像被銹刀子來回劃拉,只留下傷口而不見血:“你也配說這種話?”嘴角卻抖著強作出冷笑,“徐知樂,你這是在同情我嗎?現在的你,又憑什么同情我?你現在才是個寄人籬下的賤種,而我過著你以前一樣的生活。不過你懂得撒這種謊,就為了讓我放過你,還算有點腦子。”
徐知樂淚流滿面,拼命拭去眼前的水霧,但是視線卻越來越模糊:“我……我沒有騙你,我不知道、你怎么樣才會消氣,你告訴我好不好……”
“這么想巴結我?”柳一帆壓上去,嘴唇附在徐知樂耳邊,隔著細碎的長劉海,他瞇起的雙眸愈顯眼尾細長,“乖乖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整天哭哭啼啼地去找你那幾個哥哥告狀。”
“然后,你就肯原諒我了嗎?”徐知樂睜大眼睛,澄澈的黑眸仿佛能倒映出柳一帆的面孔。
怎么可能。柳一帆的手死死掐著徐知樂的胳膊,他不會放過徐知樂,也不會原諒對方。徐知樂的一時悔悟不過是情形之下的被迫低頭,如果沒有這場戲劇性的改變,他還會是那個被徐知樂、或者說整個學校的學生踩在腳下的窩囊廢和窮鬼。
是命運的仁慈幫助了柳一帆,而非徐知樂的一時心軟。
但柳一帆只是低下頭,盯著二人結合的部位,又抬頭對上徐知樂回頭乞憐的眼神,微微一笑。
“看你的表現。”
當然要給徐知樂一點甜頭,讓他更有動力討好自己。然后就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他,等到他發現二人毫無和解可能,那副絕望的表情肯定更有意思。
柳一帆再次動起腰,發現徐知樂比先前還要努力地扭臀迎合,不由勾起唇角。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原本投入的激烈情事瞬間暫停,徐知樂嚇得渾身發冷,小逼一緊。而柳一帆也呼吸不暢,警惕如狼地盯著房門的方向。
他們做得太投入,差點忘了這是家里。
“一帆,我能進來嗎?”
居然是……徐懷遠的聲音。
徐知樂更加緊張,有一種被丈夫發現的偷情般的錯覺。而柳一帆盯著徐知樂顫紅的耳根,又想起方才得知的、兩人的關系,卻漸漸放松下來,面上露出一個笑。
下一秒,他抓住徐知樂的腰,整根重重挺入。
“嘶……”現在是第二次,但徐知樂還不能習慣柳一帆粗暴的進入方式,何況下面已經被操得有點腫了。本想叫出聲來,卻記得二哥就在門外,忙捂住嘴,只敢喘出一聲哀泣,同時可憐兮兮地望向身前的柳一帆。
“有什么事嗎?”柳一帆不慌不忙地答,與他語速相反的,是下身粘膩如搗年糕般重而快的頂弄聲,絲毫不害怕門外人聽見似的,仿佛宣誓某種主權的號角。徐知樂嚇得直搖頭,抓住柳一帆的手,輕聲道:“不……現在不要……”
但柳一帆不理他,還故意往上頂了頂,正好戳在最敏感的一點上,徐知樂不由伏在床上嗚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徐懷遠似乎沉默了一陣,然后接話:“我有事要找你,如果你現在忙,那就一會再說。”
“我現在是挺忙的。”柳一帆撞擊著徐知樂的臀,大床也隨之發出嘎吱嘎吱的搖晃聲,只要有心聆聽,必然會猜到房內的激情。
而徐知樂已羞得堵住了耳朵,仿佛只要聽不見二哥的聲音,對方就不在門外似的。但下身的抽插卻無法忽略,穴里又麻又酸,操一下就擠出一灘水,何況柳一帆操得比方才狠多了,肯定還在計較自己方才說漏嘴的、和二哥的關系!
“這樣,那我等會再過來吧。”徐懷遠似乎笑了笑,“玩得開心。”
待柳一帆見到徐懷遠時,已經是晚上了。
弄臟的床單早就被清理干凈,柳一帆拘謹地坐在書架邊的沙發椅上,注視徐懷遠進門,坐在自己對面。
“我不想和你遮遮掩掩,是的,你和徐知樂的關系,我早就知道了。”
柳一帆牽起嘴角,眼里卻毫無笑意:“因為他在床上告訴你了嗎?”
“哈,你可真有想象力。”徐懷遠笑得愉悅,“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希望這一段小插曲破壞我們之間的合作,不是嗎?”
“但是我沒有理由再信任你,”柳一帆瞇著眼,目光卻銳利如審視的鋒刀,“我知道你和他平時關系很好,而且你對我隱瞞了和他做過的事,你和徐云霆是一路貨色,那憑什么保證事成之后,你不會心軟放了他?”
“哦,我不知道他對你這么……重要。”徐懷遠淡淡刺了他一句,又浮起微笑,“我有怎么理由違反我們的約定?和徐云霆比,我在家里不過是個沒什么支持的私生子,別說他們,就連你,我也對你造不成什么威脅,不是嗎?”
柳一帆平靜地審視他:“我知道你沒有那么簡單。”
徐懷遠依然是笑著的,但目光也漸暗沉了下去,最后攤了攤手:“好吧,真讓人傷心,我可能是家里幫你最大一次忙的人,居然被你這樣懷疑。”
見柳一帆皺眉,他緩緩解釋:“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徐云霆曾經早就知道你和徐知樂的真實身份,但沒有泄露出來。”
“……嗯。”
“那件事之所以被曝光,是因為一個意外,當年那家醫院的人遭受調查,連帶著發現了這事。”徐懷遠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但是,其實那不僅僅只是一個意外。”
他賣了個關子,而柳一帆死死盯著他,似乎已猜到接下來的答案了。
“是啊,當時查清這件事便泄露出來的人,是我。”徐懷遠說,“所以,你難道不該相信我嗎?”
72
此后,徐知樂經常發生關系的人里,又多了一個柳一帆。
好在開學后逐漸忙碌起來,上床的次數也減少了許多。大哥偶爾到房間里來,但不是為了做愛,而是詢問他今天的學習情況。
徐知樂起初還覺得煩,被他叨得頭昏腦脹,干脆抬頭吻住他的嘴唇,男人登時就閉口不言。空氣越燒越熱,徐知樂的手都已經碰到徐云霆的胸膛,對方卻抓住他的手:“好好看書。”
徐知樂覺得大哥實在無趣,可近來二哥也很少陪他出去玩。全家人似乎都在忙,徐知樂有次還撞破了大哥和姐姐低聲交談,面色不善。空氣中壓著古怪的氛圍,只有他置身事外。
不過徐知樂無心探查真相,他自己也在緊張另一件事——他的生日。
他快十八歲了。
往年的徐知樂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小少爺,過生日自然也是件隆重的大事。他還記得爸媽提前一個月就會問他想要什么,等到生日那天,上門慶生的賓客盈門,而他被圍繞在禮物堆中,媽媽抱著他不肯撒手。
而現在……現在那個人變成了柳一帆。
徐知樂和柳一帆是同一天生日。
似乎因為這是柳一帆第一次過生日的緣故,生日規模比徐知樂以前的還要盛大。就和那次回歸宴會一樣,徐知樂默默圍觀家里逐漸熱絡的氛圍,卻更為清晰地意識到一切都與他無關。
而當事人柳一帆的表現依然很平靜,就連被問詢想要什么,他也只回了一句“無所謂”。
這可把母親心疼壞了,看向徐知樂的目光也難免染上一絲怨氣。畢竟,那天正是二人身份轉變的時間,雖然對徐知樂也有感情,但到底心疼親生子過去十幾年遭受的苦。
曾經最快樂的日子,現在卻即將變成最痛苦的回憶,原以為放下過去的落差感再度涌現,徐知樂整天再沒了笑容,他害怕,他怕自己再受一回曾經的羞辱。
恰好這時大哥來找他:“一帆的生日那天,你要不要……出去玩?”
徐知樂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徐云霆嘆一口氣,蹲下抱住他:“我作為他哥哥,必須陪他過生日,但是……我可以挑另外的日子補給你,可以嗎?”
有什么理由拒絕呢?徐知樂回抱住大哥,拼命點了點頭。
去找母親提意見時,卻發現父親和柳一帆也在,徐知樂低下頭,忍不住后退一步。
“什么事?”父親皺著眉,低聲問。
徐知樂后背悚然,終于道出來意:“我……我生日那天,可以不去嗎?”
他不敢看柳一帆的眼神,但隱約覺得對方的表情陰沉了幾分。
“為什么不想來?”再次看向柳一帆時,他的臉上掛起了笑容,慢慢踱步上前,摟住徐知樂的肩膀:“那天,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大日子’,你怎么可以缺席呢?”
徐知樂已發起抖來了,就算已經漸漸消去些對柳一帆的恐懼,但確鑿面對那件往事時,他還是會像老鼠遇見貓一樣渾身發冷。
你要在那天報復我嗎?徐知樂想問,但沒有說出口,而柳一帆頗覺有趣似的打量徐知樂抿緊的嘴唇和瞳孔縮小的眼,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哥哥,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只是很希望你能來,畢竟,不管怎么說……我們都很有緣分,不是嗎?”
見徐知樂還在猶疑,他又補充:“剛才,我已經和爸媽說過了,這種事情沒必要大操大辦,我們一家人一起吃個飯就好了,你說對不對?”
徐知樂哪里敢說“不”?只得點點頭。
“到時候,禮物都準備兩份,我們兩人一模一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