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樂海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明明是你還在討厭我才對吧!徐知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沒有啊。”
“那就走吧。”柳一帆捏緊了他的手。
無奈,徐知樂只得和柳一帆同行,明明說是“帶一帆出去走走”,結果一路都跟在對方后面。
一貫嬌縱不可一世的徐知樂居然學會了夾緊尾巴做人,換作從前的熟人看見這一幕,必然要大跌眼鏡。但也是沒辦法的事,經歷了那么多,徐知樂已意識到柳一帆對他恨之深,而他也不再像從前一樣可以獲得家人的包庇和縱容。
沉默的氣氛盤旋二人頭頂許久,柳一帆突然扭過身,與盯著腳尖前行的徐知樂撞了個滿懷。
“你……你怎么了?”徐知樂擠出一個笑。
“這么怕我?”柳一帆聲音輕如山風,同時伸出手,嚇得徐知樂閉緊眼睛,感到那只手落在自己的脖子上,當即一激靈:“你……你答應過不欺負我的!”
“是嘛。”柳一帆凝視徐知樂皺成一團的臉,然后翹起唇角,“但是,現在是在山里,就算你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也沒人能幫你。”
徐知樂睜大眼睛,對上那雙黑沉無波的眼眸,只覺一陣料峭寒風鉆進衣服,竄起一身雞皮疙瘩,腿險些軟了,牙齒咯吱咯吱,幾乎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從喉嚨里吐出點氣音:“你……你不怕坐牢嗎!”
“到時候,你已經出事了,而我才是爸媽的親生兒子,對于我們過去的恩怨,他們一直都很愧疚,一定會幫我隱瞞這一切,讓你死于‘意外’。”
柳一帆語速平緩,卻令徐知樂愈發篤定他真的要痛下殺手,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哀嚎道:“你……你之前裝出來要和我和好,就是……就是為了找機會,對我……對我動手?”
他以為兩人只是小打小鬧,最出格的也不過是上次的偷拍事件,但怎么也沒想到,柳一帆居然是個殺人犯!真的想要了他的性命呀!
為什么?他做的事情有那么過分嗎?居然會讓一個人恨他到恨不得他去死?
柳一帆微瞇雙眼,看著徐知樂被他一番話輕易嚇破了膽,蜷縮在一棵樹的樹根上,痛哭流涕。
很丑,但看著就令人興奮。柳一帆沒想對徐知樂下手,他只是看這里僻靜無人,想嚇唬一下這家伙,沒想到對方如此外強中干,才幾句話,就已嚇破了膽子。
獵物瑟瑟發抖的模樣最能激起捕食者的狩獵欲望,柳一帆咧開嘴角的弧度拉大,這段時間一直隱藏的惡意炸出胸膛。
其實假戲真做又有何不可呢?不一定非要徐知樂的性命,但是可以折磨玩弄他一番。
只是想象徐知樂哭得尿了褲子的慘狀,柳一帆的頭發絲都戰栗起來,僵硬的面部肌肉愈發控制不住地笑。這幅表情嚇壞了徐知樂,他當即“啊——”地尖叫一聲,落荒而逃。
瘋子!
瘋子!
早就說要離他遠一點!這個瘋子!
徐知樂一心只想著逃離柳一帆身邊,幾乎手腳并用著朝前跑。身后急促的腳步聲是催命的鼓點,方向感變成一團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救本能,呼救、逃!
突然被樹根絆了一跤,徐知樂猛地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他不敢回頭,正想趕緊爬起身繼續逃,卻沒能掌握好平衡,整個人被地心引力攥著朝山坡下扯去!
幾乎是翻滾著下墜,像一個橫沖直撞的球,徐知樂吃了滿口泥土,被磕得頭暈眼花,幸而在一個緩坡處減輕了力道,又勉強抓住一塊凸起的巖石,終于控制住身體的跌落。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雙腿卻晃蕩著穿來懸空感,臉色一白:這里是一個近似懸崖的陡坡!
他知道這里,更知道如果在這里摔下去,雖然不至于粉身碎骨,但也要脫一層皮!因為過于危險,從前也不允許他靠近,沒想到這回他竟然摔到了這里!
正扒著石頭,掙扎地拖著虛脫酸痛的身體,卻見眼前的草地爬近一條影子,心登時冷下去,抬頭,對上柳一帆面無表情的臉。
65
心頓時涼了半截,人在極度危險的時候,身體也僵硬得幾乎失去知覺。徐知樂只知本能地扒住石塊,但步步緊逼的柳一帆卻削弱他的力氣,令他幾乎想立即逃跑,卻無能為力。
“救命!救命!哥!媽媽!爸爸!救我!救救我!”徐知樂大聲呼號,眼淚糊在臉上,混雜著方才滾下山坡時沾染的泥土,白凈的臉蛋也變得臟兮兮的,格外凄慘可憐。
柳一帆緩緩下蹲,與徐知樂對視。他頓時怕得連呼吸也不敢,呼救聲卡在嗓子眼里,只一個勁地流眼淚。
“你這么怕我?”柳一帆伸出手,指尖輕觸徐知樂頰邊的一滴淚,很涼,他忍不住笑了笑,看見徐知樂因他的笑吸了吸鼻子,一雙眼愈顯得霧蒙蒙的。
“你答應過我、你不是說和我和好的嗎?你騙人、你騙我……”徐知樂聲音含混不清,哭得五官都皺成一團,肌肉因緊張而死死繃著。他沒想到今天可能命喪于此,他沒想到柳一帆在他以為生活產生轉機的時候再次將他打落深淵!
柳一帆盯著他癟了的嘴和變型的鼻子,死水般毫無波瀾的臉上劃過一絲厭惡,又擠出一抹假笑:“我騙你?剛才不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嗎?我哪有推你碰你?”
“那……那你救救我!求你……求你……”徐知樂看見一點希望,“你、你拉我上去,好嗎?”
“我憑什么救你?”柳一帆挑眉。
徐知樂被他的問句梗住,半晌,哭喪著臉說:“我、我們過去這段時間,不是……不是相處得挺好的嗎?我……我們可以做朋友的,真的……”
“徐少爺,我想你真是糊涂了,你還記得你以前是怎么說我的嗎?你說,像我這樣的怪胎、窮鬼,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柳一帆笑了笑,但那笑容在徐知樂眼中顯得陰森可怖。
對于他說的那些話,徐知樂完全不記得了,本能地哭著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那么說你……對不起……柳一帆……對不起……”
柳一帆盯著他紅腫的眼皮,少頃,瞇了瞇眼睛:“現在,在這個家里,只有你會喊我以前的名字。”
徐知樂以為他生氣了,用手肘蹭去眼淚,忙補救道:“徐一帆……我說錯了……”柳一帆已經代替了他,成為那個真正的徐少爺了,而他則變成了一只喪家之犬,現在更是徘徊于生死邊緣,全聽憑柳一帆的憐憫。
要是今天真的死在這里,那可真是太難堪、太丟人了!可柳一帆面無表情的臉毫無動搖的可能性,給徐知樂帶來深深的絕望。
那個人……恨他入骨了,怎么可能放過他呢?
難道、難道這就是結局了嗎?
無助感傳遍全身,強烈的疲憊感隨之上涌,徐知樂的手心早就出了大量冷汗,黏糊糊的,幾乎扒不住崖邊的石頭。意識到這一點的徐知樂拼盡全力地朝上扒拉,但酸脹的手臂完全使不上力,徐知樂雙目圓瞪,甚至沒來得及求救,下一秒,他就不受控制地朝下滑落而去!
“啊——!”
失重感拉扯雙腿,徐知樂腦海中一片空白,又迅速預知摔落后跌出殘廢的未來。幾乎瘋狂地撲騰手臂,但不可避免下墜的命運!
還沒反應過來,手肘緊得一痛,下半身磕在崖邊,晃晃蕩蕩。噙著淚抬頭,徐知樂與柳一帆對視,霧蒙蒙的視線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心臟在胸腔狂飆掩蓋住周遭的寂靜,只有手腕上的牽引力是真實的,一雙手死死拽住了徐知樂的手腕。
柳一帆拉住了他。
意料之外的反應,甚至忘記了道謝,半只腳踏入鬼門關的驚魂未定和柳一帆的反常舉動使徐知樂思緒混亂,直到被男生咬著牙往后拖,一點一點扯到安全的地方,膝蓋切切實實著地,徐知樂伏在草叢里,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嗚嗚……!”
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哭,也不知道哭什么,心里有一股氣,強烈的情緒,想要發泄出來。身體已經沒力氣了,于是以跪趴的姿勢倒在地上哭,眼淚沾濕臉下的青草。
哭得昏天黑地,過了很久才意識到或許該和柳一帆道謝,那個人為什么要救他呢?他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勉強撐起身體,對上柳一帆居高臨下的臉,那副陰冷甚至有點憤怒的表情也沒那么恐怖了,他嗚咽著:“謝、謝謝你……”
柳一帆抓住徐知樂后腦勺的頭發,手法格外粗蠻:“我當然不會讓你死,徐少爺,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一直活著受折磨。”
嘴上這樣說,但他控制不住地生自己的氣,他救了徐知樂,這個賤人。
只會哭的蠢貨,剛才看見他垂在懸崖邊向自己求救時心里格外痛快,凌駕于仇敵之上的快感,忍不住想看他多掙扎一會。偶爾也會產生“要不就將他踢下去算了”的念頭,但轉瞬即逝,畢竟生命的消逝太過無趣了,
看見那家伙要掉下去的一瞬間,居然不假思索地蹲下身抓住他。
徐知樂不能死,自己當初努力學習,就為了拼一口氣,將來闖出一番出息,把徐知樂這樣瞧不起他的人全都踩在腳下。他是靠著對徐知樂的恨意活下去的,徐知樂要是死了,他也想不出他該去恨誰、又該怎么活。
徐知樂不能死,徐知樂要活著,而且像狗一樣地活。
可方才死里逃生的徐知樂沒有注意到柳一帆復雜且陰郁的表情,甚至沒有聽進對方的話,只是瞪著一雙淚眼愣愣注視著他。
柳一帆……柳一帆原來竟是個不計前嫌的好人!徐知樂又想起之前大哥教育他的那些話,回憶過去欺負柳一帆的種種,心里既愧疚又難過,突然猛撲上前,抱緊了柳一帆,埋在細瘦的男生懷里大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徐知樂摟緊柳一帆的脖子,感到手臂圈住的那部分肌肉僵硬無比,“柳一帆……對不起……謝謝你……嗚……謝謝……”
柳一帆臉色難看,感覺到徐知樂的鼻涕眼淚都糊在自己身上,毫不掩飾嫌棄地推開他:“滾……滾!別碰我!”
但徐知樂置若罔聞,反而將他抱得更緊了,拖著哭腔說:“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柳一帆的頭轉向一側,遠處,一片樹叢發出“沙沙”聲,他隱約瞧見一道人影,急匆匆朝這個方向奔來。
會突然過來這里的人,只有一種可能。
“行啊。”柳一帆冷笑,轉回頭,捏住徐知樂的下巴,將他的臉擺正對向自己,“我要你現在,在這里,給我操,你愿意嗎?”
66
柳一帆沒想徐知樂會同意,那家伙同樣看自己不順眼,面對如此過分的要求,一定會拒絕。
他只是發覺那道追到此地的、疑似徐云霆的人影,想要故意惡心一下兩個人罷了。
遠處那人果然停住腳步,而徐知樂也睜大紅腫的雙眼,似乎沒想到柳一帆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柳一帆則冷冷瞪著他,等待他發怒。
但徐知樂只是低頭擺弄手指,小聲說:“在、在這里嗎?”
“當然!”柳一帆咬緊后槽牙,“怎么,這下你不愿意了?不是求我原諒你嗎?”
“是……是!”徐知樂突然抓住他的衣服,只是閃躲的目光莫名顯出幾分忸怩,“那你……你快一點好嗎?我怕爸媽來找我們,就發現了……”
這是……同意的意思?
這個騷貨!
在外面干他,這樣的要求都能答應?不愧是給他下藥、又被徐云霆玩爛的婊子!
柳一帆騎虎難下,他對徐知樂并無性欲,何況那張臉淚流滿面,又臟兮兮的,看了就倒胃口。騎虎難下,柳一帆垂下眼,毫無表情,沉默不語。
徐知樂卻以為他要自己主動,心里糾結一番,終于猶猶豫豫湊上前去,吻住兩瓣抿緊的薄唇。1⒈0⑶㈦⑨¢⒍8ˉ②1^更多
他和兩個哥哥做愛前都要接吻,或許,這是性愛前必須要做的事吧。
沒想到,只是觸碰到柔軟的唇,還沒來得及維持這個動作,柳一帆早在徐知樂湊近時就已呼吸凝滯,一雙眼更是瞪如銅鈴,仿佛經歷一樁恐怖的酷刑。下一秒,身體被猛地往后推開,“砰”地撞在一棵樹上,而柳一帆漂亮的臉因憤怒扭曲了:“你在干什么?!”
徐知樂頭暈眼花,站立不穩,滑在地上,好半晌才抬頭,眼中含淚地支吾:“你……你說要和我做的……”
他做錯什么了嗎?
還沒來得及深究原因,突然被柳一帆猛地從地上提起,翻至背面,半邊身子都壓在樹干上。還沒來得及出聲,柳一帆就已剝開他的褲子:“這么迫不及待,是好久沒做,所以下面癢了?”
大腿接觸空氣,涼颼颼的,私處忍不住收縮,仿佛應和了柳一帆的話似的。徐知樂嗚咽著,嘴上反駁:“沒有……”但上身抱著樹干,避免自己摔落在地,卻讓他呈出臀部高翹的姿勢,仿佛在歡迎別人進來似的。
柳一帆看見徐知樂這幅騷樣就想起那晚的荒唐,還有上次用手指把這個小逼玩到噴水的景象,頓時恨得牙癢癢。偏偏自己下面也被勾引得起了反應:兩片肥鮑比先前還要飽滿,穴縫隱隱顯出肉道的艷紅,也不知這段時間又被徐云霆那個道貌岸然的家伙插了幾次。
想到這,伸出兩指一捅到底,換來徐知樂的一聲驚呼,膝蓋也隨之彎曲閉攏,處子般羞澀的反應。柳一帆最看不得徐知樂的裝模作樣,譏諷道:“怎么,裝那么純,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好幾個人上過床了?”
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屈起手指,將小穴摳出粘膩水聲。只見那大腿內側的肌肉果然繃緊了,兩條腿也肉眼可見地打哆嗦,與此同時,徐知樂顫抖的哭音從前方飄來:“別……柳一帆,要站不住了……要摔了……”
“那就摔啊。”柳一帆怎么可能聽他的,指甲故意蹭過肉壁,徐知樂“啊”地驚叫一聲,膝蓋一軟,本就疲憊不堪的手再也難以支撐身體,整個朝地上摔去。
好在兩手提前護在前方,不至于惹上滿臉泥土。雙腿還是直立的,遠遠望去,就是一個人被折成了倒V型。在他身后,另一人掐住最高點的腰,就這這個姿勢操了進去。
“唔……”性器沒有擴張和潤滑就直接捅進體內,徐知樂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何況還是以這么羞恥的姿勢被進入,他能感到上衣滑落著墜到下巴上,而眼前只有粗糙的泥土顆粒和幾簇青草,不斷提醒他現在正抬著臀部被柳一帆操弄的事實。
“柳一帆,換……換一個姿勢……好不好?”眼淚都倒流著滑進頭發里,徐知樂現在仿佛一個只能提供性服務的肉架子,被身后的男生蠻橫地掐腰頂弄,“站不住了……要、要摔了……嗯……”
柳一帆哪有那么好心,見他難堪,心里頓時被愉悅包圍,像灌了幾瓶陳酒般暢快,故意在那兩瓣翹臀上揮了幾巴掌,扇出“啪啪”的清脆又情色的響聲:“為什么要換?這樣不挺好的?我可以不用看著你那張倒胃口的臉。”
穴里的雞巴抽插的動作比先前還要激烈,仿佛在故意不讓徐知樂站穩似的。小腿幾乎繃直了才能讓腿間夠得著柳一帆的腰,若非有腰上的禁錮,僅憑兩手簡直難以維系身體的穩定。
徐知樂一緊張就會夾緊肉逼,箍得柳一帆漸漸慢了動作。雖然穴里漸漸磨出了水,但也架不住小穴這么用力地夾。柳一帆卻偏要和徐知樂慪氣似的,固執地一個勁朝深處捅。
他那玩意本就天賦異稟地長,只是插了幾下,就干至穴心,險些進入子宮。何況徐知樂的確有一陣子沒做,敏感點被頂了幾下,神經末梢都噼里啪啦地炸開,每根肌肉都隨著小穴繃緊收縮。徐知樂甚至還沒從第一次的快感中回神,下一次的深頂便又將他拽入瘋狂的深淵。
“柳一帆……柳一帆慢點……站不住了,真的站不住了……”徐知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晃,天旋地轉,偏偏下體的交合同樣明晰,為了不摔倒,他只能后靠在柳一帆身上,被肏狠了只想掙扎著往前爬。還沒走幾步,就被一雙手從后往前環住胸口,柳一帆強硬地將他的上身抬起,按在樹上,然后快速聳動腰部。
“這樣,就站得住了。”柳一帆也在喘,但聲音一如既往地輕,又帶點懲罰性質地咬住徐知樂的側頸——柳一帆好像很喜歡在做愛時咬他,牙齒深陷入肉,舌尖在皮膚舔出癢意,這種危險的刺激一如他下身的動作:既兇且快,仿佛不是做愛,而是一刀一刀插進徐知樂的動脈。
徐知樂伏在樹干上,陰莖蹭著樹皮,他被夾在柳一帆和樹木之間,腳下是吱吱呀呀的草地,萬籟俱寂的森林中只有肉體碰撞聲、和徐知樂的呻吟聲和柳一帆粗重的喘息。
67
柳一帆以為那個追隨至此的人是徐云霆,因而故意操得又快又狠,迫使徐知樂發出可憐兮兮的啜泣。他的嬌吟和喘息飄蕩在幽靜山谷中,與樹葉沙沙聲相互應和,卻又格外清晰,顯示正發生在林中的這樁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