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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昊瞥眼道:“明明就很喜歡我,非得嘴硬,我生氣你很爽嗎?”
童安薇還是不說話,佟昊伸手一拉,她沒重心撲到他懷里,他抱著她,低聲道:“十天了,我每天都想你。”
童安薇把臉埋進佟昊胸口,用力抱著他,心底說著,我也想你。
佟昊親了下她的頭頂,聲音越發的低沉,“尤其是晚上,特別想你?!?
童安薇縮在他懷里不講話,佟昊將她推倒在床上,兩人接吻,都說小別勝新婚,更何況是吵架再和好之后,佟昊慣常兇猛,難得的童安薇今兒也特別配合。
外面是大白天,臥室里面擋著遮光性很強的窗簾,童安薇像是蔓藤一樣纏在佟昊身上,讓他一度覺得她這不是配合,而是主動,
黑暗中佟昊俯身在她耳邊,沉聲道:“瘋了?”
往日童安薇是不回答的,這次卻很低的聲音道:“我要讓你知道,我比任何女人都好。”
這一句徹底燃爆了佟昊所剩無幾的理智,以至于后來童安薇哭著求放過,某畜生也沒有心慈手軟。
同年圣誕節,佟昊跟童安薇站在民政局前,童安薇說:“我就一個要求?!?
佟昊道:“只要不是換老公,其他的隨便。”
童安薇道:“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兒,你都不能兇我。”
佟昊挑眉,“你要是給我戴綠帽子呢?”
童安薇眉頭一蹙,“我還怕你綠我呢!”
佟昊說:“你每天把我榨干了放出去,我有心也沒力?!?
童安薇管不住他的嘴,紅著臉要發火,佟昊跟她鬧了兩句,出聲道:“行,我答應你,不就小聲跟你說話,不罵人嘛,我盡量忍著?!?
童安薇高高興興的跟佟昊進去領證,結果民政局里面遇小偷,童安薇的手機和錢包差點兒被摸走,錢倒不要緊,關鍵身份證要是丟了,證還領不成。
佟昊發現讓小偷把東西拿出來,小偷耍橫不給,后果可想而知,要不是童安薇攔著,佟昊能給他拆了,最后證領了,警察也來了。
出門的時候,童安薇不講話,佟昊側頭道:“怎么了?”
童安薇說:“你剛才好兇?!?
佟昊挑眉,“我又沒跟你…”
他聲音才大了一點兒,她一挑眉,他馬上放棄,“行行行?!?
童安薇笑了,佟昊牽著她的手道:“走了媳婦兒?!?
“我們去哪兒?“
“回家,暖床?!?
第1214章
貞寶篇
元寶剛跟人談完事兒,拿起手機準備找黨貞,結果屏幕上彈出好多條微信消息,點進去一看,是群里正熱火朝天的聊著。
今天是中秋,群里的各位人妻在曬螃蟹的照片,韓春萌跟戴安娜不必說,一個廚藝了得,一個自己開餐廳,是蒸是炒都是信手拈來,童安薇還在學校,說是晚上放學回家再做。
喬艾雯曬了照片,照片中她系著圍裙站在廚臺前,下一張就是大閘蟹出鍋的樣子,宋喜說:“可以啊,有點兒做人老婆的樣子了。”
下面列隊鼓掌表示很贊,喬艾雯說:“看來我擺拍很成功嘛,老凌做的,我跟著秀一秀。”
韓春萌道:“真讓人失望。”
戴安娜道:“其實我有點兒預料之中。”
邵一桐說:“我剛蒸老了一鍋?!?
黨貞跳出來道:“是不是蒸螃蟹最簡單啊?”
第一個回答的人是宋喜,“對,你把螃蟹放鍋里蓋上蓋兒就行,別忘了放水?!?
黨貞問:“怎么看螃蟹死活???它們都纏著,不怎么動?!?
韓春萌說:“你把繩子解開。”
黨貞應著,元寶看得好笑,就連宋喜這水平都出來指點江山了,可見黨貞成功的混入了廚藝的下游圈兒。
元寶迅速往下翻記錄,只看有黨貞說話的部分,不多時,黨貞發了條語音,說:“我被螃蟹掐了?!?
眾人紛紛關心,黨貞說:“沒事兒,出了點兒血…它好大的力氣,我感覺像是被人用力掐了一下?!?
宋喜喜歡熟螃蟹,但對生螃蟹也是深惡痛絕,她說當年自己曾拿著刀一路追著螃蟹,直到把它十條腿砍斷了八條。
韓春萌說:“社會我喜姐,人美路子野。”
戴安娜道:“到底是螃蟹太飄,還是你拿不動刀?”
大家七嘴八舌,有吐槽派,有關心派,還有報復派,霍嘉敏攛掇黨貞直接把那只作亂的螃蟹扔滾水里煮了,殺雞儆猴。
喬艾雯道:“弱弱地問一句,最近戀愛談得還順利嗎?”
黨貞抽空插了一句,“我先去處理一下傷口,你們聊?!?
元寶看到這里已經切換到打電話的頁面,黨貞在他電話簿里存的是‘阿貞’,這樣他第一個就能看到她,電話打過去,響了幾聲,黨貞接通。
元寶馬上問:“手傷得嚴不嚴重?”
黨貞微愣,隨后道:“你看我們群里聊天了?”
元寶說:“我現在回家?!?
黨貞問:“你忙完了嗎?”
“嗯?!?
元寶就是沒忙完也要回去的。
回到家,黨貞來門口迎他,元寶第一句便是:“傷哪兒了,我看看。”
黨貞抬起右手,中指最上面一截纏著邦迪,“沒事兒?!?
元寶順勢牽著她的手,一邊拉著她往廚房方向走,一邊道:“我看看是誰這么不開眼。”
來到廚房,還沒看到螃蟹就聽到‘叮?!穆曧?,等到走近才發現,黨貞用兩個鍋蓋同時擋著水槽,而里面鮮活的大螃蟹正張牙舞爪的往上攀爬,黨貞早有準備,拿起一旁的鍋鏟小心翼翼的拍打,就是不讓它們從縫隙里爬上來。
元寶認認真真的看著里面的螃蟹,問:“是哪只傷的你?”
黨貞真就沒含糊,當即伸手指著一只最大最橫的道:“就是它?!?
元寶道:“你想怎么處置?”
黨貞道:“嘉敏說讓我煮了它,我有點兒害怕,而且沒有水煮大閘蟹的吧?小喜說她以前把螃蟹腿都剁下來了,我沒她的勇氣……算了,咱們還是直接蒸吧,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不會跟個螃蟹一般計較?!?
元寶打開燃氣灶,把蒸鍋熱上,隨后戴了隔熱手套,利落的將五兩的大閘蟹放入鍋中,蓋上蓋子。
本來一鍋可以蒸好兩個,但他偏偏蒸一個,對黨貞道:“我沒那么大氣,我要報復它?!?
黨貞忍俊不禁,上前抱住元寶,元寶道:“這批是誰送來的?”
黨貞道:“這批是王妃店里送來的,小喜和爸叫人送的還在冰箱里?!?
元寶道:“如果你跟爸說,是他送的螃蟹把你給夾了,我估計明年陽澄湖不用開湖了?!?
黨貞道:“幸好他去訪澳了,不然一定會跟螃蟹沒完沒了。”
半小時后,黨貞在群里曬了兩張照片,一張是碼放整齊的紅色蒸蟹,旁邊是醋姜蘸料;另一張則是令人垂涎欲滴的干鍋蟹,配上翠綠的香菜,擺明了飯店招牌菜。
群里喬艾雯第一個發聲:“是不是我寶哥回家了?”
黨貞道:“你就不懷疑是我自己突然開竅了嗎?”
喬艾雯道:“別鬧?!?
宋喜道:“我看到旁邊擺著兩雙筷子,還有影子,黨貞拍照的時候,元寶在你身后抱著你吧?”
她話音落下,眾人紛紛拉大照片,果然,反光的桌子一角露出黨貞的小半張臉,而她的臉側還有很小很小的半張臉,明確的講,是頭發。
很快群里人紛紛感嘆,戴安娜說:“我去,福爾摩喜啊?!?
韓春萌道:“好歹我還是前經偵警察的家屬,給我留點兒面子行嗎?”
喬艾雯說:“忽然替我哥的日子擔憂了呢……”
童安薇艾特了宋喜,光明正大的表達了迷妹的日常崇拜之情,送了一捧玫瑰花。
黨貞道:“你們太厲害了?!?
宋喜道:“明明只有我厲害?!?
韓春萌說:“是,我們都是打醬油的。”
元寶洗了個澡回來,招呼黨貞一起吃螃蟹,黨貞的手指受傷了,元寶細心地拆給她吃,不讓她動手。
黨貞說:“我沒事兒,你快自己吃吧。”
元寶說:“你別碰了,手上有味兒,待會兒不好洗手。”
黨貞徹底閑下來,撐著下巴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元寶垂著睫毛,輕聲道:“好看嗎?”
黨貞勾起唇角道:“好看。”
元寶說:“食色,性也?!?
黨貞說:“人欲無窮,食髓知味?!?
元寶把拆出來的蟹黃蟹肉放到黨貞盤中,抬眼問:“如果我跟吃飽肚子之間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黨貞毫不猶豫的回道:“當然選你了?!?
元寶眼底含笑,“這么篤定,不怕餓肚子?”
黨貞笑瞇瞇拿起筷子,把蘸了蟹醋的螃蟹肉先送到元寶唇邊,等他吃完自己才吃,嘴上說著:“我知道你會喂飽我嘛?!?
元寶眼簾一掀,似笑非笑,意味深長。
第1215章
番外,人肉畫板
黨貞最近遇到了瓶頸期,雖然圈兒內現在把她的畫炒的很火,價位很高,只要她動筆,沒有賣不出去的,可身為創作者她自己心里清楚,再這樣下去是在慢慢消耗自己對畫畫的熱情。
已經連續好幾天了,黨貞心情有點兒低落,茶飯不思,哪怕元寶變著花樣的哄她開心,但實際問題沒有解決,她還是每晚把自己關在工作間里冥思苦想。
‘鐺鐺’兩聲,有人敲門,黨貞說:“沒事兒,進來吧。”
元寶推門而入,他剛洗完澡,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服,手里拿著一杯溫牛奶。
黨貞接過,溫聲道:“謝謝?!?
元寶看著她面前空空的畫板,輕聲道:“還沒靈感?”
黨貞點點頭,心情欠佳,一邊失落一邊安慰他,“不用擔心我,創作是會這樣的,磨過這陣子就好了。”
元寶將她面前的畫板移走,拉了椅子坐在她面前,溫柔的說道:“我覺得不是你的問題?!?
黨貞抬眼看向他,元寶道:“在一張白紙上憑空作畫,這不是難為人嘛,你看看我,是不是覺得心情好多了?”
黨貞勾起唇角道:“你是比白紙好看多了?!?
元寶笑了笑,松開她的手,當即脫掉身上的棉T,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精健身體,黨貞先是一愣,隨后目光略微閃躲,小聲道:“不用在這兒替我解壓……”
元寶看向黨貞,表情純潔無辜,“想什么呢,我沒打算賣藝又賣身,只是把身體借你一用,你對著白紙畫畫和在我身上畫畫,一定是不一樣的感覺,沒準兒畫著畫著靈感就來了?!?
黨貞臉更紅了,“哦?!?
元寶笑著道:“你上學的時候也畫過人體,別人全光著站你面前,你都面不改色心不跳,怎么到我這兒脫了上身就不行了?”
黨貞道:“別人能跟你一樣嗎?”
元寶笑得越發溫柔,“是不一樣,來吧,不要客氣,想把我怎么樣就怎么樣,我會好好配合的。”
黨貞跟著他一起笑,不得不說,元寶這一脫還真的激發了黨貞的創作欲,因為他不是任何人,他是她最愛的人。
在元寶身上作畫,黨貞選了最溫和無傷害的植物顏料,這種顏料可以入口。元寶坐在黨貞面前,為了方便她靠近,他把雙腿叉開,她坐在他兩腿之間,右手邊是顏料。
“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看點兒別的?!秉h貞說。
元寶目光落在她臉上,出聲道:“我發誓這是我這么多年覺得最有意思的時候?!?
黨貞望著他的笑臉,自己也勾起唇角。
拿著畫畫用的小刷子,黨貞直勾勾的盯著元寶赤裸的上身,他身上有槍傷,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化,但永遠不可能徹底消退,他又不像佟昊似的,干脆紋了個大花背,無論什么東西全都蓋上了。
佟昊是一勞永逸的類型,殊不知紋完之后比帶傷更嚇人了,元寶看著一個二百五的前車之鑒,自然懶得欲蓋彌彰,隨它去吧,最關鍵的是,他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家立業。
黨貞一直盯著他心口處的彈痕,元寶怕她心里難過,正要出聲安慰,只見她用刷子蘸了紅色的顏料,直接點在他心口處。
心口的紅,是朱砂紅。
黨貞落下這筆的時候,并不十分清楚自己要什么,她只是覺得這處傷痕讓人難受,無論看了多少次,聽他解釋過多少次,承諾多少次以后不會再有,她仍舊耿耿于懷,為何她不能早些出現在他的生活里,這樣她多少可以保護他,不讓他這一路走來,如此的艱難。
一筆紅落下,隨后是第二筆,第三筆,黨貞一邊調著顏色,一邊在他身上筆耕不輟,元寶安靜的注視著她,這一刻十分明白她說喜歡看他做飯時的感受,她認真的時候,很令人著迷。
黨貞習慣了一個人工作,畫畫的時候也不愛講話,元寶非常職業的充當著一塊兒好‘畫板’,從不多言多語。
黨貞從他身前畫到身后,元寶能感覺出她的靈感正在一步步回籠,因為她越畫越順,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一個多小時后,身后的黨貞停筆,出聲問:“下面可以畫嗎?”
元寶轉身,面向黨貞,微笑著道:“求之不得?!?
他當著黨貞的面兒把褲子也脫了,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底褲,元寶問:“這條留不留?”
他是有意逗她,沒想到黨貞面色認真的道:“最好不留。”
元寶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意外,差點兒慌了,兩人在一起這么久,他在這方面一直都是主動的,雖然黨貞也不是扭捏的人,可畢竟是女孩子,平時還是會內斂一些,如今她主動提了,他沒有不脫的道理。
元寶盡量面色從容,權當是為老婆和藝術獻身,將最后的一層也給脫了。
他赤條條的站在黨貞面前,黨貞掃了一眼,內心澎湃,為了顯示自己的專業,她盡量理智的道:“你可以坐下,我先畫前面?!?
“好?!痹獙殤?,重新坐在椅子上。
黨貞調好了顏料,拿著小刷子來到元寶下腹處,才畫了兩下,眼看著他起了反應,本想忽略過去,但…太顯眼了。
黨貞心跳加快,血液上涌,抬頭看元寶。
元寶低聲說:“沒事兒,畫你的,自然反應?!?
黨貞垂下頭繼續畫,畫到一半畫不下去了,它擋住了她要下筆的地方。
元寶畢竟是有眼力見兒的人,自己抬手壓下去,“畫吧。”
他聲音依舊溫柔,但畢竟眼前的景象非同凡響,黨貞咕咚咽了口口水,畫了幾下后自顧自的嘀咕,“你這不是幫我找靈感,是考驗我的定力?!?
元寶開口,聲音低沉,“夫妻本就應該同甘共苦,為你,這點兒‘苦’我扛得住?!?
他的確很苦,苦不堪言,黨貞都看不下去了。
放下畫筆,她起身去門口把燈關了,工作室中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元寶感覺有人向他走近,怕她摔著,他伸出手。
黨貞順著他的手來到元寶身前,正面坐在他腿上,主動吻他。
元寶低聲問:“不畫了?”
黨貞說:“找到靈感了,現在只想發泄一下,解解壓?!?
那天兩人從工作室里出去,元寶去照鏡子,他胸前的畫已經模糊的七七八八,一半是被汗給打濕摩擦掉了,一半是被黨貞給吃掉了,中途她貓一樣在他身上咬來咬去,他還擔心她中毒,黨貞說:“植物顏料,可以吃的?!?
他懷疑,她最早就有這種打算。
第1216章
番外,佟元篇
外人都知道元寶和佟昊是喬治笙的左右手,三人打小兒就認識,但元寶是從小就養在喬家,反倒佟昊是個‘半路出家’的,十幾歲才開始跟著喬治笙。
佟昊少年時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知道喬治笙不好惹,只好每日里撩閑元寶,元寶是礙著面子不樂意跟他動手,剛開始佟昊還以為元寶怕自己,所以越發的有恃無恐,直到有一次把元寶給惹急了,兩人大打了一場,自從那次佟昊才知道,人不可貌相,不是看著像小白臉兒的就真是弱不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