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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春萌道:“下一題,說出你老婆的三大優點。”
喬治笙:“太漂亮,太優秀,太懂事兒。”
戴安娜挑眉,“欸?這位新郎涉嫌自己抄襲自己啊。”
元寶道:“在新郎眼里,新娘的優點是讓他著迷,缺點是同樣吸引別人,不矛盾。”
霍嘉敏開口就問了所有男人一個送命題,“那你們被宋喜吸引了嗎?”
說吸引,會被喬治笙殺掉,說不吸引,證明喬治笙的回答不合格。
佟昊忍不住瞪眼,“是不是挑事兒?”說著就要動手。
霍嘉敏當即把童安薇頂出來,童安薇看向佟昊,雖是沒說話,但佟昊熄了火收回手。
送命題已出,為了保喬治笙,也確定好法不責眾,喬治笙身后一幫人都跟著附和,“是漂亮,是優秀,確實懂事兒……沒毛病。”
喬治笙連著回答十個問題,姐妹團不敢整他,把兄弟團折騰一溜夠,這才把人放進去。紅色婚床上,宋喜一襲耀眼的黑色婚紗,之所以耀眼,一來是她的美,二來是并不常見的婚紗顏色。
據說黑紗,一生只穿一次,只為一人穿,從此只有死別,沒有生離。
喬治笙也是一身黑色西裝,進門后目光直接鎖定在宋喜臉上,兩人已是幾年的夫妻,可是這一刻,他們互相望著,她在笑,眼前蒙著一層晶亮的光,喬治笙一眨不眨,隨后緩緩勾起唇角,眼睛微濕,開口道:“我來接你了。”
宋喜點頭,“等你好久了。”
不知道為什么,宋喜和喬治笙只是簡單地對視,簡單地對話,一旁的韓春萌,戴安娜等人卻皆是嘩嘩掉眼淚,止都止不住。
佟昊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童安薇站在他身旁抹眼淚,他低聲道:“你哭什么?”
童安薇說:“感覺他們就是愛情的樣子。”
佟昊難得的沒有懟她,沉默片刻,嗯了一聲。
第1208章
明天見
喬治笙跟宋喜的婚禮自然是看點頗多,單說一點,一般人做不到帶孩子參加自己的婚禮,孩子不僅能打醬油,還能當花童。
小杰負責給喬治笙和宋喜拿婚戒,喬喬和帛京則像模像樣的一人拿了只小花筐,筐里面裝著紅色的玫瑰花瓣。
三個孩子一上臺就被主持人給扣住了,要說這個主持人來頭可不小,是央視某臺的名嘴,任麗娜的偶像,她欽點要這人過來幫忙主持婚禮。
主持人年紀不大膽子更是不小,他蹲下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道:“叔叔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們,比如爸爸在家都叫媽媽什么啊?”
喬喬湊近話筒,“喜兒。”
她聲音稚嫩清脆,臺下客人已盡是姨父姨母笑。
帛京隨后湊近話筒,“老婆。”
主持人笑著道:“那媽媽管爸爸叫什么啊?”
喬喬性子更活潑一些,也不懼人,搶著道:“貓頭笙。”
主持人疑惑臉,不由得問:“什么?”
臺下元寶那桌都在笑,但大多數人都沒聽明白,臺上宋喜和喬治笙也不好阻攔,有種被人當面戳穿沒臉見人的既視感。
喬喬又說了一遍:“貓頭笙。”
饒是主持人伶牙俐齒腦子轉的很快,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到底是什么笙?帛京幫妹妹解釋,“貓,頭,笙。”
主持人替臺下眾人問:“是哪幾個字?”
喬喬和帛京紛紛搖頭,不認字兒。
這時就要顯示出哥哥的重要性了,原本小杰一臉鼓勵的看著弟弟妹妹們,這會兒弟妹遇到了‘尷尬’,他挺身而出,字正腔圓的說:“貓!頭!笙!就是貓頭鷹的貓頭,干媽說了,干爹晚上不愛睡覺,總是……”
主持人假裝驚恐,一把捂住小杰的嘴,連連道:“哎呦寶貝兒,可不能繼續往下說了,再說今天你沒什么,我就出不去這扇門了……”
臺下已然發出轟笑,臺上宋喜別開視線,暗道這主持人不是任麗娜請來的,是猴子請來的,還不如讓小杰都說完呢,原本很正經的事兒,被他卡在了不正經的地方。
逗完了孩子,主持人這才過來逗…主持宋喜和喬治笙的交換戒指儀式,“戴戒指之前,雙方有沒有想對彼此說的話?眾所周知二位新人身份特殊,在此之前已經共同生活了幾年,這幾年除了愛情之外,有沒有其他的…我可沒說別的,就是其他方面的小意見和小建議,想讓對方在今后的生活中繼續精益求精的部分?”
話筒先遞給了喬治笙,主持人說:“男人都有擔當,這次我們男士優先。”
喬治笙眼里沒有旁人,只看著面前一襲黑紗的宋喜,薄唇開啟,出聲道:“我老婆很好,我沒什么好說的。”
主持人又遞了話筒給宋喜,讓新娘說,宋喜看著喬治笙道:“我老公最好,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主持人打趣道:“這么多年,我第一次聽到兩個新人說沒什么好說的……”
宋喜跟喬治笙的愛情的確無需多言,一路上經歷了太多,早就超過了平常夫妻的情感波折和生活磨礪,大風大浪里淌過,好幾次死里逃生,宋喜的一襲黑紗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今生今世,她只嫁喬治笙一人。
整個婚禮的過程都很歡快,沒有煽情的部分,可熟悉的親朋皆是默默流淚,宋喜從開門走到喬治笙面前的短短幾十米,每一步都是不容易,每一步都是愛情。
最近網上都在熱議,說是宋喜嫁給喬治笙,是嫁給了愛情,其實并不是,而是宋喜跟喬治笙在一起,這才叫愛情。
儀式舉辦完,宋喜跟喬治笙去后面休息室換了套衣服,出來給眾位賓朋敬酒,長輩這桌自是不必說,要擺在第一位的,宋元青,任麗娜,還有許順平以及身旁的陸方淇。
時至今日陸方淇也沒有想起宋喜是誰,但是無所謂了,宋喜看著她安好,仍能喊她一聲干媽,這就足夠了。
喬頂祥不在了,喬治笙的各位叔伯長輩,以及任麗娜這邊的親戚悉數到場,兩人二敬親友。
三敬恩師江宗恒,江宗恒被宋喜請到親人這桌,師徒二人對視,兩人眼里都含著眼淚。
再敬就是朋友,常景樂告訴他們兩個先不用來他們這桌,這桌兩杯酒不能夠,收底兒時用,喬治笙帶著宋喜去別桌,宋喜看到了紀貫新路瑤夫婦,竇超陳辰夫婦,以及駱向東和梁子衿夫婦。
余光一瞥,桌上還有一張熟悉的面孔,雖是許久未見,可她仍舊一眼就認出來,對方率先笑著跟她打招呼,“嫂子,好久不見,恭喜你和笙哥。”
是商紹城。他這張臉,見過一次沒人能忘得掉。
喬治笙一直對商紹城‘耿耿于懷’,因為幾年前無意間打過一次照面兒,回去后宋喜還提過好幾回,說商紹城長得好看。
宋喜很熱情,商紹城不是自己來的,身邊還有一個看起來稍微年長幾歲的女人,宋喜笑著說:“是女朋友吧?”
女人微笑著道:“嫂子好,我叫尤然。”
喬治笙俊美的面孔上不動聲色,拿著酒杯示意了一下,出聲道:“紹城好好對人家,以后我跟你嫂子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別人不知道喬治笙心里想什么,宋喜門兒清,暗道小氣鬼。
白天忙婚禮,晚上請朋友們去禁城玩兒,剛過午夜,元寶和戴安娜等人就張羅著讓喬治笙跟宋喜先回家,忙了這一天,累都累死。
喬治笙也沒跟他們客氣,領著宋喜先走,宋喜喝了不少酒,在車上迷迷糊糊的跟他念叨:“這就算完了?我就算徹底嫁給你了?”
“嗯。”
“別人是領證,拍照辦婚禮一起來…咱倆倒好,從領證到今天,五年了。”
“小笙哥…”
“嗯。”
“貓頭笙…”
“嗯?”
“老公~~”宋喜笑著叫了一聲,千嬌百媚。
喬治笙知道宋喜酒品不怎么樣,早就降下中控,也不怕司機聽到,攬著她的肩膀,讓她坐的舒服點兒。
她在車上一會兒跟他表白,一會兒翻小腸埋怨他從前的壞,終于到家,喬治笙將宋喜抱上樓,這會兒她已經很困了,一點兒知覺沒有,直接睡著了。
迷迷糊糊睜眼,房間里亮著暖黃色的床頭燈,“醒了?”身旁熟悉的聲音響起,宋喜翻了個身,見喬治笙躺靠在身旁看書。
眼下是凌晨四點二十,宋喜問:“你怎么還不睡?”
喬治笙道:“睡不著…有點兒興奮。”
宋喜噗嗤一聲樂出來,這么多年能從喬治笙嘴里聽到興奮二字的機會實在是屈指可數,雖然他興奮時表情還是冷靜的。
宋喜是被餓醒的,喬治笙合上書,“想吃什么?”
宋喜道:“疙瘩湯。”
喬治笙說:“你先洗個澡,我去做。”
宋喜洗完澡下樓,喬治笙正好做完疙瘩湯,用的是她的配方,兩人一人一大碗,宋喜吃了一口挑眉道:“可以啊,平時沒少偷師學藝。”
喬治笙道:“別想用這招蒙混過關,以后還是你做,畢竟你就這一個拿得出手的。”
宋喜笑說:“我的長壽面做的不好嗎?”
喬治笙說:“估計不吃你當年的長壽面,咱倆這些年會更順當一些。”
兩人如常聊天,吃飽上樓,躺在床上,黑暗中宋喜道:“老公,。”
喬治笙低沉著聲音道:“,明天見。”
宋喜無聲的勾起唇角,明天見,每天見,睜眼就能看到他,真好。
(正文完)
第1209章
番外,祁未
宋喜跟喬治笙結婚,祁未沒來,對外講是祁家有要事分身乏術,實則就是沒有邀請,祁未給宋喜發了條短信:恭喜你們,祝白頭偕老,喜樂平生。
宋喜已經把祁未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掉了,可看到短信還是馬上猜到是誰,她沒回也沒刪,就靜靜地放在那里,跟其他朋友的祝福一樣,她相信,最起碼祝福是真的。
宋喜突然不跟祁未聯系,圈兒內人詫異卻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談,偶爾碰面也會打招呼,喬家和宋家更是從未在商場和政界對祁家進行打壓,一如那日宋喜所說,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到此為止,日后喬宋兩家也不會找祁家的麻煩,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打那之后,宋喜就從祁未的世界里消失了,他能在各種渠道聽到她的消息,卻再也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
祁丞跟蕭敏蕓死后的第一個清明節,祁未來墓地看望,按輩分他要先去給祁沛泓上香,祁家是祖墳,一年四季始終有人照看,打理的很干凈,祁未換上新鮮的花和水果,慣例在墓碑前念叨:“爸,不用擔心公司,公司里一切正常,今年媽身體比去年好多了,有寧寧陪著她,她每天都很高興,現在就連我結不結婚她都不怎么催了……”
“爸,有件事兒我得跟您說,我撒謊了,還讓您背黑鍋,宋喜問我當年我哥車禍是誰在背后布局,我說是您……當時我猶豫了,我想跟她說實話,我想說長寧醫院的應聘丑聞是我做的,董儷珺的車禍是我做的,就連宋媛流產和我哥的車禍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但話到嘴邊我還是沒敢說,我不敢拿人性打賭,我怕宋喜會怪我在背后做了這么多事兒,宋元青和喬治笙也不會放過我,現在祁家只剩我了,我只能拿您頂著,您當年告訴我,無論如何留我哥一條命,我做到了,后來再怎樣我也沒對他動過殺心,但我還是沒能保住他。”
“現在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結果,祁家沒有被盛家連累,喬宋兩家也沒有蓄意使絆子,我會努力打理好公司,也會照顧好媽,您放心吧。我去看看我哥,以后再來看您。”
祁丞的骨灰也埋在祁家祖墳,但墓地里的人并不是祁丞,而是當年那具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干尸,至于真的祁丞,宋喜說他服毒自殺,尸體被何裕森在香港的幫派收走,死不見尸。
祁未來到貼有祁丞照片的墓碑前,放上花,又開了一瓶啤酒,出聲道:“哥,你‘死’的這幾年我每年都來看你,每次都會問你,到底后不后悔要跟我爭,其實爸媽對你很好,也拿你當親兒子一樣,后來爸跟我說,遺囑他改過幾次,期間確實有過偏心的打算,想要多留給我一些,但媽每次都勸,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自己的兒子,要公平。”
“爸媽對我們都是一樣好,你陪他們的時間比我還要長,跟親兒子是一樣的,而且就算爸媽都偏心,我也不會偏心的,你是我哥,該是你的我一樣都不會占,可你偏偏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想你在外隱姓埋名一輩子,最起碼衣食無憂,可以活著,我也曾擔心你被喬家抓住后會拖我下水,但你沒有……”
祁未自己喝了半瓶啤酒,另外半瓶倒在墓碑前的空地處,他輕聲道:“哥,我知道你還是疼我的,兄弟一場,我會對寧寧好,你放心。”
離開祁家祖墳,祁未拎著一束花,最后來到蕭敏蕓的墓碑前。墓碑上只有名字沒有照片,但落款是女兒寧寧。
蕭敏蕓和祁丞先后自殺,元寶可憐她在世上已無親人,叫人以她女兒的名義刻了碑,算是了卻她生前最后的愿望。
這里是公墓,沒有人額外打掃,碑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祁未用干凈的白毛巾蘸水擦拭,像是聊天一樣的口吻說著:“現在的世道怎么還會有人像你一樣傻?你總是記著當年我給你那一萬塊錢的恩,但那只是我買一雙鞋的錢,我媽告訴我要助人為樂,就當行善積德,我是為我自己積德,跟誰跪在那里磕頭沒有關系。”
“就為了那點兒錢,你夾在我跟我哥之間這么多年,我知道你并沒有那么喜歡他,你也有大把的機會可以找個好男人把自己嫁了,你只是擔心我,怕我哥會害我,我這兒連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
“我早跟你說過,就算你欠我,你也早就還清了,可你偏要傻的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你連孩子都不要了,是知道只有你死,我才會把罪名往你身上推嗎?”
白色的毛巾黑了一片,祁未垂著視線,眼眶發紅。
半晌,他沉沉的呼吸,忍著壓抑和哽咽道:“如你所愿,我不僅把事兒推到你頭上,連我爸都可以拿出來當擋箭牌,我跟宋喜說,你信我,所以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可我到最后都還在騙她!”
“你總說我不容易,說我是好人,我是被逼的,我反抗沒有錯,這一路走來我也終于做到了滴水不沾,誰出事兒我都沒事兒,但是到頭來,我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多少,我現在都不敢照鏡子,我怕我連自己都騙,騙自己我是無辜的,那些事兒真的不是我做的。”
眼淚掉下來,祁未伸手擦掉,他不怕蕭敏蕓會看到,因為墓碑上連張照片都沒有。
有些話憋在心里太久,不敢跟活人講,只能到死人的墳前來發泄,眼淚將心底的苦一并帶出,祁未閉了會兒眼睛,再睜開時情緒已經恢復正常。
他說:“敏蕓姐,我會照顧好你跟我哥的孩子,就像對我自己的孩子一樣,我會教她善良,正直,也會努力讓她生長在可以說真話的環境下,明年我帶她一起過來看你們。”
離開公墓,祁未往下走去停車位,中途他聽到不遠處有一連串的腳步聲,抬眼望去,越過一座座墓碑,他看到打頭的人是元寶和佟昊,再往后,喬治笙和宋喜,喬艾雯和凌岳,最后面是保鏢。大家并不在一條水平線上,清明節,想必喬家人是來祭拜喬頂祥的。
祁未遠遠的看了眼宋喜,她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上表情,他別開視線,繞道往更遠處走,當初沒說再見,就知道今后再也不會見,他如愿以償的最后騙了她一次,她信了,那是他們最后一次當朋友。
第1210章
番外,佟童篇
佟昊有事兒要出國幾天,本想帶童安薇一起去,她非說學校走不開,竟然把上課看得比他還重,氣得佟昊臨走前一晚活活折騰她一夜,像是要提前把未來幾天的量都給預支出來。
童安薇本打算去機場送他的,可一睜眼便發現不對,她根本沒聽到手機鬧鐘聲,是睡到自然醒的,果然,翻身一看,身側空了,她忙抓起手機,眼下已經上午十一點四十,佟昊是九點半的飛機,他八點多給她發了條消息,說是到機場了,下飛機再打給她。
她定的鬧鐘不知何時被他關掉了,童安薇心里又軟又暖,明知他在飛機上接不到,她還是給他發了條短信,祝他一路順風。
其實她很想他,翻身枕著他的枕頭,摟著被子,童安薇閉眼便是佟昊躺在身邊的畫面,他在的時候她總覺著他太霸道,存在感太強,搞得她時刻都得提心吊膽,可他剛走,她這邊兒就想的不行。
童安薇上午沒課,起床后利落的把主臥收拾干凈,打車去學校,等了快十個小時,算準了時間,她迫不及待的打給他。
電話打通了,佟昊道:“我剛要打給你。”
童安薇說:“飛機沒晚點,我算著時間呢。”
佟昊道:“讓你來你不來。”一副慍怒又焦躁的口吻,他想她了。
童安薇委屈巴巴的道:“大四了,這學期課排得很滿,每天都有課,我想走也走不了……”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佟昊道:“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我讓人給你買了寄回去。”
童安薇小聲道:“把你自己寄回來吧。”
佟昊頓了兩秒,低沉著聲音問:“你在哪兒呢?”
童安薇背抵著瓷磚,躲在狹小的空間內,如實回道:“洗手間。”
佟昊說:“這么喜歡洗手間,等我回去讓你待個夠。”
童安薇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想到佟昊除了在床上之外,另一個最愛的地點就是洗手間,浴缸,盥洗臺,置物區,甚至是微涼的地面。
她一緊張難堪就不講話,佟昊都習慣了,故意逗著道:“這幾天我不在,你想我也只能自己解決了,是不是后悔沒跟我一起來?”
童安薇快被他逼瘋,蹙眉道:“你煩不煩……你走到哪兒了?”
佟昊說:“還在機場。”
童安薇道:“那你還這么大聲音?”他不要臉她還要。
佟昊不以為意的道:“四周都是老外,中文十級能聽懂我在跟你調情。”
很多人不好意思講出口的話,在他這兒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童安薇跟他在一起一年多仍舊無法適應,正好室友敲門要進來上廁所,她拿著手機道:“那你忙吧,回來之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佟昊不是啰嗦的人,說掛就掛,室友調侃道:“佟叔叔去哪兒了?”
童安薇說:“美國。”
室友A問:“呀,我正好想買幾個牌子的東西,佟叔叔能幫代購嗎?”
童安薇有一瞬間的為難,不過想到佟昊身邊肯定有人,也用不著他親自去跑,遂應聲道:“你們想買什么,列個單子,我明天跟他說。”
幾個室友總共也就列了個兩三萬的單子,不想給佟昊添麻煩,所以一人寫了兩三樣,基本在一個商場就能買到,隔天佟昊給童安薇打電話的時候,童安薇詢問可不可以,佟昊說:“把單子拍下來發我,我今天讓人去買。”
童安薇道:“她們把錢給我了,等你回來我再給你。”
佟昊說:“我要錢干什么,你自己留著零花吧。”
童安薇說:“那不行,是我同學要帶,你要這樣我就跟她們說不帶了。”
佟昊沉聲道:“你跟錢有仇是吧?我大老遠的你還偏要跟我叫板。”
童安薇溫和且平靜的口吻回道:“原則問題。”
佟昊沒有馬上接話,電話里面安靜了幾秒,童安薇小聲試探,“喂?”
“嗯。”
“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怎么不說話?”
佟昊道:“現在是鬼跟你說話嗎?”
童安薇癟癟嘴,“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