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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電話掛斷,黨毅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半晌,后知后覺,說好了嚴肅呢?仔細想來,黨貞這幾次回家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還都是為了那個混小子,黨毅想通了,他才不生黨貞的氣,也不會嚴厲的教訓自己的女兒,怪也得怪元寶勾引的她。
當天黨貞回家,黨毅依舊開心的不得了,明知故問:“今天不忙嗎?有空回家看我。”
黨貞打開包,從里面摸出一枚小巧精致的桃木劍,遞給黨毅,“我今天去拜佛了,給你求了個防小人的。”
黨毅接過桃木劍的時候,心說這是保什么的?小人二字一出,他笑容略僵,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黨貞,她說:“我給媽媽的蓮花燈添了香火,讓她保佑你健康長壽,去寺里的人不是求平安就是求財運,你都不需要,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除一除身邊的小人。”
黨毅無比的感動,什么養兒防老,還是女兒好,拿著精致小巧的桃木劍,他出聲道:“沅沅有心了,雖然我身邊也沒什么小人……”
黨貞道:“不是吧,方家和盛家不算嗎?”
黨毅再次看向她,意外倒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她從前向來不摻和這些事兒,頓了幾秒,他問:“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黨貞誠實的回道:“以前我以為任何事情在你面前都不叫事兒,你一定會處理好,但現在小人已經動到我的人頭上,今天出事兒的是元寶和佟昊,保不齊明天出事兒的會是誰,我不想你們不太平。”
黨毅輕聲安撫:“別擔心元寶,他目前在里面還是很安全的。”
黨貞道:“安全也不能真的坐牢吧?他要是判有罪,我怎么辦?”
黨毅:“……”你還有爸爸啊。
黨貞道:“爸,幫我個忙,我想試一下陷害元寶和佟昊的兇手是不是她,如果順利的話,也許能幫你鏟除一個小人。”
黨毅看著黨貞那雙溫和卻執拗的雙眼,半晌,開口道:“要是我跟元寶同時出事兒了,你救誰?”
黨貞:“……”
第1096章
就是故意的
自打元寶出事兒以來,黨貞每天風雨無阻的往警察局跑,剛開始還捎帶腳的見一見佟昊,后來佟昊也懶得再出來當陪襯,就剩他們兩個。
這天黨貞沒來,搞得監控臺那頭的值班警察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日播連續劇忽然斷了一樣,他們還想跟元寶學學怎么哄女朋友開心呢。
黨貞今天不是無故沒來,而是答應了宋喜要以黨家的名義籌備一個場合,這個場合可以請到盛淺予,琢磨了兩天,她想到一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干脆舉辦一個自閉癥兒童的慈善畫展拍賣會。
黨貞私下里一直在做跟畫畫有關的公益,本也沒想聲張,如今事出有因,倒也算派上用場,既然是黨家牽頭舉辦的,又是慈善性質的活動,收到邀請函的人務必要給這個面子,不然于公于私都拉不下臉。
盛崢嶸是倒臺了,可方慧和盛淺予背后還有方耀宗這座大山,如今盛淺予以方家人的身份出席活動,大家只敢在心里腹誹,面兒上還得是客客氣氣的,沒有絲毫怠慢。
四月份的夜城,宋喜身穿米色吊帶內搭和黑色高腰褲,外面搭了件短款的黑色皮外套,在一群穿著長裙禮服的千金小姐們中間顯得尤為突出,關鍵別人手里拿包,她手里牽著孩子。
小杰穿著牛仔褲跟皮外套,正被一幫人圍在中間,大家借故夸他可愛,實則都是給宋喜面子,早前就聽說宋喜跟喬治笙收養了一個兒子,沒想到宋喜會帶他出席公眾場合。
都聽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可現實中見得更多的是永無翻身之地,所以宋喜今時今日還能以市長千金的身份出現,眾人心底無不感嘆,幸好當初沒有得罪她,不然現在她又嫁了喬治笙,真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宋喜來的比較早,身邊人也是越圍越多,再后來盛淺予出現,雖然她不可能過來跟宋喜打招呼,可大家內心還是隱隱期待著,希望今天也能有場好戲看。
拍賣會是黨家提起的,黨貞作為負責人,在剛開場的時候上臺對今天蒞臨的賓客表示感謝,每位賓客所坐的臺子上都有一幅精致的小畫框,里面的畫是自閉癥兒童對大家的心意,也算是小小的禮物。
盛淺予不稀罕這種東西,可是無意間瞥了一眼,畫框中畫的竟然是一對小孩兒,一個男孩兒和一個女孩兒,她瞬間想到宋喜跟喬治笙生的雙胞胎,盯了幾秒之后,不著痕跡的假裝拿杯子,把那幅立起的畫框碰倒,正面扣在桌子上,眼不見心不煩。
宋喜跟盛淺予都坐在第一排,兩人的桌子中間隔了幾米遠,卻只有花擺,所以小杰跟宋喜的對話隱約傳到盛淺予耳中。
小杰問:“干媽,干爹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來?”
宋喜說:“我不讓他來的。”
“為什么不讓他來?”
“因為這里有他不想見到的人。”
盛淺予聞言,心猛地一沉,她想過這是宋喜故意氣她的話,可她就是忍不住去聽。
小杰又問:“哪個人?”
宋喜回道:“你不認識。”
“為什么干爹不想見到那個人?”
宋喜道:“因為那個人很壞。”
小杰馬上道:“干爹那么厲害,他不會害怕壞人的,他可以打他。”
宋喜輕聲說:“你敢打蟲子嗎?”
小杰馬上用四歲孩子僅有的形容詞表達了一下他對蟲子的討厭,孩子的世界永遠天真,所以厭惡也是不加掩飾。
宋喜道:“等你長大就明白了,有些大人的壞,堪比蟲子。”
盛淺予目不斜視,可該聽的一句不落,她敢肯定宋喜就是故意諷刺她,趁著喬治笙不在,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那個人究竟知不知道宋喜的真面目?
無所謂,他不在乎的,他被宋喜下了降頭,打算陪著她一條路走到黑,那就讓他們一起去死好了,看看宋喜能陪他同甘,可不可以跟他共苦。
說話間臺上拍賣會正式開始,工作人員把第一幅展出的畫拿上來,由專業的解說師進行講解,然后報底價:“一萬塊,每次舉牌兩千。”
話音落下,臺下已經有人舉牌,一萬二,一萬四……幾萬塊錢就能在黨家人面前博個好人緣,沒有人不愿意。
宋喜對小杰道:“你喜歡哪幅畫就自己舉牌,從你的壓歲錢里面扣,算你幫助其他小朋友的。”
小杰道:“干爹跟我說了,只要是干媽喜歡的,全都買回家。”
宋喜輕笑著道:“他什么時候跟你說的?”
小杰道:“你去樓上看弟弟妹妹的時候。”
盛淺予很想讓宋喜跟那個孩子閉上嘴,她以為自己不屑這種雕蟲小技,可孩子嘴里一口一個干爹,一口一個干媽,還是慢性毒藥一樣的腐蝕了她的心,她受不了宋喜在她面前炫耀,更受不了他身邊的人不是她的事實。
臺上不知在展出第幾幅畫,小杰舉了牌子,拍賣師笑容滿面的說:“這位小朋友很有愛心,三萬五第一次。”
因為畫不同,底價不同,每次舉牌的叫價都不一樣,因為是宋喜的兒子,所以他舉牌之后,臺下竟然沒人再舉,一來給大人面子,二來也不好欺負小孩子。
宋喜正想著若是大家心里都抱著這個心思,那她往后還真不能讓小杰舉,不然把拍賣值都拉低了,也就僅此一次,讓小孩子開心一下,也長長見識。
結果拍賣師忽然又道:“3號臺四萬,感謝這位女士。”
宋喜不用側頭去看,聽到臺數就知道是誰了,盛淺予。
小杰手快,立即又舉了一次,“四萬五,看來小朋友很喜歡這幅畫……”
“五萬,3號臺的女士,感謝。”
小杰畢竟年紀小,不懂得人情世故,加之喬治笙下了令,喜歡就買,所以他小手嗖嗖嗖舉得飛快,宋喜也沒攔著,倒要看看盛淺予跟一個小孩子可以爭到何種地步。
今天到場的人不少,不到一百也有八九十,八成現在大家心里都是同一個念頭,盛淺予是不打算跟宋喜好過了,一大一小輪番舉牌,短短時間這幅畫已經炒到十五萬,可見兩人舉了多少次。
就連臺上的拍賣師都用光了溢美之詞,只能強打雞血說著感謝感謝,在這幅畫飆高至二十萬時,宋喜按了下小杰的手臂,卻不是不讓他拍,而是示意要跟臺上的拍賣師說句話。
拍賣師下臺走至宋喜身旁,宋喜聲音很小,后面的人都聽不到,直到拍賣師起身,笑著說:“怕耽誤大家時間,2號臺表示愿意直接加到一百萬。”
一百萬,怎么說呢,對于有錢人而言不算大錢,但要看花在什么東西上,百萬買江沅的畫可以,但百萬買不知道是誰的畫,只能說是財大氣粗,順帶著明目張膽的給盛淺予好看,就看對方怎么接了。
第1097章
激怒
盛淺予如果想拿一百萬出來,自然不難,可難就難在盛崢嶸進去了,她明面上又沒做什么生意,就是正常的上班族,哪里來的百八十萬?如果拿得出來就是有問題,而宋喜則不同,喬治笙是商人,別說一個一百萬,就是一百個一百萬,只要她樂意,她都隨便砸。
宋喜就是吃定盛淺予不敢光明正大的跟她拼豪,所以干脆直接從六位數提到了七位數,拍賣師報價之后,雖沒有明目張膽的看向盛淺予,可也把‘一百萬一次,兩次,三次’喊得很慢,確定沒有人舉牌,這才成交。
臺下眾人鼓掌表示感謝,小杰也很開心,他對數字沒概念,只知道這幅畫屬于他了。
往后連著幾幅畫,宋喜沒有讓小杰舉牌,而是自己跟著舉,只要沒有盛淺予摻和的,她都無所謂,若是有人喜歡她也可以成人之美,但若是盛淺予舉了牌子,宋喜就一定要爭到底,這點不光盛淺予看出來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宋喜就是故意要‘難為’盛淺予。
盛淺予怒火中燒,來之前她想過眾人一定會在心底對她和宋喜品頭論足,但沒想到宋喜本人會如此明目張膽,偏生她還不能用錢砸回去。
拍賣會分上半場和下半場,中場休息的時候,小杰要去洗手間,宋喜拉著他的手繞出展廳,來到洗手間門口,找了個侍應生陪他一起進去,等到再轉身之際,看到不遠處跟過來的盛淺予。
宋喜視她如無物,盛淺予邁步上前,沉聲道:“砸這么多錢聽個響,也不怕別人說你爸是貪官。”
宋喜聞言,眼皮一掀,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分明帶著赤裸裸的鄙視,開口,她聲音嘲諷的回道:“現在在牢里的是你爸,你怎么好意思問我這個問題?”
盛淺予一眨不眨的說:“你真以為一人得道就可以雞犬升天?”
宋喜說:“你已經在天上好多年了,現在突然下來,滋味兒不好受吧?”
盛淺予眼底閃過一抹怨毒,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沉默數秒,她同樣嘲諷的口吻道:“喬家現在一堆爛事兒,元寶跟佟昊攤上了人命官司,你前男友沈兆易也死了,你倒是有心情在這里一擲千金,真不知道喬治笙看上你什么。”
宋喜咻的沉下臉,死盯著盛淺予,她沉聲道:“是你殺了沈兆易。”
她聲音不大,卻足夠盛淺予聽清,盛淺予笑了,“知道你爸是官字兩張口,但你也不能亂說話,誰殺了他?是他自己命不好……偏偏認識你。”
最毒婦人心,也就是盛淺予現在的模樣,宋喜佯裝被她激怒,馬上反口一句:“治笙看上我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永遠看不上你。”
此話一出,宋喜意料之中的看到盛淺予笑容一寸寸僵住。
宋喜還沒說完,她看著盛淺予,極力認真的表情,一字一句的道:“治笙可能會愛一個有心計的人,但他不會愛一個心狠手毒不擇手段的人,你的所作所為不是在挽留他,更不是在跟他拼輸贏,你是在惡心他!”
宋喜把惡心二字咬的很重,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蛆。
盛淺予臉色瞬間變白,直著目光回道:“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種話,因為你爸是市長,還是因為你老公叫喬治笙?我告訴你,你爸的市長位置是我爸坐剩下的,你老公也是我處過不要的,你現在有的一切都是我玩兒剩下的!”
宋喜眼帶戲謔,不怒反笑,“所以你是什么,掃把星嗎?”說著,臉色陡然一變,目光犀利的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以為頂著方耀宗外孫女的皮就能活得像個人了?你偽裝的再好也掩飾不掉喪家犬的本質,你沒有家,你求而不得的人現在是我老公,我跟他領了結婚證,拍了結婚照,就連我生的孩子都姓喬,你呢?你有什么?對了,我忘了你也有老公的…關彧是吧?“
“他對你還好嗎?”
許是宋喜臉上勝利的表情太過刺眼,也許是她口中的每一個字都恰好戳中盛淺予的死穴,站在宋喜面前的盛淺予陡然出手,這一巴掌如果打下去,臉絕對要腫上三五天,然而宋喜動作更快,抬手輕松的抓住盛淺予的手腕。
如果盛淺予覺得宋喜攔住就是結束,那她就錯了,因為宋喜反手就給了盛淺予一巴掌,‘啪’的一聲響,在無人的走廊中顯得分外突兀,盛淺予被打得側過臉去,但宋喜仍舊沒松開她的手腕。
在盛淺予耳邊嗡鳴之際,她聽到宋喜的聲音近在咫尺,“這一巴掌是替我老公打的,他是有家有室的人,你以后給我離他遠點兒,男人好面子不好意思說,你也真就厚臉皮的一而再再而三。”
盛淺予回頭的剎那,垂在身側的手同時伸出來,她要還手,不過結果可想而知,宋喜用空著的一只手扣住,然后飛快的松開另一只手,‘啪’的一聲又給了盛淺予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回盛淺予一個踉蹌,險些沒有摔倒,宋喜站在原地,沉聲說:“這一巴掌我是替沈兆易打的,你記著,現在不要你的命不是我不能,而是殺你怕臟了我的手,別以為使些陰毒下三濫的手段就能一箭三雕,我不會如你的意,元寶和佟昊,三天之內我就讓他們出來,到時候你自求多福。”
從小到大,盛淺予還從來沒被人打過,她整個人持續在震驚的狀態里,加之身體素質不行,不僅耳邊嗡嗡作響,心跳也是一秒快過一秒,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無力反抗。
沒多久,侍應生帶著小杰從洗手間里走出來,宋喜馬上換了副表情,溫和的道謝,拉著小杰的手道:“有跟哥哥說謝謝嗎?”
小杰點頭,“說了。”
侍應生微笑著道:“不客氣。”
宋喜拉著小杰往回走,侍應生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盛淺予,上前問:“您好,請問您需要幫忙嗎?”
盛淺予什么都沒說,行尸走肉一般掉頭離開,等到了無人處,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對方接通,叫了聲:“盛小姐。”
盛淺予道:“你出來作證吧。”
對方有些遲疑,想要再考慮一下,盛淺予卻突然翻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如果你想隔岸觀火或者腳踩兩條船,我保證你哪條船都上不去。”
第1098章
這輪沒輸
盛淺予中途就默默退場了,事后黨貞找機會問宋喜,“怎么樣?”
宋喜道:“該做的我都做了,等這幾天看元寶和佟昊那里有沒有動靜。”
黨貞下意識的問:“她會找人在警察局里動手嗎?”
宋喜知道她在擔心什么,所以出聲寬慰:“不會的,如果我猜的沒錯,對方從最一開始就想要借刀殺人,現在警察局里那么多雙眼睛在看著,想滅口不可能,而且元寶和佟昊有意外,才更證明整件事都是圈套,她就白做這個局了。”
黨貞道:“還是小心點兒好。”
宋喜說:“那邊有我們的人,很安全。”
黨貞道:“我現在既希望是她,又希望不是她。”
宋喜能理解,如果是盛淺予,那兇手就從暗處浮到明處,如果不是,她們還要重新推敲是誰在背后操盤,這又是一個復雜縝密的過程。
“謝謝你黨貞。”宋喜沒辦法讓黨貞完全放心,只能說感謝的話。
黨貞很快回道:“別客氣,大家都是為了元寶和佟昊。”
宋喜道:“我以前一直在想元寶以后會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沒想到有生之年系列,總算沒讓大家等太久。”
宋喜忽然調侃了一句,黨貞聞言,不好意思了一下,隨后道:“沒讓你們失望吧?”
宋喜說:“怎么會?是驚喜更多。”
黨貞說:“很高興認識你們,尤其是元寶。”
宋喜臉上笑容變大,“這話元寶聽了會更高興的。”
黨貞說:“我說的是實話。”
宋喜:“我終于知道元寶為什么會喜歡你了。”
黨貞是個特別誠實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會藏著掖著,她聽到黨貞表白元寶的話都會莫名的心跳加速,更何況是熱血男兒了,嘖,也就是元寶在局子里,不然啊……
當天拍賣會結束,喬治笙來接宋喜,小杰今天太開心,精力消耗過度,回家就睡了,喬治笙問:“順利嗎?”
宋喜說:“我把我能想到的難聽話都說了,順不順利就看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喬治笙道:“你都說盡力了,那一定很戳人。”
宋喜看了喬治笙一眼,“不敢在你面前耍大刀。”
喬治笙不接這個話茬,宋喜跟他念叨,“為了激盛淺予,我在拍賣會上跟土豪似的,不知多少人要在背地里念叨我了。”
喬治笙道:“能念你什么,無外乎靠爸爸靠老公,我跟爸給你丟份兒嗎?”
宋喜聞言,樂了,“豈止不丟份兒,你還給我長臉呢。”
喬治笙說:“那你還不帶我去?”
宋喜站在他面前,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幾秒之后,伸手捧著他的臉道:“我當著盛淺予的面兒也是實話實說,不讓你過去,是不想你看見她之后惡心。”
喬治笙順勢摟住宋喜的腰,低聲回道:“我老婆善解人意。”
宋喜道:“我還智勇無雙。”
喬治笙說:“自愧不如。”
宋喜道:“與君共勉。”
有些話如果沒說開,在心里永遠都是一根刺,如今宋喜倒是有點兒感謝盛淺予,謝對方的心狠手毒,差點兒沒在她產后抑郁的時候用最后一根稻草壓死她,如今她沒死,倒霉的就是盛淺予了。
宋喜跟喬治笙說:“明天讓律師去警察局走一趟,不怕招搖,盡可能動靜弄大一點兒,我跟盛淺予說了,三天之內撈元寶和佟昊出來。”
喬治笙道:“如果是她做的,她一定會提供新證據,如果不是,警方目前的證據也不夠再拘元寶和佟昊。”
宋喜應聲:“我故意說了個時限,相當于這事兒只有我跟盛淺予知道,退一步來講,如果這事兒不是盛家做的,那第三方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我們下一步要做什么,先把人保出來再說。”頓一頓,宋喜補了一句:“黨貞都快急死了。”
喬治笙意料之中的表情,“見過網戀異地戀,沒見過鐵窗戀。”
宋喜猝不及防的戳中笑點,‘撲哧’一聲,嗔怪的看著喬治笙道:“還是不是兄弟了,有你這么調侃人的嗎?”
怎么說元寶如今的處境也屬‘公傷’,喬治笙不心疼還落井下石。
“我就說沒有平白無故的好心,喜歡就說喜歡,拐彎抹角的罵了佟昊那么久。”喬治笙一臉的不以為意。
宋喜道:“你好意思說元寶嗎?我覺得元寶已經夠誠實了,不像某些人,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暗戀別人,非要死鴨子嘴硬。”
喬治笙說:“你也暗戀我了,你怎么不說?”
宋喜美眸一瞪:“我是女人,矜持一點兒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喬治笙道:“所以我先跟你表白的。”
宋喜一時語塞,的確是這樣……“那也是惹急了我之后才肯說,你看元寶和黨貞,兩人在警察局里也能談得風生水起。”
喬治笙說:“我們不也在‘艱苦’的條件下生了孩子?”
宋喜眼瞧著說不過喬治笙,瞪著眼睛道:“元寶會把黨貞逼到無話可說嗎?”
她不是真的生氣,但也是真的覺得他情商不如元寶,正質問著,喬治笙忽然伸手扣著她的后腦,二話不說壓下來,直接堵了她的嘴。
宋喜跟喬治笙在一起四年,龍鳳胎都生了,可他經常會有舉動讓她渾身發麻,一如剛剛戀愛的時候,碰一下都過電一般。
喬治笙一定不如元寶那么會哄人開心,但是有什么辦法呢,她還是喜歡,非常非常喜歡,喜歡他的小心眼兒和酸溜溜的霸道,喜歡他對自己人百無禁忌,對外人全是禁忌,他一定不完美,可她恰好喜歡。
喬治笙打橫抱宋喜上樓,期間薄唇開啟,出聲道:“元寶能這樣抱黨貞上樓嗎?”
宋喜眸子一挑,“怎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