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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笙道:“黨貞同意,也要看她爸同不同意。”
宋喜馬上一臉正色,出聲說:“對呀,萬一黨家不同意怎么辦?”
喬治笙抱著宋喜進了二樓主臥,將她放在床上,自己開始脫衣服,邊脫邊面色平靜的回道:“先睡,生米煮成熟飯,直接去黨家下聘。”
宋喜橫了喬治笙一眼,心說損不損啊,然而當她看到喬治笙赤條條的上身時,目光馬上從鄙視轉成窺視,得,美色當前,其他的倒也好商量。
第1099章
作死局
潭柘寺的佛很靈,宋喜去求過諸事順利,結果這才幾天不到,正如她意。
喬家派了律師團隊去警察局接人,本想以警方目前證據不足為由,先把元寶和佟昊給保釋出來,誰料警方沒有放人,理由是警方這里又收到新的證據,明確的說,是對元寶和佟昊極為不利的證詞。
有證詞就得有證人,可警方又表示,為了確保證人安全,暫時不會透露證人的身份,律師敏感,馬上問:“那證人提供了什么證詞?”
警方不說前者,但證詞總要有,不然以什么理由繼續扣押嫌疑人?
“目前有人主動聯系警方,稱沈兆易在出事兒之前曾跟他說過,調查海威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一些問題,但是什么問題還要具體再查,隨后不久經偵科便宣布調查結束,然后隔天沈兆易就出了意外,警方有理由懷疑沈兆易的意外跟海威有關系,并且不排除元寶跟佟昊與沈兆易見面的動機不良。”
好端端的突然又冒出一個神秘證人,原本喬家大張旗鼓的過來接人,夜城的媒體也聞訊趕來,誰料人沒接走,又得到了這樣的風聲,媒體不免含沙射影的帶了下節奏,意指沈兆易有可能是知道了海威的什么經濟把柄,所以被滅口。
但也有人說,為何沈兆易在出事兒之前,主動發信息約了元寶和佟昊?
一些腹黑論者稱,有可能是沈兆易想要以此要挾對方,為財為利,結果過程沒有談攏,或者喬家壓根兒沒想過留有禍患,所以干脆做了。
一時間,網上再次掀起熱議,原本沈兆易是百分百的正義和英雄形象,結果因為神秘證人的一段證詞,這份完美逐漸破裂,甚至有些人大膽猜測,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沈兆易根本就不像大眾看見的那樣,沒準兒就是想暗箱操作,結果被黑吃黑。
猜測不用負法律責任,網友說話也向來口無遮攔,對此經偵大隊官微特地發了一則消息,讓大家尊重逝者,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要肆意玷污身上有諸多獎章的警務人員。
那些曾經受過沈兆易恩惠的人們,紛紛公開發聲,表示相信沈兆易的為人,兇殘的是殺人兇手,正義也許會遲來,但絕不會不到!
長寧醫院門口每天還是堆積著眾多自發組織的人群,當然其中一定摻雜著被各種利益驅使的帶頭者,在幾大醫院權威公開會診了沈兆易的手術記錄,并且表示手術過程中不存在任何違規操作之后,這些人還是蠻不講理的非要讓院方交出遺體。
韓春萌氣得在辦公室里罵道:“平日里不見得拿警察當衣食父母,出了事兒倒像是死了親人一樣,憑什么給你們看啊?你們算老幾啊?活著不見孝敬,死了倒來起哄!“
同科室的同事也是來氣,跟著念叨:“醫生警察平時拼死拼活,救了人頂多一句謝謝,遇上那些個花錢就是爺的,沒準兒連句謝都不說,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的,可千萬別惹人多的,以前是有理不怕聲高,現在是沒理也怕人多,簡直一群打著正義旗號的無知流氓!”
醫生最忌諱被人質疑醫德,偏偏有人就是眼瞎耳聾,證據不看,證明不聽,當真做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造大謠,說一句其心可誅都毫不為過。
現在到處都鬧得沸沸揚揚,宋喜也可以肯定這次的陷阱又是盛家做的,如果說有什么人需要下地獄的話,盛淺予排第二,都沒人敢搶第一,宋喜真恨那天的巴掌打輕了,應該掄圓了打得她不敢見人才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日律師回來傳話,把證人的證詞說了一遍,宋喜知道證詞一定是假的,她的重點是,這個證人是誰,誰才能讓警方馬上相信并且迅速采納,只怕是這個人不會是普通人,而且目前不肯露面的原因,也一定不僅僅是保護證人安全這么官方的言論。
喬治笙一語中的,“這個人我們八成認識。”
宋喜說:“我猜九成。”
一個宋喜和喬治笙都認識的人,在這么關鍵的時刻跳出來踩了元寶和佟昊一腳,不用問,定是選擇站在盛家,不對,是站在方家那條船上。
喬治笙分析:“沈兆易平時的工作要保密,他私下里又沒什么密切來往的朋友,你覺得這種話他會跟誰講?”
宋喜道:“既然是工作上的問題,當然跟同事講的最多。”
說著,她又補了一句:“或者跟上級匯報工作的時候。”
兩人都知道證詞是假的,但要逆向思維去推理,畢竟證人跟警方舉報也要有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總不能是沈兆易家樓下超市的女老板,所以這個人的身份大抵可以看的出來。
喬治笙辦事兒講究效率,雷厲風行,當即給顧東旭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后被接通,他開了外音,顧東旭的聲音傳來:“小舅。”
喬治笙‘嗯’了一聲,問:“現在警局經偵科的人你都認識嗎?”
顧東旭微頓,隨后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
宋喜把話接過來,直言道:“我們懷疑編造偽證的證人,很可能是沈兆易身邊的人,比如他經偵科的同事,甚至是上司,不然警局那邊不會突然很重視,感覺那人的話就是鐵證。”
顧東旭頓了幾秒,開口道:“我跟經偵的幾個人一直都有聯系,這邊選人要求很嚴,就算每年有過來實習的人,但多數也不頂用,所以翻來覆去還是那么幾個,我都還算了解,你們的意思是,經偵里有人跳水,背地里被人收買了?”
宋喜道:“你覺得不可能嗎?”
顧東旭道:“現在也沒什么是不可能的,但我能排除幾個絕對不會坑沈兆易的。”
說罷,顧東旭報了那幾個人的名字,經偵科的人不多,剩下還有三五個,但要想在這些人里查出是誰反了水,也不是一天兩天。
顧東旭問:“沈兆易現在怎么樣?”
宋喜回道:“昨天短暫的醒過一次,但根本說不了話,他能保住一條命都是老天保佑。”
顧東旭道:“如果沈兆易能開口,整件事兒就容易多了,不僅寶哥和昊哥不用背鍋,沒準兒他還知道是誰開的槍。”
宋喜道:“其實只要沈兆易的身體每天都在恢復,這是對方逐步走向死胡同的必然過程,我們現在要給對方營造沈兆易不在,我們拼命想揪證人的假象,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逼得對方再多胡言亂語幾句,那是最好不過,對方想要死無對證,我偏要起死回生。”
顧東旭道:“不枉當了警察的朋友這么多年,沒給我丟臉。”
喬治笙冷不防開口:“你的臉自己掙……再說你又不是警察。”
顧東旭半晌沒說話,顯然是扎心了,悻悻道:“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掛了。”
喬治笙卸磨殺驢,直接掛斷。
第1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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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方慧想替盛崢嶸報仇,打算背地里把常斌給拉下馬,誰料這個黑鍋反過來扣在了自家人頭上,轉眼間董銘新被警方帶走已有幾個月,剛開始他拒不認罪,哪怕現金是從他卡上劃走的,但他一口咬定不是,警方也沒有其他證據,想順著資金來源調查一下余昇,余昇夜城區的負責人表示,董銘新是高層,可以拿獎金分紅,收入不菲,就算卡里有大筆金額,也是正規渠道得來的,如此警方也沒辦法正大光明的調查余昇的財務問題,這個案子只能邊審邊拖。
如今沈兆易的‘死’再次牽連上余昇,還是紀權忠親口承認,他打算讓沈兆易查完海威就去查余昇,這回哪怕是例行公事,余昇也必須要配合警方接受調查。
宋喜曾私底下問過喬治笙,“沒辦法找到方盛兩家跟余昇集團的任何從屬關系和利益往來嗎?”
喬治笙道:“方老頭不用說,他坐在那么高的位子,辦事兒向來小心,想找到方家跟余昇的直接往來太難,他這么謹慎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直接把錢交給盛家去打理,這樣出了事兒還能有一道屏障。”
宋喜眼底露出譏囂,“棄卒保車是嗎?”
喬治笙說:“盛崢嶸這些年背靠方家風生水起,一些人只看到利益面,本以為只要方家不倒,盛家就會一輩子榮耀,誰知方耀宗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哪怕直接棄了盛崢嶸,也不可能讓方家遭受半點兒非議,應了那句話,高收益,高風險。”
宋喜似笑非笑,“這是一家人嗎?頂多算合伙人吧。”
喬治笙道:“所以我猜常景樂他爸的事兒,十有八九不是方老頭的主意,這事兒看似辦的縝密,但盛崢嶸剛剛進去,正是風口浪尖兒上,以他的為人,他應該會低調,不會迎風而上。”
宋喜道:“如果不是方耀宗,那就只能是盛淺予或者是方慧了。”
喬治笙不置可否,宋喜也思忖片刻,隨后道:“照這么說,眼下急切想給盛崢嶸報仇的人是他的老婆女兒,方耀宗想明哲保身,那我們只能趁著這回盡量把他拉下水,不然他要是豁出去六親不認,連自己的親女兒也不管,怕是我們錯過這回,以后想抓他的把柄就更難了。”
喬治笙道:“沈兆易的案子牽扯太大,到了現在的地步,就連紀權忠也不能全權負責,而且證人壓根兒就沒跟紀權忠舉報,而是直接越級給上頭寫信,這說明什么?”
宋喜說:“這個人知道紀權忠不是方系,如果根據我們之前猜測的,要是沒錯的話,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警局的人,他怕紀權忠知道是他舉報的,馬上就會告訴我們,他怕性命不保。”
喬治笙道:“他現在也知道瞞不了幾天,如果案子要審,這個人的證詞就是關鍵證據,怎么可能讓一個不露面的人隨便說幾句話就定罪?”
宋喜敏銳的道:“他也是被逼無奈,早就選好了站哪邊兒,盛淺予一句話,他若是不照做,那就有跳水的可能,方盛兩家容不了他。”
喬治笙看向宋喜的目光中充斥著贊許和炙熱的愛,果然要找對人生活才有意思,他說什么她立馬就能懂,兩人甚至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兒就知道對方心里想什么。
照著這個思路下去,宋喜道:“現在現場帶元寶和佟昊指紋的槍有了,有證人證明沈兆易在出事兒前的確想跟他們見面,動機也有,就差一個實質性的殺人證據。”
喬治笙道:“不急,證據讓他們去編,編的越真實越好,給他們一點兒準備的時間,也好讓沈兆易緩過這口氣來。”
不知不覺,盛家已經鉆進了作死局,宋喜心底燃著一團火,她不敢讓外人看出來,可又壓抑不住長久以來的憋悶,希望這一次,正義的火可以燃盡躲藏在黑暗下的所有罪惡,讓夜城的空氣可以純粹一些。
查案是個漫長且復雜的過程,局里喬治笙跟宋喜已經和元寶通了氣,想必元寶也會找機會告訴佟昊,元寶日子過得并不無聊,事實上還很愜意,畢竟黨貞每天雷打不動的過來看他,搞得局里一些小年輕每天定時定點的盼著黨貞來,這樣他們就可以齊聚監控臺欣賞一場現導現演的愛情電影了。
原本元寶說監控臺有人看著,黨貞還會有些不好意思,可這種事兒一回生二回熟,一來二往再薄的臉皮也能給練厚了。
這天黨貞過來的時候,手里拎著一個不小的袋子,拿出來一看,里面是六個透明的保鮮飯盒,她一邊扣開蓋子一邊道:“怕你這里吃的不好,給你帶了幾個菜,你要是覺得好吃的話,我每天都給你帶。”
元寶唇角輕勾,溫柔的開口:“我想說心疼你,不用這么麻煩,但我更想看你忙叨的樣子,好糾結,怎么辦?”
黨貞控制不住唇角上揚的沖動,出聲回道:“那我天天給你帶,不累的。”
她遞了筷子給元寶,元寶先夾了一個蒸餃,餃子蒸熟了,但也蒸過了,有點兒軟趴趴的。
黨貞問:“好吃嗎?”
元寶點頭,“好吃,你包的?”
黨貞道:“我買的速凍,自己蒸的。”說罷,馬上又補了一句:“你喜歡吃什么餡兒的,等回去我給你包。”
元寶說:“都可以。”
說話間,他又夾了一塊兒可樂雞翅,嘗到嘴里才知道,想多了,這是醬油放多了。
他一口咬了一半,這次黨貞沒問好不好吃,而是眼睛微瞪,出聲道:“快別吃了,這個沒熟。”
她看到雞翅露出的白色肉質上,赫然還帶著淡粉色的生。
元寶還是把嘴里的咽下去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還行。”
黨貞過來搶他筷子,“別吃壞肚子。”
元寶道:“我再嘗嘗別的。”
黨貞懊惱的道:“我在家檢查過好多遍了,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你別吃了,等我再練幾天。”
元寶輕笑著問:“浪費了多少食材?”
黨貞很誠實的回答:“一樣兩三份吧。”
元寶忍不住隔著桌子抬手摸了下她的頭,笑著道:“沒事兒,等我出去做給你吃,你的手留著畫畫就好了。”
說到這個,黨貞忽然想到什么,低頭拿起身旁的袋子,遞給元寶,“送給你。”
元寶給予好奇的目光,“又送我禮物?”
黨貞道:“這個你一定會喜歡。”
元寶伸手從袋子里面把東西拿出來,黨貞并沒有做包裝,他直接看到的就是那副十二生肖的慶生圖,原版的,江沅畫的。
黨貞打量元寶臉上的表情,“你喜歡這個嗎?”
元寶看著那幅畫,半晌,眼皮一掀,對黨貞道:“更喜歡你。”
第1101章
今兒是什么日子?
監控臺后的女警們紛紛表示受不了,男警們一個個‘嘖嘖嘖’,正感慨之際,只聽得黨貞對元寶道:“我也更喜歡你。”
這回男警們紛紛表示受不了,女警們一個個‘嘖嘖嘖’。
要么說這世上的愛情不過是一物降一物呢,饒是元寶這種雙商超高的人,也抵不過黨貞這種愛講實話的人。
元寶拿著畫愛不釋手,打趣道:“讓江沅拿畫筆的手做飯,真讓人心疼,這些吃的不要扔。”
黨貞看著元寶,狐疑著道:“你知道是我?”
元寶道:“我又不是傻子。”
黨貞問:“誰告訴你的?”
元寶心說,這還用得著告訴?可他還是回道:“你生日的時候,我想送這幅畫給你,畫展那邊的負責人說被江沅本人拿走了,還說她要送男朋友。”
黨貞眸子微挑,“不會吧?”
元寶問:“什么不會?”
黨貞說:“我拿畫的時候,根本沒跟她說過要給誰,而且那時候……”
說到一半,她看到元寶眼底促狹的笑意,得知他在逗她,她停下來,元寶笑著道:“那時候還以為我跟佟昊在一起是吧?”
黨貞佯裝不悅,看著別處道:“是啊,我不會騙人,倒霉讓人騙。”
元寶隔著桌子去拉她的手,低聲說:“等會兒我把這些吃的拿給佟昊,替你報仇。”
黨貞沒忍住瞬間破功,嗔怪的看著元寶道:“你是在損我還是損他?”
元寶說:“損他我不心疼。”
佟昊此時正在拘留室里,忽然間就打了個噴嚏,一定是有人念叨他了。
翠城山,任麗娜叫了攝影團隊來家里給兩個寶貝拍半歲的紀念照,小杰身為哥哥自然也要參與其中,宋喜從旁看著,心都是柔軟的,年輕的時候頂多也就想想戀愛和結婚,從未想過孩子,更沒想過自己會有三個孩子。
原以為孩子會占據她生活的大部分,剝奪她工作和其他的時間,一定會讓人束手束腳,可是經歷過后才明白,這是人生的必然過程,雖然有失去,但孩子給予的快樂也是其他人和事給不了的。
她現在依舊渴望回醫院奮戰在一線崗位的日子,可在家陪陪孩子跟任麗娜聊一聊她和喬頂祥過去的事兒也很好,學會享受就不會焦慮,那天把沈兆易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的時候,宋喜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兒,她是很厲害沒錯,關鍵時刻能救人一命,但也僅限于此。
她不是超人,不可能憑自己的一雙手拯救全世界的人,只要被某部分人需要就足夠了,她也只需要對某些人負責。
喬治笙很忙,尤其眼下元寶和佟昊都不在身邊,光是幾個孩子拍照的功夫,他就出去接了三個電話,宋喜沒有凡事兒過問,如果是她需要知道的,他會告訴她。
中途宋喜的手機也響了,低頭一看是韓春萌,宋喜劃開接通鍵,“喂,大萌萌。”
手機里最先傳來的不是說話聲,而是長長的一句嘆息。
宋喜問:“怎么了?”
“哎…………”
宋喜調侃道:“你懷孕了,這么沒精打采的?”
之所以這么講,理由是韓春萌之前鬧過一次烏龍,大姨媽遲了幾天沒來,她嚇得不行,就怕懷孕,后來買了驗孕棒,測試沒懷,可大姨媽依舊不來,她一天一測,最后實在不行,抽血化驗,檢查結果也說是沒懷,折騰來折騰去,最終晚了將近二十天,搞得顧東旭也跟著一腦門子冷汗,說:“我還以為你是懷了不敢跟我說呢。”
韓春萌回嘴就是一句:“你意思我給你戴綠帽子了唄?”
經過上次一役,大家都勸韓春萌跟顧東旭做好措施,既然暫時不想要孩子,那就低調點兒,免得每個月都擔驚受怕。
韓春萌一個勁兒的嘆氣,宋喜道:“你再大喘氣小心缺氧頭暈。”
韓春萌可能的確嘆缺氧了,這才幽幽的說:“小喜…完了……我好像真的懷了。”
宋喜眸子一挑,“啊?真的假的?”
韓春萌哭喪著道:“驗孕棒上是兩條線,是懷了吧?”
宋喜心說,你一年測不止十二次,還用問我?
“你多測兩次。”宋喜道。
韓春萌說:“我已經把家里的三根存貨都拿出來了,都是兩條線。”
宋喜道:“那還有什么‘好像’的,就是懷了,東旭呢?他知道了嗎?”
韓春萌道:“他不在家,我倆昨晚還在開玩笑,說每次都這樣,都習慣了,我們都以為不會有事兒的……”
宋喜還能說什么,蹙眉道:“大姐,常在河邊走,你穿的是雨鞋嗎?”
韓春萌哭唧唧的回道:“我都這樣了,你就別打擊我了行嗎?”
宋喜道:“你哪樣了?不就是懷孕了嘛,東旭還能不要?”
韓春萌聞言,好似瞬間冷靜了不少,“那倒是。”
宋喜道:“你現在給東旭打電話,叫他回家,我這邊約了攝影師給喬喬帛京和小杰拍照,估計還得一會兒,晚上出來聊聊。”
韓春萌道:“你說東旭會不會嚇到啊?”
宋喜說:“早晚都得當爸,大家都老大不小了,怕什么?”
宋喜沉穩慣了,雷打不動的樣子,韓春萌聽后也穩了不少,說:“那晚上見,我先給孩兒他爸打個電話。”
宋喜忍俊不禁,“恭喜你啊,孩兒他媽。”
韓春萌道:“我干姑娘干兒子的東西你都給我留著啊,我接你的棒了。”
兩人調侃幾句后掛斷電話,宋喜忙進屋去找喬治笙報喜,正想說你要當舅爺,我要當舅奶了,正趕上喬治笙也在接電話,只聽得他說:“確定了嗎?”
他鮮少露出這副認真嚴肅的表情,哪怕外人看來他依舊是面無表情。
宋喜定睛看著他,怕是有什么事兒,幾秒過后,喬治笙道:“媽在身邊,你跟她說。”
喬治笙把手機給了任麗娜,宋喜忙問:“誰啊?”
喬治笙道:“小雯。”
宋喜問:“小雯怎么了?”
喬治笙道:“她說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