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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是個不經常做夢的人,除非是白天情緒波動特別大,再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給喬治笙做完飯,上樓躺在床上,已經是凌晨快五點。
她緊趕慢趕瞇了一覺,結果就做了噩夢,夢里面有人要殺她,她一直在跑路,終于逃到一個死胡同,眼前只有一棵樹能爬,宋喜聽到身后傳來喬治笙的聲音,他在叫她的名字,說抓到她一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嚇得手腳并用,拼命往樹上爬,就在她以為馬上就能逃出生天之際,右腳腕忽然被人扣住。
她不用回頭都知道那人是喬治笙,夢里面她嚇得瑟瑟發抖,哭都找不到調兒,好在這時候手機鬧鐘響起,把她從噩夢中拖回現實。
抬手關了鬧鐘,宋喜仍舊沉浸在噩夢營造的恐怖氛圍當中,眼巴巴的望著房沿兒,她怕自己是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等不到宋元青出來,她要先走一步了。
折騰了一晚上沒睡好,白天宋喜精神略顯恍惚,尤其是做手術要求精力高度集中,兩場手術下來,她倒在休息室的床上補覺。
韓春萌還納悶兒,宋喜向來是鐵娘子,連續十幾二十個小時不出手術室也不是沒有過,今天這是怎么了?
等到宋喜稍微清醒一些,韓春萌說:“再堅持明天一上午,明天下午就放假了,我們一起happy,給你過生日。”
宋喜正笑著,顧東旭打來電話,告訴她一個好消息,獄政直屬那邊打過招呼了,她明天可以去看宋元青,有一個半小時時間。
平常探視時間沒有這么長,這回竟然還加時了,宋喜特別高興,整個下午臉上都掛著笑。
晚上回家前,宋喜特地跑去熟店定了一個蛋糕,是宋元青喜歡的口味,然后又跑了趟寵物店,把七喜接回來。
回到翠城山,宋喜萬萬沒想到,一開門迎接她的會是巨大的德國狼犬,好像是叫…七條吧?
七條站在距她不到兩米遠的位置,盯著她,明確的說,是盯著她懷里的七喜。
宋喜看到七條還是會有些打怵,余光一掃,喬治笙的鞋子放在一旁,他也在家?
一人一狗一貓,三雙顏色各異的眼睛,互相牽制,互相對視,約莫能有十秒鐘的樣子,熟悉的清冷男聲從客廳方向傳來,“七條。”
七條聞聲,立馬掉頭往里跑,宋喜趁著這功夫,換鞋往里走。
走至開闊處,宋喜看到沙發處的喬治笙,七條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腿邊。
他鮮少回家這么早,不知是臨時有事兒還是什么,既然見著了,宋喜不能裝視而不見,主動開口打招呼,“你在家。”
狗咬屁股,肯定的。
喬治笙意外的沒挑她,只側頭向她看來,薄唇開啟,出聲道:“它抑郁癥好了嗎?”
宋喜低頭看了眼懷中的七喜,輕聲回道:“不吐了,但心情還要慢慢調節。”
喬治笙說:“放下吧。”
宋喜看向他。
喬治笙面色平靜的說:“讓七條治治它的抑郁癥。”
第174章
變相打臉
讓誰?
宋喜用充斥著懷疑,不解,外帶看刁民的目光打量喬治笙,喬治笙難得的好心情,面色平靜,聲音淡淡的說道:“放下,你不在的時候它們玩兒的更好。”
言外之意,她回來之后七喜才開始抑郁的。
宋喜不確信,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七喜,七喜看到七條,并沒有想象中的害怕,她想到之前寵物醫生說的話,沒準兒人家就是在鬧著玩兒,是她大驚小怪。
試探性的彎下腰,宋喜將七喜輕輕放下,七喜原本一路上都蔫蔫的,此時倒是站起來,踏著貓步緩緩向七條走過去。
再看七條,原本威風凜凜的坐在喬治笙腿邊,連宋喜都要懼他七分,可當七喜走過去的時候,它竟然緩緩匍匐,把長長的鼻子貼靠在地面上,只有一雙棕色的瞳孔左右轉悠。
七喜走到七條身邊,抬起右前爪,輕輕地拍了下七條的鼻子,然后在它嘴邊趴下,蜷成一個圈兒。
宋喜意外的看著這一幕,喬治笙向她投來一記‘你看吧’以及‘鄙視你’的目光。
偌大的客廳中,一男一女,一貓一狗,沒有講話,也沒誰出聲,這一刻詭異的和諧。
良久,宋喜找回自己的元神,不無尷尬的開口說道:“它們還挺好的啊。”
喬治笙不接茬,表情冷傲又嫌棄。
宋喜尷尬再度升級,努力勾起唇角,輕笑著道:“我能把可樂帶下來嗎?”
喬治笙點了根兒煙,抽了一口,夾在修長的手指間,不冷不熱的說:“還差它一個了?別再這個抑郁癥剛治好,那個又犯了。”
話說的是不中聽,但宋喜明白,這是準了。
說了聲謝謝,她馬上掉頭往樓上小跑,喬治笙瞥了眼她的背影,歡快的跟個兔子似的。
宋喜前腳一走,七條后腳就從匍匐變成坐著,與此同時,大嘴一張,叼著七喜的后脖頸,非把人家拎起來。
可憐七喜貌美如花,現在一臉大寫的慫。
喬治笙見狀,下意識的發出一個聲音,“嘖…”
聲音不大,可狗耳朵多靈?七條又是平時跟喬治笙接觸最多,最得寵的,當然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發出這種指令,不怎么高興的時候。
立即垂下頭,七條松了口,把七喜重新放在地上,然后回頭去看喬治笙。
喬治笙后知后覺,他剛剛那一瞬間的反應,是在怕宋喜翻臉嗎?
怕……他心底不由得冷笑一下,他怕她什么?頂多也就是怕她再當他面兒哭,煩。
宋喜從樓上抱了可樂下來,走到最后一格臺階,她彎腰把可樂放下,可樂不比七喜,瞧見七條,整只貓都high起來,咻咻咻跑到它身邊,抬起爪子就往人膝蓋上拍,好似在說:“嘿,哥們兒,什么時候來的?”
宋喜算是看明白了,感情人家幾個哥仨好,就她看不出眉眼高低,在中間橫八豎檔著,還強迫它們跟她流浪了一宿。
人生第一回…被貓跟狗合起伙打了臉。
宋喜耳根子有些紅,站在一旁滿臉的強顏歡笑。
喬治笙表面神情冷淡,其實心底倍兒高興,都懶得跟她廢話,事實勝于雄辯。
原地站了能有五分鐘吧,宋喜笑的嘴角都僵了,這是她第一次跟喬治笙同框出現,兩人沒說話,但也能和平共處的。
可這總不說話,光看貓片也不好,最關鍵的是,他坐著,她站著,兩貓一狗還知道趴著舒服呢,她上了一天班,著實累。
想了想,宋喜還是試探性的開了口,“要是方便的話,貓我先放在樓下,讓它們玩兒一會兒,我先上去一趟。”
喬治笙都沒正眼瞧她,嘴也沒張開,從嗓子眼兒里面‘嗯’了一聲。
宋喜看七喜跟可樂玩兒的很好,根本不在乎她是走是留,轉身,帶著無以言表的尷尬跟失落上了樓。
回到房間,宋喜洗了個澡,沒有下樓,她倒在床上放松自己,本是想逃避一會兒就下去接貓,結果昨晚實在是沒睡夠,白天又很累,這一閉眼,竟然睡著了。
睡得很沉,就連門外的敲門聲都沒聽見,還是手機鈴聲把她吵醒的。
宋喜迷迷糊糊的翻起身,摸到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著‘S’字樣。
喬治笙打的?
宋喜馬上清醒了一半,劃開接通鍵,“喂?”
喬治笙冷漠中夾雜著不耐的聲音傳來,“你干嘛呢?”
宋喜,“……我沒干嘛。”
“那我敲門你沒聽見?”
宋喜看了眼房門方向,隱約覺著喬治笙就站在門口,一邊應著,一邊下床去開門,門口,喬治笙拿著手機,目光凌厲又不爽的看了她一眼。
宋喜趕緊說:“我剛才睡著了。”
喬治笙沒有埋怨她,兀自道:“我餓了。”
宋喜條件反射的點頭,“好,我去給你做疙瘩湯。”
疙瘩湯嘛,她這種手殘黨十分鐘都能搞定,宋喜心情放松的下了樓,可等她來到廚房,看到廚房柜臺上堆滿的各種購物袋和成盒新鮮食材,她難免愣了一下,怎么回事兒,這么多東西,誰要過來吃飯嗎?
正想著,身后忽然傳來清冷男聲:“把菜做了。”
宋喜剛睡醒,人還有些小迷糊,某人走路又沒出聲,她嚇了一跳,咻的轉過身。
喬治笙站在她身后兩米遠處,許是因為她的過激反應,眉頭輕蹙。
慢了幾秒,宋喜回神問道:“我做嗎?”
喬治笙不答反問:“難道我做?”
宋喜眼底劃過為難,“我不怎么會做飯。”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你見過我做飯的。”
喬治笙很反常,沒有說難聽話,反而鼓勵道:“一回生兩回熟。”
宋喜不曉得他搞什么鬼,是又琢磨了一個新花樣,變相整她?
前幾天的氣,還沒消?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的才是,喬治笙的心更是死海,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油鹽不進。
喬治笙撂下這句話就走了,獨留宋喜一個人在廚房,面對著滿長桌的食材,那股子打從心底因為無從下手而滋生的委屈感,油然而生。
她想宋元青了,不,此時此刻,她更想韓春萌。
如果韓春萌在就好了,別說做飯,她做完還能全吃了,絕對不給敵人留下一顆余糧!
第175章
鯉魚躍龍門
縱然心底有一萬個不樂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宋喜還是噘著嘴,老老實實的走到食材處,挨個翻看,腦海中對于做菜一片空白。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宋喜光打開袋子認菜就認了十分鐘,喬治笙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余光瞥見宋喜從廚房閃出一半身子,探頭問道:“我做四個菜行嗎?”
喬治笙眼皮都沒挑一下,云淡風輕的回道:“最少十個菜,自己掂量著做。”
十個菜!怎么不叫她出門給他表演個爬樹呢?
宋喜一瞬間差點兒飆了,然而喬治笙忽然抬起頭,輕飄飄的說了句:“你的兩只貓不怎么討厭,平時就放外面養著吧。”
宋喜聞言,剛剛頂上來的火氣立即煙消云散,粉唇開啟,心平氣和的說:“我盡量好好做,但我能力有限,做得不好你多擔待。”
“嗯。”
宋喜折回廚房,越發的覺著喬治笙今天好奇怪,他到底是心情好還是不好?
搞不清楚他心里想什么,反正他對七喜跟可樂不錯,那她必須要給他面子,做就做吧,反正能不能吃另論。
小手臂那么長的大鯉魚,宋喜拎起袋子,它還搖頭擺尾,嚇得她哆哆嗦嗦的把水槽一處灌滿,把袋子撕開,魚放進去。
魚,可以紅燒,清蒸,糖醋,油炸……她都不會。
宋喜一邊琢磨著,一邊先煮了一鍋水,她也不確定這鍋水要干什么用,反正不能閑著。
在此期間,她又洗好了所有蔬菜,每個品種都分別用籃子裝好,乍一看分門別類,倒是利索,這可能是醫生的一個通病,特別喜歡給東西分類。
站在一旁沉吟良久,宋喜輕輕拍手,有了,先做個涼拌黃瓜,她看韓春萌做過,很簡單,都用不著鍋;還有一旁的柿子,可以涼拌柿子;還有秋葵,涼拌秋葵……掃了一圈,她琢磨著還有什么是可以涼拌的。
喬治笙在客廳,電視中放著的東西,他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不遠處七條正在跟可樂和七喜共享跨越種族的天倫之樂,他聽到廚房方向傳來拍東西的聲音,也不曉得她在拍什么,足足拍了十幾分鐘。
他見過她做的菜,對得起黑暗料理四個字,不用吃,看一眼都會反胃三天。
一想到她此刻在廚房中抓耳撓腮的模樣,他眼底劃過惡作劇般的促狹之色,好男不跟女斗,他可以不明目張膽的整她,但想讓她難受,太簡單了。
廚房,折騰了半晌,宋喜看著桌上的四道菜,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嘛。
想著,她無意間一轉頭,看到水槽里還游著一條大鯉魚。
宋喜犯了難,暗道這魚不能直接下鍋,是不是要刮魚鱗,還要開膛破肚啊?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宋喜挽起袖子,走到水槽邊,她一個心外醫生,自然是不怕見血,給人開刀她都不怕呢,更何況是一條魚了。
心中給自己打氣,宋喜想好了,先把魚撈出來,把它渴死,等它死了就好辦了。
雙手往水里一伸,同時扣住鯉魚肚子兩側,往上一提,整個過程倒是出奇的順利,只是宋喜沒想到,這魚跟活驢似的,在水里面挺老實,可一出水面就原形畢露,瘋了似的往外掙。
宋喜的手腕被魚尾打得啪啪作響,臉上也濺了好些水,她偏過頭,能明顯感覺魚從掌心一寸寸溜走的無力感。
到底,一個鯉魚打挺,現實版的鯉魚躍龍門,宋喜眼看著它一個上竄,緊接著在空中彎了條拋物線,最終準確無誤的跳入一旁沒有蓋兒卻已經燒熟水的鍋里。
美眸圓瞪,她想救它已是為時太晚,活蹦亂跳的鯉魚在鍋里連續幾個翻騰,濺出來的水珠迸到宋喜手臂上,連燙帶嚇,她喊出聲,疾步往后退。
喬治笙在客廳聽到宋喜喊叫,稍微一個晃神兒,幾乎是立刻,抬腿就往廚房走。
房間很大,兩者之間要走四五十步,可眨眼間喬治笙就出現在廚房門口,定睛往里看,只見宋喜站在冰箱旁邊,五官蹙起,雙手互相揉著兩側手臂。
順著她的視線往右看……喬治笙發誓,他這輩子第一次看到‘水煮魚’。
鍋里騰騰冒著熱氣,一條垂死掙扎的魚,拼命地翻騰,卻最終免不了被活煮的命運。
短短十幾秒,魚消停了,廚房中一片靜謐,喬治笙看向宋喜,薄唇開啟,聲音不辨喜怒,細聽之下唯有不解,“你在做什么?”
宋喜聞聲望向門口,不知道喬治笙什么時候來的,她臉上表情也就維持著驚慌失措,遲了幾秒鐘才輕聲回道:“它自己跳進去的。”
喬治笙面無表情,宋喜生怕他不相信,詳細講解了魚是怎么自取滅亡的經過。
說完,她又敏而好學,不恥下問的提了個小建議,“要不做個魚湯吧?不吃魚,就喝湯。”
剎那間,喬治笙有一種七竅生煙的錯覺,宋喜也看出來了,趕緊又補了一句:“要不我撈出來。”
說罷,她跨步往鍋邊走。
喬治笙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只沉聲問道:“如果我沒來,你會不會直接往鍋里面放調味料?”
宋喜關了火,微垂著視線,耳根子通紅,違心回道:“不會。”
其實她會,怎么不會?反正做的東西又不是她吃。
說話間,喬治笙余光一瞥,看到桌上并排放著的四個盤子,依次是:涼拌黃瓜,涼拌柿子,涼拌秋葵,涼拌豆腐。
他終于知道剛剛她在這邊拍了半天是拍什么了,感情她又在上墳燒報紙。
臉一拉,喬治笙沉聲說道:“十二點準時開飯,十個菜,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扭頭就走。
宋喜拿著漏勺把煮熟的整魚撈出來,憋著嘴,心底別提多委屈。
殺人不過頭點地,干嘛這么難為她?那魚睜著眼睛,完全就是死不瞑目,宋喜看著就來氣,現在是開不開膛嘛。
第176章
生日還整她
宋喜不到八點半就被喬治笙叫去了廚房,一直到夜里十一點四十五,喬治笙第二次出現在廚房門口,黑色的瞳孔瞥向廚臺前的身影,宋喜背對著他,正拿著鍋鏟不知在炒什么,桌上已經擺了好些個盤子,搭眼一看,九個菜一個湯。
宋喜關了火,將鍋里的可樂雞翅盛出來,雞翅是咖啡色的,比一般的可樂雞翅顏色明顯要深很多,不過宋喜很滿意,畢竟她上回做出來的是炭黑色,跟摻了砒霜似的。
端著盤子湊近鼻尖聞了聞,嗯,好像是那么回事兒,一轉頭,喬治笙站在門口,她望著他道:“正要叫你,做好了。”
喬治笙邁步往里進,宋喜心底還是很心虛的,十菜一湯,天曉得她怎么湊出來的。
喬治笙拉開椅子坐下,宋喜屏氣凝神,像是小學生在等待老師批卷子報分數,然而喬治笙落座后并未點評,而是唇瓣開啟,淡淡道:“再做碗面。”
宋喜看著喬治笙問:“什么面?”
喬治笙說:“龍須面。”
宋喜想起之前翻看袋子的時候,的確看到里面有一包龍須面,十菜一湯都做了,還差這一碗面?與其跟他置氣,不曉得他大半夜抽的什么瘋,宋喜是二話沒說重新刷鍋開火。
喬治笙坐在一旁,看她熟練地洗了個西紅柿,切成小塊兒,鍋里倒油,待到油熱后放蒜跟柿子,柿子熗鍋時發出酸酸甜甜的味道,幾分鐘后,她又往鍋里面倒了一些水……這熟悉的步驟,不就差往里下疙瘩了嗎?
然而今天不吃疙瘩湯,水開之后,宋喜下了兩縷龍須面進去。
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鐘,喬治笙看她熄火拿碗筷,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腕表,剛剛好夜里十二點整。
宋喜在盛面的時候,喬治笙開口說:“一起吃。”
宋喜扭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狐疑,喬治笙面不改色的道:“我怕你下毒。”
宋喜強忍著沖他翻白眼兒的沖動,默默地轉回頭,用力向上翻了一下。
還下毒,她這幾個小時忙得腳打后腦勺,就連毒放在哪兒都忘了。
不過話說回來,原本宋喜是不餓的,可是折騰了這么久,胃里也空了。
給喬治笙盛了一大碗,她自己盛了一小碗,兩人如常一個主位,一個客位,默不作聲的吃東西。
中途宋喜差點兒就忍不住問,干嘛突然間心血來潮讓她做飯?關鍵她余光一直瞥著的,除了碗里的面,喬治笙從未碰過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