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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咬著唇,咽下溢出的聲音。
邢暮與?寧培言,是面對面的,寧培言雙膝被迫分開,他跪在狹小的駕駛位上,身?體崩的很?緊。
“做得好?的話,就給?你解開。”邢暮溫聲哄著,教他要?如何做。
男人搖頭,嗚咽著說不會。邢暮笑笑,抬手撫上對方腰身?,寂靜的駕駛艙內,女人的語氣顯得格外溫柔。
“你每次都說不會,最后不是做的很?好?嗎。”
寧培言當然被迫學會,結果是第二天早上脫力被抱回去,昏昏欲睡時,嘴里忽然多?了股蜜桃味。
意識到那是什么后,寧培言下意識便要?吐出去,奈何嘴被捂住,女人慍怒的聲音響起。
“你干什么,喝下去。”
寧培言近一天沒吃飯,又?出了那么多?汗,邢暮怕他脫水,結果剛喂了口營養劑,男人轉頭就要?吐出來。
聽見女人的聲音,寧培言睫毛一顫,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眸子看向對方,喉結一滾,將那口營養液咽下去。
瞧起來怪委屈的。
邢暮唇角微勾,沒再說話,只是一口口喂他喝著。
“睡吧。”邢暮給?他掖了掖被子。
邢暮結束易感期那天,距離倆人進入星艦整整過了八天。
光線透著窗子灑進來,床上睡著的男人呼吸平穩,被子只蓋到腰間,胸膛微微起伏著,身?上帶著透亮的藥膏。
寧培言被折騰的實?在太慘,后頸腫起,身?上更是沒眼看。邢暮徹底清醒后,看著自己的杰作,難得沉默良久,里里外外給?人涂了遍藥膏。
深度標記Omega的感覺,比她想?象中要?好?,兩?人之間似乎多?了一層精神鏈接。
此刻邢暮打開信號接收器,看著萊格斷斷續續給?她發的消息,大?概了解前?線情況后,心間的擔憂也放下。
最后一波大?型星獸潮過去,剩下的也不用再擔心。
想?了想?,邢暮還是聯系了萊格,拜托對方送些食材來,男人很?快回復了好?。
兩?個小時后,萊格抱著一大?箱子食材過來,星艦門被打開后,他下意識后退一步。
雖然他是beta,聞不到AO瘋狂纏綿的信息素味道,但?是星艦里情事后的其他余韻也太濃了。
“抱歉,還沒通風。”邢暮抬手接過食材,抱歉笑笑。
萊格看著邢暮小臂上被抓出的幾道紅痕,搖搖頭說沒事,猶豫一瞬又?問,“您好?些了嗎?”
邢暮的臉色明顯比寧培言失蹤那會好?多?了,alpha唇角勾著,帶著情事后的饜足余韻,氣場和恢復到以前?一般,從容鎮定。
“當然,叫軍醫不用擔心我。”邢暮笑笑。
她的精神力似乎又?充盈一些,按照這個速度,不用半年,她就可以恢復到正常水準。
屆時……邢暮垂眸,唇角勾了勾。
alpha的精神力,除了作戰,還有很?多?其他用途。
萊格看著邢暮的笑,總覺得帶點?其他含義,他視線飄向星艦內,黑眸愣了愣。
寧培言與?萊格對視時,他慶幸自己聽見動?靜,裹的還算嚴實?,沒在萊格面前?出丑。
看著邢暮與?萊格交談的身?影,寧培言抿了抿唇角,抬起食指束在嘴前?,對萊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萊格不動?聲色移回視線,當做什么都沒看見,與?邢暮交談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除去已死亡的星盜,名單上還失蹤幾名,阿雷諾那邊已經派人追蹤,邢暮接過名單看了眼,結果在掃到一個名字時,微微怔愣住。
邢蟬云的名字被列入了死亡名單。
這肯定不是萊格干的,他還沒那么高的權限,唯一能做決斷,是安林公爵。
萊格垂頭,低聲道:“公爵閣下已經回到中央,您也該回去修養了。”
“知道了。”邢暮將名單還給?對方,掃到萊格肩身?上的軍銜時,還挑了挑眉。,盡在晉江文學城
“恭喜,萊格中校,升的挺快。”
“謝謝。”
萊格難得展露出笑意,升職是他唯一開心的事。
等萊格離開,艙門被關閉,邢暮看著腳邊的食材,抬步走到浴室門前?,沒有任何猶豫的推開門。
寧培言和萊格的小動?作,她早感受到,只是沒回頭戳穿男人。
邢暮也好?奇,寧培言躲浴室里干什么。
她推門進去時,男人肩身?一縮,黑眸慌張看向她,一只手下意識藏在身?后,喉結一滾,然后開始低聲咳嗽。
很?明顯是偷吃了什么東西嗆到了。
邢暮話語頓住,走過去拍著他后背,同時從寧培言藏到背后緊攥的手里,不容分說扣出那個他極力隱藏的東西。
“松手。”邢暮低聲道。
她的話沒起作用,Omega修長好?看的指尖被一點?點?掰開,最后被迫舒展。
團成一團的錫紙被展平,邢暮看著上面模糊的幾個小字,輕輕嗤笑一聲。
第五十三章
手腕還被攥著,
眼睜睜看著自己暴露,寧培言心間忐忑不安,他盯著邢暮手中的錫紙板,
又看向女人,好看的黑眸滿是緊張。
“小暮……你聽我說。”他忍不住開口。
邢暮看向他,
語氣意外平淡,“你說。”
被女人盯著,
寧培言滾了滾喉結,一瞬間又變啞了。
還能怎么說,他就是吃避孕藥了。才生下?女兒不到一年,
好?不容易騰出時間能陪在邢暮身邊,他還不想那么快再懷孕,巴不得與邢暮再親密一些。
寧培言唇瓣翕動,
正猶豫該怎么解釋,剛過易感期的alpha才不會生氣。
思索半晌,
他低語道:“小暮,這是荒星前線,
我要?是這個時候懷上了,
不太方便。”
聽出寧培言蹩腳的借口,
邢暮唇角抿平,她氣的哪是這個,女人嘆了口氣開口。
“你吃就吃,瞞著我干什?么,我還能不讓你吃嗎。”
雖然這么
憶樺
說,但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很強,
如果前兩天邢暮發現寧培言剛下?床就去吃避孕藥,說不定真會不讓他吃。
寧培言正想要?怎么回答,
便見?邢暮蹙眉看向自己,低聲道:“弄干凈了嗎?”
意識到邢暮說的是什?么,寧培言耳尖忍不住發燙,他點點頭,用鼻音短促嗯了聲。
每次洗澡,他都會弄干凈。
但邢暮似乎不太信,她把寧培言上半身壓下?去,叫他雙手扶著盥洗臺,男人溫順俯身。其實寧培言是有腰窩的,每次邢暮都很愛掐,但這次她神?情認真,干著正事。
溫水與軟管。
寧培言指尖緊緊扣著邊緣,指腹用力到泛白,他用力咬著下?唇,想躲又不敢,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看了眼左邊。
不遠處,那扇落地鏡恰好?能照到他狼狽的模樣,從頭發絲到腳,都看的一清二楚,包括邢暮的神?情與動作。
感受到鏡中的視線,女人轉過頭,倆人在鏡子里對?視一瞬。
這一幕實在不怎么雅觀,寧培言逃也?似的移開視線,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很慢、很折磨人。
邢暮感受著手下?更?緊繃的力度,唇角勾了勾,拍了拍寧培言的屁股,“好?了。”
她手上有水,聲音聽起來有些大,寧培言不小心哼出半聲,又連忙咬唇咽下?去,讓自己別發出奇怪的聲音。
邢暮后撤一步,將?工具放回去,剛攬起男人脫力的腰身,星艦內忽然傳來聯系響動。
寧培言背靠在瓷臺上休息,身體?輕顫,聽聞看向邢暮,“你去吧,我沒事。”
等?邢暮離開浴室后,寧培言才控制不住的緩緩滑在地上,他腰間實在無力,就這么坐在地上休息了半天。
面上被alpha刺激出的潮紅消退,他雙手捂著小腹,啟唇無聲喘息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爬起來穿上衣服。
這下?確實不會懷上了。
寧培言起身看向鏡子里,這幾天太過放縱,他身上大部分痕跡遮掩在衣服下?,但脖頸上一串又一串的吻痕沒法遮,只能往上扯了扯衣領,又將?地上的水痕擦干。
從alpha剛才故意放慢的動作來說,寧培言意識到,邢暮對?他吃藥的行為還是有些生氣。
寧培言出來時,邢暮正站在窗前通語音,聽談話內容似乎是與其他指揮長?,并且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結束通話。
男人站在原地愣了會,然后抱起萊格送來的食材,安靜鉆進廚房去了。
不止是他,邢暮這幾天也?沒吃幾口飯,易感期的alpha精力似乎是無限的,光顧著折騰人了,他腰身酸軟疲憊,站久了仍是腿軟。
腦中想著亂七八糟不可描述的,寧培言抬手輕輕觸到紅腫腺體?上,唇角勾出一抹弧度,眼底不可控的升起幸福笑意。
直到現在,被深度標記后,他才覺得自己徹底屬于邢暮。
獨屬于她一人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