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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理會邢暮的話,男人光顧著埋頭吃飯,可實?際上拿筷子的手都在發顫,他真的不愿再回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他被邢暮緊緊錮在懷里,Omega的體力天生抵不過alpha,所以他如何也掙不脫,因為?掙扎太狠,最后甚至雙手都被反拷在后腰。
邢暮親手造就了寧培言二十八年里最難堪的記憶,并且愉悅觀賞很?久,也哄了很?久。
寧培言不能理解這種事,邢暮也沒給?他思考的機會,就把他帶去別的世界。如今再被提起,他只想?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喝了口果汁,寧培言睫毛輕顫著,今天是他這幾天里休息最久的一次,以往男人總是睡著睡著就被迫清醒。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承受度遠超身?體閾值。
每次寧培言哭著崩潰,試圖逃開時,就會被邢暮拉著腳踝扯回來。
如今,感受到空氣中alpha浮躁的信息素,寧培言下意識屏住呼吸,雙腿發軟。他抬眸看了看邢暮,還是沒忍住問。
“小暮,你的易感期還沒過去嗎?”
女人正將碗放在清洗柜里,聞言瞇了瞇眸子,情緒看起來與?平時無異,只是語氣平平,“怎么,你嫌我易感期時間太久?”
“當然不是……”寧培言連忙否認,雖然他是有些熬不住,但?絕沒有嫌棄的意思,他巴不得邢暮精神力能恢復再快一些。
他只是……寧培言指尖蜷縮,緊張道:“我是想?去洗個澡,自己去。”
他特意說明。
自從第一天后,寧培言再沒認真洗過澡,充其量是被邢暮抱進去隨意沖一沖,然后很?快又?弄臟。就算那天,也是邢暮撤了床單,隨便給?他擦了擦。
如今……寧培言感受著體內,又?垂眸看了看,難堪的閉上眼。
和易感期的alpha談判是個很?艱難的過程,寧培言滾了滾喉結,做好?不被允許的準備,誰料女人竟大?度的點?點?頭。
“去吧,我不進去。”
寧培言如蒙大?赦,因為?起身?太快,他酸軟一僵,險些又?坐回原地。男人尷尬扶著桌子起身?,緩緩走進浴室里,感受到邢暮看著,他不自在的扯了扯襯衣。
寧培言渾身?上下,就穿了這一件。
不是不想?走快,是真的走不快。
直到浴室門被男人關嚴,邢暮才收回視線。很?多?時候,她真的懷疑,寧培言的一些行為?,是不是故意的。
浴室里很?快響起淅瀝水聲。
邢暮挑了挑眉,將屋子簡單收拾一遍,別的什么都沒動?,處于易感期的本能,她想?保留一切氣味,包括寧培言身?上。
但?她也知道寧培言有些潔癖,洗個澡沖掉便沖掉吧,一會再染上就好?了。
浴室里,寧培言忐忑不安的等了會兒,見邢暮真沒進來后才松了口氣。
他顫顫洗了個熱水澡,將里面清洗干凈,似乎為?了掩蓋什么,男人沒有關水,屏著呼吸和做賊似的蹲在臟衣簍前?,一邊翻一遍聽著外面的動?靜。
很?快,寧培言找到那兩?粒應急避孕藥。
被深度標記不同以往,每次都會……
,盡在晉江文學城
掌心壓在自己小腹上,寧培言深吸了口氣,吞下白色藥片,險些被嗆住。
沒忍住低咳幾聲,又?將錫紙版壓成一小團,浴室內沒有藏東西的死角,他只能塞到鏡柜后面。
最后一片,他打算等邢暮易感期徹底結束再吃。
就是可惜了那盒避孕藥,怕是被人丟掉了,寧培言不知道萊格不僅替他將藥撿了起來,還交給?了邢暮,他仍在蹙眉思索著。
門外有些響動?,寧培言不敢再多?想?,將衣簍弄亂便回到淋浴下,裝作無事發生。
等一切收拾妥當,寧培言難得干爽,裹著浴袍走了出去。
意外的,邢暮居然不在臥室,寧培言愣了愣,四處找了一圈,才發現女人坐在駕駛艙內,正操作著控制面板。
寧培言走過去,輕輕叩門。
女人按下開關,駕駛艙門緩緩打開,寧培言走到邢暮身?旁,才發現女人是在給?星艦系統做定期的維護升級。
屏幕上散發著銀白光芒,女人指尖點?了幾下,忽而?停頓,慢聲問,“研究院是不是也教過這些東西吧。”
寧培言點?點?頭,當然教過,許多?星艦的控制面板都是研究院制造的。
女人輕笑一聲,收回手抬頭道:“寧首席,幫我一下吧。”
聽了這話,寧培言微微瞪大?雙眸,可邢暮分外坦誠,淺色的眸子盯著對方,就這么干等著。
星艦是邢暮的,他不覺得對方不會操作這些,但?女人都已經這么說了,寧培言也只好?抿了抿唇角,抬步走過去。
“好?。”
,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從來不會拒絕邢暮。
寧培言俯身?點?開控制面板,找到系統界面,就在他專心干活時,指腹溫熱的觸感從腿上滑過,男人指尖一顫,就聽邢暮道。
“站著干什么,坐過來。”
駕駛椅只夠容納一個人,邢暮顯然沒有起來的打算,他要?往哪坐。
寧培言與?邢暮對視,他讀懂alpha眼中含義,于是閉上嘴,緩緩走到駕駛位旁,坐進邢暮懷里。
邢暮始終靠在座位上,好?整以暇看著身?前?男人,目光從他的脖頸掃到鎖骨,再往下……他指尖蜷著,糾結半晌,最后還是抬腿跨進來。
輕輕的、坐在她的膝蓋偏上處,中間隔著的距離再塞個他進來綽綽有余。
離那么遠做什么,好?像她身?上扎人一樣。
邢暮挑了挑眉,又?感受了一下重量,寧培言明顯沒敢坐實?。
“你不累嗎?”邢暮動?了動?膝蓋,好?奇問了句。
男人身?子一擺,伸手扶住駕駛臺,與?白皙手臂不同,他手腕上覆蓋一圈深紅,微啞的嗓音輕輕傳來,“不累。”
邢暮笑笑,沒說什么,她倒是想?看看,寧培言這么坐著能撐到什么時候。
寧培言只想?盡快解決系統問題,然后回到臥室,他知道邢暮的目的,駕駛臺前?面就是大?片玻璃,毫無遮擋物?,要?是前?方來人,百分百會被看見。
這里肯定不行。
寧培言指尖加快動?作,想?趁著邢暮好?說話的時候安裝完,然后和她回臥室。只是有些操作他沒有權限,只能讓邢暮伸出手指,借她的指紋操作。
女人好?脾氣的伸出右手,任由寧培言捏著她食指,觸到冰涼的電子屏幕上點?了好?幾下,和男人的觸感相差甚遠,寧培言觸起來是溫的,摸起來是軟的。
食指被放下,邢暮的手順著衣擺鉆進去,男人身?子一僵,按住她的手。
“小暮,別鬧,馬上弄好?了。”
忽略微顫的語調,男人語氣聽起來有些嚴肅,邢暮忽然想?起來,幾個月前?她聽過的幾場線上組會,寧培言教訓組員的時候,語氣可比這嚴肅多?了。
雖然她人遠在荒星,但?對寧培言在醫療公司當項目負責人的事略有耳聞,男人雷厲風行的做事方式,和平日溫柔體貼的模樣截然不同,而?且他不喜歡工作中被打擾。
生氣的男人,應該會很?好?吃。
但?很?可惜,邢暮知道,寧培言不可能對她生氣。
就算她做什么再過分的事,寧培言撐死自己崩潰哭一場,再強迫自己接受,就像前?兩?天。
“小暮,好?了。”
正想?著有什么機會讓寧培言生氣,男人的聲音忽然傳來,他側開身?子,露出操作臺上執行中的進度條。
“這么快。”邢暮驚訝挑眉,她還什么都沒干呢。
男人嗯了聲,這么坐著實?在太累人,他急著起身?離開,誰料起身?到一半就被攔住。駕駛艙空間狹小,他本就重心不穩,腳步虛浮,猝不及防被扯一下,男人驚愕瞪大?雙眸。
寧培言是直接栽下去的。
邢暮也沒想?到會這樣,她忙抬手接住對方,護住男人腦袋,沒讓他磕到臉頰與?頭。
但?懷里還是傳來痛哼聲,邢暮忙把人拎起來,自己也坐起身?子。
“磕哪了?”女人蹙眉,語氣急切。
“腿……”
寧培言疼的嘴角一抽,說罷浴袍被女人撩起,他也跟著垂頭看。
方才摔下來時,他大?腿撞到菱形控制按鈕上,本身?穿的就薄,磕的又?狠,一下就出了淤青,怕是會淤血。
寧培言見沒出血,也就放下心,他這些天身?上斑駁紅紫
依譁
的痕跡夠多?了,也不差這一道淤青。
“沒事,不疼。”他輕聲道。
邢暮看著淤青蹙眉,抬手勾來醫務箱,從里面翻出盒止痛貼,指尖抽出一貼,掀開男人浴袍便貼上去。
白色醫用款,正方形,貼在男人大?腿上還怪好?看的。
冰冰涼涼的感覺,貼上去真沒那么疼了,寧培言垂眸看著,似沒見過這種東西。
邢暮把止痛貼遞過去,趁著寧培言抬手的功夫,她扯開浴袍帶子。
“小暮!”男人放下止痛貼,連忙護住。
“我們回屋里好?不好?。”他放軟語氣,試圖商量。
也許是第一次留下的心里陰影,寧培言對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都有下意識的抵觸與?害怕,第一次被她按到窗前?時,他就哭著求了半天。
可是今天,邢暮根本沒打算放過對方,女人看著身?前?人,又?瞥了眼電子屏幕,幽幽開口。
“還有四十五分鐘呢。”
寧培言立刻道:“一會我出來看,不會有問題的。”
邢暮指尖一撥,駕駛艙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屏幕上映著幽幽白光,寧培言身?子一顫,知道這事沒得商量了。
每次關燈的時候,都是寧培言最害怕的時候,看不見的四周,對未知的恐懼,還有無限放大?的其他感官。
“小暮,把燈打開好?不好?……”寧培言攀上女人脖頸,試圖再爭取一次。
女人無情掐住他手腕,在寧培言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伴隨著咔噠兩?聲,熟悉的冰涼金屬感從手腕處傳來。
他的一只手被邢暮鎖在駕駛位上,漆黑夜里,寧培言心臟跳的很?快,失去焦距的眼眸無助望向前?方,頓時緊張起來。
邢暮壓著寧培言的脖頸,逼他靠近自己,她貼在男人耳畔輕聲呢喃,“寶貝,相信我,不會有問題的。”
感受到男人僵硬瑟縮的身?軀,邢暮到底心軟一下,alpha安撫性的信息素籠罩對方,女人再一次標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