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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詭
計
多
端
的
1——沈湛著》
下章應該有修羅場
巨蟒應該就變成人了
第107章
靈異文里的惡毒男配(10)
“吸出來?”
時玉有點懵,尷尬的后退一步,“不太好吧……”
沈湛垂眸看他:“你要生下這個‘孩子’?”
時玉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雪白孕肚綴著軟尖,不知何時竟又滲出了細膩晶瑩的汗水,蜜桃似的升起軟爛腥甜的幽香,看著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他連忙抽過床頭的紙巾,笨拙的捧起小孕肚擦汗。
“它……”他也有點委屈,一天到晚都要擦孕肚,“它總是動……”
沈湛低低嗯了聲,從他手中抽過紙巾,幫他擦了擦他夠不到的肚下。
汗水浸濕了手掌,紙巾已經濕透了,青年小心翼翼的抬著孕肚看他,雪頰被溫暖的洞穴暈上了紅,坐在那條銀蛇一手打造的巢穴內,不停地流著水,任由他在那柔軟的小孕肚下動作。
“擦不到,”他扔掉手中的紙巾,抽了張新的出來,平靜的低頭道:“抬起來點。”
“……抬起來?”
“嗯,”柔軟敏感的肚尖被溫暖的長指點了點,孕肚內的‘黑氣’頓時興奮地動作起來,沈湛的聲音毫無起伏,甚至有些冷淡:“抬高點。”
時玉一怔,忍下羞恥靠到床頭,細白纖長的五指不知所措的捂著孕肚,對著男人,朝上捧了捧。
黯淡皎潔的夜明珠灑下昏暗光線,柔軟孕肚隨著動作顫動,似一層雪浪,桃粉可憐的軟尖越發下墜,腥甜的汁液順著弧度下滑,盡數滴到沈湛修長蒼白的大手上。
“可以嗎?”橫躺在床褥上的青年小孕夫有些不安,濃稠如墨的黑發披在肩后,小臉漂亮冶麗,到底才成年不久,對這些事不太了解,緊張兮兮的問他:“這么多汗是蛇毒引起的還是……我自己有問題?”
那汗水似乎越來越多,沈湛到最后好像也看不清了,直接跪在床邊,自下而上的看著他的大孕肚,聲音傳來時有些沉啞:“兩者應該都有。”
“蛇毒還是早解早妙。”
可是……
時玉看不見他的臉,但能感覺到孕肚下緩慢仔細地擦拭。
偶爾沈湛的手指會不經意的碰到他孕肚上的軟尖尖,又癢又麻,叫他一下沒了力氣,但他也不敢出聲讓男人輕點,只能細細的吐兩口氣,小聲問:“那個……沈湛,還沒好嗎?”
“快了。”
他感覺沈湛的聲音很啞,啞的甚至有些聽不太清:“要不要解毒,我可能知道毒素聚集在哪里了。”
這就知道了?
“要!”他忙不迭答。
下一秒,孕肚上的軟尖便被長指不緊不慢的打圈輕點。
“就在這里。”
他瞬間軟下了腿,桃尖被男人不知輕重的攏在掌心,沈湛掌心粗糙,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指節處有厚厚的繭,捏得他渾身哆嗦:“……你、你確定嗎?”
“嗯。”
沈湛問他:“要嗎?”
糾結兩秒,他很快便被肚尖上那兩只手指頭捏的雙眼含淚,混混沌沌的想不出別的,顫著聲音應:“好、好吧。”
……
……
時間過去了很久,時玉哭的嗓子都啞了,被沈湛抱在懷里,噙著嘴唇繼續重重地吻,“應該是這里。”
男人呼吸滾燙,噴灑在頰側,時玉的頭發被汗水浸濕了,胡亂的沾在脖頸,他細細軟軟一團,被迫坐在沈湛懷里,孕肚上覆著男人寬大溫熱的手掌,偏過頭和沈湛接吻。
沈湛說病從口入,毒素很有可能在他舌尖。
要咬破吸出來毒血才能好。
他于是被親了很久很久,舌尖爛紅腫脹,像熟透的櫻桃,沈湛怕他疼,每次該咬的時候都不咬,把他親的哆哆嗦嗦哭濕了眼睫,只會無助的攀著他的脖頸啞聲啜泣后,才喘著氣向他保證下次一定咬。
時間的流逝已經沒有了意義。
威廉窩在珍寶堆旁,懶洋洋的看著滿箱子玉雕小件。
昏昏沉沉的神智在某一瞬倏然驚醒,時玉惶恐不安的扭開頭,腫脹的舌尖吐不出清晰完整的話,被男人重新含住,艱難的說:“……它、它快回來了。”
這句話一出,他突然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好像自己是個不守婦道的妻子,背著勤勤懇懇、老老實實的丈夫在偷*。
被偷的對象仍舊沉迷的親著他的臉頰,啞聲應道:“好。”
好?
好什么好?
時玉人有點懵,孕肚上的大掌溫柔的捏了捏桃尖,低聲附在他耳邊說:“那我再試試。”
他被沈湛輕松翻過身,坐在床邊挺起孕肚,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抵著地毯,孕肚上趴著男人烏黑的腦袋,沈湛輕輕親了上去,在他哆嗦著推拒時,又露出犬齒咬了一口。
淺粉柔軟的肚尖頓時一顫,雪浪晃動,碰上了男人高挺的鼻梁。
時玉啜泣著叫了一聲。
男人眸色卻緩緩變得沉郁,低冷歹迫的含著孕肚上的軟尖,逼著他說話:“怕什么?”
“那條蛇來了就來了。”
耳邊聽見一陣異響。
時玉淚眼模糊,看見威廉跑到門口朝外看。
它尾巴甩動的頻率越發得快,似是看見了什么極具有威脅性的存在,壓低身子“汪”了一聲。
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
孕期的身體脆弱可憐,他再次坐進沈湛懷里。
男人對他的孕肚似乎極為喜愛,漫不經心的伸手捏住,溫熱的掌心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量,看他笨拙的捧起大孕肚的姿勢,輕輕一笑,啄了啄他的耳垂,嗓音卻愈加幽冷:“那條蛇回來了。”
時玉死死蜷進他懷里,逃避似的掉著眼淚:“我不要……我不要。”
“嘶”。
幻覺般的,洞穴門口傳來銀白巨蟒陰鷙暴怒的低叫,一個暴漲恐怖的龐大身影自白霧中顯現。
他聽出了那聲音中毫不掩飾的濃郁殺氣。
身后的男人卻全然不覺,只攫住他的唇舌,再次纏綿癡迷的親吻:“好,不要。”
他惶惶的蜷縮起身子,眼淚綴滿臉頰,想要鉆進被窩將自己藏起來,累贅般的大孕肚卻制止了動作,里面的“孩子”又在吵鬧,胡亂的拱著母親雪白綿軟的肚皮,叫他一下沒了力氣。
“叫聲……”男人說出兩個讓他羞恥的不行的字眼,輕哄般撫著他的肩膀,語氣中充滿蠱惑,以及陰冷的逼迫:“阿玉,叫一聲。”
“叫完我們就藏起來,它就找不到我們了。”
……
寬大舒適的床鋪凌亂不平。
珊瑚絨棉被蓋在時玉身上,哪怕在睡夢里他也還在啜泣,眼睫被水汽濡濕,胡亂的黏成一團,可憐的縮進絨被里,唇瓣腫的合不上,吐著綿長的呼吸。
細致的為他掖好被角,沈湛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
只是如此簡單的觸碰,青年便慌亂的抖了一下,當真是被他剛剛的惡行親怕了。
沈湛垂眸,眸色深淺不明。
身后忽的傳來冰冷陰鷙的低叫,不是幻覺,而是在門口發瘋許久的銀白巨蟒,“——嘶。”
圍繞在洞穴門口的白霧徹底退散。
一道粗壯可怖的身影自遠方緩緩游來,玉石般細膩有光澤的鱗片閃爍著盈盈幽光,重瞼下的深藍豎瞳壓抑著陰冷暴戾的殺氣與怒火,卻不知什么原因,冷冷的掩了下來。
沈湛回頭看著它,“出去說。”
巨蟒克制的看了眼他身后還在睡覺的時玉,率先朝外游去。
一人一蟒站在洞穴外的空地上。
這里已經不再像時玉昨天看到的那樣充滿潮濕陰暗的植被,而是一片荒地,望不見頭的砂礫覆蓋其上,天空黑沉,云雨積聚,似乎隨時都會洶涌降下,淹沒一切。
“東西呢?”朝巨蟒伸出手,沈湛音色冰涼:“不要再耽誤時間。”
小妻子被親密的含著唇舌親吻的模樣歷歷在目。
銀白巨蟒瞳孔驟然變得猩紅,鱗片上的幽藍熒光黯淡下來,轉換成代表廝殺與嗜血的紅光。
它快要嫉妒死了。
妒火焚燒著心臟,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大卸八塊才能解它心頭之恨。
本能又在告訴他不能殺。
兩種極端的情緒撕扯的神經,若不是考慮到洞穴內仍在安睡的時玉,它必然要兇戾的發泄一通。
“尹戚,”沈湛冷嗤:“你裝蛇裝上癮了?”
“嘶——”
陰鷙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它緩慢的吐出一團黑氣,黑氣鼓動,邊緣泛著一層猩紅不詳的光。
若是有烏南寨懂行的老人在此,便能認出來這是蠱祖以生命為藥底,吸食無數條蠱蛇后凝練出的“續命藥”。
拿到東西沈湛一秒也沒有耽誤。
天邊狂風驟起,吹起滿地沙塵,漆黑的沙塵似厄運降臨前的預兆,對于這膽敢逆天改命的一人一蟒,它發出了震怒的狂吼——
“轟!”
他與巨蟒頭也不回,進入了幽長寂靜的洞穴。
身影即將隱匿在黑暗中的前一秒,那巨蟒周身紅光涌動,隱隱顯出來了一個人形。
高大挺拔,同沈湛走在一處,背影看不出絲毫不同。
……宛若一對同胞兄弟。
*
時玉這一覺睡得又沉又累。
總是壓的自己喘不過去氣來的孕肚有一瞬間的疼痛,只是這痛苦還未蔓延,便閃電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困得睜不開眼查看情況,又覺得渾身一松,輕快極了,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再睜眼是被一陣幼嫩柔軟的低叫喊醒。
那聲音覆在耳邊,像棉花糖一般聽的人心里酸軟溫暖,臉頰也被什么濕潤的東西舔了舔,不像威廉的大舌頭,更像蜻蜓點水般依戀撒嬌的觸碰。
他眼神迷蒙,醒了醒神才茫然的朝枕邊看去。
——那里有一個破了半邊殼的橢圓形白蛋。
白蛋外,是一條珍珠白的細長小蛇,通體銀白漂亮的鱗片,泛著綢緞般潤澤的光,兩顆澄澈干凈的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吐出粉色的小舌頭,軟軟的舔了舔他垂落的黑發。
叫聲同樣又軟又甜,細聲細氣的:“——嘶。”
與此同時,時玉腦袋里也自動浮現出了一個聲音。
童稚幼嫩,像含著黏黏糊糊的軟糖,盡顯孺慕親昵。
它叫著他:“——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劇透:非生子!
只有玉崽和小蛇能互相看見對方
沈狗和大蛇心里只有玉崽,插不進來其他任何人
第108章
靈異文里的惡毒男配(11)
媽媽?
時玉頭昏腦漲,難以置信的盯著這忽然出現的小銀蛇。
它實在可愛。
身體細長,鱗片柔白,不似那條臭蛇那樣龐大粗壯,應該是剛剛出生,也不像普通蛇類那樣形態詭異,反而幼嫩乖巧,不停的伸著舌頭舔他垂落的長發。
茫然的低頭看了眼自己恢復平坦的小腹,時玉眼前一黑,瞬間便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這條蛇可能真的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為什么能生出一個蛇來?
不對,那么大的肚子為什么就生出來了一條?
……當務之急不是想這些,而是應該把那條搞亂一切的巨蟒找出來。
幽暗寂靜的洞穴內沒有聲音,除了乖巧的黏在自己身邊的小白蛇,并沒有其他活物,就連從來不離開他身邊的威廉都神秘消失。
他硬著頭皮看向小白蛇,感覺到一陣不安。
小白蛇細軟乖巧,黑眼睛像清澈見底的寶石,緩緩浮上一層水汽,軟軟的對他吐出幼嫩的蛇信:“嘶。”
他聽見它說:“媽媽,你不抱抱阿玉嗎?”
阿玉?
心底再次涌上古怪的感覺,這條小蛇的名字居然和他一樣,在人類社會長輩晚輩不允許名字相同,連字音都很少一樣。
可能蛇族并沒有這些講究……不對,這條小蛇怎么有名字?
“你叫阿玉?”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阿玉’的腦袋,它很溫暖,就連鱗片都是玉石般細膩的觸感,阿玉被他摸得高興起來,珍珠白的長尾輕輕甩動,充滿依戀的舔他的指尖,“對呀,媽媽。”
它實在太可愛。
時玉的別扭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他重新躺了下來,看小蛇笨拙小心的滑到自己身邊,溫暖柔軟的小腦袋挨在自己頰側,被媽媽寵愛的感覺讓它瞇起了眼睛,快活的“咿咿呀呀”。
“誰給你取得名字?”
阿玉歪歪腦袋,軟聲軟氣的笑了起來,“媽媽。”
“我?”
時玉一頭霧水,又聽它撒嬌般的問:“媽媽,你最喜歡阿玉還是哥哥呀?”
哥哥?
時玉頭皮都要炸開。
果然……
他一臉空白的摸摸小肚子,這么大的肚子怎么可能就阿玉一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