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楚裴寄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來人多是過來拜祭,偶有一兩個嬉皮笑臉的就被拒絕入門。
邊楚和裴寄酒順著人潮踏進門檻,慈空的棺槨就停在正殿之前,那棺槨前面點著三柱大香。
善慧跪坐在一旁,面前擺著木魚,他念一聲佛就敲一下木魚,來客不過是在棺槨面前拜上三拜,就有沙彌引著出去。
邊楚和裴寄酒在人群等著到自己的順序,等她們到了最前面,裴寄酒卻不拜,只看著邊楚拜了三下。裴寄酒不拜,也無人提醒。
沙彌過來請她們往出去的方向走,邊楚卻直接跪坐在了善慧面前。
善慧仍舊敲著木魚。
邊楚道:“善慧大師,我們想見見明凈。”
明凈兩個字一出口,滿座寂然,但是“咚”的一聲,善慧的木魚又被敲響了。善慧的眼睛似乎看著她們,又似乎什么都沒有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
邊楚伸手直接按在木魚上,“善慧大師,人人都說明凈是殺人兇手,但是明凈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你們凈慈寺不出面解釋謠言?”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過來,“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邊楚轉過頭去,黑袍僧人善能走過來。
善能的話一說出口,人群中也響起嘈雜聲,來客都在小聲議論。善慧放下木魚錘,緩緩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善能道:“師弟,你總是這樣優(yōu)柔寡斷。你們兩位是明凈的同伴,居然還敢來凈慈寺造次!”
裴寄酒言辭犀利:“為何不敢,善能大師,我們坦坦蕩蕩,你們凈慈寺說誰是兇手誰敢不是兇手。明凈修仙不到二十年,若能害死慈空大師,也算得上是你們凈慈寺教導有方。”
善能臉色立刻就變了,“趕她們出去,既然不是成心來祭拜,那就離開這里。”
“師兄!”善慧站起身,“師兄何必如此,不知者無罪,何必動怒。”
善能道:“師弟,你倒是喜歡做好人,但是我說趕出去就得趕出去。”
裴寄酒站在了邊楚的前面,邊楚抓住她的手,輕聲道:“我們走。”
邊楚和裴寄酒雖然走了,但是善慧和善能仍舊對峙而站。
善能恨道:“師弟,你早日將明凈交與我處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
善慧不語,依舊坐下來開始敲木魚,木魚聲一響,來客開始祭拜。
那三炷香燒得極慢,煙細細地往上盤旋,沒有發(fā)出任何味道。
邊楚和裴寄酒無功而返,她們兩個一走到客棧,就察覺到大廳里其他人指指點點的視線。
邊楚和裴寄酒想去訂房間,誰知道老板不肯將房間訂給她們。
“你們居然是明凈的同伴,這里不歡迎你們!”
邊楚和裴寄酒只能出來,旁人看到她們就當是看到了瘟疫,紛紛躲開。
邊楚疑惑,“我們才剛剛從凈慈寺出來,怎么這么快就知道我們的事了。”
裴寄酒挽住邊楚的手,“我們走。”
她們一路走出城去,往更僻靜的地方走,邊楚也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著她們。
邊楚和裴寄酒對視一眼,兩人分開跳上了樹。
跟著她們的那人走到了樹底下,到處看了看,邊楚摘了一片葉子灌滿靈力擲了過去,那人一躲,露出正面。
劉思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
邊楚向裴寄酒示意不要動,自己跳了下來,“你為何跟著我們?”
劉思秀第一句話卻問道:“明凈真的殺了慈空嗎?”
邊楚搖頭,“我們才剛剛得知這個消息。”
劉思秀道:“我和明凈碰到過幾次,他答應幫我打聽我弟弟的消息,我們最近一次碰面,他告訴我有了一點眉目,誰知道現在出了這樣的事。”
按照劉思秀的意思,明凈在查她弟弟的事,但是她兩件事一起混著說,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她弟弟失蹤的事與慈空大師的死有關。
邊楚道:“那你覺得明凈會殺慈空嗎?”
劉思秀沉默不語。
邊楚太久沒有見到明凈,對凈慈寺的了解也沒有劉思敏多,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她也不了解劉思秀。
劉思秀搖搖頭,“明凈不會殺人的,他如果修行下去,會是個得道高僧,就是太貪食了一點,不過年輕和尚總會有很多毛病。”
邊楚道:“那你知道慈空大師是怎么死的?”
劉思秀道:“這個不是秘密,慈空大師是中了毒,一被發(fā)現中了毒,凈慈寺立馬就去請了楚丘的人,昆侖和逍遙的人立刻就到了。但是晚上凈慈寺就敲了鐘,掛上了白燈籠。”
邊楚道:“怎么中的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
劉思秀道:“聽人說是明凈小和尚端的一杯茶水。”
邊楚更不解了,“聽誰說?”
劉思秀道:“人人都說。”
的確很奇怪,慈空喝了明凈的茶死了,有點像是天方夜譚,但是事實卻擺在她們面前。
慈空的確死了,那杯茶人人都說是明凈端的。
善能一臉兇相,善慧甚至都不為明凈辯駁。
裴寄酒跳下樹來,劉思秀嚇了一條,裴寄酒靜靜站在邊楚旁邊。
劉思秀提議道:“你們去一趟凈慈寺,消息立刻就傳出來了,應該不會有人想招待你們,你們要不隨我來?”
仍舊是那個小庵堂,庵堂還是那樣樸素,甚至顯得更破舊了。
等裴寄酒和邊楚兩人獨自在房間,裴寄酒開口道:“我在想毒死慈空的毒是什么毒?”
明凈端的茶害死了一個得道高僧,但是什么毒,傳言里沒有說。
葬禮6
地總是要掃的。
桃花枝化成人形,“那毒藥在凈慈寺很常見嗎?”
誰都不知道,一切全部都是問號。
邊楚總結了一下整件事的疑點,哪里來的毒藥,毒藥放在茶里是什么情況要明凈給慈空端茶,誰將明凈是兇手的消息傳出來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明凈知不知情。
她們得見到明凈才行。
但是擅闖凈慈寺,她們就算想闖也不可能闖進去,桃花枝提議道:“你們再去祭拜慈空一次,然后趁機把我交給善慧,我求他帶我去看明凈。”
裴寄酒道:“你覺得善慧是好人嗎?”
桃花枝道:“那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什么辦法?”
裴寄酒道:“什么都不管,離開這里,隨便去哪里,我不想和凈慈寺對上。”
桃花枝道:“沒想到你這么膽小。”
“我的確膽小,但是你自己估量一下情況,你要去你便自己去。”裴寄酒道:“識時務者為俊杰,有些事我們管不了就不要管。邊楚,你說是嗎?”
邊楚笑瞇瞇點頭,“我們的確要識時務者為俊杰,但還是顧一下明凈比較好。”
裴寄酒冷著一張臉,邊楚用手指戳戳她的臉頰,“別生氣,我和桃花枝兩個人去,你在這里等我們。”
裴寄酒對著邊楚冷聲道:“那你覺得我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
桃花枝簡直無語了,“你這人很莫名其妙,不是你說你很膽小嗎?”
邊楚讓桃花枝別說話,桃花枝偏要說,“師父,我覺得你師妹就很奇怪,她怕她就留在這里。”
邊楚只能解釋:“小酒只是覺得我們沒必要得罪凈慈寺,得罪了討不了好。她也不是膽子小,她只是……”
裴寄酒站起身,“我先回房了。”
邊楚拉了一下裴寄酒的手,被裴寄酒甩開了。
桃花枝撇過頭,假裝沒有看到,等裴寄酒一走,立馬開腔,“師父,你師妹老陰陽怪氣的。”
邊楚道:“背后不講人是非。我們現在就走。”
桃花枝重新變成桃樹枝掛在邊楚衣服上,邊楚推開門,裴寄酒的房間緊閉,邊楚也就沒有和裴寄酒說什么。
夜已深,人也變少了。渡河的時候,夜空中忽然出現大片飛過的白鶴,那白鶴飛過,坐在上面像是昆侖的弟子。
凈慈寺到處掛著白色的燈籠,守門的僧人認出了邊楚,但是并沒有攔她。善慧依然在棺槨旁邊敲木魚,輪到邊楚的時候,邊楚拜了三拜。
她身后有人在竊竊私語,邊楚聽了一耳朵,嗯,是在講她。
果然不管是什么背景朝代,大家都很愛八卦。
邊楚像白天一樣跪坐在善慧面前,善慧敲著木魚,邊楚將桃樹枝放在木魚旁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
“善慧大師,善悟大師已經逝世了,他死前最放心不下他的徒弟,所以叮囑我一定要將明凈送到凈慈寺來。”
善慧仍舊有節(jié)奏地敲著木魚,邊楚跪坐了片刻,善慧毫無動靜。邊楚只能拿回桃樹枝,忽然邊楚聽到腦海中善慧的聲音:
“從湖底走。”
善慧依舊敲木魚,不過給邊楚傳聲入耳了一句話。
邊楚面色未變,沉默地站起來。
湖底?
邊楚站著湖邊,遠遠看到一艘船劃了過來。那渡船的是一位小沙彌,小沙彌有點像是泥塑的雕像,有種他不當和尚沒人能當和尚的樣貌。
那小沙彌道:“施主,可是要渡河?”
慈空曾經在無終城的時候,撐船送過她們。
邊楚道:“那多謝。”說著就跳上船,誰知身后有一人也跟著她上了船。
邊楚趕忙阻止,“道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