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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厲宥掌心抓出了血才勉強抑制住想要直接舔上去的沖動。
“你好像出汗了。”他平靜地開口詢問,“是我呼出的氣太熱了嗎?”
許玉瀲:“……”
這種時候還要在意這些細節嗎,大可不必告訴他。
許玉瀲奮力岔開話題:“你快想想辦法,不然我們今天說不定就死在這了。”
尷尬的直男努力想要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渾身都變成了淡粉色。
對于從小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來說,這輩子最尷尬的時刻可能就是現在了。
多么可憐的小模樣,衛厲宥該愧疚的,可惜道德感在他這里,從來沒有占過上風。
“藤蔓把我們禁錮在這里,但一直沒有發起攻擊,可能它是想讓我們做什么。”衛厲宥說,“如果我們能完成,也許它就會放我們走了。”
不是沒有道理。
許玉瀲盡量忽略自己墻后的尷尬模樣,聲音有點抖:“那你有什么頭緒嗎。”
衛厲宥這次沒有回答,許玉瀲卻再次感到有什么東西爬上了后腰。
岌岌可危的連體衣‘啪嗒’響了下。
“!”
許玉瀲懵了。
連體衣原本緊繃在身上,底下的布料是不完全平坦的,腿溝處總是會把那夾進去一點,走路的時候磨得很難受。
他還思考過會不會被磨破的事。
結果藤蔓扯起那又猝不及防地放下,略帶彈性的一小塊,直接輕打在了他從未觸碰過的位置。
青年肉眼可見地開始痙攣。
光潔的腿部繃緊一瞬,很快無力地垂在地面,不時發著抖,潤濕了腹部處的衣服。
他完全受不住這樣的觸碰了,可藤蔓似乎剛得了趣,將那被夾住的布料扯開,衛厲宥被按了上去。
許玉瀲意識回歸后幾秒后才察覺到不對。
事實上今晚不對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只是這次,不對得有點離譜了。
他幾乎是驚叫出聲。
“我是直男!”
衛厲宥之前可能還會笑著認同他的說法,但他現在給不出回答。
他神情認真地跪在那片藤蔓后面,舌尖伸到里面,仿佛在做什么戰略計劃那樣認真,仔仔細細地模仿著某種動作開始動作。
衛厲宥這樣的人雖然冷漠,但在學生時代,的確是各種老師心里最優秀的學生。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到面面俱到。
衛厲宥不想錯過任何一點取悅小少爺的方法。
指腹因為常年在戰場上出入,帶上了層厚繭,哪怕是很輕的動作,也足夠讓未嘗情事的小少爺難以承受。
好像已經是第二次了。
衛厲宥漫不經心地捧住他顫栗的后腰,根本不擔心對方發現他的不對勁,用藤蔓上最小巧的一朵花梗,極為小心地,輕輕堵了上去。
不能再用前面了。
來學習以后經常會接觸的新東西吧。
過了多久?
許玉瀲思緒模糊地聽見有人說。
“好像完成了。”
男聲從身前傳來,腰間一松,許玉瀲跌落在溫暖的懷抱里。
他抬起頭,視線渙散無比,纖長眼睫在淚水中粘連成一縷縷,一張昳麗的臉蛋此刻看起來十分糟糕,鼻尖泛紅,飽滿的唇珠在無數次沖擊中早就被自己咬得糜爛不堪。
隨便誰來都能看出他經歷了什么。
衛厲宥用外套包裹住他,柔聲道:“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回去洗個澡吧。”
……
“想要找水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房間里,衛厲宥被關在浴室外,他靠在門邊看著里面影影綽綽的人,說道:“外面太危險了,如果今天我沒及時趕到,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我也沒想到。”
浴室里的人聲音悶悶的。
衛厲宥舔了下唇:“我已經在儲物室那里放了幾桶水了,臥室和二樓的浴室里也準備好了,之后還需要就跟我說吧。”
許玉瀲張了張嘴,啞然道:“謝謝。”
“沒必要跟我說謝謝,這都是我該做的。”衛厲宥好像笑了下,他說:“你也不用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覺得尷尬。”
“應該沒有在洗澡的時候想著以后要疏遠我吧。”
“……”許玉瀲把自己埋進水里,耳根通紅,似乎之前殘余的快感還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聽到衛厲宥的聲音,就讓他腰間有點發軟。
衛厲宥很自然地開口:“我們是未婚夫妻,那些事遲早會做的。瀲瀲,我沒有讓你感到不舒服吧?”
浴室里的人徹底不回答了。
輕笑了聲,衛厲宥敲了敲浴室門,叮囑道。
“小心嗆水。”
第130章
末世圈養
‘少爺。’
外出那晚給許玉瀲帶來的沖擊力還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別墅上上下下就那么點位置,
吃飯睡覺根本躲不開,恐怕他藏上十天半個月都不會主動出現在衛厲宥面前。
衛厲宥在等待中漸漸失去了耐心。
他愿意給小妻子一些消化的時間,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小妻子對自己長時間的忽略。
難以接受,
尤其是,在忽略他的期間,
小妻子一直陪著覃辭愧。
衛厲宥真不明白。
覃辭愧為什么不能直接死掉,白白讓他吃掉小妻子那么多口水。
一如往常趁著出門時間聽完下屬提交上來的匯報,
站在別墅外,
衛厲宥盯著二樓亮起的臺燈,思考片刻,手中凝出熟悉的冰刃。
……
“衛厲宥?”
許玉瀲從房間出來,
在樓梯間就聞到了一大股血腥味。
上次聞到這么重的味道,
還是在覃辭愧出事那天。
這時候也沒時間去考慮尷不尷尬的問題了。
三兩步跑向三樓的位置,
許玉瀲推開門,
在浴室里找到了氣味來源。
“瀲瀲,你怎么來了?”
衛厲宥半闔著眼靠在浴缸,手臂上繃帶隨便包扎過后,
大半都散到了地面。
傷得最重的位置是他的腹部,
四五條割痕從胸前貫穿小腹,流出來的血液把浴缸里的水全部染成了紅色。
“……”
“你神經病啊,傷口不包扎在這里泡血浴?”
許玉瀲急忙拉著男人離開浴缸,
“快出來,沒看見你的傷口還在出血嗎!”
“你剛從覃辭愧那過來嗎?”
衛厲宥順著他的話坐到了床邊,冷著臉,眸色暗暗看向許玉瀲。
失血過多帶來的慘白面色讓衛厲宥看上去有些頹廢,他說:“我以為你不會管我,所以沒包扎。”
包扎人人都會,
跟他有什么關系。
許玉瀲忍不住皺了皺眉,沒太聽懂衛厲宥的意思,仍是點點頭,“嗯,我剛才在二樓,你看見了?”
衛厲宥視線在他微腫的唇肉上停留幾秒,沒回答。
許玉瀲拿來繃帶,剛準備給他上藥,衛厲宥忽然制止了他的動作。
男人表情不明,淡聲道:“過一會我用異能凍住傷口就不會流血了。”
許玉瀲不解地站起身,皺眉問他:“衛厲宥,你到底想干嘛。”
“今天我獵到了很多新食物,還找到了許多蔬菜,夠我們接下來吃上半個月。”
衛厲宥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你愿意每天用異能給昏迷的覃辭愧治療,那我呢。上次地下室,我受傷之后你沒有管我,這次也是嗎?”
“覃辭愧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我想要你多看看我。”
短短幾句發言,許玉瀲被他驚得愣在了原地,羽睫無助地抖了瞬,他問:“你怎么知道我有異能?”
衛厲宥沉默幾秒:“覃辭愧的恢復情況不是人體能自然修復的。”
許玉瀲后知后覺地捂住嘴,有點尷尬,“哦……那你很聰明啊。”
“?”
衛厲宥臉色黑沉,似乎身體已經繃到極限,許玉瀲話音剛落,看見他腹部的傷口再次涌出了血。
許玉瀲急急忙忙把繃帶遞過去,安慰道:“拿著,我沒有說你不可以啊。”
衛厲宥立馬抬起了頭。
“我可以嗎?”
許玉瀲抿著唇對上男人發亮的眼睛,眨了眨眼,忽然有種好像哪里不對的感覺。
得到許可后,衛厲宥給自己包扎的動作快得根本不像是受了傷的人。
許玉瀲被他半抱到懷里,聽他問:“你是怎么治療覃辭愧的?”
不等許玉瀲回答,他腰間一緊,下巴尖讓人稍稍抬起,衛厲宥含住他的唇瓣,啄吻之中輕聲開口:“這樣嗎?”
許玉瀲就讓男人半哄半騙地親了好一會。
他心中并不排斥和對方親吻,有上次的事在前,只是親一下,和平時普通的治療沒有差別,他也就隨衛厲宥去了。
但這好像讓衛厲宥養成了某種不太好的習慣。
之后的每天,每當衛厲宥從外面回來,做的第一件事都是抱著他親一會。隨后和尋常家庭那樣,烹飪、吃飯、坐在房間內享受休息時間。
晚上他們會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帶著彼此的體溫入眠。
那已經脫離了普通治療的范圍,許玉瀲隱隱察覺到對方如影隨形的視線里似乎有他不了解的情緒。
“衛厲宥。”
衛厲宥正在廚房里做晚餐,聞聲抬起頭,“嗯?”
許玉瀲好奇道:“你有喜歡過誰嗎?”
衛厲宥有些訝異地停下了動作。
他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從小妻子嘴里聽見這么句話。
“當然有。”
“那你們在一起了嗎?”
衛厲宥回答:“接吻了。”
“誰啊?”許玉瀲若有所思,他撐著臉,緩緩掀起眼睫,小臉乖巧,“不會是我吧?”
衛厲宥輕笑了聲,“我喜歡你這件事,似乎比你對未婚夫說這樣的話更正常吧?”
“你呢?”衛厲宥朝他走過去,過于鮮明的體型差可以讓他輕易將許玉瀲單手抱在懷中,“有沒有想過和我在一起的事。”
許玉瀲嚴肅地抿起唇,解釋道:“我是直男,你不是嗎?”
“直男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這話直接把小少爺問倒了,他試探地看向衛厲宥,“直男可以和男人在一起?”
“我不肯定,但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很早之前就這樣想了。”衛厲宥順著他的話進行思考,“當時看見你,我就覺得你很可愛。”
“可愛?我明明從小學就一直被人夸帥。”
小少爺不滿意他的發言。
衛厲宥紅“我沒思考過直不直的問題……如果直是指直線,我或許是一條指向你的直線。”
許玉瀲“噫”了聲,從衛厲宥懷里跳下來跑進房間,“你好肉麻。”
衛厲宥緩步跟在羞惱的小少爺身后,“可以接吻嗎?”
“不可以!”
“今天受了很嚴重的傷,也不可以嗎?”
衛厲宥口中很嚴重的傷,似乎為了換取什么,可以說是非常嚴重。
這次他的傷口甚至能看見里面的血肉。
許玉瀲完全沒察覺到男人在回來之前身上有這么可怖的傷口,他壓根沒有聞到血腥味。
直到回到房間,他才忽然發覺到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