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瀲室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普通的治療已經不起作用了。
……
小少爺很難肯定自己是不是直男。
他現在只敢肯定,他找到了自己異能利用最大化的方式。
當他迷迷糊糊被衛厲宥抱起來,睜開眼時,吸引到他的不是對方愈發加快的動作,而是男人身上已經恢復如初的傷口。
許玉瀲一直不理解他這個治愈系異能的具體觸發方式,所以隔天,許玉瀲準時準點地來到了二樓客房。
他準備在覃辭愧身上試試看。
雖然覃辭愧處于昏迷狀態,沒辦法和衛厲宥做相同的事,但之前……
衛厲宥不是還有用過別的方法嗎?
有點太難為情了。
青年俊秀的臉龐從進門開始就帶著紅暈,為了今天的事,他還特地換了身衣服。
“你要是醒來可別怪我,我是為了救你……”
睡裙雪白,垂在裙邊的足尖卻比霜雪更為晃眼,有一下沒一下地踢在地面。
許玉瀲攏起裙擺,纖密羽睫在面頰羞怯地落下片陰影,放輕了力道,如同片羽毛,緩緩落在覃辭愧胸前。
這感覺和那晚完全不同。
隔著面墻視線里什么都看不見,就好像被怎么弄都不會覺得太難堪,只是一次迫不得已罷了。
但現在不一樣。
燈光明亮,身下人輪廓清晰。
是陪伴了他無數年的熟悉長相,而且,許玉瀲這次還需要靠自己主動,主動讓對方從他這里,得到點殊榮。
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無知無覺地躺在那,就能獲得小少爺的主動,嚴絲合縫地嗅聞隱秘的香氣。
極其微妙的感覺上涌。
以致于青年自己也未曾熟悉的青澀身體,如綠果般搖搖晃晃掛在枝頭,經歷了場淅瀝的春雨,無需多余的觸碰就已經有了反應。
捏著裙擺的手指緊了緊,邊緣壓得有些泛白,咬住下唇,許玉瀲膝蓋撐在枕頭邊緣,稍微往前挪了點。
他嘴里還碎碎念著:“只是為了治病而已……”
睡裙是很常規的款式,類似直筒長款。
像是大學宿舍里會出現的那種普通加長短袖,不過增加了幾分彈性。
許玉瀲身子骨軟,柔韌性很好,鴨子坐完全難不倒他。
唯一有點為難的地方是,裙擺好像太窄了,沒辦法在蹲下時撐開,幾乎是剛坐下就已經繃到了腰線下的末端,堪堪卡住。
拉直的睡裙布料是很好的遮光材料,撐在覃辭愧的下半張臉上,投落一片陰影。男人骨相是極為硬朗的類型,處于下方的落魄姿勢,不知為何,比起丟臉或者落魄更多的是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隱秘禁忌感,多看一眼都會忍不住血流倒涌。
恰好擋住被兩方包圍住的高挺鼻梁宛如某種利器,隔開長久不見天日的軟芯。
雪白膚肉透著健康的粉暈,色澤晶瑩。
在小少爺不得其法的胡亂動作中,他還沒來得及為治療的準備再多磨蹭幾下,胸脯斷斷續續起伏著,小少爺再低頭去看,覃辭愧面上便洇了層濕意。
他帶來的藥品似乎過于充足了。
不能浪費,許玉瀲難耐地皺起眉心,這對他來說難度實在太大。
耐心在不斷重復的動作里告罄。
纖薄的一節腰肢裹在睡裙里,被窗臺處泄露的風吹得簌簌發抖,像即將飄零搖曳的柳絮。
最開始還會注意不把重量壓在覃辭愧身上,到了后面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卸力地坐下,和對方完全不同的身形,溫溫軟軟地陷在那,其實是剛好可以一手捧起的嬌小,毫無顧忌地直接坐在了對方臉上。
許玉瀲覺得自己為了覃辭愧實在是付出了太多。
雖然他坐人是仗著覃辭愧醒不過來才這樣,但他愿意坐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畢竟覃辭愧的臉實在不是個很好的位置,呼氣也好熱,燙得他有些難受。
許玉瀲嘆了口氣,剛想著要不今天就先到這。
下一秒,落在腿心的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
他若有所覺地低下頭,男人眼瞳漆黑,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含糊熱氣帶著濕潤,在他呼吸時順著壓在里面的鼻梁,不斷往里送。
許玉瀲:“……”
這下是徹底坐不下去了。
小少爺慌慌張張地想要起身,就差連爬帶滾地往床邊走了。只是這樣一來,裙擺下為了方便動作,空無一物的模樣也跟著落入了男人眼中。
‘少爺。’剛醒來的人,張開嘴做出的第一個口型,似乎并沒有什么尊重的味道。
不知存的什么心,說完那句話,他直接拽住住了許玉瀲,重力使然,接觸到的片刻,很不明顯地彈了下。
青年掙扎了下,結果一下沒站穩,重新坐回去的樣子,格外像是他自己主動在吞吃什么似的。
覃辭愧主動張開嘴,粗厚的舌頭,很適合用來取悅小少爺顏色淺淡的小巧物件。
怪異的感覺直沖背脊。
“你!”
青年接近崩潰地眼睛睜大,唇瓣張合著,慌亂中斷斷續續地抗拒道:“那里不行……覃辭愧!”
小少爺生得漂亮,和覃辭愧這種人完全不一樣。
就連這種位置也長得格外精致,細細嘗過,也只能吃到一嘴的腥甜。
覃辭愧沒想到昏迷這么久,醒來居然會有這么大的一份驚喜等著他。
當然,也不是沒有壞消息,他的小少爺昨天干了壞事,還要帶著別人的東西來見他。
覃辭愧劍眉輕挑起,自己昏迷的日子,那個瘋子就是這樣哄騙小少爺的?
該輪到他了吧。
第131章
末世圈養(完)
【本源世界……
覃辭愧大病初愈,
四肢許久不動彈,有幾分生銹似的僵硬。
許玉瀲被他忽然地蘇醒嚇到,還沒收拾好腦子里亂糟糟的心情,
匆忙中往床下跑,回頭看見覃辭愧捂著自己的傷口,
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就又迷迷糊糊地走了回去。
“還是不夠嗎?”許玉瀲猶豫地觸碰著紗布下的傷口,
男人好不容易醒了過來,
可不能再出差錯。
覃辭愧用臉湊過來靠在他掌心,利落的白發長長了點,不怎么刺手,
他骨相優越,
偏向西方人的深陷眼窩抬眼看人時,
壓迫感很強。
可許玉瀲只覺得對方像只終于找到主人的犬類。
他沒辦法拒絕覃辭愧,
迷迷糊糊,被帶著繼續往下做了。
許玉瀲不知道覃辭愧是怎么察覺出來的。
男人開始還藏著點情緒,后來便完全不掩飾他的煩躁。
犬牙隨著舔舐不斷留下痕跡,
他想要把所有衛厲宥觸碰過的位置都用自己的氣味再掩蓋一次。
那種感覺很奇怪。
倒不是說跟對方做這種事。
許玉瀲對自己的異能徹底無話可說,
鑒于直與彎之間的和平地帶,他現在已經能夠溫和接受這些事。
他覺得奇怪的地方,是因為他的判斷能力,
引起的心理混亂。
覃辭愧病得太久,許玉瀲已經習慣了他昏迷不語的那段時間。
驟然醒來,他一下子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抱著自己的人在主導著這場情事,還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幻想。
跟之前那樣,由他自己進行的親吻,
完全把覃辭愧當做取樂的玩具那樣。
顯得過于不知羞了。
都怪異能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許玉瀲暈乎地被顫下幾滴眼淚,很快消失在男人卷來的舌尖里。
……
小少爺心善,對周圍的人向來包容。
覃辭愧是最幸運的那一個。
重傷近一個月,末世之中,誰都清楚這是最有力的死亡宣告,偏偏許玉瀲沒有哪天想過要放棄他。
說要救他,于是許玉瀲就真的沒有一天離開,在夜盲癥的情況,依舊要為了他去尋找水源。
像是被困在孤島引頸受戮的天鵝,仰著臉湊近,潔白圣潔的手指無知無覺地安撫著外來者,懵懂地為對方獻出了自己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