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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珍麗終于沒有說出來,段嫣從博物館里一路快步走出來,差不多相當于小跑的速度來到轎車前,說于嵪請三個人進去。博物館走廊上的燈全部打開了,把博物館照得亮如白晝,警員們正在檢查博物館內的每一樣東西;姜飛三人跟在段嫣后面,沒有去密室,而是進了直播間的辦公室,于嵪、慕翠彤、柯尼希、唐泰斯都在。
柯尼希正在一臺筆記本電腦上查看著什么,可是姜飛三人站在另一邊,看不見顯示器上的畫面。唐泰斯坐在椅子上,正在擺弄龔蔻做直播時用的一頂帽子;慕翠彤反而是站著,饒有興趣地看著柯尼希和唐泰斯的舉動,唯獨于嵪背對著房間,面朝窗外不知道是在欣賞風景還是沉思。
唐泰斯看見武珍麗,不由自主地把帽子放在一旁,回過頭看了看慕翠彤的臉色;這一連串的動作連慕翠彤也是措手不及,只好尷尬地朝武珍麗笑笑。姜飛和轉過身來的于嵪打了個照面,客氣地問:“于sir,有什么能幫你的嗎?”
于嵪指了指慕翠彤說:“不是我,是慕警官找里面。”
“慕警官,什么事?”武珍麗好奇地問,慕翠彤好整以暇地說:“剛才多芬抓住了佩思南和寂寞花,都是有人舉報的,我就在想,什么人有這么大的本事?你們也是業界精英,說點有價值的讓我們參考一下。”
姜飛三人都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一點也不知情,慕翠彤大度地笑笑,把話又繞了回來:“一般的原則是誰得利誰會做這些事,舉報佩思南兩人,那個人能得到什么好處?我認為是木婉妙遺留的東西,于sir認為是另有玄機,但是于sir也不知道是什么玄機。”
姜飛笑了起來:“這樣的事我還幫不上忙,我走了。”
“我才想起一點頭緒,要去密室一下,那個包可是寂寞花放進去的。”于嵪眉頭一蹙,草草交待一句便吩咐段嫣:“在鴻運酒樓訂一個包間,我請姜總他們吃完飯,姜總,真的不好意思,你們幫個忙,幫慕警官集思廣益。”
慕翠彤朝武珍麗遞了一個眼色說:“很久沒和姜總一起吃飯了,想請不如偶遇。”
阿梅立即猜到了慕翠彤的用意,就是想看姜飛今天晚上會不會出事,微微搖頭,不冷不熱地說道:“慕警官還真是費心了,你們現在這么忙,不如改天吧。”
武珍麗也想到了,有些事總是要有結果的,不在乎這一夜,大不了自己陪著姜飛回去,一路上看個究竟;武珍麗反而幫助慕翠彤來勸說姜飛,姜飛是最后想清楚的,無奈地說:“晚飯還早,于sir這么盛情,必須等……我有點困,阿梅,要不然我們回車上吧,留在這里,對慕警官也沒有什么幫助。”
明曉得姜飛說困是假,提前做安排是真,不過兩人和博物館的案子沒有一點聯系,慕翠彤還真的沒辦法把兩人留在博物館里,只好望向武珍麗:“你是不是在這里幫著參考一下?”
話音未落,武珍麗就笑著說:“唐泰斯牽扯在里面,我要避嫌,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真的不急于回去審問佩思南。”
三人回到車上,武珍麗笑著說:“你們倆的事別想瞞著我,你們對于佩思南的被舉報并不吃驚,慕翠彤的懷疑肯定有根據。告訴我實情,要不然現在開始,我始終跟著你們,不給你們單獨說話的機會。哪怕你倆去開房間,我大不了就是做一個觀眾。”
“浪蹄子,亂說什么。”阿梅笑罵道:“寂寞花的包既然在博物館出現,那么這些保安什么肯定是見過寂寞花的,這個牽扯的人都不是一個兩個,不把這里的工作做扎實,他們怎么會急著去審佩思南。說到寂寞花,我們肯定有獨家消息,寂寞花有個姐姐叫雅湘琴,和游戲公司的老黑是一對,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搶這個獨家消息,規避風險。”
武珍麗笑了起來,很明顯,靈馬出版社設定了圈子,發出消息的時候不涉及案情,真要是雅湘琴有牽連,報道恐怕在警方找到雅湘琴之前就發出了。姜飛的手指亂飛,很顯然已經給手下發了消息,武珍麗等了五分鐘才給慕翠彤發了消息;等慕翠彤讓保安確認了雅湘琴是龔蔻的閨蜜,才發現靈馬已經報道了老黑在游戲大賽被替換的消息。
于嵪冷笑了一聲:“靈馬還是預先發現了不對勁,他們就像一只縮頭烏龜,把自己保護得還真是嚴實。”
這件事畢竟牽扯到于薇,慕翠彤不確定于嵪是不是做給自己看的,快步來到博物館外的人行道上,慕翠彤的目光掃視了大街,看見阿梅的轎車依舊停在原來的位置,就曉得姜飛這些人不在意情報的驚人,或者說,跑來的人都是做了準備的,放下所有事陪著自己這些人玩。
微醺的李兀脫了外面襯衫和長褲,裹著一身酒氣倒在賓館房間的床上,帶著三分醉意看見潘妮娜掉頭走進了洗手間;李兀聽見刷刷的水聲,忍不住閉上眼小瞇了一會,睜開眼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潘妮娜正穿著睡衣,在翻看手機。李兀低聲說:“麻煩,幫我倒杯水來。”
潘妮娜噘著嘴擰身下床,朝飲水機那邊走去,李兀隨手拿過自己扔在床上的手機,飛快地點擊著密碼進入,習慣性地點擊了隱藏在文件夾中的第二個統計器,意味地發現手機在三分鐘前還被人瀏覽過。李兀嚇得一骨碌坐起來,把端著水走回來的潘妮娜嚇了一跳,關心地問李兀:“怎么啦?”
李兀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三分鐘,潘妮娜洗個澡也要十五到二十分鐘,能夠進入自己手機的人除了潘妮娜,不存在第二個人;這個女人這么有心術,不管是知道自己密碼,還是用自己的指紋,都說明潘妮娜不可小覷。李兀接過玻璃杯,喝了兩口水,才放下水杯說:“我是喝多了,剛才還以為自己在游艇上。”
李兀不知道潘妮娜看了哪些內容,現在想的是如何收拾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潘妮娜靠近李兀,胸脯差不多貼在了李兀身上說:“你去應酬也不帶上人家,還非要人家在酒店里等你,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李兀一扭頭,對著潘妮娜的臉上親了一口說:“你能喝酒多少酒,帶你去,我們還不是倒下一雙,到時候連個清醒的人都沒有。來,現在我好好安慰安慰你。”
李兀把玻璃杯交到潘妮娜手中,一把拉過潘妮娜,雙手亂動起來;潘妮娜急著把玻璃杯擺在床頭柜上,一只手根本無法阻攔,半推半就地被李兀得逞,放好杯子的同時,整個人也失去了主動。潘妮娜猛地感覺李兀的動作不對,徒勞地想掙脫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枕巾捆了起來。
李兀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醉意,冷冷地說:“說,你是怎么偷看我手機的?”
潘妮娜扭動著豐滿的身子說:“我聽不懂你的話。”
潘妮娜此刻對李兀完全沒有吸引力,李兀拿過潘妮娜的手機,用潘妮娜的手機開了鎖問:“還這么大脾氣?不會早到了更年期吧?我來看看你剛才發了什么消息出去。”
潘妮娜抗議道:“是你非要我陪你來,你這個變態。”
李兀翻看著手機說道:“那個007是誰,你原來的老板不是009嗎?”
手機里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刪除,如同被人捉住在現場,潘妮娜不好大鬧,只好裝作氣惱地說:“是我的一個客人,他給了我一筆錢,教我開鎖的方法,讓我看看你手機里有什么好玩的東西,我也想知道你還有哪些女人,所以就答應他了。”
“是嗎,就這么簡單?”李兀是壓根都不會相信的,直接問了下一個問題:“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