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膽全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別的初中考進桐外的就算了,那幾個初中就跟他一起在籃球隊的跟著笑,就膈應(yīng)人。
傅沉俞以前沒跟他們一起訓練過嗎?一點昔日的同學情分都不顧。
而且初中的時候一起訓練,季眠每一次來都會帶水過來,他們是沒喝過嗎?
“你們也夠了吧?!标犻L冷著臉:“任杰,初中的時候你沒喝過季眠給你帶的水是嗎?”
被點名的男生尷尬了一瞬。
隊長冷道:“砸到他還挺開心的啊。以后別說我認識你,丟人。”
任杰摸摸鼻子:“又不是我砸的……”
于此同時,厲決的笑意在臉上消失的一干二凈。
他喃喃道:“你說誰?籃球砸到了誰?”
砸人的說:“季眠唄,你不認識,以前跟我們一個初中的。我可沒喝過他的水……”
話音剛落,他就被厲決揪著領(lǐng)子,迎面來了狠狠一拳。
砸人的鼻血狂噴,重重地摔在地上,他震驚地捂著臉:“你有病吧??!”
厲決眼眶瞬間就紅了,猛地踹了他一腳:“你他媽砸的誰?!”
桐外籃球隊內(nèi)部打了起來,亂成了一鍋粥。
鎮(zhèn)南這邊也顧不上,傅沉俞抱著季眠,帶著他往體育館外面走,去醫(yī)院。
季眠被他半摟著,有點兒不好意思:“我右眼看得見?!?
傅沉俞卻抱得緊緊地,生怕松手了,季眠就跟個玻璃似的摔地上碎了。
少年的胸膛寬闊滾燙,季眠枕著,聽到他劇烈跳動的心。
體育館內(nèi),厲決揍完隊友,二話不說就往鎮(zhèn)南的觀眾席跑。
他腦子里嗡嗡地,一會兒想傅沉俞怎么會認識季眠?一會兒又想他們是怎么在一起讀書的?
但這些都抵不過知道季眠在鎮(zhèn)南讀書的消息來得高興,他激動地忘乎所以,氣勢洶洶地過來,鎮(zhèn)南籃球隊的見了他的臉色,覺得厲決這人兇狠,跟狼似的,怕不是來找麻煩的。
于是自發(fā)地攔著他。
“哎哎,這邊是鎮(zhèn)南的休息室——”
厲決心潮澎湃:“我知道,我知道。”他找好了借口:“我是來看看剛才被砸中的那個同學的,這事兒我們學校做得不對,派我當代表,來給同學道歉。”
他說得飛快,又誠懇,甜甜地笑著,露出小虎牙,看著卻也兇。
鎮(zhèn)南籃球隊幾人摸不著頭腦,沒敢信他:“不用,我們自己的同學,自己能照顧?!?
厲決往外擠,神色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那讓我道個歉,我就道個歉行嗎!”
鎮(zhèn)南的隊友們面面相覷,更不敢讓厲決過去。
厲決被這么多人攔著,一時半會兒還真跑不出去,他急得嘴里起泡,心臟抽疼。
季眠連個背影都沒給他,厲決努力的想回憶起觀眾席上的少年,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鎮(zhèn)南學生的關(guān)注少得可憐,他想不起季眠今天穿得什么衣服,又坐在哪里。
他的小白癡,疼不疼,有沒有哭?
前世,他是很怕疼的,一點小傷口,就顧自己吹半天。
厲決躺在沙發(fā)上打游戲,取笑他,季眠臉漲得通紅,吹也不是,不吹也不是,手指被男人捉住,最后連耳根都是紅的。
問他還疼不疼,知道說不疼了。
厲決躲開那些礙事的學生,追出來,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他不死心,又跟著地圖跑了幾家近的醫(yī)院,依舊沒找到人。
后來跑累了,腿后知后覺的沉重,往前走一步,差點兒跪在地上。一下午都沒喝過一口水,嗓子干的厲害,喉嚨里有股血腥氣。
他終于放棄折磨自己,頹然地坐在長椅上。
沒事的……
厲決安慰自己。
季眠走后的幾十年,他都對自己說這句話,沒事的,我也要死,死了就去陰曹地府找他,找得到的。
現(xiàn)在安慰自己,沒事的,已經(jīng)知道季眠是鎮(zhèn)南中學的學生。
那么大個高中,跑不了,他天天去蹲人,總能撞見一次。
這輩子,不能上去就攔人,小白癡膽子小,上輩子初見時怕慘了他,瘦了快十斤,他只是想起就心疼。
如今,厲決再也不會重蹈覆轍。
人冷靜下來,腦子就開始分析其他事情。
厲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想起隊友說的,傅沉俞跟季眠,竟然是朋友?他還送小白癡去醫(yī)院?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記憶中,傅沉俞可不是什么樂于助人的人設(shè),并且前世,是他親手殺死了季眠。
厲決沉下臉色,他想對季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