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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讓獨孤堅倍感失望的是,長劍掠到那兩名金甲人的身上,只不過是激起一陣小小的火花而己,并不曾傷到他們分毫。
是他們的金甲太厲害了?還是自己的軟劍壓根就已經砍鈍了再沒有先前的鋒銳了?
幾次進攻,沒能收到相對理想一點的效果,獨孤堅不免有些焦躁了起來。
兩名金甲人,一邊取出他們的鐵劍輕描淡寫的格擋著,一面還旁若無人的聊著大天:
“有異味,此人武器上有異味!”
“據大體檢測,豹血濃度三,獅血濃度五,虎血濃度八,其余濃度不明,系統難識別!”
“此人剛剛重創了神殿護衛小隊!”
“按規定,此子可勉強入圍,只是,按其破壞程度,當削減此人入殿時間一個鐘點……”
……
兩個金甲人的對話,聽得獨孤堅一頭霧水。
他們兩個剛剛說的,到底是什么鬼?!
什么濃度?什么小隊?
還有,無論是獨孤堅從哪個方向哪個角度去攻,他素來最是得意用起來最是得心應手的寶貝軟劍,居然招招不靈,從不曾刮拉下這兩個金甲人半點的血珠子也就罷了,而且,每次還能聽到類似于金屬碰撞的“叮當叮當”的聲音?!
這兩個金甲人,難道是盡著甲衣渾身都是鐵嗎?
就沒有那么一次,偶爾刮拉到他們的血肉嗎?
這防衛工作,也實在是進行得太好了吧!
而且,對著這兩個金甲人,除了獨孤堅對它們實施的猛烈攻擊無效之外,他們兩個手中的鐵劍,更是相互配合相互呼應,一起織成了密不透風的劍網,讓身處在廊柱外面的獨孤堅根本就無隙可鉆無處可進!
這樣的持久戰,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啊?
若是在這里被卡住,進不了這個神殿的話,此前的種種努力,豈不都是白費了么。
眼見著,太陽又快要下山了,若是不能夠進去的話,難道要守在這神殿外面,再經歷一次那么可怕的兇獸潮么。
這個兇獸潮,倘若是今天再來一次的話,獨孤堅不敢保證,他是否還能像前一次那樣幸運,還能夠好手好腳的全身而退。
那實在也太恐怖了哇。
這樣想著時,獨孤堅臉上的汗,又一次慢慢的流了下來。
就這么纏斗了很久,有些絕望了的獨孤堅,慢慢的,忽然發現了不少看起來比較奇怪的現象。
比如說,這兩名金甲人雖然是防守甚嚴刀槍不入,但是,他們似乎一直都是中規中矩從不肯離開那廊柱一米左右的范圍。
比如,這兩名金甲人雖然是防守嚴謹劍法精妙,但是,似乎從不曾對他發起過致命性毀滅性的攻擊。
有時候,獨孤堅累了,后退上幾步喘氣休息時,他們也只是收劍而立,從不曾走出活動范圍聯手對他實施攻擊。
要知道,他們兩個要是主動聯手攻擊他的話,以他現在的體力加能力,他未必能承受得住的。說得難聽點,真要如此,十招之內,他準保會輸或者會直接斃命。
這就有點意思了哈。
怎么就越看,就越覺得這兩個金甲人,呆呆笨笨的,不像是那種具有靈智有血有肉的真人呢。
雖然,他們動作不慢,偶爾也會簡單的用語言彼此交流。
一個比較荒誕的的結論突然涌進獨孤堅的腦海,只不過,他又輕輕的搖了搖頭,斷然決然的給否了。
這個大陸上,雖然有不少有關木牛流馬的神奇的傳說,可是,那都是由高人親手設計,用來做一種普通的經由人工操作的運輸工具而已,像眼前這種如此厲害如此仿真的木頭人,休說是制作了,連想都從來沒有人想過。
眼前的這兩位金甲人,大概是困于此間的日子久了,長期的不與外界交流,所以腦子有些僵了傻了吧?
所以才有那么一點的像是一對木頭人。
蹲在不遠處休息了半天,獨孤堅思來想去,又有那么一點犯愁了。
這太陽已經下山了,光線已經暗了。再不進這神殿,老是守在外面,他的生命安全,就不能夠得到有效的保證了。
可是,這兩個守在神殿外面的門神一樣的金甲人,到底又該怎么樣對付呢?
回過頭,獨孤堅發現,暗暗的夜色里,兩個金甲人都已經安安靜靜的隱入廊柱的陰影后面,看不太分清了。
這兩個家伙,會不會也像傳說中的夜盲眼,天一黑,就看不見了?所以干脆就躲起來收工了?
一個比較大膽的想法涌上了獨孤堅的心頭,讓他按俫不住的想要去試上一試。
依舊拎著那柄軟劍,獨孤堅徑直的通過那對廊柱,昂起頭,大搖大擺的往里走。
四周安靜得出奇,那兩位善戰的金甲人依舊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并不見有任何的動作。
這兩位,果然是夜盲癥么?果然是被自己猜中了么?
獨孤堅沒敢回頭,只是心底里忍不住的大喜狂喜了起來。
怎知,剛往里走了兩步,獨孤堅忽然又聽見了兩句聲線比較熟悉的嘮嗑的聲音:
“時間已經到了,可以放行了。”
“是,設定計劃完成,完畢。”
他們所說的,到底又是什么個意思?
什么叫設定計劃?
什么又叫可以放行?
太多的疑問紛沓而至,獨孤堅腳底下一個踉蹌,腿一軟,幾乎要跌倒在地。
只不過,回頭再看了一眼那兩個面無表情的金甲人,一股子不服輸的執念,又再一次的涌上了心頭:
古人說,朝聞道夕死可矣。如今,既然已經有機會踏入這神殿的門檻,不進去仔細的看一看,他獨孤堅又怎么能夠甘心!
咬咬牙,再不肯回頭去想所有的稀奇古怪是是非非,獨孤堅還是伸出手,輕輕的,毫不猶豫的推開了眼前神殿的那扇金色的大門。
“吱呀”一聲,那大門輕輕巧巧的大開了下來。
一股亮如白晝的白光,直接的朝著獨孤堅很是耀眼的傾瀉了下來。
讓猝不及防的獨孤堅,因為眼睛暫時不能適應強光刺激的緣故,簡直都睜不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