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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家都離他遠遠的,不肯靠近他兩人正說著,王向松的位置傳來唏噓聲,他的位置吸引了不少人。
班上身高最高的男生葉英杰手上拿著一個筆記本,手伸直高舉本子,王向松在一旁跳不停,試圖奪過他手中的筆記本。
葉英杰憎惡的說:大家聽著啊,聽我念念他筆記上有什么惡心的內容
葉英杰翻開筆記本,雙手拿著,王向松因為矮他一個頭,根本摸不到。
我真的好愛沫沫啊,自從上次不小心在樓梯處撞到她之后,我就無法自拔的愛上她了,我想這應該就是一見鐘情吧,思考了許久,我決定給她表白,可是她拒絕我了,我很傷心
王向松蹦了半天,拿不本子,干脆停了下來,陰森的看著葉英杰。
我控制不住對她的喜歡,她去廁所的時候我想跟著,回宿舍的時候我也想跟著,任何時刻,我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他,我想無時無刻跟她在一起,沫沫,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一旁的沫沫聽了,哭的更加嚴重。
葉英杰念完,又翻了幾頁,發現王向松原來不止對沫沫一人產生了齷齪的思想,班上好幾個女孩子都被他寫進過筆記本里。
其中,還有鐘怡的名字。葉英杰念到她的名字時,看熱鬧的鐘怡和陳羽洋直接愣住。
葉英杰忍不住啐了一口,憤慨的說:呸,惡心玩意兒,人家鐘怡天天都在埋頭學習,這都能引發你的臆想,簡直丟我們男生的臉
鐘怡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安靜的女孩,除了和好友興彤關系親密外,她與班上其他同學的來往并不多。
被這樣莫名的情感所困擾,她只覺得惡心與不適,仿佛能夠感同身受之前沫沫所經歷的那些令人不悅的情感糾葛。
沫沫實在忍不了,走到后排奪過葉英杰手上的本子,看著上面那些惡心的詞匯句子,憤怒的撕下那幾頁,隨后將本子扔在了王向松臉上。
你tm真不要臉
王向松不知哪里來的底氣,竟反駁道:我寫了就一定代表我做了嗎陳沫沫,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
沫沫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向松說:王向松,你摸著你的良心再說一遍你沒做過呢
王向松依舊趾高氣昂的說:我沒做過,不過確實是寫了,寫了犯法嗎
沫沫氣得雙眼冒火,她余光掃到后排的藍色塑料凳,毫不猶豫地抓起一個,狠狠地砸向了王向松。王向松伸手一檔,凳子砸到了他的手上,發出一聲巨響。
沫沫咆哮著,聲音幾乎要震破屋頂。:你tm再說一遍你沒做過
上課鈴聲響起,多數人都回座位坐好,只有后排的幾個男生,站在各自的座位上。
王向松被砸之后,竟歪著嘴笑,然后哎喲了一聲,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隨后哎喲了一聲,聲稱自己的手被砸傷了,需要去看醫生。沫沫怒火中燒,正欲拿起桌上不知是誰的書再次扔過去,被葉英杰及時攔住了。
算了沫沫,換一種方式處理,別讓他小人得志
沫沫瞪視著王向松,語氣堅定地說:王向松,我陳沫沫不是你,敢做不敢當,要去看醫生,走,老子出的起這個錢
兩人的動靜吸引了辦公室的張燕,她板著一張臉走進教室,呵斥了一句。上課鈴聲響了不回座位,你們要造反啊
所有人迅速坐好,除了沫沫和王向松。
沫沫倔強的不讓眼淚落下,張燕問:你們這是在鬧哪樣
前排的同學無心學習,歪著頭看向后排,連一向對八卦不感興趣的鐘怡也在看。
王向松惡人先告狀。張老師,陳沫沫拿著凳子砸了我,我現在手痛得很,我懷疑傷到了故骨頭,要去醫院拍片做檢查
張燕看向陳沫沫,好似再問真的假的,沫沫絲毫不避諱。對,是我砸的
張燕又回頭看了一眼,前排的同學立馬轉過頭坐好。關你們啥子事
你們兩人來一趟辦公室
她將兩人叫了出去,剩下的同學小聲議論紛紛,班長呵斥了一聲:安靜!
大家心不在焉的上晚自習,鐘怡感覺不對,身下一股熱流淌過,這個熟悉的感覺,應該是來例假沒錯了。
她有些坐立難安,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在凳子邊緣,以免弄臟褲子,這種不適感讓她有些尷尬和焦慮。
陳羽洋注意到她的異常,問了一句。鐘怡,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此刻,她希望自己的同桌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
沒
陳羽洋沒在問,下課鈴聲一響,鐘怡立馬起身飛奔去廁所,到了衛生間,她一檢查,果然發現自己來例假了。更讓她尷尬的是,褲子已經被血跡沾染。
她急忙拿出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心里七上八下的。突然,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外面的褲子都沾上了血跡,那凳子會不會也被染上了呢那陳羽洋豈不是看到了她光是想著,腳拇指能摳出一棟別墅出來,恨不得躲在這廁所就不出去了。
直到上課的鈴聲響起,鐘怡等大家都差不多坐下之后,才急匆匆回了教室,她緊張地看了一眼凳子,發現上面干干凈凈的,沒有血跡。再一看,陳羽洋也不在座位上,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鐘怡想向好友薛興彤借衛生巾,但現在是上課時間,兩人的座位又相隔甚遠。考慮到這是最后一節晚自習,她只能強忍著不適,打算熬到放學,等所有的同學都離開后,用書包擋一擋,趕緊回家。
鐘怡不時地抬頭望向教室前面的時鐘,指針似乎走得特別慢,每一分鐘都像是被拉長了一樣。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題目上,手中的筆也只是在紙上胡亂地劃拉著。
上課鈴聲響起后十分鐘左右,陳羽洋才從外面回來。
鐘怡眼睛在試卷上,心思卻不再,陳羽洋坐下沒多久,他小聲對鐘怡說了一句。鐘怡,你把手伸進抽屜
鐘怡不明所以,卻依舊照做,他們的課桌是兩人座的,抽屜中間沒有隔板,陳羽洋也將手伸進抽屜,慢慢的越過來到了鐘怡的領地。
他小心的摸索著,碰到鐘怡手的瞬間,他停住,陳羽洋一只手拉著鐘怡的手,將她的手背反過來,手心朝上。
鐘怡一瞬間有些錯愕,愣住不知該如何反應。
隨后手上多了一個像是塑料質感的東西,陳羽洋收回手,鐘怡低頭一看,赫然躺在她手心上的,是一片衛生巾。
她的臉瞬間因為羞澀而染上酡紅,接著陳羽洋將草稿本推到鐘怡面前,上面有一行字。
這是問我姐要的,你別誤會
鐘怡覺得臉更燙了,她沒有誤會陳羽洋,只是覺得他一個男生,問自己的姐姐要衛生巾,多少有點難為情。
而且還是為她要的,這樣想著,手上的衛生巾不免有些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