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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陸重霜暗示夏鳶——是于家操縱宮中舊部,給夏文宣下毒,意圖送小外甥進宮爭奪帝君之位。夏鳶本就氣沉念安當和事佬,害陸重霜登基后仍舊留著于雁璃,兩家新仇舊恨,如此一激,自然要聯合同僚上書狀告于氏一族。彼時,不必陸重霜發(fā)話,朝臣自會雙手奉上證據,為她鏟除于家鋪就層層臺階。
事已至此,于雁璃所思所想早已無足輕重。
陸重霜倏忽覺得沉懷南的話很有意思——他說,作公子的本分,全在揣摩圣人的心思。
細細想來,作皇帝的樂趣,不正在于此嗎?
天下人,不過是皇帝眼中可供蹂躪取樂的侍從,再學富五車的女子,入朝為官,便是心驚膽戰(zhàn)地揣摩妻主心思的公子。
陸重霜輕輕發(fā)笑。
“衣衫解了,過來讓我親親。”她微微揚起臉,伸出手臂,指尖勾了下他腰間的系帶。
主子發(fā)話,長庚毫無猶豫地上前幾步,解開長衫,拇指與食指捻著腰間解散的系帶,遞牽繩似的交到陸重霜手中。
她接過,稍稍用勁把他身子拉低,一個漫不經心的吻落在赤裸的右肩,雙臂隨之環(huán)繞在他的脖頸,手向上,新染的指甲穿梭在黑發(fā),十指蠻橫地拽散他的發(fā)髻。
長庚怕她拆不開,剛想抬手去解,就被她不悅地扇了一巴掌。
“沒讓你動。”陸重霜蹙眉。
她輕拍軟塌,顯然是有些不高興。
長庚看她臉色,爬上軟塌,乖巧地伸手將性器捧出來。長發(fā)松散地垂在臉側,他眼眸低垂,當著她的面兒,十指揉搓肉棒直到那物什發(fā)硬,方才抬眼,弓著身,四肢并用地爬到她面前。
陸重霜撩起裙擺,右足微抬,讓他好鉆進去。
松垮的發(fā)髻蹭著兩腿內側的軟肉,自小腿至大腿,一下子滑了進去,略有些癢。長庚一手撐地,一手稍稍支起齊胸的衫裙,朝隱秘的花蕊哈了口暖氣。舌尖緩慢撥開兩瓣,觸到小核,支撐裙衫的手逐漸向上,忽得,輕輕戳著小核的舌尖驟然靠近,舌面貼上,吸吮花蕊般伺候起柔嫩的陰部,上下摩挲與來回拍打。
陸重霜忍不住輕哼,手肘撐著額角,由衷發(fā)出一聲短促的笑。
被他撩得起了興頭。
長庚伏低上身,稍稍側過頭,舌尖沿著甬道淺戳。像要將此隱秘處含入口中似的,他貪婪的唾液徹底打濕了小核。
“啊……慢點。”陸重霜倒吸一口氣,小穴緊縮了下,兩腿不由抬起,夾緊他的頭,足后跟來回蹭著他的后背,
長庚不依不饒,手指分開陰唇,快速舔著甬道逐漸溢出的淫液,將濕濡的滋味換作口涎。
他一面發(fā)瘋地親她的穴兒,一面跪在裙底喘著粗氣喚:“主人,主人。”
陸重霜狠狠一顫,反過來扯住長庚的長發(fā),逼他抬起頭。
她咯咯笑著,俯下身,居高臨下地親了親他的鼻尖,道:“賤東西,騷得要死,你是不是聞到主子的鞋都能發(fā)情?”
分明小女孩對極其親愛的人才會有的奶音,卻說如此殘忍的話,
陸重霜拉他到身下,手伸向他的腿間,惡意地戳了戳成年后被閹割囊袋的刀疤,齜了齜牙。
“陛下……”長庚悶哼。
“狗是這么叫的嗎?”她嘲弄,捏著龜頭,扶著性器對準濕漉漉的花穴磨蹭。
長庚呻吟,眼睛濕漉漉的望著她,下巴微抬,討好地沖她叫喚:“汪……汪,汪。”
“這才乖。”陸重霜滿意地撫摸他的前額,頂著硬挺發(fā)燙的肉棍坐了下去。
她的雙腿線條優(yōu)雅且富有張力,支著身子上下吞吐肉棒,這樣的姿勢插得深,令她很快就嘗到高潮的滋味。
一般陸重霜嘗完味道,就會直接讓對方滾遠點。幸而她此刻心情不錯,允許長庚反過來抱著她的腰,在她高潮過一次后不急不緩地繼續(xù)肏弄。
“你不如以前聽話了。”陸重霜挨著他的額角,鬢發(fā)微濕。
長庚不敢應話,悶著嗓子學了兩聲狗叫,肉棒一頂頂到子宮口。像他這樣專門用來取悅主子的閹人壓根不可能令主子受孕,可他抓到機會,就愛占著此處,壓著骨子里那點瘋勁,狠狠地撞擊。
陸重霜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出紅印。
他原以為主子還有后話,誰曾想陸重霜之后并未多言。好似那一聲頗具深意的感慨,不過是他恍惚下的錯覺。
洗漱是葶花帶人來做的,她引陸重霜去浴池,臨走不忘瞪長庚一眼,大意是嫌他勾引主子還忘了要先服侍她拆掉發(fā)髻。
陸重霜泡在熱水池,閉著眼吩咐葶花中元祭祀那日留在宮內,一定照看好文宣,防止于家趁亂動歪心。
“委屈帝君受了這么多日的苦。”葶花感慨。
“委屈?呵,誰不委屈?總要有人委屈的。”陸重霜似是不經意同葶花說了這么一句,新染的指甲輕輕叩擊著浴池邊沿。“他不委屈,難道要朕這個當皇帝的委屈?哪有這樣的事。”
葶花干笑了下,自知方才說錯了話。
翌日乃是七月十四,依習俗,自今兒起,諸州禁止宰殺漁獵。長安城上下將祀祖放燈,祈佑家人平安。待到中元當日,官員騎馬前去朝拜圣人,在女帝與帝君的主持下舉行祭祀。
已近辰時,天色卻怎么也亮不起來。東市的擊鼓人披一件粗布單衫,急匆匆爬到高樓,嘴里不停嘟囔著:“見鬼的日子,好大的霧啊。”
的確是見鬼的日子,于雁璃細數人生四十余年,從未在長安城內見過此等大霧。
她喚女婢將族人們傳到大堂,長長嘆了口氣,道:“諸位,夏家是鐵了心要除掉咱們。可憐于家百年昌盛,斷然不能毀在我手里。事已至此,已退無可退,我等唯有冒死一拼。晉王陸重霜殺姊逼母,天理難容。明日,我將派人暗中進宮將太上皇迎出來,治晉王的謀逆之罪。此事辦成,是我于家百年之福,辦不成,那就是滅頂之災。你們都要有心理準備。”
說罷,她又將于叁娘子叫到身邊,牽著她的手同她說:“我此去,這兒便是由你當家,若有變故,當機立斷。”
于叁娘子聽令,躬身行禮:“聽候家主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