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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才明白,只是他的缺失和自己是兩條不一樣的軌道罷了。
許鹿鳴鼓了鼓腮子,語氣柔和稍許:“你還好嗎?對不起,如果知道你是雁辭的哥哥,這個伴讀的工作我就不會接了。”
所以果然就是聽到那聲巴掌,所以躲了自己一周?
鐘洲衍咬唇輕諷:“這工作與我有何干系?只要你不坑他就行,他是他,我是我,我們互不相干。”
許鹿鳴澄清:“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不然你以為我對你有意思,總一副鄙視的模樣。我自己有男朋友,況且你也有女朋友,首先有女朋友的男生我就絕不會惦記。”
許鹿鳴說這話的時候,在他面前是有點驕傲的。仿佛有男朋友這件事,是她庸碌人生里的一個點綴,至少她也是一個有人追有人喜歡的女生。
鐘洲衍聽得腹誹,就蠢到剩這點追求?一個人活著的意義與價值,可不止這一點點。
但懶得跟她說道理,只冷漠道:“體重有超過100斤么?我對你可沒誤會。”
高冷清貴,仿佛他根本不屑一顧。
許鹿鳴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感受他的刻薄與難打交道了,鐘洲衍提著書包走路,少年身影在夕陽下打出幾分寂寥。
許鹿鳴開解道:“譚阿姨的方式可能不叫我們這一代接受,不過你可以換一種方式和阿姨說,既然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就跟她好好溝通清楚,感覺阿姨她也挺辛苦的。就像我和季蕭蕭,打架歸打架,還不是照樣一個屋。”
鐘洲衍不耐煩地打斷:“那是因為你們窮。如果要讓你跟一個不愛的人過一輩子,吃飯睡覺上-床生子,你愿意?不愿意,以后我的私事你少管!”
咕……說得好像負心渣男的口氣:女人,我的私事你少管。
許鹿鳴不愿意,她覺得要讓她跟一個不喜歡的別說上床了,就共蓋一床被子,她都會惡心的。
頓時答不出其余的話來。
兩個人靜默地往公交車站方向走,鐘洲衍掃了眼她的臉頰:“上次那套裙子誰給你買的?”
其實是蠻好看。
許鹿鳴道:“是雁辭。給我買了七八套,我退回去了,結(jié)賬時他不肯掏卡,只好留下一套。”解釋得很清楚,生怕他誤會自己騙他弟弟的錢。
想到那個小子最近有人陪伴的感覺,鐘洲衍涌出幾分不落意的味道:“人丑,穿再貴的也還是丑。”
許鹿鳴嘴硬:“我覺得我很美,哪里都美!”
路邊一輛車迎面而來,鐘洲衍拽了下她的手臂,把她往里拉。動作倒是挺紳士的,在隔著自己幾厘米處頓住。
許鹿鳴的腕卻是被他抓疼了,攥在他手里軟柔的像沒有骨頭一樣,弱不可摧。
一股霸道之氣討厭地涌起,鐘洲衍克制道:“回去有事么?跟我去個地方!”
那英雋臉龐俯瞰下來,好看的嘴唇輕掖,許鹿鳴不自覺顫顫一哆,錯開眼神。
*
沒吭聲,不一會兒就到得一個武館,門前一面大原木招牌,刻著蒼勁的黑色字體:“穹骨”。
原來是他練武的跆拳道館。
進館要登記,鐘洲衍拿走許鹿鳴的手機報了個驗證碼,然后便刷金卡,領(lǐng)著她走進去。自去衣冠室換好衣服出來,許鹿鳴坐在場外,便看到那個身穿白色練功服,黑帶4段的高挑少年,腰健瘦,腿修長,錚錚硬朗。
他應(yīng)該是已練習(xí)了很久,腿法簡潔卻攻勢凌厲,就連踢板時喊出的那一聲,也特別的冷酷迷人。
許鹿鳴坐在長椅上看得挺認真,這還是她第一次進武館這樣的地方。沒留神邊上走過來一個穿工服的大媽,妝容淡而雅致,禮貌地用生澀的中文問:“是許同學(xué)哇?這是您的衣服,鐘家先生叫我給您拿過來的。”
許鹿鳴詫異地看了眼托盤:“旁觀的也要換衣服嗎?我沒有要練。”
大媽笑道:“哦,是這樣的,鐘家先生方才給您報了30課時的初級班,不少和您一般年紀的小姑娘在練。您換上,跟我過來。”
許鹿鳴猜不透鐘洲衍在搞什么鬼,瞅見他稍許停頓,便沖那邊叫了聲:“洲衍!”
鐘洲衍卻仿佛沒聽見,調(diào)換姿勢,轉(zhuǎn)練另一條腿。
許鹿鳴只好先跟著大媽走了。
不一會兒也換好衣服出來,純白色的,腰帶也白。鐘洲衍視線一瞥,還真是矮,屁股也很翹,扎著腰倒是挺細。見她聽話,不知道為什么心態(tài)便平和不少。
……
練完功出來六點多鐘,出了一身汗。
許鹿鳴買了兩杯奶茶,一杯奶綠無糖的是給鐘洲衍,她自己要的香醇布丁奶蓋茶,另外加了嫩-黃的芒果和椰果粒。
無糖是鐘洲衍要求的,他嘗飲品從不加糖,就喜歡天然的微甘澀。睇了眼許鹿鳴,剛運動完吃這么甜也不怕胖死。
許鹿鳴沒留意他冷沉的神情,只問鐘洲衍道:“你在搞什么鬼?”
鐘洲衍說:“你不是來陪練嗎?作為陪練的報酬,送你一段課時。女生還是要懂得些防身技巧好……骨頭那么軟。”
許鹿鳴聽得不對勁,站住不走了:“什么叫陪練?我沒打算做你的陪練,這樣30課時要多少錢,你干嘛不叫自己女朋友來陪?”
從來沒有女生敢拒絕過自己,她倒是一連串發(fā)問,還是個這么平常的角色。
鐘洲衍不想提被分手的事,只挑眉淡漠道:“九千多。你不是經(jīng)常也報名那些免費的課嗎?怎么,現(xiàn)在有人送你倒別扭起來了。”
許鹿鳴不料他連自己的這些都挖出來,不覺皺眉奚落:“有錢人家的少爺真可怕,難道所有接近你的,都要被你調(diào)查個內(nèi)褲都底朝天?”
也就是她敢這種態(tài)度。鐘洲衍瞥了眼夜色下女孩嫣紅的唇:“你那10塊錢三條的內(nèi)褲有什么值得調(diào)查?報了就退不了,不想浪費的話,就把三十課時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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