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香笑著說,“是公主最愛的,萬家酒樓的糖糕,這可是...”
話還沒說完,安康一把拿過她手中的竹籠。
打開后,安康笑了。
“沉香你真好,方才馬車經過萬家酒樓時,本宮忘了交代,沒想到你竟還記得~”
公主如此稱贊,沉香莞爾一笑。
“啟稟公主,這糖糕不是奴婢買的,是太子讓人交給奴婢的。”
“太子...?” 安康有些驚訝。
她腦里浮現的,是方才離去的,文德略為冷漠的背影。
xxx
文德沒有直接回東宮,而是坐車來到了敬王府。
“敬王呢?” 文德問,臉上雖看不出情緒,卻也能夠感受到她語氣中些許怒意。
“啟稟太子...,敬王他...還沒回來。” 侍女們不敢抬頭,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
徹夜未歸,果然是文禮的作風。
文德的馬車調轉馬頭,往盈春閣而去。
說起盈春閣,文德倒也不陌生,幾十年來點亮大涼城多少個夜晚,盈春閣的藝女風姿綽約,加上訓練有素,大魏的富家子弟和達官貴人們,或多或少在盈春閣都有過放肆,文德和文禮過去還私下微服一起來過幾回。
只是,最近文禮上這的次數,也未免太多了些,這讓文德每次見到敬王夫人,都難免有些不自在。
下了馬,文德熟門熟路地闖了進去,藝女們未有阻攔,只是恭敬行禮,她們對待會要發生什么,心里都有數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功夫,敬王就被拽了出來,
“得了得了,我自己走行了吧,太子哥哥。”
敬王獨孤文禮求饒著大喊。
從踏進大門到走出大門,太子一句話都沒說,便把敬王一腳踹上了車。
“發這么大脾氣,至于嗎?” 上了車后,文禮有些不服氣,問道。
“不過就是錯過了開市,這么些年我不也都沒去嗎,有太子哥哥和姑母,也就夠了吧。” 文禮看著他默不做聲的姊姊,自顧自地為自己辯解。
雖然文德是女子,是他的親生姊姊,但按祖制宮規,凡被冊立為太子者,須冠以男子稱號,著男裝,無論任何人須視其為男子,以穩維大魏江山。是故文禮和她均以兄弟相稱。
“你沒事該去看看伯皇父了,他今日提起你。”
“行,我明日便去。”
見文德好不容易答話,文禮抒了口氣,他最怕文德沉默,因為沈默過后往往是一頓拳腳相向,他文不及文德,論武更遠遠不是她的對手。文德沒理他,像是有心事一樣,看著馬車外。
文禮看著她的側臉,那眉間輕皺的樣子,忍不住在心里嘆氣。
我獨孤文禮難道連外貌都輸了嗎? ...
就在文禮以為要這樣煎熬的度過這趟無聲的回府之行時,文德突然出聲問道,“這盈春閣的女子就這么好?”
沒料到文德突然這么問,文禮挑了下眉,晃過神后,嘴上掛著邪笑。
“原來太子哥哥,你是在煩這個阿...”
文德皺了眉,非常后悔自己開口。
文禮開嗓似地咳了幾聲,“太子哥哥,這盈春閣的女子,你也略知一二...” 文禮擠眉弄眼,文德假裝沒看到。
“還是說,改日讓我給你找幾個完璧之身,我們兄弟倆就像以前一樣...”
文禮話還沒說完,文德已經一腳落在他眼前。文禮反射地閉上眼,卻遲遲沒等到文德踹上自己的一腳。
文禮重新張開眼,只見文德收了腳,嘆了口氣,還是那樣憂郁的神情。
“還想著她嗎?” 文禮問。
文德沒作聲,文禮知道她是默認了。兩人相差一歲,自幼一起長大,心事誰也瞞不了。
這些年老皇帝身子不太好,文德忙于朝政,常是深夜未歸,北邊關外又不寧,她還要帶兵,在營里時常一待就是好幾個月。
當自己成親開府后,文德她也立刻以朝政為由,搬進了東宮。
只有文禮知道,這是因為文德在意安康府內住著得那個人。
想到這里,文禮有些無奈。
整個大魏,想與文德婚配的女子是要多少有多少,可文德愛上的偏偏是她,獨孤安康。
論歲數,文德和安康差了十多歲,這在文禮眼里算不得什么,天家子弟本就不比尋常人家,自古以來皇帝賜婚,歲數差的更大的多了去了。
文禮覺得,這事情之所以難辦,還是難在兩人之間的輩份。上至祖制宗法,下至家道倫常,都不會容許這樣荒唐之事。更何況,還是太子,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還有就是,雖然同性相好在獨孤氏中很是常見,可安康一直以來,似乎未曾有過對女子的喜好。
“太子哥哥,別犯愁了,趁我家那個還沒生,改日我們再來個微服私訪,好好樂一樂,如何?”
文德知道他是在逗自己開心,微微露出笑容,“我沒事,只是私訪恐怕不行,” 文德壓低了聲音,“前些日子,趙顧來軍報,說是發現北耳彌在北邊有不尋常的移動,確切情勢如何,近日便會有消息。”
來自北邊的消息讓文禮心中有些沉重,他不想回想起父親戰死的事情,覺得觸霉頭。
文禮甩了甩頭,心思回到了文德和安康之上。
他仔細瞧著文德,文德長相俊美,長發飄逸,平日雖著男裝,舉止之間卻仍帶有女子的溫柔。
文禮不是沒有見過文德和其他女子親近,她并非不解風情之人,即便微服,文德那雙深邃的眼睛,還沒有女子能夠逃過,全都心甘情愿地跌入她的懷中。
文德唯一的缺點,就是話太少了些。
至于安康,文禮為了太子哥哥試探過、觀察過,她和文德很親近,但似僅止于姑母對姪兒的疼愛,而非男女之間的情意。
這些文德自然都知道,所以才搬出了安康府。
還沒理出個頭,敬王府就到了,文禮跳下馬車。
“呦—王爺終于回來了,這面子是越來越大,府里的人都叫不回來,還要太子親自去請?”
在大院等著的,不是別人,就是他怒氣沖沖的夫人,姜靈宛。
靈宛的不悅連馬車上的文德都感受到了,正待趕緊駕車離去,文禮一個轉頭,落下一句 “我在東宮用晚膳。” 便又跳上馬車,看著文德,一臉求救貌。
文德嘆口氣,朝著靈宛說,“用過晚膳孤會再送他回來。”
太子既然出聲,靈宛不好再說些什么,待二人的座駕逐漸遠去后,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就這樣被文禮跑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懷著孩子呢,連問都不問一句,就這樣把自己拋下了。
靈宛越想越氣,身旁的侍女連氣也不敢出一聲,她知道她主子的脾氣,要是真發起來,那是要天翻地覆的。
“備馬車。” 站在院中思索了一陣,靈宛突然說道。
“夫人,這天快黑了,上哪去阿?” 侍女問。
“上安康府。” 靈宛恨恨地說。
有太子幫襯,她治不了文禮,看來非要到安康面前告他兄弟倆一狀,才能消了自己這口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