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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維加斯不愧是世界賭城,奢華,浪漫,火熱,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赤貧如水,各種各樣的人,各種各樣的故事。
大概因為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實在是太有名了,所以人們總是忽略他身上的其他東西,比如美食,比如文化。
在唐華夜舉行婚禮的前幾天,羅瑞每天推著劉熙月到處游玩,早上去看沉睡中的城市,晚上到沙灘和夕陽一樣金黃的海邊走走。夜很深了,還不想回酒店,一回到酒店,就是酣睡,不想別的。
放下所有,拋棄所有,那幾天,劉熙月覺得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莫過如此。
拉斯維加斯的教堂很多,遍地都是,大街小巷,聽說隨便鉆進任何一個教堂,就都可以結婚,有多人年輕人都是這么干的。
至于拉斯維加斯大教堂,劉熙月沒敢去,她只是在氣勢恢宏的門外遠遠的看了一眼。羅瑞推著她,讓她進去看看,她用手緊緊的卡在輪椅的車輪上,不讓車子行走。羅瑞怕弄傷她,不敢用力,只好放棄。
十四號下午,劉熙月終于緊張起來了,她拒絕羅瑞的出去玩的提議,呆呆的坐在輪椅上,待在房間里。
羅瑞關切的陪著她,問她:“怎么了?”
她額頭上冒汗,不安的看著羅瑞說:“羅瑞,我好緊張,明天我要是走不快怎么辦?沖進教堂要說什么,我都沒準備好。”
最后幾句話,劉熙月幾乎是顫抖著身體發出來的。羅瑞握著她的手,手心都是汗,濕濕的一片。
羅瑞眼里閃過一絲苦澀,又笑了,轉身拿來一個手帕,給劉熙月擦擦額頭,又擦擦手說:“不用怕,沒事,不就是勾引個男人跟你走嘛,很容易的。”
劉熙月抬眼看著羅瑞,只見羅瑞笑著說:“明天,你畫個小妝,然后漂漂亮亮的去。最后選在主教開口問有人反對他們的婚禮時,推開大門,站在門口,大聲的說‘我反對’,然后向唐華夜象征性的走幾步,伸出手,她就會過來牽著你的手,與你一起離開了。”
有了羅瑞的鼓勵,劉熙月的心情看起來好的多,她看著羅瑞說:“真的嗎?”
羅瑞用手把她一絲垂下來的劉海撥了撥,嬉笑著說:“別的男人我知道,我就知道如果我是當時的新郎,我一定會跟著你走的。”
劉熙月終于笑了,她看著羅瑞,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大聲的喊了一句:“我反對。”又轉頭笑著看著羅瑞說:“羅瑞,我們走吧。”
這次倒是羅瑞吃了一驚說:“去哪里,婚禮還沒開始?”
劉熙月豪氣的說:“誰說要去婚禮了,我們出去玩。”
羅瑞老老實實的推著她說:“那我們去哪里玩?”
劉熙月回過頭來說:“我們哪里沒去過,就去哪里呀。你剛剛不是說,我們出去的嗎?”
過了一會,劉熙月忽然大叫道:“我知道了,我們來這,還沒去過賭場。羅瑞,我們去賭場玩,好不好呀?”
羅瑞看著劉熙月的興高采烈,也就點點頭說:“好。”
人身財產安全問題,羅瑞并不擔心,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可以說是世界排名的安全場所之一。因為那里都是有錢人,每個賭場都有自己的自定規則,只有你的地盤安全了,有錢人才會去你那里。
羅瑞和劉熙月去的地方就是拉斯維加斯最大的賭場之一,每一個人在進去之前,都要先表明身份,估算一下身價。
第八十章:她有了
簡單的永遠都不是愛情,世事也是如此。
就在晚上羅瑞和劉熙月從賭場回酒店,羅瑞一打開車門,里面坐著幾個完全陌生的黑衣人,舉著槍,齊齊對準羅瑞。
有一個黑衣人衣著整齊的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神情嚴肅的用西語對劉熙月客氣的說:“劉小姐,我們老大要見你,請到隔壁的車上去。”
說完,他打開車子的后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劉熙月看了一眼羅瑞,她有些緊張但還是鎮定的問:“那么老大是誰?”
那黑衣人笑著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劉熙月又說:“那既然是請,也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黑衣人維持著請的姿勢不變,笑著回答:“那是自然。”
劉熙月推著輪椅,看了羅瑞一眼,向前走去。
羅瑞動了動身體,滿面擔憂的說:“熙熙,不要跟他們去。”
劉熙月反倒鎮定的說:“沒事,沒事,羅瑞,不用擔心。”
她向羅瑞拋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上了車。
一上車,黑衣人還不遲疑的發動車子,劉熙月連忙說:“不行,我必須看著我的朋友走。”
那黑衣人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說:“劉小姐,請放心,老大吩咐過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朋友。我們走了,你的朋友自然也會走的。”
劉熙月不禁又看了他一眼,好聰敏的人啊,不愧是唐華夜身邊的人。
在停車場,他便向劉熙月有意無意的暗示,自己是唐派的人,所以劉熙月才會輕易跟他走。現在又看出了劉熙月的顧慮,對羅瑞安全的擔憂,便把唐華夜的吩咐拿出來向她說明。
知道這么多事,他一定是唐華夜非常信任的人。
劉熙月猜的沒錯,這個人正是唐華夜最信任的人。幾年前,卻又因為叛變被唐華夜殺死的默里。
還是一個高級酒店,比劉熙月和羅瑞入住的酒店要豪華多了。當劉熙月臉上的黑布被默里拿掉的時候,入目的金碧輝煌讓她不由的微微瞇了一下眼。
很大一個房間,要不是被人推著的劉熙月聽見有人說:“2014號房,又乘了一會電梯,真的要讓她覺得這是誰的兩居室了。
高貴奢華的大廳,旋轉樓梯,爬滿整座墻壁的紫色水晶燈,純白的羊毛地毯,空中似有似無的香味,都讓劉熙月覺得自己好像在夢中,除了眼前的這個人。
所有人都出去了,空曠的屋子里只剩下劉熙月和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他還是妥貼的黑色西裝,只是裝飾了一些只有近看才看的見的暗低花紋。擦得發亮的皮鞋,下巴上的胡須也刮得干干凈凈。
刀刻般的臉部線條,高挺的鼻子,深邃入海的眼睛,還有光潔睿智的額頭,短發。他整個人煥然一新,渾身似是帶著將要結婚的喜氣,流光溢彩。
劉熙月的漸漸別開了眼睛。
唐華夜見劉熙月不再看他,走過來抱著劉熙月說:“劉熙月,怎么了?”
劉熙月用手轉動了一下輪椅,冷冷的說:“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