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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然了——”我伸直雙臂轉(zhuǎn)了個圈,然后行了個英式禮,“Welcond’,我是店長小飛俠彼得·蕭。”
我叫蕭鉛筆,今天開始做店長。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大概會有禿子和鉛筆的JQ……大概……遠目……-【其實蕭鉛筆的推論有一點是錯誤的:即禿叔不僅僅有日記本這一個魂器,也不是因為靈魂分裂了一次就變成這殘樣,他殺死自家親戚時雖然沒有制作魂器,但是在另個地方他卻在無意識中做了一個:陸飛。就好像原著中的,禿叔殺哈利,魔咒反彈,哈利變成了魂器,會蛇佬腔一樣,俺的設定是禿叔殺陸飛(誤殺),陸飛消失(返世),陸飛變成了魂器,所以在現(xiàn)實世界中陸飛也會一點小魔法(還有人記得鉛筆和陸鳴第一次見面時陸飛拉長橡膠手不讓鉛筆離開的事么)。禿子變殘也是從這一次靈魂分裂時開始,之所以制作日記本時沒有變化是因為那個時候的禿叔還很年輕,而且分裂出去的靈魂也沒怎么遠離他,而第二次分裂靈魂的時候他的一部分靈魂跟著陸飛返回了現(xiàn)實世界,所以一定會對主魂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這些都是本文的設定,但又不會出現(xiàn)在正文中,所以特別說明以免大家看文疑惑=3=】
110_開張大吉
[好男人要上的廳堂下得廚房。]
我滿意地在自家小店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讓特猥瑣它們拆掉幾塊隔板之后整間店的確看起來寬敞多了順眼多了。在我的指揮下它們頗有些吃力的將盧修斯幫我用分裂咒弄出來的人形模特在店里擺來擺去——不是我喜歡折騰家養(yǎng)小精靈,因為是第一次開店擺設什么的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它們剛剛擺好我馬上又會覺得另一個地點才是最佳位置。
誒,難道我突然罹患了完美強迫癥這種要命的絕癥?
我頭疼地扶著額,繞道員工休息室,穿過兩扇滑門后探頭探腦:“你們那邊布置的怎么樣?臥槽……這是什么?”
這個搞的跟迪拜大酒店一樣的房間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看到空曠的房間中央的那兩個熟悉的身影,我都要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眼珠再度輪過一圈,我確信自己看到的是超豪華的水晶枝形吊燈,比傳說中的由白楊木荊棘根制成的達芬奇家具還精致的木柜,地上鋪的猩紅色地毯和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鋪的那塊相似度超過百分之九十,就連墻壁都不是直接刷的仿瓷或貼的壁紙,而是全人工手繪……
“……有誰可以解釋一下么?”
“你是不是覺得太漂亮了所以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白毛哥邀功似的掰著手指給我一一介紹,“吊燈和木柜都是我說服爸爸從我們家原先的宅邸搬來的,還有那些墻繪,是我專門請魔法界最有名的畫師畫的。你覺得怎么樣?”他頓了頓,馬上補充了一句,“那位畫師是我爸爸的私交,沒付工錢的哦。”
你居然把你家搬空了么,盧修斯又要哭了吧。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釋然了——最起碼一分錢沒花不是,我現(xiàn)在最頭疼的就是開店成本了,幾乎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盧修斯陰測測地站在臥室門口向我匯報開銷,他總是把蛇頭手杖捏的死死的,就好像那是我的脖子一樣。為了避免這個食死徒突然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舉動,我還是……不要對小店的裝修要求過高吧。
我眉頭絞的死死的,指著刺眼的地毯問他:“白毛哥辛苦了,那這塊地毯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沉默地站在一邊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的禿叔一眼,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這是黑暗公爵的私人贊助。”
我憂郁了,原來真不是我眼抽,也不是什么“相似度九成”,這完全就是禿叔挪用了霍格沃茨的公共財產(chǎn)啊!鄧爺知道了會不會又要說什么“霍格沃茨拒絕貪污行為”……我捂住扭曲的臉,深吸一口氣,放下手后我在擦的無比透亮的櫥窗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人畜無害比蜜還甜的笑容:“先生們,不要忘了,我們是要在麻瓜界開魔法玩具店,這里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全部返工。”
說罷我搖著頭迅速拉上滑動門,把怒吼和一連串的惡咒都關(guān)在門外的世界——麻瓜的世界。
是的,這是某天突然看到原佐科玩笑店那位胖胖的老板心酸地想要把自己的商品寄賣在蜜蜂公爵店時靈光一閃想到的點子——我既然可以舶來麻瓜成衣在霍格莫德賣,為什么就不能把魔法界那些神奇的、無害的小道具賣給傻多速的麻瓜們?反正亞瑟·韋斯萊現(xiàn)在住院中,手也伸不到我這里來\(^o^)/
讓老奸巨猾的當鋪老板幫我在倫敦買了個小門面,又讓盧修斯去有麻瓜界的有關(guān)部門溜達了一圈,拿回來一卷經(jīng)營許可證,最后擺脫禿叔在兩間店之間加了一條走廊,走廊兩側(cè)是儲藏室,中間那個四面都是門的房間自然就是員工休息室了。
本來為了方便進出我是直接打算用布簾代替滑門了事的,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我最近一次穿越來HP就是通過簾子穿越的,按照陸飛那個怎么來怎么走的理論……裝修的時候我果斷要求用滑動門。
開玩笑,賺錢大業(yè)才剛剛邁出第一步,我怎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穿回去了!
一周后,大街小巷的墻上都被糊了這么樣一張GIF宣傳單:海報的下方是背靠背成三角形站立的禿叔白毛哥和白毛哥他爹,誰輪換到畫面正中間,海報右側(cè)就會出現(xiàn)凡客體詳盡介紹該衣服架子身上的麻瓜成衣的款式特色材質(zhì)和價格。而店主我嘛……哼哼,自然就是海報上方那個雙眼放光不斷淫|笑(大霧)的女紙!
刷廣告這種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還記得第一年來霍格沃茨的時候我就提著坩堝在學校的公告區(qū)四處張貼牛皮癬來著。我嘆息一聲,把刷子往見底的漿糊桶里一扔,夾起剩下的宣傳單回到霍格莫德的小店,一進店,一件衣服就劈頭蓋腦的扔了過來。
咦,是我家的店服:“我說你又在鬧什么別扭啊。”
那個宛如即將要核爆炸的男人捏緊了魔杖,用力一揮,我身后的那些裝飾品都摔了個粉碎,就好像是有個泰森一般的壯漢把它們摜到地上似的。“……讓我當你的店員?還賣這些……嗯?麻瓜商品?”他又甩了一個魔咒,距離櫥窗最近的那個人形模特連同它身上昂貴的西裝立即裂開一道極長的扣子,它重重像櫥窗倒去,不過所幸的是沒對脆弱的玻璃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傷害。
“愿賭服輸啊禿叔,耍賴的人是阿黃好不,你自己不遵守約定在暑假里使用了魔法……我沒讓你在預言家日報上跟鄧爺告白已經(jīng)算厚道了!”我看著他吃癟的臉突然心中一陣得意,“哼,快把這里收拾干凈,不然扣你工資。”
我哼著小調(diào)越過他準備去庫房進行最后的確認,可是在經(jīng)過禿叔身邊時,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干嘛……放手啊。”
他依然目不斜視,只是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就在我拼命掙扎手腕都被他攥紅時他卻一下子放開了。
“恢復一新。”他說。聲音有些變調(diào),整個人似乎透著一絲疲憊。魔杖一挑,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工作服就自動飄浮起來,禿叔把它挽在臂彎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