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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的混蛋!亞瑟從身后攔腰箍住了正準備沖上去朝他們臉上掄拳頭的我:“冷靜點,蕭鉛筆。我對小天狼星說過的話需要我在對你重復一遍么?”
我深呼吸了幾口,強壓下心中的憤怒:“不用,我沒當你是復讀機。”我昂起頭,看著那些坐在燈光下的黑暗渣滓們,“結果。”
“……維持原判。”陪審席上一個女巫說,她的臉繃得緊緊的,眉宇間有一絲憂郁。
“博恩斯女士,魔法部里愿意和黑魔頭對著干的人之一,你應該向她行禮。”亞瑟在我身后低聲說。
“我想大概沒有那個必要。”我微有惱火地推開亞瑟,走出了審判廳。
剛跨出一步,我就感到一股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我終于體會了一把小杰和奇牙在上天空競技場兩百層時面對BT果農西索的感受。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是二對一的群毆,我是一對二的單挑。
禿叔和白毛哥他爹站在筆直走廊的盡頭,我不知道他們是在用什么樣的眼神盯著我,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善意的。
亞瑟拉了我一下,我甩開了——我怕死,但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很厲害哦?隨意決定別人生死的感覺很爽吧?”
我向前走。殺氣凌烈。
“不是說是路飛的朋友么?他死了,所以就開始欺負他的寵物了?”
我繼續向前走。殺氣更重。我眼尖地發現禿叔微微有些動搖,修長且卡白的手亦向長袍下伸去。
“說什么我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我(河蟹),這么狗血的預言我才不會信——可你為什么不殺我呢,還要屈尊跑到霍格沃茨教書……這個年代還搞什么封建迷信真是可悲。”
我繼續向前走,禿叔臉上的表情已經可以看的很清楚了,我知道,我(再一次)激怒了他。
之前就說過,我怕死,但是有些換我不得不說——如果現在不說,我想我一輩子再難鼓起勇氣說出這些話:“我打從心底瞧不起你,禿叔。”
不得不說的話已經說出口了,于是怕死的我停下來,向左轉,腳底抹油飛速從岔道溜了——迷路也無所謂了,先逃的遠遠的再說!
“太酷了,蕭!”周四早餐的時候,羅恩大聲對我說——這當然是因為教師席上空無一人的緣故。他的父親昨晚連夜寫了一封長達二十二英寸的信給他的女兒和兒子們,信的內容用腳趾頭也能想到,無非就是添油加醋的把我在魔法部的所作為大說特說了一遍。他還給哈利寫了一封信,大概里面提到了小天狼星,因為我發現哈利看信的時候稍顯激動,眼眶有些紅。
羅恩把這件八卦說給每一個愿意聽的人,直到珀西制止了他。“魔法部沒有這么不堪。”珀西這樣對羅恩說,不過我感覺他是對我說的。
周圍一陣咂舌聲,但很顯然他們對珀西的話不以為然,繼續津津有味地聽羅恩口沫橫飛地講故事。
“一大早大家都挺精神的。”鄧爺笑呵呵地姍姍來遲——自從魔法部事件之后我就很討厭這些笑呵呵的人,一個二個全是腹黑。他似乎感受到了我不滿的視線,沖我招招手,“蕭,過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被眾人圍觀了,所以也沒有了第一次被圍觀的窘迫,順手抄起倆烤紅薯,往衣兜里一揣,跟著鄧爺走了。
鄧爺領我到了一個陌生的空教室,我本來還暗自揣測這個鄧爺會不會是禿叔假扮的,等一到了無人之處就露出猙獰面孔絞殺我,等那教室的門一開,我才知道我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鄧爺跟徐志摩不一樣,才不是這么好cos的!
那個我打心底瞧不起的人正負手而立,面壁思過——不,是看著窗外的風景。
“我覺得我們三個有必要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下。”鄧爺說。
我掃了一眼依然在裝酷開風景的禿叔,轉身往回走:“我不覺得。”
可是鄧爺比韋斯萊難對付多了,他伸手攔住了我,幾乎是強制性的把我拉到一把三腳椅上坐下。他也看了一眼禿叔,并沒有要求他什么,只是問我:“蕭,我聽說,你知道路飛了?”
“……你指的是哪一個?”我迎上鄧布利多疑惑的目光,慢悠悠地解釋道,“有兩個路飛……一個是個橡皮人,有海盜船,有叫卓洛奈美的伙伴,理想是去尋寶藏,另外一個……巴克比克的原主人。”
鄧爺更疑惑了:“那不就是同一個么?”他說。
……那位穿越來的前輩……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對路飛了解多少。”一直沉默的禿叔突然發話了。聲音淡淡的,冷冷的,和平常一樣,聽不出有什么不同。
我對上他的視線:“奇怪的自大的八面玲瓏的很會處理人際關系的享樂主義麻瓜,后來,他死左了。”
鄧爺和禿叔的臉都抽搐了一下。鄧爺半是贊許半是無奈地說道:“很不錯的總結……你知道么,蕭,其實你和路飛很像……不不,不是指容貌那種,而是你們知道很多事情,還有……給人的感覺——很像。”
“重點,鄧布利多,我可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面。”禿叔突然大聲說,看得出來他很是激動。
鄧爺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著急:“是的,重點……重點。”他重復了一遍,然后才像難以啟齒似的,沉默了片刻才說,“蕭,你知道很多事情,但是有一點你肯定不知道,曾經被你批判的一無是處的、關于你的那個預言——是路飛說的。”
——“我路飛是天上知一半地上全知道。”
——“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
一瞬間我已經被劈到忘記了憤怒,腦海中無意識的浮現出這樣的對話:“我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來面對。”
“這個時候只要‘囧’就好了。”
我叫蕭鉛筆,和霍格沃茨的校長與院長一起,被一個披著路飛皮的不明生物忽悠了。